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0章 賈張氏發動技能(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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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嫂子,我覺得淮茹提的建議可行。

早些年沒糧食吃,你都回孃家住過一段時間,你孃家有房子給你住。

淮茹一個月給你十塊錢生活費,在鄉下日子能過得很不錯了。

你開心了,淮茹和柱子也開心了。”

易中海覺得秦淮茹的提議實在太好了。

對,把賈張氏這個老太婆趕到鄉下去才好。

賈張氏這個人很不好相處,是給秦淮茹給他養老的阻礙之一。

他希望賈張氏到鄉下去然後一輩子都不回來了。

傻柱朝易中海投去感激的目光。

傻柱也巴不得賈張氏回鄉下。

賈張氏見周圍的人都不支援她,心裡更急了。

這情況和她想象中的可不一樣。

她以為她把事情鬧大,大家會站在她這邊指責秦淮茹瞞著她和傻柱往來不道德,指責傻柱勾搭別人兒媳不要臉。

偏偏現實不能如她所願。

賈張氏坐在地上哭個不停,但已經沒什麼人答理她了。

易中海使了個眼色把傻柱叫到身邊,低聲說:“行了,在場的人都沒說什麼,只是老嫂子一個人發牢騷而已。

你去後院把老太太找來,老太太會幫你擺平的。”

要不怎麼說易中海這人腹黑呢?讓聾老太太出來收尾。

傻柱聽了易中海的話往後院跑了一趟。

聾老太太對傻柱放棄冉秋葉選擇秦淮茹的事很失望,不過在她的心裡畢竟是拿傻柱當親孫子看的,不會因為這一件事就和傻柱關係破裂。

她肯定是打心裡為了傻柱好的,冉秋葉已經放棄了,如果再因為賈張氏的反對就放棄秦淮茹,那傻柱豈不是又變成光棍了?

秦淮茹是不太好沒錯,但總比沒媳婦要強。

所以聾老太太再怎麼不喜歡秦淮茹,她全當為了傻柱著想也得出馬。

傻柱把聾老太太扶到中院後,扶到賈張氏的面前。

聾老太太用力跺了幾下柺杖,看著賈張氏說:“幾十歲的人了,坐在地上哭個不停,不嫌丟人嗎?

整得好像有人欺負你似的,你是什麼為人,誰心裡不清楚呢?”

沒人幫腔說話就已經讓賈張氏非常生氣了,又冒出一個教訓她的聲音,讓她直接失控。

“誰啊你,你憑什麼教訓我?我讓老賈晚上把你帶走你信不信。”

賈張氏爬起來大聲吼道。

站起來了,她才看清原來說話的人是聾老太太。

一瞬間,賈張氏臉上那兇悍的表情就消失了,變得不知所措。

聾老太太是什麼人物她在四合院裡住了幾十年能不瞭解嗎?

聾老太太是四合院裡的一尊大佛,她這個老潑婦敢跟劉海中的老婆幹架,敢跟閻埠貴的老婆開撕,唯獨在聾老太太的面前說話都不敢大聲。

聾老太太怒聲道:“張丫頭,你敢罵我,你是在咒我死?”

面對聾老太太的質問,賈張氏慌了,連忙解釋:“老太太,我沒有這個意思,我沒看到你來了,我不知道說話的人是你。”

“你說什麼?我一個字都聽不見,我只聽見你咒我早點死。”

聾老太太發動技能選擇性耳聾,然後舉起柺杖就賈張氏。

賈張氏來不及反應,捱了一柺杖痛得蹦了起來。

聾老太太沒有要停手的意思,繼續打賈張氏,賈張氏再也不敢留在原地了,撒腿就跑,很快就跑沒影了。

聾老太太都這個年紀了,出去買個東西都得人背,肯定不會去追賈張氏。

她看著大家說:“大家都聽見了,她咒我死我才打她的。

她一個小丫頭片子敢罵我,我在四合院裡說了算的時候她還沒出聲呢。

別說她沒出生了,她男人的親爹都沒出生。”

聾老太太說的這話沒人反駁,她的身份確實有些特殊。

而且賈張氏是出了名的老潑婦,平時得罪了不少人,被打活該。

在場的不少人都嫌聾老太太打的太輕了,都沒把賈張氏的腿打折,嘴打爛。

聾老太太接著又對大家說:“柱子單身,秦淮茹的男人早就沒了。

秦淮茹這幾年孝順婆婆照顧子女大家都看在眼裡。

秦淮茹沒有任何對不起賈家的地方,她要改嫁,誰也沒有資格阻攔,除非她本人不願意改嫁。

老太太我今天在這裡做個見證人,我支援這門婚事。

我看今天就是個好日子,你們趕緊回家拿戶口本,我和你們一塊去民政局把結婚證辦了。

張丫頭要是有什麼不滿,讓她衝我來。

或者讓她去街道辦去派出所都行。”

身為圍觀群眾的李有旭覺得聾老太太對傻柱確實很可以了。

估計是擔心夜長夢多,今天就讓傻柱和秦淮茹去領證。

為了避免賈張氏殺一個回馬槍阻撓兩人領證,她親自跟兩人一塊去民政局。

在她的助攻之下,傻柱和秦淮茹今天領證沒有任何阻礙了。

傻柱樂得鼻涕泡都快出來了,終於可以實現他的夢想可以和秦淮茹領證了。

事情已經發展到這一步了,秦淮茹也沒有回頭路可以走,所以他們兩個各自回家拿戶口本去了。

兩人把戶口本拿來後,聾老太太和他們一塊去民政局。

賈張氏估計是嚇得躲到四合院的外面去了。

她看到了聾老太太和傻柱秦淮茹走了,不知道要去幹什麼。

她怕聾老太太拿柺杖打她,也不敢當面問。

所以在三人走遠後,她跑了回來,問大家:“老太太要跟傻柱秦淮茹到什麼地方?”

“賈張氏,恭喜你,你又多一個兒子了。

老太太說了,她親自陪傻柱秦淮茹到民政局領證。

她說了,你不服氣的話可以去找她,你去街道辦或者派出所告她也行。”

劉光天戲謔說道。

賈張氏以前跟他媽幹過架,最後鬧得挺難看。

劉光天屬於是給親媽出氣了。

這個訊息對於賈張氏來說如同五雷轟頂。

聾老太太親自帶著傻柱和秦淮茹民政局領著,那不就成了嗎?

有聾老太太在,她無論如何都不敢去阻攔。

在聾老太太的面前她敢幹什麼?站聾老太太面前要捱打,還手的話,聾老太太都那個歲數了骨頭脆,她輕輕一碰沒準就出事了。

如果她讓聾老太太出事,恐怕整個四合院的唾沫星子都能淹死她。

至於到街道辦和派出所更不可能。

秦淮茹都已經同意改嫁了,街道辦和派出所怎麼可能會管她這個事呢?說不定還得教育教育她,說現在新時代了,婦女可以改嫁。

賈張氏整個人都崩潰了,頭一次感受到了拿捏不住秦淮茹的滋味。

“老嫂子,看開一點吧,柱子肯定會把你當成親媽對待的。

人家兩個人情投意合,雙方都看對眼了,你說你棒打鴛鴦也沒啥意思,你說是吧?”

易中海充當老好人,安慰賈張氏說。

“你個偽君子站著說話不腰痛,如果是你的媳婦要改嫁,我看你急不急。”

賈張氏狠狠瞪了易中海一眼。

剛剛沒有一個人願意幫她說話,易中海是出了不少力的,她都恨死易中海了。

易中海臉上的橫肉顫了幾下,但要保持老好人的人設,不能發飆,所以他笑了幾聲緩解尷尬就沒說話了。

人都散了,賈張氏和易中海也各自回屋了,棒梗也準備回屋。

許大茂把棒梗喊住:“棒梗,你過來。”

棒梗看許大茂的眼睛裡透著仇恨,他才不會忘記這個把張所長叫來四合院把他帶走的人。

他沒搭理許大茂,扭頭往自家方向走。

“我這裡有糖給你吃。”

許大茂掏出了兩顆用紙包裹起來的糖,引誘棒梗。

棒梗不愧是賈張氏的親孫子,聽說有好處,他立馬換了一張表情:“大茂叔,你叫我做什麼?”

棒梗立馬跑到許大茂的面前,一臉笑嘻嘻。

許大茂冷笑一下把兩顆糖交給棒梗,回答說:“沒什麼,只是正好有兩顆糖,想給你吃而已。”

“既然沒事的話,那我就回家了。”

棒梗收了好處準備走人。

許大茂再一次把他叫住:“我說棒梗,傻柱要娶你媽當媳婦了,你這個當兒子的真沒意見嗎?”

“我為什麼要有意見?以後我經常有好吃的東西吃。”

棒梗不以為然,沒覺得哪裡有問題。

“呵呵。”

許大茂嗤笑道。

“你可真是你爸的好兒子,你知道一個男人和一個女人結婚意味著什麼嗎?

意味著以後每天晚上你媽都會和傻柱睡在一張床上,傻柱還會壓在你媽的身上。

你的親爹,我那東旭兄弟的頭上戴了一頂綠帽子。

你的同學知道了這個事,可能也會給你改一個名字,管你叫何梗。”

許大茂這是要給傻柱添堵。

站在許大茂旁邊的李有旭繼續扮演吃瓜群眾的角色,沒有發表什麼意見。

許大茂幹這種事缺德嗎?缺德。

但如果許大茂幹這事是為了給傻柱添堵,那真不一定能說許大茂缺德。

因為傻柱對許大茂乾的事一樣很缺德,甚至更缺德。

造謠許大茂在廠裡喝醉酒企圖欺負女工人的事就不說了。

在許大茂當上副科之前,只要許大茂惹傻柱不開心了,傻柱動不動就踢許大茂的褲襠。

這種事情傻柱從小幹到大,許大茂的褲襠被他攻擊了沒有一百次也得有八十次。

說真的,許大茂的兵器沒有被踢爛還能使用,就已經得誇許大茂一句銅皮鐵骨了。

許大茂不能生育這個事,李有旭覺得不一定是許大茂先天缺陷,也有可能跟傻柱有關係。

劉光天跟著許大茂起鬨說:“你可真是個大孝子,你媽要給你爸戴綠帽子,你居然還大力支援,我只能說一句你真牛逼。”

棒梗畢竟不是成年人,看得沒有那麼長遠,考慮的不多。

他一開始只看到好處了,聽了許大茂和劉光天的話,他差點崩潰。

只有他的親爹賈東旭才能跟他親媽秦淮茹一起睡覺,傻柱怎麼能和秦淮茹一塊睡覺呢?他以後豈不是真的變成何梗了?

他可不想改姓,他就是賈梗,才不會當什麼何梗。

棒梗滿面兇光,眼珠子在劉光天和許大茂的身上來回打轉。

不過他沒有說什麼,直接跑回家去了。

“這棒梗確實傻,要不是我們提醒他,他可能都不知道傻柱和秦淮茹結婚對於他來說意味著什麼吧?”

劉光天說道。

“老太太已經帶著傻柱和秦淮茹去領證了,他知道了又能怎麼樣呢?又阻止不了。

不過婚後家庭不睦,估計傻柱會很頭疼吧。”

許大茂一想到傻柱家庭不睦就樂。

“不過家庭不何睦的時間估計持續不了多久,等傻柱和秦淮茹有自己的孩子了,估計傻柱就不會在意棒梗怎麼想了。

畢竟有了自己的孩子,哪裡還會管別人的孩子呢?”

許大茂的分析是有道理的。

前提是秦淮茹願意給傻柱生孩子。

李有旭作為一個瞭解劇情的人,他知道秦淮茹一輩子都沒給傻柱生過孩子。

在能生孩子的時候偷偷上環了,等到絕經生不了孩子了才摘掉環假惺惺的說想給傻柱生孩子但是沒有成功。

不過現實的發展和電視劇的劇情已經不一樣了。

李有旭也不能確定秦淮茹到底是怎麼想的,會不會跟電視劇裡一樣不給傻柱生孩子。

……

賈家。

棒梗跑進屋後哭著對賈張氏說:“奶,我不想讓傻柱那個王八蛋和我媽一起睡覺,我是賈梗,我不想大家叫我何梗。”

棒梗迷途知返了,知道事情的嚴重性了,賈張氏非常欣慰。

“乖孫子,你能這麼想就對了,我們一定不能讓你媽改嫁,不然我們全家都得姓何。

一會兒等你媽回來了,我們就這樣做,這樣做……”

賈張氏有新的對策了,交代棒梗等秦淮茹回來之後應該怎麼做。

賈張氏的辦法自然是在家裡大擺靈堂,把賈東旭的遺像搬了出來,還不知道上什麼地方弄了白布,把家裡佈置的有些恐怖。

這要是大晚上肯定能把人嚇壞。

秦淮茹和傻柱領完結婚證回到家後,看到這詭異的畫面人都傻了。

她出去一趟,家裡變成靈堂,賈張氏和棒梗都跪在賈東旭的遺像面前不知道在唸叨什麼。

“媽,你這是要搞哪一齣?”

秦淮茹出聲問道。

“我搞哪一齣你心裡沒數嗎?還用得著我說明嗎?你給我跪下。”

賈張氏怒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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