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9章 傻柱:把你點了(1 / 1)
棒梗話音一落,屋裡除了幾個小孩外,所有的大人都沉默了。
賈張氏那雙眼睛瞪得跟銅鈴一樣,一會兒看看秦淮茹,一會兒看看傻柱,巴不得把這兩個人活剮了。
這對狗男女居然趁著她沒在家這段時間搞到一塊去了?
“啪!”
賈張氏抬起手掌抽了秦淮茹一個響亮的耳光。
“不要臉的狗東西,你當初是怎麼答應我的?說好了永遠不會改嫁,然後趁著我被關起來偷男人。還要結婚,做夢。”
賈張氏氣急敗壞,心態都已經爆炸了。
秦淮茹改嫁,嫁的人還是隔壁鄰居,讓她兒子賈東旭的臉面往哪擱?
賈東旭在地底下如果知道了這個事,一定會從地下爬出來。
這個原因還不是賈張氏最難接受的地方。
她最難接受的是她這個當婆婆的還活著,秦淮茹改嫁了,在外人眼裡,她豈不是成了跟著兒媳婦改嫁的婆婆?她不要面子嗎?
秦淮茹被扇了一巴掌不敢吭聲,她確實有答應過賈張氏她不會改嫁。
秦淮茹不吭聲,傻柱看不下去了。
“張大媽,我說你是不是有點兒過份?你怎麼能動手打秦姐呢?”
傻柱眼睛都紅了,打秦淮茹比打他都讓他難受。
“傻柱,滾一邊去,一會兒我會找你算賬的。”
賈張氏瞪了傻柱一眼,她準備收拾完秦淮茹再收拾傻柱。
傻柱見賈張氏還準備繼續動手打秦淮茹,他不能忍了,一拍餐桌,巨大的響聲把旁人驚的一顫。
他指著賈張氏那張大胖臉怒聲罵道:“張翠花,我tm忍你很久了。
你憑什麼阻撓秦姐改嫁?你算個什麼東西?
你一個不到五十歲沒病沒痛的大活人一天到晚窩在家裡不幹活,讓秦姐一個女人賺錢養活全家。
就這你還有臉打秦姐?你不知道害臊嗎?
今天我就把你這個不講道理的老太婆點了,我燒死你。”
傻柱拿起那半瓶剛剛喝剩下的白酒,往賈張氏的身上潑。
然後他掏出一包火柴,看他這個架勢是真的要把賈張氏點了。
傻柱這人一向衝動,一上頭了做事情是不考慮後果的。
所以看到傻柱這副模樣,平時蠻橫不講理的賈張氏慫了。
她這麼怕死的可不敢拿自己的命去賭傻柱敢不敢點她。
她還想活到一百歲看棒梗結婚生子,看她們賈家重新崛起呢。
傻柱擦亮一根火柴後,賈張氏尖叫一聲往外面跑。
“柱子,你瘋了,你真要點了我婆婆不成?”
秦淮茹把傻柱擦亮那根火柴搶過來,丟地上踩滅。
“哼,誰讓她不知好歹呢?你一心一意為了這個家,都不知道吃了多少苦,她卻一點都不理解你。
她剛剛要是不跑,我真把她點了。”
傻柱口頭嘴硬,但已經把火柴重新塞回兜裡了。
秦淮茹很瞭解傻柱的為人,看傻柱已經把火柴收起來了,便知道傻柱只是嘴上硬,不會真的燒賈張氏,所以就放心了。
賈張氏跑到屋外後坐在地上嚎嚎大哭,使出了她的被動技能:“老賈、東旭,你們睜開眼看看啊!秦淮茹這個不要臉的東西趁我不在家,居然跟傻柱勾搭到一塊去了……”
賈張氏的動靜很快就把周圍的鄰居吸引出來了。
這是賈張氏想要的結果。
她就是要鬧,把這件事情鬧大鬧臭,阻止秦淮茹改嫁。
李有旭聽到賈張氏的聲音意識到有瓜可以吃,第一時間從屋裡跑出來。
賈張氏這人非常噁心,之前棒梗來李有旭家偷東西,她護犢子的時候非常不要臉。
所以在看到周圍已經聚集了十來個人後,李有旭淡淡說道:“秦淮茹要改嫁有什麼問題呢?新時代了,改嫁很正常。
人家秦淮茹才三十出頭,你想人家守寡一輩子不成?
說真的,賈張氏,你這樣的想法有點自私了。”
反正李有旭是看戲的人,看熱鬧不嫌事大,拱火就完事了。
“就是,別說秦淮茹可以改嫁了。
張大媽你也可以改嫁,前提是有人願意娶你。
我看何叔挺合適的,前不久何叔還跟我說他想找個相好。
你男人早沒了,何叔沒老伴,你們兩個正好合適。
而且傻柱娶秦淮茹,何叔娶你,豈不是親上加親?真是應了那句話,肥水不留外人田。”
劉光天和李有旭一樣,都是看熱鬧不嫌事大的人,他說話肯定不會客氣。
周圍的人聽了劉光天這番調侃的話都笑出聲來,連空氣裡都充滿了快樂的氣息。
“去,劉光天你說什麼呢?我哪能娶賈張氏呢?”
何大清臊了個大紅臉,無語道。
他是喜歡寡婦沒錯,但她沒飢不擇食到連賈張氏都不放過的程度。
“何叔,我覺得光天的建議你可以考慮考慮。
我聽我爸說,當年你邀請過賈張氏一塊去看電影。”
許大茂跟著起鬨。
“……”
何大清臉都黑了。
當年是當年,現在是現在,有可比性嗎?
當年老賈死的早,不到三十歲的賈張氏帶著賈東旭,跟現在的秦淮茹比都不會遜色多少。
賈張氏當年是她們張家屯的一朵花,這可不是賈張氏吹的,是事實。
但是,賈張氏擺爛到極點,好吃懶做,就算關了幾個月從一百八瘦到一百五出頭了,一樣是個胖子。
顏值方面更是可以用天崩地裂來形容。
何大清才看不上現在的賈張氏。
他知道大家都是調侃,開玩笑而已,沒人會當真的,所以他選擇沉默,不去反駁了,免得大家起鬨拿他尋開心。
“我呸!臭不要臉的老登,你兒子不要臉勾搭我兒媳,我還沒找你算賬呢。
還想娶我?做夢吧,趕緊回家撒泡尿照照你自己長什麼樣子。”
賈張氏剛剛差點被傻柱點了,現在都有點後怕。
再加上大家調侃何大清和她結婚,把何大清推到臺前,她恨屋及烏,便把對傻柱的不滿發洩到何大清的身上。
本來何大清都已經選擇沉默了,賈張氏這突如其來的侮辱讓他沒法忍。
什麼叫他想娶賈張氏是在做夢?
什麼叫他得回家撒泡尿照照自己長什麼樣子?
侮辱誰呢?
何大清已經很多年沒受到過如此之大的侮辱了。
“賈張氏,你說什麼屁話呢?讓我回家撒泡尿照照自己長什麼樣,我看你才應該回家拿鏡子看看你長什麼樣。
肥的跟一頭豬一樣,一身的豬油起碼得有八十斤,還我娶你?我呸!
我tm腦子爛掉了才會娶你。”
何大清被氣得夠嗆,當場罵了回去。
“我不活了,姓何的一家都是王八蛋,兒子勾搭我兒媳,老的也欺負我。老賈,你好好看看吧。”
說著,賈張氏還要那頭去撞地上的臺階,弄出要自殺的樣子。
可是她一連磕了十幾下,愣是連額頭都不紅一下。
想想也是,一個貪生怕死好吃懶做的人,她怎麼捨得死呢?讓她痛一下都不願意。
“賈張氏,你倒是用力一點啊,你這樣是死不了的。
你用點力磕死了正好,傻柱和秦淮茹一定樂開花。
你死了,他們明天就扯證擺酒席。”
李有旭殺人誅心道。
賈張氏一愣。
雖然李有旭的話在她聽來有些刺耳,但她覺得很有道理。
是啊,她可不能真的磕死了,她如果死了,不是讓傻柱和秦淮茹那對狗男女高興嗎?
她鬧事的目的是阻止秦淮茹改嫁的,可不是為了成全秦淮茹。
“想讓我磕死?做夢。我又不傻。”
賈張氏從地上爬起來,看著自己家的方向大喊。
“傻柱、秦淮茹,你們有臉揹著我勾勾搭搭,為什麼現在躲起來不敢冒頭了?你們都給我出來,我要讓大家幫忙評評理。”
屋裡的傻柱和秦淮茹知道躲不過去了,只能走出來。
秦淮茹感受著大家異樣的目光,感到非常丟臉。
她加快步伐走到賈張氏身邊,壓低聲音說:“媽,能不能不要鬧了?這麼多人看著,您真不嫌丟人嗎?
有事我們回家關上門慢慢說,只要願意談,肯定能談出一個好的結果。”
賈張氏冷眼看著秦淮茹:“不要臉的東西,把我當傻子糊弄呢?你和傻柱勾搭不怕丟人,我也不怕丟人。
大家都評評理,傻柱勾搭我家兒媳。
我反對他們結婚,傻柱拿了一瓶酒潑我身上,說要把我點了活活燒死我。
大家可以湊過來聞聞,我的身上一股酒味。”
“媽,柱子沒有那個意思,他只是嚇唬你,跟你鬧著玩呢。”
秦淮茹硬著頭皮勸說道。
秦淮茹現在已經是箭在弦上不得不發了。
她必須得一條道走到黑。
她都已經答應嫁給傻柱了,如果因為賈張氏鬧事她就鴿了傻柱,恐怕傻柱以後都不會信任她,她會永遠失去這個血包。
其次就是她打算在賈家翻身當主人。
憑什麼賈張氏能一直騎在她的頭上指手畫腳呢?
賈張氏一個對她和賈家來說沒有任何用處,只知道吃喝睡覺的廢人憑什麼當一家之主。
她要反抗,就從改嫁開始。
以後她得讓賈張氏聽她的,看她的臉色過日子。
現在她已經走在反抗的路上了,如果她放棄了,選擇聽賈張氏的話不改嫁了,那麼以後賈張氏對她的壓制肯定更加厲害,她哪裡還能翻身呢?
“鬧著玩的?你去拿瓶酒來,讓我把你點了,我就相信他是鬧著玩的。
秦淮茹,我告訴你,只要我還活著一天,你就別想改嫁。
你在軋鋼廠的那份工作是東旭的,我得收回來,我讓你喝西北風去。”
賈張氏咬牙切齒道。
“我說賈張氏,秦淮茹是賈東旭的媳婦,賈東旭人沒了,秦淮茹頂崗是合情合理的。
在棒梗還小的情況下,她頂崗的優先權比你都高,所以那份工作你拿不回來。”
李有旭插嘴說了一句。
賈張氏那跟刀子一樣的鋒利的目光立馬掃了過來。
她都恨死李有旭了,李有旭是看熱鬧不嫌事大,在給秦淮茹和傻柱撐腰。
事實上她想的沒錯,她之前太噁心人了,有機會動動嘴皮子噁心她,李有旭又怎麼會放過呢?
她那麼喜歡噁心人,也該讓她嚐嚐被人噁心的滋味了。
秦淮茹是個沒文化的,剛開始聽說賈張氏要收走她的工作,她有點害怕。
聽完李有旭的話,她又支稜起來了。
“媽,我捫心自問,我這個兒媳婦已經算很對得起賈家了。
東旭死後,我沒有選擇改嫁,我一個人上班養活家裡的五口人壓力多大?
你這個當婆婆的這麼年輕,沒幹活吃的還多,我沒有說過你吧?
這種壓力太大的日子我過不下去了,我得找個男人幫忙養家。
你看看外面多少帶著孩子的寡婦找男人搭夥過日子呢?
你不能光想著你自己,你得體諒體諒我。”
說著,秦淮茹聲淚俱下,顯得可憐極了。
她的話引來不少人的同情。
“賈張氏,讓不讓秦淮茹改嫁這個事我不表態,這是你們家的家事,不過我覺得秦淮茹說的挺有道理。
她一個人賺三十來塊養家壓力很大,你這個當婆婆的還好吃懶做。
你看看我們院有哪個當人婆婆的有你這麼享福的?”
劉海中自認為自己說的是公道話。
“是啊,老嫂子,你就同意淮茹改嫁吧。
東旭走了這三年,淮茹一個人撐起這個家不容易。
柱子是個好人,大家都看在眼裡,你當作嫁女兒,把柱子當女婿,他肯定孝順你。”
易中海附和說道。
他屬於表面公道,其實內心有自己的小算盤。
傻柱和秦淮茹兩個受過他恩惠的人結婚了,他的養老問題不就解決了嗎?
他的養老大計解決就行了,賈張氏高不高興他才不管。
“我不同意,反正只要我還睜眼,我就不會同意。”
賈張氏堅持說道。
“媽,既然你不想看到我和柱子結婚,那你不如回孃家住,這樣就能眼不見心不煩了。
我每個月跑一趟給你送十塊錢,一個月十塊錢夠你一個人在鄉下吃喝了。”
秦淮茹帶著點威脅的口吻說道。
站在對面的賈張氏人都傻眼了。
秦淮茹好狠啊,說的跟為她著想似的,其實就是想一腳把她踹回鄉下去。
她回了鄉下,賈家就是秦淮茹的天下了,以後她有個病痛,秦淮茹絕對會讓她死在鄉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