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9章 賈張氏的牙掉了(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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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誒喲,我的寶貝孫子啊,你的手怎麼了?誰把老鼠夾放抽屜裡夾我的寶貝孫子,真是一點良心都沒有。

等老何回來了,我非得把他的臉鬧花不可。”

賈張氏得知棒梗的手被老鼠夾夾到了,匆匆忙忙趕來。

當她看到棒梗的手掌已經染成紅色時,她的心都碎了,恨得咬牙切齒,恨不得把放老鼠夾的人當場手撕了。

屋內的其他人則是一陣無語。

棒梗跑到何大清屋裡偷東西被老鼠夾夾到手了。

人家何大清還沒找你賈張氏算賬呢,你賈張氏怎麼有臉鬧何大清的臉呢?真是臭不要臉。

賈張氏用力把老鼠夾掰開,棒梗的手終於脫離被老鼠夾死死咬住的痛苦了。

“趕緊帶你的寶貝孫子去醫院處理一下吧,我看應該是傷到骨頭了。

而且那老鼠夾有點舊,不及時處理感染了就麻煩了。”

李有旭勸說道。

身為一個吃瓜群眾,李有旭今天又吃到一口大瓜了。

賈張氏用兇狠的目光瞪了李有旭一眼。

“賈張氏,你那是什麼眼神?我告訴你,今天我是救了你家棒梗的人。

要不是我和一大媽二大媽拿鋸子把抽屜弄開,棒梗的手現在還卡在櫃子裡出不來。”

看到賈張氏那眼神李有旭頓時就不高興了,那都是什麼眼神,棒梗出了事就懷疑他是吧?

賈張氏被李有旭懟了有些尷尬。

她的寶貝孫子棒梗沒有吭聲,沒有說這是李有旭乾的,那說明李有旭說的大機率是真的,是她誤會李有旭了。

她也沒給李有旭道歉,拉著棒梗跑了一趟附近的衛生站。

賈張氏走後,周圍的娘們又開始議論個不停。

“你們說老何為什麼要在抽屜裡放個老鼠夾呢?他是不是早就知道棒梗會來偷東西,所以故意放個老鼠夾在抽屜裡收拾棒梗的吧。”

“這個可能性很大,之前傻柱在這屋住的時候,我經常看到棒梗跑到這間屋子拿東西。

我還問過傻柱,問傻柱為什麼不管管棒梗。

傻柱讓我少管閒事,說他家丟了什麼東西他樂意。”

“傻柱和秦淮茹已經搬到聾老太太那屋住了,現在何大清一個人住這間屋子。

何大清又不是傻柱,他肯定不想放賊進家裡偷東西,弄點防範措施很正常。

不過話又說回來了,整一個老鼠夾對付一個孩子有點過火了。

要不是我們及時發現了找有旭來幫忙,棒梗的手卡在櫃子裡出不來,等何大清回來了棒梗的手都報廢了。”

“這不是活該嗎?看到外面的標語沒有?賊就該狠狠收拾。

人家何大清把老鼠夾放在自己家又沒招誰惹誰,棒梗要是不到何大清家偷東西能夾到他嗎?”

……

這幫娘們喋喋不休爭論個不停,說什麼的都有。

李有旭個人的看法是何大清下手有點黑,不過棒梗這小子純活該。

一個小時後。

在工廠上班的人陸續回到四合院了。

回來的人聽說棒梗的手被老鼠夾夾住個個加入吃瓜隊伍。

這年頭沒什麼娛樂專案,有這種勁爆的八卦可以聊已經很不錯了。

當秦淮茹回來後,得知她兒子棒梗的手被老鼠夾夾了,何大清那間屋子裡有不少已經乾枯的紅褐色液體,她一陣頭腦暈眩,差點暈倒。

這棒梗真是一點兒都不省心啊。

前幾天燙傷了傻柱的屁股,傻柱休養了好幾天才恢復了一些。

今天又跑到何大清屋裡偷東西。

偷東西就算了,怎麼還被老鼠夾夾到了呢?

那老鼠夾的殺傷力多大,棒梗只是一個孩子,手小肉嫩,肯定傷到骨頭了,搞不好要落下點永久性的毛病。

秦淮茹也不知道賈張氏到底帶棒梗去了什麼地方看醫生,她也沒法去找,只能著急的在院裡等。

好在她沒有等太長時間,賈張氏就帶著棒梗回來了。

棒梗的右手纏著厚厚的紗布,傷口已經處理過了。

賈張氏垮著一張臉,臉色非常難看。

“棒梗的手怎麼樣?醫生是怎麼說的?”

秦淮茹著急忙慌問賈張氏。

賈張氏並沒有回答秦淮茹這個問題,只是問秦淮茹:“何大清那個老王八蛋回來了沒有?我要找他算賬,我要讓張所長把他逮起來。”

賈張氏沒有回答秦淮茹的問題。

但恰恰就是因為她不回答才能說明問題嚴重。

何大清人已經回來了,剛進中院,看到基本上整個四合院的人都擠在中院,他有些傻眼。

怎麼回事?怎麼人都跑到中院來了呢?難道又出了什麼事?

何大清和不少吃瓜群眾一樣,心想有瓜可以吃了,不禁有些興奮。

不過很快他很快就發現不對勁兒的地方了。

他發現他莫名其妙成了的全場的焦點。

從他進入中院後,在場的所有人就把目光轉移到他的身上看著他。

何大清更懵了,他掃視了一圈,發現棒梗用看仇人的眼神看著他。

棒梗的手上纏著厚厚的紗布,應該是手受傷了。

賈張氏也棒梗一眼,那看他的眼神恨不得當場把他殺了。

何大清很快反應過來。

該不會棒梗跑到他的屋裡偷東西,被他的老鼠夾夾到了吧?

老鼠夾就是何大清放的,他就是為了防棒梗的。

所以對於這個事他是有心裡預期的,看到現場的畫面,他就猜到他的老鼠夾可能已經起作用了。

“何大清,你這個狗東西,你別跑,你把我家棒梗的手弄成這個樣子,你得賠錢,你得去坐牢。”

賈張氏一臉黑的看著何大清,牙齒咬的咯咯作響。

她嘴上不停罵何大清,腳下也沒停,她已經朝何大清所在的位置走過去了。

看他這個架式,她是要對何大清動手了。

面對這樣的情況,何大清有點慌,打算撒腿跑路。

他剛往後撤了一步,又覺得自己沒有錯。

他在家裡放老鼠夾怎麼了?棒梗被老鼠夾夾了說明棒梗幹了壞事,是棒梗活該。

錯的人是棒梗,他如果跑路了,那不是說明他心虛了嗎?

他一個沒有錯的人沒必要心虛,他站在原地衝往這邊走來的賈張氏喝道:“賈張氏,你給我站住,就站在那裡說話。

我告訴你,你如果真對我動手的話,我可不會因為你是我親家就給你面子。”

“我撓死你。”

賈張氏這時候已經火冒三丈了,滿腦子只想著弄死何大清幫寶貝孫子棒梗報仇,她那裡會聽何大清的呢?

賈張氏張牙舞爪要動手去抓何大清的臉。

何大清不是傻柱,在面對賈張氏的時候根本不敢還手。

何大清對賈張氏是敢於重拳出擊的。

何大清的臉被賈張氏撓出幾條血痕後,他先後撤了幾步,然後往大家這邊走,指著自己的臉衝大家喊道:“大家都看見了,是這老妖婆先動手的,我的臉都已經流血了。”

“何大清,你別跑。”

賈張氏著急的追了上來。

這一回,何大清沒有被動挨打了,他開始還手了。

他抬起拳頭就是一招蓄意轟拳,砸在賈張氏的嘴上。

賈張氏肥胖的身體往後仰,痛苦的張大了嘴巴,一顆帶血的門牙從嘴裡飛了出來。

賈張氏的門牙沒了一顆,坐在地上捂著嘴哀嚎不斷。

她的戰鬥力是挺強的,四合院裡沒有幾個娘們打得過她。

對上何大清她那點實力不太夠。

她一個好吃懶做的人都沒幹過什麼活兒,身體多虛。

何大清可是天天炒大鍋菜的,身體很壯,尤其是手臂力量,比一般的人強很多。

所以他才能一拳躲開賈張氏的所有防禦,把賈張氏的門牙打掉。

“老何,我說你乾的是不是有點過火了?你一個大男人怎麼能跟一個老孃們較勁兒呢?”

劉海中口頭上批評何大清,但話鋒一轉,她又對賈張氏說。

“賈張氏,你也真是的,有什麼事情不能坐下好好說嗎?非得動手動腳,你這不是逼老何動手嗎?

剛剛那情況,如果老何不還手,他得被你撓死。”

劉海中到底站誰已經很明顯了。

他家和賈張氏有仇,賈張氏的門牙都被打掉了,他的內心狂喜。

“爸,你太過分了,你怎麼能下這麼狠的手呢?我們現在都是一家人。”

傻柱眉關緊鎖,對何大清的行為非常不滿。

這不是給他添堵嗎?何大清把賈張氏的門牙打掉了,秦淮茹能高興嗎?

秦淮茹不高興,最後受苦的不還是他嗎?

“滾犢子,你爸我的臉都被撓出血了,你不關心關心我,還來批評我,你真是我的好兒子。

你要是真想為了大家好,也沒見你剛剛出來攔她啊。”

何大清氣得不行,傻柱就是一個十足的豬腦子。

傻柱被何大清罵了沒有反駁。

因為何大清罵的對,他真想為了大家好,不想讓事情鬧大,剛剛就應該攔著賈張氏。

把賈張氏攔住,賈張氏的門牙就不會掉了。

現在賈張氏的門牙掉了,他把責任全扣在何大清的頭上確實對何大清不公平。

“把張所長叫來,我要讓張所長把他抓起來。”

賈張氏捂著流血的嘴,兇狠的叫喊著。

“你憑什麼讓張所長來抓我,我犯了什麼事?”

何大清理直氣壯,一點兒都不害怕。

就算賈張氏真把張所長找來又能拿他怎麼樣呢?

還是那句話,老鼠夾是他放在自己家的。

哪條規定說了老鼠夾放在家裡不行呢?老鼠夾不就是用來捉老鼠的嗎?

他說家裡有老鼠,放一個老鼠夾在家裡,哪能想到會有人來家裡偷東西呢?這不就完事了嗎?

“賈張氏,你不要胡鬧,老鼠夾放在老何家的抽屜裡,你家棒梗如果沒上老何家偷東西又怎麼會被夾到呢?

還把張所長叫來,真把張所長叫來了,第一個被逮起來的是你家的棒梗。

一個十幾歲的孩子,怎麼會屢教不改呢?都進了兩次少管所了,還敢偷東西。”

劉海中批評說道。

秦淮茹這個時候也開始勸說賈張氏不要再鬧了。

就跟劉海中說的那樣,真把張所長叫來了,何大清沒什麼事,反倒是她們家的棒梗會有事。

賈張氏什麼都不怕,就怕她的寶貝孫子棒梗出事。

聽說張所長會把她的孫子棒梗逮起來,她秒慫,不敢再說要把張所長找來了。

她換了個話題:“不把張所長找來可以,這老混蛋得給我和我的孫子棒梗賠錢。

我孫子的手被夾傷了不用賠錢嗎?我的一顆牙掉了不用賠錢嗎?”

“沒聽說過賊偷東西受傷了要受害者賠錢的。

至於你的那顆牙,我放抽屜裡的十塊錢應該被你孫子偷了,那十塊錢就當是給你的醫藥費。”

何大清早有準備。

十塊錢把棒梗這個賊教訓了一頓,又讓他打了賈張氏這個老虔婆一拳,怎麼看都不虧。

相信有了這次經驗教訓後,棒梗應該不敢來他家偷東西了。

“老賈,你睜開眼睛看看啊,這殺千刀的何大清欺負人了……”

賈張氏吧啦吧啦說個不停,還召喚老賈和賈東旭。

不過何大清壓根就沒聽,他打了個哈欠說自己困了,要回家睡覺。

進了屋後,他還把門關了起來,擺明了不吃賈張氏這一套。

傻柱掏出了身上的所有錢,大概有個十幾塊,他把錢塞進賈張氏手裡:“這錢我替我爸賠,您要多少您跟我說,我回頭給您。

我身上的錢就這麼多了,您先拿著。”

傻柱的所作所為周圍的人見了沒有一個不鄙視的。

好一個沒出息的舔狗啊!明明做錯事的是棒梗和賈張氏,這是所有人都看在眼裡的。

何大清已經明確表示不會掏一個子,傻柱這二百五居然讓賈張氏隨便開價。

為了討好秦淮茹這一個寡婦,真的連自己的親爹的臉都大。

家裡有兒子的人看到傻柱的傻樣已經做好打算了,以後得好好教育兒子,可不能讓兒子長大了變成和傻柱一樣的傻子。

賈張氏接過傻柱的錢方才停止了召喚,她張口就來:“我的一顆牙都沒了,少說也得賠一百塊。沒有一百塊,這事過不去。”

“行行行,趕緊回家吧,地上涼,這一百塊我替我爸賠給你。”

傻柱把賈張氏從地上扶起來,一路扶著賈張氏回賈家。

在賈張氏的面前,他倒是像一個大孝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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