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0章 影帝易中海(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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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柱子,你過來一下,有些事我想問問你。”

在傻柱回到家門口時,隔壁的易中海朝傻柱招手。

他得問清楚傻柱到底是怎麼一回事。

傻柱的心情很不錯,非常樂意跟易中海聊天,所以雙手插著兜,吊兒郎當的走了過去。

“易師傅,你叫我幹什麼?”

“柱子,你剛剛和許大茂李有旭他們說什麼了?你說你委託老閻給你介紹了一個女老師?真的假的?這事靠譜嗎?”

易中海試探性問道。

“嗨,我都下了血本了,掏了十天工資給二大爺送了厚禮了,這事要是不靠譜的話,那還像話嗎?”

傻柱自信滿滿的道。

易中海眼珠子轉了幾圈,似乎在盤算著什麼,過了幾秒鐘,他又問:“那你見過這個女老師沒?長得怎麼樣?”

“人……人倒是沒見過,不過二大爺說長得挺漂亮,我也覺得應該長得挺漂亮。

據二大爺說,這女老師的親爹是海龜教授,你想啊,海龜啊,二三十年前人家就能到國外讀書,那能是一般的家庭嗎?

就人家這爹的家庭條件,我覺得他爹取得媳婦肯定醜不到哪去。

當媽的長得不難看,女兒肯定不會難看。”

傻柱一頓分析,別說,聽著真有幾分道理。

易中海聽了這些話內心警鈴大作。

不好,如果這個女老師真的長得不錯,又是書香門第家庭出身,傻柱確實有可能把秦淮茹給忘了。

傻柱這個人雖說跟何大清一樣,都喜歡寡婦。

但嚴格來說,傻柱還是有些不一樣的。

傻柱這人喜歡漂亮的寡婦,漂亮的小姑娘他一樣喜歡,說白了這人就是一個顏狗,只要長得好看的他都喜歡。

在電視劇裡,傻柱就嘗試和長得不錯的於海棠和冉秋葉搞物件,只是因為各方面的因素黃了而已。

換句話說,如果有一個長得漂亮的姑娘出現在傻柱的面前,傻柱的魂是有可能會被這個姑娘勾走的。

至於何大清,那傢伙的血統比傻柱純,屬於真真正正的只喜歡別人的老婆。

“姑娘這麼好的話,你可得努力爭取了。

和姑娘見面的時候打扮好看一點,穿點好看的衣服。

錢夠用嗎?你要是手頭緊張的話,我給你拿二十塊錢,你去商場置辦一身體面的行頭。

姑娘對你的第一印象非常重要知道嗎?這事馬虎不得。”

易中海不愧是四合院裡影帝,在說這些話的時候他的手已經伸進口袋裡摸錢了。

他這表現,真是比傻柱的親爹都像爹。

像極了一個盼著兒子早點娶到一個漂亮媳婦生一窩孩子的老父親。

傻柱都被感動壞了。

傻柱在想,如果何大清不是他爸,把他爸換成易中海該有多好。

他爸何大清可不捨得掏腰包拿錢給他去置辦一身好看的行頭。

傻柱還在感動中,易中海就已經把二十塊錢塞到他的手裡了。

傻柱這才愕然道:“這不好嗎?衣服我有,哪用得著您掏錢給我買啊。”

“我說了,姑娘對你的第一印象非常重要,關係到你們的好事有沒有進一步發展的機會。

你之前相過多少次親了?次次都黃了,這次必須得重視。

聽我的話,把這錢收好,抽空去商場買一身好看的衣服。

我跟你說句掏心窩子的心裡話,我沒有孩子,我一直都是把你當自己家的孩子看的。

自己家孩子的人生大事,我能不重視嗎?”

說著,易中海的眼角都變得有些溼潤了。

傻柱見狀更加感動了,脫口而出說:“易師傅,我爸在我十六歲的時候就跟寡婦跑路了,這些年我和我妹妹沒少受你們的照顧。

尤其是我妹妹,說是你們老兩口帶大的都不過份。

在我心裡,我也一直拿您當乾爹看。”

戲演到這裡就差不多了,再演的話就顯得有些用力過猛,過猶不及。

易中海深諳這個道理,所以他拍拍傻柱的肩膀說:“好好準備一下吧,回頭一定要在那個女老師面前留下一個好印象。

你看你都單身多久了?三十歲了都沒個媳婦,你再看看我們軋鋼廠裡,多少跟你一樣歲數的人兒子都能打醬油了。

許大茂那小子不就隔三差五笑話你沒媳婦沒孩子嗎?這回爭口氣,讓他以後笑不出來。”

“我一定會的。”

傻柱用力的點了點頭。

在傻柱準備回屋的時候,易中海再一次把他叫住,語重心長的說:“剛剛我聽到你跟李有旭和許大茂炫耀這事。

在你和女老師扯證之前,不要再跟他們炫耀了。

許大茂那人心思深沉,和他爹許富貴一樣,一看就知道是個小人。

李有旭更不用說,秦京茹就是被他搶跑的。你要當心一點。”

易中海的這番提醒有兩個效果。

第一,顯得他很關心傻柱,處處為傻柱著想。

第二,為後面發生的事免責。

他對傻柱都已經關心到這種地步了,就算之後傻柱和女老師沒能成,有人從中搞破壞了,傻柱也肯定不會懷疑他,傻柱第一個懷疑的物件是李有旭和許大茂。

要不怎麼叫易不群呢?論算計,他可是一點都不比閻埠貴差。

只是閻埠貴的大部分算計都是佔點小便宜,他的算計造成的傷害要大很多。

傻柱感動的稀里嘩啦。

如果不是他的親爹何大清回來了,他一定光明正大把易中海當成爹對待。

傻柱回到家後,何大清狐疑問道:“我剛剛看到老易叫你,老易跟你說了什麼?說那麼久。”

“易師傅聽說我要和女老師相親,給我二十塊錢,讓我去置辦一身體面的行頭,給女老師留下一個非常好的第一印象。”

傻柱當場把易中海給他的二十塊錢掏出來,當著何大清的面數錢。

而且傻柱說話的語氣聽著有點刺耳。

怎麼聽都像是在拿易中海和何大清作對比。

何大清一臉驚愕!

易中海居然這麼大方?給傻柱二十塊錢眼睛都不眨一下。

難道他真的錯怪易中海了?易中海對傻柱出手這麼大方,可不像是會吞他寄回來的生活費的人。

他之前一般一個月都是寄五塊錢,這一下子就是四個月的生活費了。

事實上,易中海確實沒吞何大清寄回來的生活費。

何大清寄回來的錢,易中海都花在傻柱和何雨水的身上了,只是撇開何大清,用自己的名義罷了。

“老易那人有這麼大方?”

何大清驚奇的問傻柱。

“怎麼沒有?易師傅兩口子對我和雨水都非常不錯。

你想想你跟那姓白的寡婦跑路去保城的時候我和雨水才幾歲。

要是沒有人家幫補照顧,日子都不知道怎麼過下去。

還有我之前闖了許多禍,每次要賠錢,我又沒有那麼多錢,都是易師傅幫我墊上的,之後他也沒管我要。”

傻柱回憶著易中海這些年對他的照顧,發現易中海確實幫了他非常多的忙。

尤其是易中海當一大爺那些年。

如果不是易中海罩著他,每一次都大事化小小事化無,他得賠多少錢?小黑屋都不知道進幾回了。

“這也沒道理啊,你又不是他親兒子,他平白無故為什麼對你這麼好?”

何大清徹底迷惑了。

“他說在他的心目中一直拿我當自己的孩子看。”

傻柱補充說道。

聽到這,何大清瞬間就明白了。

怪不得易中海一出手就是二十塊,讓傻柱拿去置辦行頭。

易中海活到這個歲數了,膝下無字無女,估計是想找個人給自己養老送終。

何大清的思想算是比較開明的,他已經看明白了,但他沒說什麼。

因為他這個爹確實當的不太合格。

如果他不在這十幾年,易中海兩口子真像傻柱說的那麼好,傻柱兄妹確實承了人家很大的恩。

將來人家走人了,傻柱幫人家處理身後事,有空的話去祭拜一下人家的墳,這無可厚非。

……

時間轉眼來到第二天,閻解放下午早早來到軋鋼廠的廠門口蹲點,想等於海棠。

其實他已經來蹲點兩天了。

不過軋鋼廠實在太大,一個廠裡有上萬工人,他實在不知道於海棠會從哪個門出來。

好在他有足夠多的時間,前兩天已經排除掉了兩個錯誤的選項,今天他又換了個門,希望可以等到於海棠吧。

他現在兜裡一共有一千五百塊錢,屬於非常富裕了,他就不信使用鈔能力不能把於海棠砸到手。

在廠門口等了好一陣子,終於等到下班時間了。

從廠裡出來的每一波人,閻解放都仔細篩選,眼睛都眨一下。

今天終於讓他守對了,於海棠平時就是從這個門回的家。

看到於海棠後,閻解放懷著激動的心情跑了上去,對於海棠說:“海棠,我可算等到你了,我都來廠門口兩天了,算上今天就三天了。”

於海棠看著面前一臉傻笑的閻解放有些疑惑不解。

於海棠連續來廠門口等她三天做什麼?難道是她堂姐於莉有什麼事找她?

這也不對啊,於莉要找她的話,晚上或者週末直接上她家就行了,哪用得著使喚閻解放呢?

之前為了躲避楊為民,她上閻家住了幾天。

在閻家住的那段時間,她看得出來她堂姐於莉和堂姐夫閻解成不太喜歡閻解放。

既然不可能是她堂姐於莉叫閻解放來找她的,那麼閻解放為什麼要連等她三天呢?

“閻解放,你說你連續在廠門口等我三天了,你想幹什麼?”

於海棠把臉扭到一邊去,看著如潮水一般下班從廠裡出來的工人隊伍,顯得有幾分驕傲。

“沒什麼,我就是想請你吃頓飯。全聚德去嗎?我請你吃烤鴨。”

閻解放笑著討好。

於海棠很享受這種被男人討好的感覺。

不過由於楊為民的事件,她在廠裡的名聲敗壞了一些,所以一些比較不錯的追求者都散了。

能不散嗎?楊為民苦苦付出了兩年多,就差沒跪下管於海棠叫媽了。

結果呢?楊為民的結局是什麼?只是牽到手就被甩了,連送出去的禮物都拿不回來,屬於舔狗備胎的悲慘經典案例。

有了楊為民的案例,不少優質追求者覺醒了,不再搭理於海棠。

所以最近這段時間於海棠挺苦惱的,她覺得不錯的,都不願意搭理她。

追求他的,百分之九十九她都看不上。

她已經好一陣子沒見過這麼大手筆的男人,一張口就說要請她去吃大餐。

她重新轉過頭來,掃了閻解放幾眼,說道:“行吧,看在你是我堂姐的小叔子份上,我給你這個機會。”

全聚德,在這年頭絕對算是大餐了。

有男人請客,她沒有不白嫖的道理。

先白嫖了再說。

閻解放的心情異常激動,他就知道只要有了錢就肯定可以追到於海棠。

看看,於海棠都已經接受他的邀請了。

等吃了這頓烤鴨,他再送於海棠回家,到時候就可以直接問於海棠要不要試著跟他處物件了。

閻解放和於海棠去了一趟全聚德,於海棠問:“閻解放,上回我去堂姐家,你連一份正經的工作都沒有。

才過去沒多久,你就發財了?還有錢請我吃全聚德。”

“事實證明你看走眼了,上次你來我們院裡挑物件,我你沒看上,你看上傻柱了。

我最近混得很不錯,賺了不少錢,而且我很快就會有一份正經的工作了。

我大嫂於莉你堂姐到軋鋼廠下面的附屬廠子上班這事你聽說了吧?李有旭幫忙弄的。

等過段時間我讓李有旭把我也弄到軋鋼廠的附屬廠子上班,幹個一年半載後調進軋鋼廠,到時候和你就是工友了。”

閻解放吹起牛皮來草稿都不打。

他把進入軋鋼廠上班說的輕輕鬆鬆,好像只要他願意隨時都能辦到似的。

他說這些話,是為了在於海棠的面前顯擺他的鈔能力和人脈關係。

坐在她對面的於海棠果然震撼了一下。

士別三日,刮目相看啊,當時她真看不出來,這閻解放還是個潛力股。

李有旭她知道,她還知道李有旭挺受李懷德的器重。

只是李有旭的身體不好,她都沒來得及跟李有旭打交道就病退了。

以李有旭和李懷德關係,確實有能力把人送進軋鋼廠裡上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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