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8章 棒梗的手被夾了(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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劉光齊沒有直接莽,他給劉海中回了一封信。

準確點說應該是電報,因為電報比信的速度快很多。

他在信裡問劉海中是不是真的能在京城那邊幫他找一份工作。

如果能得到劉海中的肯定答覆,那麼他就馬上把工作還給小舅子,帶著老婆孩子回京城。

……

第二天,身處京城的劉海中就收到電報了。

送信的人把一封電報交給劉海中:“劉師傅,你兒子給你發電報了。”

發電報的兒子,那肯定是劉光齊沒錯了。

只有劉光齊才有給他發電報的需求,劉光天劉光福這兩個傢伙就住在家裡,有事吼兩嗓子就行了,沒必要費這錢。

“謝謝啊。”

劉海中接過那封電報跟送信小哥說了聲謝謝。

他迫不及待的想看看紙上寫的是什麼內容。

發電報是很貴的,按字收費,如果沒什麼急事的話,一般人是不會用電報跟遠方的親戚家人交流,寫信是更經濟實惠的聯絡方式。

劉海中在看之前默默祈禱千萬不要是不好的事。

祈禱完他才看紙上的內容。

由於電報按字收費,所以非常簡短,只有兩句話,第一句是問劉海中能不能幫他在京城安排工作,第二句是如果能他就回京城發展。

劉海中喜出望外,這對於他來說是一個天大的好訊息。

他最喜歡的就是這個大兒子,他就盼著大兒子回家裡住。

大兒子一回來了,連兒媳婦和孫子都帶回來了。

想想那一家人幸福美滿的畫面劉海中就高興。

他馬上去找電報員給劉光齊發電報,說只要劉光齊回來,他這個當爹的肯定盡心盡力給劉光齊安排工作。

對劉光齊,劉海中肯定是百分之一百上心的。

就算他沒有能力給劉光齊安排一份好工作,那劉光齊就在家裡躺著,他養活,他不會有一句怨言。

等他年紀大了退休了,劉光齊再到軋鋼廠接他的班就是了。

劉海中心情非常好,回家的路上買了兩斤肉和一瓶散裝白酒,打算今晚小酌幾杯。

“當家的,難道是我搞忘了,今天是過節不成?你怎麼買肉了。”

劉海中媳婦看到劉海中拎著一片肉回來,不禁有些驚訝。

“今天不是過節,卻比過節更值得高興。

光齊終於想通了,他發電報跟我說他想回來,問我能不能在京城這邊給他安排一份工作。”

劉海中滿面笑容把這個好訊息分享給自家媳婦。

劉海中媳婦聽到這個好訊息笑得合不攏嘴。

這真是個好訊息,他們真真正正的兒子要回來了。

什麼?劉光天劉光福也是他們的親生兒子?是親生的沒錯,但他們老兩口不是這麼認為的。

在他們的心目中,真正的兒子只有劉光齊一個,劉光天劉光福是怎麼看怎麼都不順眼。

“光齊回來了是好事,立個榜樣給光天光福那兩個小子看。

讓他們兩個看看他們的大哥有多優秀,好讓他們認真跟光齊學習。”

劉海中的心情非常好,肉還沒開始下鍋,他這邊已經開始喝上了。

劉光天劉光福哥倆回到家後,得知劉光齊要回來了。

劉光福對這個訊息很意外。

劉光天只是表面意外,心裡淡定的很。

因為劉光齊回來這個事就是劉光天的功勞。

那封讓劉光齊回來的信是劉光天寄的,是他的手筆。

他的想法很簡單,讓劉光齊回來,讓這對偏心的爹媽看看他們最疼愛的劉光齊其實屁也不是,甚至連他和劉光福都不如。

說白了,劉光天想打腫劉海中的臉。

這是父子間的矛盾,父子內鬥了。

……

在四合院附近的一條小巷裡,棒梗和牛哥貓哥在一塊。

“兩位大哥,你們比我利害,能不能幫我想個辦法整一整那個想當我後爹的傻柱。

前些天我用燒紅的水壺蓋子燙傷了他的屁股,休養了幾天,估計做動作的時候已經不太痛了。

我擔心他可能會對我媽動手,給我爸戴綠帽子。”

棒梗覺得自己有必要保護他爹的頭不變色。

有了上一次收拾許大茂的經歷,棒梗對牛哥和貓哥已經非常信任了。

在他的心目中牛哥和貓哥就是半神一樣的存在,輕輕鬆鬆一出手就收拾了許大茂。

他這兩天可是親眼看到了許大茂有多慘。

偏偏許大茂吃了虧還拿他沒一點辦法,都不知道他也有份。

只要牛哥和貓哥願意幫他,收拾傻柱,比方說打斷傻柱的一條腿,讓傻柱半個月沒辦法動她媽絕對不是問題。

如果可以的話,他甚至想把傻柱一舉廢掉,讓傻柱變成太監。

這樣的話,他爹賈東旭的頭就永遠都不會綠了。

貓哥本來想直接答應下來的,但牛哥給了他一個閉嘴的眼神。

貓哥沒吭聲,牛哥笑了笑說:“棒梗,我和阿貓也不能整天幫你收拾這個收拾那個吧?

我們從少管所出來後就沒弄到一分錢,再這樣下去,商品糧都吃不起了。

你不是說那許大茂、李有旭都很有錢嗎?你上他們家偷一兩件東西出來交給我們。

讓我們把東西拿去賣了填飽肚子了,再考慮幫你解決傻柱這個問題。”

天底下沒有免費的午餐。

牛哥怎麼會免費幫棒梗做事呢?

上次他免費幫棒梗收拾許大茂,只是想讓棒梗看看他的能耐,讓棒梗徹底信任他,徹底佩服他而已。

現在是時候獲取回報了。

他們兩個在他們住的社羣名聲比臭水溝都臭,根本沒法偷東西。

誰家丟了東西,第一個懷疑的就是他們。

上別的地方偷東西風險很大。

尤其是牛哥,他馬上就要十八了,再犯事被捉到就不是送進少管所管教那麼簡單了,得進真真正正的小黑屋改造。

而且他以前犯了那麼多事,再被逮到基本要重罰,是比較嚴重的。

所以牛哥打算利用棒梗給他搞錢。

他和貓哥需要錢,棒梗仇人那麼多,需要整這個整那個,他們正好可以長期合作。

貓哥反應過來,明白牛哥的意思了,他配合說:“是啊,我們也是要吃飯的。

你去許大茂和李有旭的家裡偷點東西吧,實在不行上那個想當你爹的傻柱家裡偷點東西也行。

尤其是這個傻柱的東西,你拿了很安全。

他都和你媽結婚了,你拿了他的東西,他能送你去派出所嗎?

他想這麼幹,你媽都不會同意。”

棒梗有點糾結,但再三猶豫後他還是同意了。

“得等明天,我下午放學比他們下班早一個多小時。

到時候我撬鎖闖進傻柱家裡把他的收音機拿出來給你們。”

牛哥當然不會有什麼異議,他誇獎棒梗說:“爽快,就這麼說定了,明天我們還是在這個地方等你。”

……

次日下午,棒梗放學後直接回到四合院,回家裡放下書包後到隔壁傻柱家。

雖說傻柱和秦淮茹已經搬到後院聾老太太那間屋子住了,但大部分東西還是留在中院這間房子。

要偷肯定是從這間房子下手。

自打那次棒梗上李有旭家偷東西被當場捉到後,四合院裡每家每戶都開始上鎖了。

不過這個對於棒梗來說問題不大,他會撬鎖。

只要他想偷誰家的東西,一把鎖而已,對他來說有和沒有都一樣。

棒梗捉起那把鎖看了幾眼,然後看看中院周圍,確定沒人後,他掏出鐵絲線捅進鎖孔裡搗鼓了幾下,鎖果然開了。

“用一把鎖就想攔住我棒梗?門兒都沒有。”

開了一把鎖,棒梗不僅有些自豪。

如果可以的話,他想把整個四合院的鎖都撬開。

進了何大清屋後,傻柱輕輕把門關上,然後在屋裡翻找東西。

由於這件屋裡住的人已經不是傻柱了,變成何大清了。

何大清是不願意吃虧的,他可不像傻柱那麼傻叉,故意放棒梗進來偷東西。

何大清把傻柱的留聲機和收音機都放到最高的櫃子上面。

棒梗的身高不夠,搬了一把椅子過來都夠不著。

棒梗有些鬱悶了,他嚴重懷疑何大清就是為了防他。

何大清知道他經常會來這間屋子掃秋風,所以故意把值錢的東西都放到他夠不到的地方。

棒梗無能狂怒,氣得只咬牙。

該死的何大清,居然這樣對他。

如果傻柱還住在這間屋子,一定不會這麼防著他。

在屋裡轉了一圈,棒梗把一個櫃子的抽屜拉開一個縫隙,他往縫隙裡瞄了一眼,驚喜的發現抽屜裡居然有一張十塊錢的鈔票。

太好了。

雖說沒能拿到收音機,但拿到了這十塊錢就夠了。

他拿到這張十塊錢交給牛哥和貓哥,牛哥和貓哥一定會幫他閹了傻柱。

棒梗用力拉這個抽屜,但抽屜就好像被什麼東西卡住了一樣,不管他怎麼用力就是抽不出來,只能拉開一條只有三釐米左右的縫隙。

棒梗伸手進去很輕鬆就把那十塊錢取出來了。

他的手小,三釐米的口子難不倒他。

棒梗高興的把十塊錢揣兜裡,他有些貪了,覺得這抽屜裡他輕輕鬆鬆就能摸到十塊錢,應該再往裡面摸摸,說不定能摸到更多錢。

反正他只需要把十塊錢給牛哥和貓哥,多出來的都是他的。

本著這種貪婪的想法,棒梗把手又一次伸進抽屜裡,並往抽屜的深處摸索。

幾秒鐘後,一道悽慘無比的慘叫聲從何大清的屋裡傳來出來,這道聲音正是棒梗發出的。

棒梗感覺自己的手被什麼東西夾到了,一股熱流在抽屜裡擴散。

雖然他的眼睛看不見抽屜裡面是什麼情況,但他能感受到,那是他的血。

四合院裡的大多數男人都去上班了,但四合院裡是有很多娘們的。

院裡的娘們聽到何大清的屋裡傳出動靜議論紛紛,大家在想是不是進賊了。

如果真進賊了,她們一幫娘們去捉賊可能有危險。

“看看李有旭在不在家,讓他先進去,我們跟在後面。”

有一個大媽提了一個建議。

就這樣,待在家裡睡覺的李有旭被一眾大媽拖了起來,大媽們讓他去打頭陣。

李有旭有點懵,院裡進賊了?是何大清那屋?

這沒道理,外面的賊不太可能會進四合院裡偷東西。

因為四合院等於一個人類高度密集的社羣,剛進入四合院沒找到目標可能就已經被很多個人看見了。

賊跑到這種地方犯案,這跟自投羅網有什麼區別。

真有賊進了何大清家,只能是內賊了。

“大家先不要著急,我剛醒,讓我先緩緩。”

李有旭到水槽邊用雙手捧了點水洗把臉,感覺精神多了,這才帶著大媽們往何大清那間屋子走去。

“大家看看,鎖頭都沒了,肯定是進賊了沒錯。

這個點,老何和傻柱都在軋鋼廠裡上班,他們根本不在家。”

有大媽分析說道。

李有旭沒心思聽這些大媽的分析,他一腳把門踹開。

到底發生了什麼,進屋裡一探究竟就知道了。

李有旭衝進屋裡後,發現棒梗的手被卡在一個抽屜裡,表情非常痛苦,鼻涕眼淚都流出來了。

“是進了賊沒錯,不過這個賊不是外面來的,是我們院的內賊。”

李有旭看到棒梗就明白怎麼回事了。

棒梗經常來這間屋子拿東西,這是傻柱默許的。

傻柱知道棒梗來偷東西,不僅沒怪棒梗,反而誇棒梗有能耐。

所以棒梗來這間屋子偷東西一點都不稀奇。

真正奇怪的是棒梗的表情。

“棒梗,你小子哭什麼?櫃子長牙齒了,把你的手咬斷了不成?”

李有旭問道。

雖然棒梗非常討厭李有旭,但他手上的疼痛還是驅使他開口求救了:“抽屜裡有東西夾住我的手了,我的手好痛,好像留血了。”

李有旭走上前,用力拉了拉抽屜,發現根本拉不開,這抽屜應該是被做了手腳的。

“誰家有鋸子拿來給我用一下,抽屜卡住了,拉不開。”

李有旭衝大媽們喊道。

反正棒梗是賊,弄壞了櫃子棒梗負責,李有旭沒有任何顧忌,使勁兒造就完事了。

半分鐘後,一個大媽便把一把鋸子拿給李有旭。

李有旭和幾個大媽相互接力,花了十幾分鍾才成功把抽屜成功抽出來。

棒梗那隻手終於出來了,只是……有點慘。

棒梗的手被老鼠夾夾到了,這東西的殺傷力可太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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