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4章 二號刺頭(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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聽了許大茂的主意,劉光天兄弟內心大喜。

好一個辦法啊!既能保住這間房子,劉海中劉光齊還拿他們一點辦法都沒有。

剛才心裡還對許大茂的行為感受不爽的劉光天開始佩服許大茂:“茂哥,怪不得你能當上副科,你這水平就是高。

我和光福這就按你說的辦,這一回穩了。”

許大茂笑了笑沒說話,他只是單純看劉光齊不順眼而已。

相信劉光天兄弟的反抗會讓劉光齊很難受吧。

許大茂走後,劉光天劉光福哥倆合計一番,丟下毛巾和掃把。

“幹個屁的活兒,我們要反抗,光福,跟我上一趟隔壁,你可別說你慫了。”

劉光天看向劉光福。

“二哥,瞧你這話說的,你都不怕我能怕嗎?

我都已經決定去上門了,在家混不下去了對我沒影響,倒是對你的影響很大。”

劉光福無所謂道。

回到隔壁屋後,劉光天一屁股坐下去開始喝茶,並且吃劉光齊帶回來孝敬劉海中的小點心。

本來劉海中和劉光齊聊得正開心,劉光天劉光福的出現就很殺風景。

“光天光福,隔壁的房子這麼快就打掃乾淨了?你們不是說房子很髒很亂嗎?”

劉光齊開口問道。

“沒打掃乾淨就滾回隔壁繼續打掃,一會兒我親自去檢查。

要是被我發現你們沒完成任務,家法侍候。”

劉海中更是張口大罵。

看著囂張的劉光天劉光福,劉海中覺得還是他的大兒子劉光齊好。

劉光齊不會惹他生氣,劉光天劉光福整天惹他生氣。

劉海中本人不會意識到,其實很大一部分的問題出在他的身上。

他看劉光天劉光福不順眼,不管兩人幹什麼都是錯的。

他看劉光齊很順眼,劉光齊就算幹了和劉光天劉光福一樣的事,他都會覺得劉光齊做的特別好。

說白了就是偏心+雙標。

“爸,我和光福不幹了,你和大哥別想指望我們兩個幹活兒。”

劉光天一臉無所謂的表情,坐在哪裡完全沒有要挪屁股的意思。

劉海中的火車一下子就上來了,在這個家,他就是說一不二的皇帝。

他的話就是聖旨,沒人敢不聽他的話。

今天劉光天的骨頭是硬了不成?敢違揹他的意思。

“劉光天,你知不知道你在說什麼。我看你是太久沒捱揍皮癢了。”

劉海中的臉色已經變得陰沉了。

“爸,你是聽不懂人話是嗎?我說我和光福不會再聽你和我大哥的使喚了。

憑什麼呢?憑什麼你和大哥說什麼我和光福就得幹什麼。

打今日起,爺不侍候了。”

劉光天撇著嘴,態度極其強硬。

“老婆子,取家法來。”

劉海中站起身來,憤怒的眼睛在劉光天劉光福的身上來回打轉,衣袖都已經擼起來了。

劉海中的媳婦完全要勸阻的意思,真的拿了一根擀麵杖出來遞給劉海中,並指責劉光天哥倆:“你們兩個整天就知道惹你們老爸生氣,真是一點都不懂事。”

劉海中接過擀麵杖,準備開始打兒子的日常了。

劉光齊都不需要猶豫,果斷站在劉海中的一方:“光天光福,你們不懂事,就知道惹爸生氣。

你們別怪我這個當大哥的不幫著你們,不幫你們是為了你們好,讓你們早點學會懂事。”

“慢!”

在劉海中劉光齊就要動手時,劉光天把兩人喊住。

“爸,你和大哥要對我和光福動手,我們不會反抗。

我們哪個星期不得被你打兩回呢?捱了那麼多年揍,我們早就習慣了。

不過我覺得我有必要提醒你一下,你今天敢對我們動手,你別怪我們不孝順。

我們捱了揍,第一時間跑到中院找易師傅幫忙主持公道。

我們還會讓易師傅牽頭到街道辦申請把你這個一大爺撤掉。

連一個家都管理不好的人,有什麼資格管理一整個四合院呢?”

這是許大茂教他們兩個的法子,也是他們兩個不虛劉海中劉光齊的底氣。

劉海中是官迷,一大爺的寶座是他夢寐以求的東西,他等了那麼多年才成功上位,他是不願意被擼下去的。

面對劉光天的威脅,劉海中的臉上的肥肉氣得不停跳動,但又不得不選擇屈服。

易中海幫院裡的孤寡老人聾老太太養老送終。

這件事情讓易中海鹹魚翻身,收穫了一票人的好感,堪稱道德楷模。

上次易中海的鐵桿擁躉不是聯名寫申請書送到街道,申請恢復易中海的大爺身份嗎?

劉海中打聽過了,街道那邊已經意動了,有恢復易中海大爺頭銜的想法。

街道那邊對易中海給贍養孤寡老人的行為高度讚賞,甚至還要立易中海為棒梗號召大家學習。

在這個節骨眼上,如果他偏心大兒子,用暴力對待兩個小兒子,連一個家都管理不好的事傳到街道。

在道德楷模易中海的面前,他只有被吊打的份。

他的心裡很明白這些。

也正是因為他明白這些,所以他變得很尷尬。

架勢都已經擺足了,都已經做出要揍劉光天劉光福的樣子了。

因為劉光天的一句話就收手了,那他還是這個家說一不二的皇帝嗎?他這個皇帝的威嚴豈不是直線下降?

猶豫再三,劉海中最終滿懷不甘的放下擀麵杖,強行挽尊說:“算你們兩個今天運氣好,你們大哥今天回來了,我心情好,不想打人。

一會兒我親自過去打掃那間房子,不需要你們兩個幫忙了。”

劉光天乘勝追擊道:“爸,你要幫我和光福打掃房子,我很感謝你。

如果你想把那間房子給大哥一家住,那我還得找易師傅投訴你。

而且我和光福不會到同學朋友家寄宿,我們就睡在家門口,讓易師傅和街道看看你這個一大爺是怎麼對待兒子的。”

正所謂一招鮮吃遍天。

透過威脅劉海中,成功讓劉海中不敢動手。

房子劉光天肯定不會讓出來,肯定得繼續威脅。

劉海中的心裡很氣,眼睛都能噴火了,但他沒轍。

他想不通,他的這兩個傻兒子是開竅了不成?怎麼突然學聰明瞭呢?懂得用這種方式對付他,著實把他氣得夠嗆。

劉光天劉光福見好就收,房子保住了,也揚眉吐氣了,他們回到隔壁房子睡覺。

“爸,光天光福那兩個小子不願意搬出去住,我和小巧還有你的孫子住哪裡?總不能讓我們三個人在這間房子打地鋪吧?”

劉光齊對這個結果很不滿意。

他這次回來是為了過好日子,不是為了回來受苦的。

回到京城,連住的地方都沒有,這像什麼話?

“光齊,我和老易什麼關係你應該很瞭解,我費了那麼大的力氣才把老易從一大爺的位置上拉下來。

我不能把把柄送到老易的面前,讓他把我拉下去。

光天光福那兩個小子確實不像話,迫於形勢,暫時就不要搭理他們,以後有機會我再幫你出氣。

房子的事,你不用擔心,中院地窖旁邊的楊寡婦,他家有兩間房子。

她的孩子還小,用不上兩間房子。

一會兒我讓你媽拿點錢去跟楊寡婦說一聲,騰出一間房子暫時給你住是沒問題的。”

劉海中思量片刻,很快找到解決問題的辦法。

楊寡婦家男人沒了,雖說不像秦淮茹有惡婆婆在頭上壓著,但養孩子壓力不小。

反正房子空著也是空著,騰出一間當是租給劉光齊住,這種可以獲利的好事想來楊寡婦不會拒絕。

劉光齊的臉色這才好看了一些。

有房子住就好,中院的房子是主人住的,後院是丫鬟之類的女下人住的。

嚴格說起來,住中院反而比住後院舒服一些。

劉海中讓媳婦拿錢到中院跟楊寡婦交涉。

果然不出所料,楊寡婦同意了。

劉光齊和妻子丁小巧便開始行動,把行李都拿到中院去。

一出門,劉光齊就碰到老熟人也是老仇人的傻柱。

以前劉光齊和傻柱幹過架,兩人的關係不怎麼好。

看到傻柱和秦淮茹待在一塊,劉光齊又想起剛剛在家聊天,劉海中跟他說院裡的變故時,提到過傻柱和秦淮茹結婚了。

劉光齊嗤笑出聲:“傻柱,真是恭喜你了,做夢都想拉幫套的你最終實現夢想了。

把一個帶著三孩子和一個婆婆的寡婦娶回家,你牛,我是不如你,佩服佩服。”

劉光齊仗著有劉海中的偏袒,在院裡行事也挺囂張。

對待看不順眼的人,他不會口下留情,而是選擇極致嘴臭,極致享受。

他是院裡的大爺的兒子,而且是最喜歡搞事的大爺。

一般的人被他嘴臭兩句,考慮到不想惹事上身,會選擇忍了。

“你小子一回來就皮癢欠抽了是吧?帶孩子的寡婦怎麼了?又沒吃你家的大米,你有什麼資格說三道四?”

傻柱這幾天因為種種事情心情非常糟糕。

剛回到家門口就被劉光齊陰陽怪氣,他那暴脾氣哪裡受得了。

“嘴長在我的身上,我想怎麼說就怎麼說,你有膽量對我動手不成?

你依仗的易中海已經不是院裡的大爺了,你犯了事,沒人會護著你。

沒人護你,在我眼中,你就是個屁。”

劉光齊很不屑的道。

“有種你再說一遍,你看我抽不抽你。”

傻柱大怒。

劉光齊一點兒都不虛,打算繼續嘲諷傻柱。

他的媳婦丁小巧拉著他,壓低聲音跟他說剛回來就不要搞事了,他才罷休。

“今天我要搬東西收拾新家,沒空搭理你。”

劉光齊橫了傻柱一眼,往中院方向走。

“這小子和當年一樣嘴臭欠揍,他要是敢在我面前再逼逼賴賴一句,我一定把他打的他媽都認不出來。”

傻柱冷聲道。

“行了,知道你打架厲害,沒幾個人打得過你,行了吧?”

秦淮茹冷冰冰的道。

她對傻柱這種一言不合就想動手的性格非常嫌棄。

以前傻柱單身,動手賠錢就算了,反正錢是傻柱自己出。

現在她和傻柱結婚了,賠的錢不得從她的兜裡出嗎?

雖然她兜裡的錢有一半是傻柱上交的,但進了她兜裡的她認為就是她的錢,她是一分錢都不捨得吐出來。

到了中院,劉光齊把行李弄進地窖旁的房子,然後讓丁小巧收拾一下,他到門口抽支菸。

看到棒梗和小當槐花在賈家門口玩耍,劉光齊就想起剛剛在後院傻柱和他對峙時讓他很不爽的態度。

“棒梗,過來一下。”

棒梗只是不屑的看了一眼這邊,並沒有要過來的意思。

連續收拾了許大茂和傻柱,棒梗已經有點飄了。

比劉光齊能耐都大的許大茂和傻柱都敗在他的手裡了,劉光齊算個屁。

他又不是劉光齊家的狗,劉光齊叫他,他為什麼要聽呢?

劉光齊見棒梗都不給他面子,感覺受到侮辱。

他兩年沒回來,在院裡的存在感已經這麼弱了嗎?

這些人是忘記了以前他和傻柱並列為四合院裡不能招惹的兩個人嗎?

他可是排在傻柱後面的第二刺頭,以前誰不怕他嗎?

兩年過去,連一個小孩子都能無視他了。

“棒梗,我聽說你媽改嫁,嫁給傻柱那個拉幫套的傻子了。

你媽背叛你爸改嫁就是一隻破鞋,所以你是小破鞋。”

劉光齊吞雲吐霧,說了幾句十分扎棒梗心的話。

這幾句話讓棒梗當場破防。

他極力反對秦淮茹改嫁,就是不想看到他爸賈東旭的頭變綠,他變成別人家的孩子。

劉光齊管他叫小破鞋,無疑是對他最大的侮辱。

甚至可以這麼說,棒梗活了十幾年,頭一次受到這麼大的侮辱。

棒梗本身就是一個極度記仇的人,一點點仇他都能記一輩子,劉光齊拿這種大事羞辱他,他哪裡能忍。

棒梗臉都黑了,他走到水槽邊,撿起那半截磚頭,用飽含怒火的雙目死死盯著劉光齊。

幾秒鐘後,棒梗把手裡的半截磚頭扔了出去。

半截磚頭劃過半空,把劉光齊的腦袋都砸歪了,嘴上叼的煙更是掉落地上。

“我媽不是破鞋,我更不是小破鞋,你再說我和媽是破鞋,我一定殺了你。”

棒梗憤怒的朝劉光齊大吼。

劉光齊感到一陣頭暈目眩,他摸了額頭一把,把手放心一看,已經見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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