第146章 你只是一個外人(1 / 1)
秦淮茹沒來,內部的人不可能幫賈張氏忙,那麼答案似乎就只有傻柱一個了。
傻柱今天來了兩次,不管怎麼說嫌疑都是最大的。
張所長問賈張氏:“賈張氏,你說老實話,你委託了誰幫你送止痛片進來?是不是傻柱?”
這種事情賈張氏怎麼可能會承認呢?
她把傻柱賣了,傻柱就攤上事了。
而且她以後還想吃止痛片,也不會有人幫她去弄了。
所以賈張氏的表現突出一個嘴硬,說什麼都不肯承認傻柱給自己弄了一片止痛片。
“傻柱今天只是給我送了點早餐,給我改善一下伙食,別的什麼東西都沒送,更沒有你們說的那種東西。”
賈張氏板著臉,打死不認。
反正止痛片就那麼一片,已經被她吃了。
張所長手裡沒有任何證據,這是一個死無對證的局。
正如賈張氏所想的那樣,她打死不認,張所長確實沒什麼辦法。
不過他可以杜絕這種事情再度發生。
“從現在開始,不許任何人給賈張氏送東西。
郝昆你去一趟她們院,就說賈張氏在裡面有的吃有的住,讓他們不用擔心。”
張所長吩咐郝昆說道。
他就不信不讓四合院的人給賈張氏送東西了,賈張氏還能吃到止痛片。
除非傻柱或者秦淮茹挖地道,從賈張氏的房間裡鑽上來。
挖地道這種事情不是一般人可以操作的。
如果傻柱真能精準挖到賈張氏的房間,那張所長絕對不會責怪傻柱一句,他還要親手寫一個服字,讓人送到傻柱家裡。
“行,我走一趟”
郝昆遲疑了一下。
主要是他的前女友何雨水住那地方。
他尋思著去那如果見到何雨水的話,可能會有點尷尬。
不過這是領導下的命令,又不是多大的事,他推託也不太合適。
賈張氏得知張所長要斷掉她和外界的聯絡,她的心裡很不爽,但沒有招魂呼叫老賈,也沒有撒潑打滾,難得吃虧安靜了一次。
因為她自己也知道她這個事很嚴重。
真把張所長惹惱了,張所長不管她了,直接把她移交給上面的部門處理,只怕她會更加難受。
而且像她這樣的絕對會成為反面案例,在整個四九城裡出名都算輕的,說不定要在整個京城出名。
賈張氏可不想承受那樣的後果,所以她選擇乖乖閉嘴。
郝昆呢,他負責跑一趟四合院。
來到四合院後,他直奔賈家,找到正在做飯的秦淮茹說:“我們張所長讓我來通知你,以後不用再給賈張氏送任何東西了。
賈張氏在裡面吃喝拉撒我們會安排妥當。
以後就算你去送東西,我們也會讓你把東西拿回來,東西交不到賈張氏的手裡。”
“為什麼?”
秦淮茹愣住了。
得到這個訊息後,她的內心其實是很高興的。
她發現這個家裡沒了賈張氏日子舒服太多了。
就拿她以前經常頭疼的糧食說,以前家裡的糧食不太夠吃,每個月她得找傻柱幫忙順點回來。
自打賈張氏不在家後,她發現家裡的糧食夠吃了。
因為賈張氏就是一個大飯桶,之前家裡一半的口糧都是進了賈張氏的肚子。
至於郝昆說的給賈張氏送東西?
開什麼玩笑,她已經很多天沒給賈張氏送東西了。
說真的,秦淮茹巴不得賈張氏真的在裡面嗝屁了。
但是這年頭注重孝道,她一直立的是賢妻良母的人設。
如果得知以後不能給賈張氏送東西的訊息後,她表現的非常開心,並且一口答應,和她的人設不符。
所以她才用疑惑不解的語氣問郝昆為什麼。
“還敢問為什麼?你們院的傻柱很有可能給賈張氏送止痛片了。
關了賈張氏十來天,好不容易有了點效果,被你們一通操作前功盡棄,又得重新來過。”
郝昆吐槽說道。
秦淮茹得知後臉色不太好看。
讓賈張氏在裡面戒止痛片不是挺好的嗎?她百分之一百支援。
傻柱倒好,居然搞破壞,偷偷給賈張氏送止痛片了。
“行,我知道了,我以後不會再給我婆婆送東西了。”
秦淮茹答應了下來。
一開始她還擔心如果不去看賈張氏的話,可能會被大家說閒話。
現在郝昆給她送來一個正當理由了。
張所長讓郝昆來通知以後不用給賈張氏送東西了,她不給賈張氏送合情合理,誰都說不了她一句閒話。
從秦淮茹家出來後,郝昆看到出門洗碗的傻柱。
看到傻柱正好,可以節省他的時間,也避免他到傻柱家裡找人跟何雨水碰面。
“傻柱,有話要通知你。”
郝昆衝傻柱喊了一句。
可傻柱就跟沒聽見似的,開了水龍頭單手洗碗。
他看郝昆特別不順眼。
之前他讓郝昆幫忙說情,郝昆不給他面子。
郝昆把何雨水甩了,導致他被何大清一頓揍。
以他的辦事風格,說真的,如果不是郝昆身上穿的那身衣服,就衝這些過節,他保證挑個時間在郝昆回家的路上蹲點,把郝昆狠狠揍一頓。
“傻柱,故意的是吧?”
郝昆看傻柱這個態度,心裡有一點不悅。
“你說什麼?什麼故意的?剛剛你有說話嗎?水聲太大了,我沒聽見你剛剛說了什麼。”
傻柱裝傻道。
他就是故意氣郝昆,他恨不得把郝昆氣到休克。
不過郝昆明顯不是那麼小氣的人。
深吸一口氣,郝崑調節一下情緒,直接有事說事:“傻柱,張所長讓我來通知你,以後不用給賈張氏送任何東西了。
賈張氏在裡面待著吃喝拉撒都不成問題。
你如果不聽勸非要給賈張氏送東西,我們也不會讓你見賈張氏,更不會把你的東西送到賈張氏的面前。”
傻柱不是喜歡裝傻嗎?
無所謂,反正他只是來傳達張所長的話。
只要他把話轉達完畢就行了,傻柱是真的聽不見也好,是裝做聽不見也好,都無所謂。
反正話帶到了,下次傻柱給賈張氏送東西會被人攔下來。
郝昆已經往前院方向走了,傻柱沉不住氣了,他把郝昆喊住:“等等,你先不要走,你們把張大媽關起來就算了,憑什麼不讓我們給張大媽送東西?
張大媽待在裡面是有吃的有喝的沒錯,但肯定沒多少油水。
你不讓我們送東西,萬一張大媽餓出個好歹誰負責?”
“傻柱,你今天干了什麼你心裡有數。
張所長為什麼不讓你們送東西了,你心裡同樣有數。
還有,你又不是賈張氏的親屬,你本來就不可以給賈張氏送東西,急眼做什麼呢?
難不成你和賈張氏的兒媳馬上就要成了,很快你們就可以成為一家人了?”
郝昆實在不想慣傻柱這種鳥人,說了一番殺人又誅心的話後他就走了。
傻柱氣得夠嗆,瞪著眼睛罵道:“王八蛋。”
罵了郝昆,傻柱回想起今天發生的事,他感到非常意外。
他還打算明天下班後繼續去醫院裝痛,讓醫生給他再開一粒止痛片。
看這情況,賈張氏吃止痛片應該是被發現了。
所以郝昆才會來四合院傳話。
“這張大媽也真是的,不知道收斂一點。
平時演技不是很不錯嘛,怎麼到了關鍵時刻就不好使了呢?
居然被發現了,以後再也送不了止痛片了。”
傻柱在心裡犯嘀咕,覺得有些遺憾。
討好賈張氏的好機會這麼快就消失了。
他還打算一直給賈張氏送止痛片,送到賈張氏同意他娶秦淮茹為止呢。
傻柱洗好碗筷準備回屋,在玻璃窗後面偷窺已久的秦淮茹從賈家出來了。
剛剛郝昆和傻柱的對話她都聽見了。
以她對傻柱這個人的瞭解,再加上剛剛的對話,她就斷定傻柱真的有給賈張氏送止痛片。
要不是以後還得從傻柱的身上繼續撈取好處,秦淮茹絕對會把這個傻子狠狠罵一頓。
“柱子,你今天是不是給我婆婆送了什麼東西?剛剛那片警來我家裡問我了。”
秦淮茹沒有明說,旁敲側擊的問傻柱。
“我沒送什麼,剛剛那傢伙就是一混蛋。
他以前是我妹妹的物件,張所長要把棒梗帶去少管所,我讓他跟張所長求個情,他都不答應我。
今天又跑到這裡說什麼以後不能給張大媽送東西了。
要是他脫掉身上那層皮,我讓他橫著從院門。”
傻柱陰沉著臉。
秦淮茹又吃到一口瓜了。
郝昆和何雨水處過物件,如果不是傻柱說,她真不知道有這麼一個故事。
不過今天她對這些八卦不是很感興趣,她只想說服傻柱不要妄想再給賈張氏送止痛片了。
“柱子,別扯東扯西,你老實跟我說,你有沒有給我婆婆送止痛片。”
秦淮茹收起臉上的笑容,變得嚴肅起來。
看到秦淮茹擺出這樣的表情,傻柱就變得非常心虛,他一會兒撓撓頭,一會兒抓抓鼻子,都不敢跟秦淮茹對視:“我……我這不是看張大媽可憐嘛!
張大媽說身上有幾萬只螞蟻爬,說很快就要死了,都不知道能不能撐到出來的一天。
我一心軟,就把自己的手弄折,到醫院又是塞錢又是軟磨硬泡,才讓醫生給我開了一粒止痛片。”
再三猶豫之後,傻柱覺得既然秦淮茹都猜到點東西了,那乾脆他就把他今天干的‘豐功偉績’跟秦淮茹說一遍。
把功勞說出來後,傻柱還有幾分自戀的說:“秦姐,我這樣做你是不是很感動?
沒必要,我管你叫姐,你的婆婆就是我的婆婆。
你的婆婆難受,我能不幫忙嗎?
假設哪天你有難,我一樣會像幫張大媽一樣幫你。
可惜啊,這麼快就被發現了,我還想著明天再弄一片止痛片給張大媽。”
傻柱的自我感覺非常良好,他覺得秦淮茹知道自己今天為了幫賈張氏不惜砸傷自己的手一定會很感動的。
事實是,秦淮茹想指著他的鼻子罵他一句大傻x。
看在這貨是提款機的份上,她才忍住沒罵出口:“柱子,你以後不要再幹這種事了。
張所長他們把我婆婆關起來肯定是有原因的。
雖然她是我的婆婆,但我也覺得吃止痛片不是一個好習慣。
他在家的時候,我一個月給她五塊錢防老錢,還得花幾塊錢給她買止痛片,這日子還怎麼過?
以後別管她了,讓她戒掉止痛片再回來,能給家裡節約不少生活費。”
對於秦淮茹的話,傻柱不是很認同。
“張大媽那麼難受,難道我們就要眼睜睜看著嗎?
一個月幾塊錢而已,這錢我掏了。”
傻柱很豪氣的說道。
“……”
這話說的讓秦淮茹都不知道該怎麼接。
“難受歸難受,戒掉肯定是有好處的。
這是我家的家事,你一個外人不要管。”
秦淮茹見傻柱跟二傻子似的,只能加重語氣。
這話一說出來,可以說扎透了傻柱的心。
之前秦淮茹和賈張氏的種種表現讓傻柱以為他已經變成自己人了。
可是秦淮茹現在又跟他說他是一個外人。
傻柱張張嘴,想說點什麼,卻發現秦淮茹已經不搭理他回屋去了。
傻柱拿著碗筷失魂落魄的回到家裡。
他一進門,何大清就問:“怎麼?又在隔壁秦寡婦那裡碰壁了?”
傻柱沒有回話,在何大清看來,這就是預設了。
“聽我一句勸,你不是秦寡婦的對手,你不瞭解秦寡婦有多腹黑。
那娘們別看表面笑嘻嘻,其實蛇蠍心腸,是個心狠手辣的人。
哪天你沒有價值了,她坑起你來,眼睛都不會眨一下。”
何大清是已經從秦淮茹的手裡吃過虧了才會說這話。
傻柱再傻,也是他的兒子,他還是希望這傻兒子能夠早日看清秦淮茹脫離泥潭的。
但何大清明顯低估了傻柱陷入泥潭的深度。
傻柱已經無法自拔了,並且沉迷其中,既痛苦又享受。
秦淮茹說他是外人,他的心裡不高興。
但何大清在他的面前說秦淮茹的壞話,他一樣很不高興。
秦淮茹只是在賈張氏的問題上和他意見不一致而已,秦淮茹的其他方面還是非常完美的,哪有何大清說的那麼不堪呢?
“爸,你該不會是追不到秦姐所以就想詆譭他吧?你的手段太低階了,我一眼就能看穿。”
傻柱沒好氣的對何大清說。
何大清嘴角抽了幾下,都不知道說什麼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