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9章 傻柱委託閻埠貴(1 / 1)
傻柱氣壞了,感覺受到了前所未有的巨大侮辱!
偏偏何大清說的還是事實,他都沒辦法反駁。
他之前說的那些話本來就是羨慕嫉妒許大茂。
許大茂做到了他做不到的事,所以他才酸,才貶的一文不值。
如果他和許大茂的身份對換一下。
是他做到了許大茂做不到的事,以他的性格都不知道多張揚,肯定天天都跟許大茂顯擺。
何大清畢竟是傻柱的親爹,在戳完傻柱的肺管子後,他又道:“嫉妒眼紅人家沒有用,真想超越人家過得比人家好,你就得努力。
昨天我和前院老閻聊天,聽他說起他們學校裡有一個單身的女老師。
你要是真想娶媳婦的話,就買點東西上老閻家問問,讓他給你牽個紅線。”
何大清說的這個女老師自然是冉秋葉冉老師。
昨天他聽閻埠貴他們學校裡有一個二十幾歲的女老師。
這年頭的人結婚比較早,十八歲結婚的比比皆是。
當時何大清下意識認為這冉秋葉應該是個人妻少婦,一下子來了興趣。
他多問了幾句,發現冉秋葉只是年齡大,二十四五歲沒有結婚,並不是人妻少婦。
這讓何大清頓時覺得索然無味,這不符合他的胃口。
所以他才會把這個好訊息告訴傻柱,讓傻柱去爭取一下。
如果真是離婚的少婦或者沒了男人的寡婦,他早就自己上了。
“有這種事?二大爺他們學校還有一個單身的女老師,以前我都沒聽他提起過。”
傻柱感到有些意外。
“就你那張動不動得罪人的嘴,誰有好事都不想跟你說。”
何大清一針見血的說。
傻柱顯然糾結了。
秦淮茹那頭好像都已經有點把他當成自己人的意思了。
他如果讓閻埠貴去給他說媒,應該不太好吧?
可是不讓閻埠貴去說媒的話,他的心裡又有點癢癢。
一時間,傻柱陷入糾結了。
何大清發現傻柱一臉便秘的表情,也不吭聲,都不知道在想些什麼。
他開口問:“給你指了一條路,你還拖拖拉拉,小心又被人搶在前面截胡了,到時候你追悔莫及。”
何大清回到四合院已經一段時間了,透過和院裡的人聊天吹牛,他了解到了不少事情。
他知道李有旭的媳婦秦京茹是秦淮茹介紹給傻柱的相親物件。
就因為傻柱蠢的跟個二百五似的,所以才會被李有旭截胡。
截胡這兩個字是傻柱心中永遠的痛,是他一輩子的恥辱。
聽何大清說冉秋葉也很有可能會被人截胡,他一下子就急了。
這回他的親爹都給他指了一條名路,想來應該不會坑他,所以他就把自己的顧慮說了一遍。
何大清聽完傻柱的擔憂後指著他的腦袋罵道:“你真是個豬腦子,活該你三十歲了連個正經的物件都沒談過。
你就不會先讓老閻幫你說媒,之後看看秦寡婦對你是什麼態度嗎?
如果她很介意你跟別人搞物件,那就說明她對你有意思,你趁機提出娶她回家。
她要是沒反應的話,說明她對你壓根沒意思,你就和女老師扯證。”
傻柱緊皺的眉毛舒展開來。
對啊,有道理啊,他怎麼沒想到這些呢?
聽何大清這麼一說,讓閻埠貴說媒似乎對他只有益處沒有害處,就這麼辦。
“行,我就聽您的,我馬上去供銷社買瓶酒再買點其它東西給二大爺送去。”
傻柱一拍巴掌,當即做出決定。
何大清滿意的點點頭,心想這二傻子總算走上正軌了。
還好他從保城回來了。
如果不是他回來了,他有理由相信,就憑傻柱那豬狗腦子,恐怕到了四十歲都娶不上媳婦。
傻柱跑了一趟供銷社,可以說下了血本了,總共花了十塊錢,相當於小十天的工資。
他帶著買回來的東西直接敲響閻埠貴家的門。
閻埠貴先開了一條門縫,想看看是誰。
看到人是傻柱,他的表情有些厭惡。
沒辦法,傻柱在四合院裡屬於刺頭,狗見了都得搖頭那種角色。
他找上門來,被他找的人第一反應都是傻柱會不會是來找麻煩的。
不過透過門縫看到傻柱的臉上帶著笑容,甚至是帶著點討好的笑容。
而且傻柱的手裡似乎提著不少東西,他就放心開啟整扇門了。
“柱子,今天怎麼有空來你二大爺家做客。”
閻埠貴看清傻柱手裡提著的東西后,對傻柱的稱呼都變了。
這要是不請傻柱進屋裡坐坐,薅一點羊毛,他都對不起自己天命神算的外號。
很快,閻埠貴就發現自己的格局小了。
他才想薅一點點羊毛,野心都不夠大。
“二大爺,這些東西全部送給你,我剛去供銷社買的,花了我十來塊錢呢。”
傻柱把手裡提著的東西全部交給閻埠貴。
喜從天降,讓閻埠貴笑得合不攏嘴。
今天太陽從西天升起來了不成?刺頭傻柱居然轉性了,居然給他送來這麼多好東西。
閻埠貴笑著請傻柱進屋,把他從學校薅回來的茶葉拿出來款待傻柱。
不管怎麼說,傻柱給他送來了價值十多塊錢的禮物。
他平時就是再扣門,這個時候也應該大方一些,不然豈不是讓人家看扁他了嗎?
一番客套後,閻埠貴覺得時機差不多了,話鋒一轉,問傻柱:“柱子,你肯定不會憑白無故給二大爺我送這麼多好東西。
如果我沒有猜錯的話,你肯定是有什麼事想找我幫忙。”
坐在對面的傻柱剛剛還在想應該怎麼開口呢,閻埠貴主動把話題往這方面引了,他便順水推舟說:“二大爺,您真是這個,真是什麼都瞞不過您的眼睛。
您咋那麼厲害呢?一下子就看出來我有事情要求您幫忙。”
傻柱說的這幾句馬屁話閻埠貴並沒有放在心上。
你傻柱什麼德行我心裡沒數嗎?無事獻殷勤,肯定有事相求,還需要怎麼看怎麼猜嗎?
“二大爺,我聽我爸說,你們學校有一個女老師,二十多歲,沒有結過婚。”
說到和女人相關的話題,傻柱雙手埋在腿中間,顯得有些拘謹。
活了三十個年頭,別說沒正兒八經搞過物件了,他連女人的手都沒有正經拉過。
之前和秦淮茹,不過是摸了幾下小手,持續時間不到一秒鐘的那一種。
閻埠貴一聽傻柱的話就明白傻柱在打什麼算盤了。
怪不得突然這麼大的手筆,給他送價值十幾塊錢的禮物,原來是想讓他當媒人,幫忙牽紅線。
如果傻柱讓他接受其它姑娘,他收了這麼豐厚的好處,他肯定是要盡心盡力幫傻柱做事的。
可是傻柱看上的人是冉秋葉,這就有點難辦了。
冉秋葉的爹媽是海龜,人家是喝過洋墨水的,屬於書香門第家庭。
冉秋葉又是大學生。
說真的,就冉秋葉這家庭條件,他這麼喜歡佔便宜的人都不好意思給自己的兒子牽紅線,因為張不了那個口。
傻柱讓他去牽紅線,他怎麼牽紅線?
他跑去書香門第大學畢業的冉秋葉面前說,我要給你介紹一個物件,這人沒什麼文化,是一個三十歲還沒處過物件的廚子,而且名聲不好,傳聞跟寡婦有一腿。
這怎麼張得了口?站在冉秋葉的視角,他這不是侮辱人嗎?
冉秋葉沒當場給他一個大耳巴子就已經算是脾氣好了。
至於跑到冉秋葉的父母面前幫傻柱說媒,那更是侮辱人家全家。
所以傻柱的要求讓閻埠貴犯了難。
這件事情真的很不好辦,甚至可以說根本辦不了。
不過傻柱送的禮物閻埠貴又很想要,他一丁點都不想退給傻柱。
他閻埠貴一向是隻進不出的鐵公雞,東西進了他的肚子,想讓他再吐出來,比打他一頓都讓他難受。
“柱子,你想和冉老師處物件是吧?你的想法我已經瞭解了。
你讓我琢磨一下,看看應該怎麼跟冉老師說。”
閻埠貴思來想去,最終還是做出了一個決定。
即便他眼下沒有幫傻柱解決實際問題的好辦法,但傻柱送的東西他要定了。
說實話,這事幹的不太道德,這也是閻埠貴為數不多的黑點之一。
收禮不辦事就差妥妥的沒職業道德。
傻柱聽閻埠貴這麼說,還以為這件事情基本穩了,他放心了下來:“二大爺,那我就等你的好訊息。
不過你的動作要快一些,不能拖得太久了。”
“嗯,我心裡有數,我知道應該怎麼做。”
閻埠貴點頭說。
傻柱已經走到屋門口了,又折了回來,問了閻埠貴一個問題:“對了,有一個很重要的問題還沒問,那個冉老師長得漂亮嗎?”
傻柱最關心的就是這一點,他這個人眼界特別高,長得不好看的,他通通看不上。
“這個你儘管放心,冉老師長得挺好看,你可以挑個時間去我們學校外面守著。
騎著一輛腳踏車,梳著兩條麻花辮子的女同志就是冉老師。”
閻埠貴對傻柱說道。
冉秋葉的顏值確實是可以的,絕對在及格線以上。
只是,人家能看上你傻柱?
反正閻埠貴是不相信的。
一個大學生,一個沒什麼文化大大咧咧的廚子,兩者壓根就不是一類人,更談不上有共同話題了。
傻柱尋思著這幾天抽個時間去紅星小學校門口看看冉秋葉長什麼樣子。
如果冉秋葉長得不好看,跟豬八戒他二姨似的,他一定會對閻埠貴說日內瓦退錢。
傻柱樂呵呵離開閻家後,閻埠貴吐槽說:“這傻柱真是心裡沒點數,他什麼條件,冉老師什麼條件,他的心裡真的沒點數嗎?癩蛤蟆想吃天鵝肉。
我都不敢給冉老師介紹解成和解放,讓我去介紹他傻柱,這不是刁難我嗎?”
閻楊氏有點困惑:“當家的,你說這話是什麼意思?聽你這話,你是不打算介紹傻柱給冉老師認識了?”
“沒法介紹,人家冉老師的父母都是海歸教授,冉老師是大學畢業,你說我怎麼開口?
給這種家庭的女兒介紹一個廚子,傳出去了大家還以為我和冉老師家有仇呢。”
閻埠貴搖搖頭道。
說實在的,現在傻柱想追冉秋葉確實沒事。
等到風起之後,冉秋葉被調去掃地了。
冉秋葉的父母日子過得也不好了,迫於形勢,或許傻柱還有機會。
這跟婁曉娥嫁給許大茂的道理是是一樣的。
迫於形勢,無奈之舉。
……
中院,李有旭和許大茂正在吹牛打屁。
傻柱樂呵樂呵從前院進來,這傢伙心裡是藏不住事的,幹了點事還沒取得成就就要先炫耀。
“孫子,以後少在我的面前嘚瑟。
我已經委託二大爺給我說媒了,介紹他們學校的冉老師給我認識。
冉老師可是文化人,大學畢業,年輕又漂亮,聽說父母是海龜教授。”
傻柱覺得自己在婚姻問題上總算扳回一城了。
如果他真能把冉秋葉娶回家,並且生一個大胖小子,他確實可以把許大茂比下去,天天在許大茂的面前顯擺。
說到底,婁曉娥被出身問題拖累了,一個成分問題就註定沒辦法高調。
在這年頭,人人都可以諷刺婁曉娥幾句,婁曉娥還不敢表現出什麼不滿的情緒。
所以許大茂非常意外,傻柱居然要跟一個大學生處物件?還是個老師,文化人家庭出身。
這要是真讓傻柱辦成這事了,顯擺媳婦的人就不是他了,就變成傻柱了。
“傻柱,你少吹牛皮了,等你哪天真把人家姑娘娶回來再來我的面前嘚瑟吧。
八字沒一撇的事,你有啥可吹的?人家的條件那麼好,能看上你一個上不得檯面的死廚子嗎?
哦,差點忘了,你現在連廚子都當不上了,只能去熔爐車間打雜。”
許大茂反擊說道。
這一回,傻柱壓根不在意許大茂說的話。
他覺得自己已經勝利了,冉秋葉出身比婁曉娥好太多,許大茂這是酸了。
“你們兩個就等著看吧,你們的爺爺我結婚了,肯定要請你們喝喜酒。”
傻柱留下一句話就回家去了。
不遠處的易中海聽到傻柱的話心裡咯噔了一下。
傻柱開始相親了?要娶的物件居然不是秦淮茹?這可不行。
傻柱娶了別的女人,他的佈局不就失敗了嗎?他不會容許這種情況發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