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5章 易中海的心機(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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劉光齊真不愧是四合院裡的第二刺頭。

這嘴臭和惹事的功夫是一點兒都不輸傻柱。

剛一回來僅僅因為棒梗不答理他,他一個大人就羞辱棒梗找樂子。

只能說劉光齊這一板磚挨的並不冤枉。

劉光齊的額頭已經開始流血了。

棒梗這個動手的人看到這一幕並沒有害怕,反而覺得挺興奮挺刺激。

這就是得罪他的下場。

連許大茂和傻柱他都敢收拾,劉光天算個屁啊!

“劉光天,我警告你,以後再敢說我媽是破鞋,我見你一次用磚頭砸你一次。”

棒梗志滿意得的放著狠話。

劉光齊看著手掌上紅色的血,氣得身體都已經開始顫抖了。

棒梗一個十三四歲的孩子居然都敢這麼對他,把他的頭砸破後還敢警告他。

他離開兩年,已經輪落到一個小孩子都不把他放在眼裡的地步了嗎?

“去你媽的,老子現在就打死你。”

劉光齊面紅脖子粗,脫口而出一句國粹,然後一個箭步衝上去就是一拳。

棒梗一個孩子肯定躲不開盛怒之下動手的劉光齊。

棒梗的左臉捱了一拳,一陣頭暈目眩,人跌倒在地上,吐出一顆帶血的牙齒。

得虧棒梗年紀還小,牙齒還能長。

“奶奶,救我。”

棒梗痛苦的捂著臉,想要爬起來逃跑,卻被劉光齊摁在地上一頓狂揍。

李有旭和秦京茹是最先抵達現場的人,他們家就住在賈家對面。

中院有什麼風吹草動,他們第一時間就知道了。

“他們怎麼打起來了?”

秦京茹不認識劉光齊,對劉光齊和棒梗打起來這事更困惑。

“總之和我們沒關係,我們不要管。劉光齊那傢伙以前就挺囂張的,棒梗你瞭解。

這兩個人不管是誰先挑的事,我都不意外。”

李有旭評價道。

秦京茹點點頭覺得李有旭說的很有道理。

棒梗是她侄子,她對棒梗可太瞭解了。

經常偷東西,現在棒梗那隻被老鼠夾夾過的手還綁著紗布呢。

賈張氏聽到孫子的求救,第一時間丟掉針線從賈家跑出來。

看到劉光齊坐在棒梗的身上抽棒梗大耳刮子,賈張氏心痛無比。

她的寶貝孫子,她平時捧在手心怕碎了,含在嘴裡怕化了,劉光齊憑什麼打她的寶貝孫子。

賈張氏本來想直接上的,但下一秒就考慮到四合院裡現在不講武德的人太多了。

上回她對何大清動手,何大清就一點兒都不憐香惜玉,不會因為她是女人就不還手。

萬一劉光齊這傢伙跟何大清一樣也是一個不講武德的呢?她貿然上去豈不是要吃虧?

上回和何大清幹架,她回到家裡躺了幾天,痛了幾天,現在都還記憶猶新呢。

好在易中海從李有旭家旁邊的房子出來了。

賈張氏找到跑灰,衝過來拉著易中海的手哀求說:“老易啊,劉海中那殺千刀的大兒子發瘋了,你看看,他一個大人欺負我家棒梗一個孩子,也不知道害臊。

你是大老爺們,你趕緊上去把劉光齊拉開,不能讓他再打我家棒梗了。”

“老嫂子,我知道你很急,但你先不要急。”

老狐狸易中海敏銳的嗅到這是一個拉眾人好感樹立威望的機會。

劉光齊是劉海中的大兒子。

劉光齊剛回京城就打棒梗一個孩子。

不管劉光齊有理沒理,他以大欺小都會被大家唾棄。

他可以利用這個機會攻擊劉海中治家不嚴,縱容大兒子欺負四合院裡的小孩,操作好的話沒準可以把劉海中從一大爺的位置上拉下來。

另外,他還能借機樹立起一個樂意助人的光輝形象。

等人來多一點了,他果斷上去拉架,演戲給眼裡的人看。

所以他才讓賈張氏先不要急。

前院和後院的人都沒來,他一下子上去把劉光齊拉開,對棒梗和賈張氏是好事,對他來說不是好事。

都沒人看到他拉架的光輝事蹟怎麼行呢?

“我的孫子被人打我能不急嗎?要是你的孫子被人打,我看你急不急。”

賈張氏焦急的說。

“老嫂子,你不要急嘛。這種事情急不得,你看劉光齊的額頭都流血了。

想來應該是棒梗的,所以他才會那麼生氣。

劉光齊長得比我高大,還發大火了,我一個人哪能拉動他,等一大爺和二大爺來了再說。”

易中海隨便找了個理由敷衍賈張氏。

“還等什麼劉海中和閻老西,李有旭不是在那嗎?他長得比劉光齊都高大。

你叫上他,你們兩個一塊上,肯定可以把劉光齊拉開。”

賈張氏指著李有旭催促道。

這回不用易中海找李有旭搪塞,李有旭先表達自己的遺憾:“賈張氏,你知道我媳婦為什麼會去軋鋼廠頂我的崗嗎?

軋鋼廠的附屬醫院說我身體很不好,連重活都幹不了,你讓我冒著風險上去拉架?

劉光齊有多能打你又不是不知道,以前院裡只有傻柱降得住他。

萬一我和易師傅拉不住他,反被上頭的他打了兩拳,我的病情加重了怎麼辦?

大家都是住一個院的鄰居,你不能盼著我死啊。”

賈張氏氣得想罵娘,心說你小子有個屁的病,就是裝的,就是想偷懶不去上班。

“老嫂子,我們還是等人來吧,李有旭有病,你不要勉強他。”

易中海難得幫李有旭說句話。

沒有永遠的朋友,只有永遠的利益嘛!

拖下去等人對易中海有利,他願意拖下去。

李有旭真答應幫忙,他的心裡還不樂意呢,覺得李有旭多管閒事。

等到閻埠貴和後院的人出來了,‘影帝’易中海立馬上線。

“等不及了,再等下去棒梗都要被劉光齊打死。

作為院裡的前一大爺,雖然一大爺的頭銜我已經沒有了,但院裡有事,我願意頂在第一線。”

說完,易中海一個單槍匹馬衝了上去,把坐在棒梗身上的劉光齊拉開。

盛怒的劉光齊下意識給了易中海一拳。

易中海痛叫一聲,捂住右邊的眼睛。

劉光齊還想再補一拳,但看清易中海的臉後,他意識到這不是棒梗,才果斷放下拳頭。

“我揍棒梗那小王八蛋你插什麼手?看到我這頭沒有?都見紅了。我今天差點讓棒梗那小王八蛋開瓢了。”

“光齊,棒梗砸傷了你的頭……就……就算棒梗有百分之九十九的錯,難道你連一點錯都沒有嗎?

棒梗只是一個孩子,你一個大人,就算再生氣,也不應該對一個孩子下這麼狠的手,你看你都把棒梗打成什麼樣子了。”

易中海捂著眼睛站起來,氣場全開,批評劉光齊的錯誤。

“老易,你沒啥事吧?”

閻埠貴上前詢問。

“我有事沒事不重要,重要的是棒梗有沒有事。

快看看棒梗怎麼了,需不需要送去醫院。

從我衝上來拉架那一刻起,我就已經把自己的安危置之度外了。”

易中海聲音如洪鐘,讓來到中院的每一個人都能聽清。

“……”

閻埠貴能當這麼多年大爺同樣是人精。

他非常無語,他關心易中海一句,沒想到易中海裝起來了。

看來易中海是真的要向劉海中發起進攻,重新奪回一大爺的位置了。

他對這個事倒是不太關心。

反正他是中立的,他又不想當一大爺,不管劉海中和易中海誰當一大爺,他都有一個大爺的位置。

“什麼情況?發生什麼了?怎麼打起來了?”

劉海中來到現場後看看劉光齊又看看棒梗。

“光齊,你的額頭怎麼傷到了?”

“爸,你得去問問賈家的那個小破鞋。”

劉光齊沒好氣道。

“再說我是破鞋我殺了你。”

棒梗骨頭非常硬,被打了一頓依舊敢放狠話。

“劉光齊,到底是怎麼一回事,你給大家詳細說說。

你都已經把棒梗打了一頓了,你還跟一個孩子慪氣,你的心胸就這麼小嗎?”

易中海批評道。

劉海中品了品劉光齊的話,又品了品棒梗的話,他覺得應該是棒梗先動的手。

於是他對劉光齊說:“光齊,到底怎麼回事你說一說,讓大家瞭解一下來龍去脈。”

既然是棒梗先動的手,那錯肯定在棒梗。

等劉光齊把情況告訴大家後,他偏袒劉光齊就是了,問題不大。

劉海中就是這麼認為的,只是很快他就後悔了。

當劉光齊把事情的來龍去脈說一遍時,劉海中的冷汗都冒出來了。

合著先挑事的是他的兒子劉光齊啊。

他是真的沒想到劉光齊會這麼能惹事,剛回來就羞辱棒梗一個孩子。

管人家的母親叫破鞋,管人家小破鞋。

棒梗用板磚砸破劉光齊的頭下手確實重了點,但所有人都一致認為劉光齊這丫的純屬欠揍。

劉海中杵在那裡就非常尷尬了。

易中海藉機抨擊易中海:“我說老易,你到底是怎麼搞的?你家兒子劉光齊一回來就欺負一個孩子,這像話嗎?

你這個當父親的也不知道教育教育劉光齊。

我知道你一直很寵這個孩子,但我還是要說一句,孩子不是用來寵的,寵大的孩子大部分都不懂事。

唉,虧你還是院裡的一……唉,不說了不說了。”

易中海暗搓搓的告訴大家劉海中這個一大爺當的不合格。

連家裡都水都端不平,哪裡端得平院裡的水呢?

劉海中能夠看出易中海的意圖,但他沒撤,誰讓他的兒子劉光齊犯了錯誤被捉住把柄了呢?

拿秦淮茹改嫁的事羞辱棒梗和秦淮茹,真的缺德。

許大茂夠缺德吧?許大茂都沒幹過這事。

許大茂頂多只是說傻柱是傻子拉幫套而已。

而且人家許大茂說這話沒有任何問題,每一個人都知道許大茂和傻柱有仇。

傻柱平時對許大茂也是惡言相向,以前經常笑話許大茂和婁曉娥不會下蛋。

“光齊,給棒梗和你張大媽賠個不是,再送棒梗去檢查一下,你也順便去處理一下傷口。”

劉海中交代完劉光齊,又對大家說。

“就算光齊是我的兒子,他犯了錯誤我也不會偏袒他。

該賠多少錢就賠多少錢,一分錢都不會少。

回頭我還得好好教育他,讓他以後不要再說這種話了。”

雖說劉光齊這事幹的很缺德,但他的腦袋也被棒梗砸破了。

所以劉海中答應賠錢讓劉光齊道歉就行了,大家對這個懲罰沒什麼異議。

只是劉海中個人非常鬱悶就是了。

他寄以厚望的大兒子一回來就給他添堵,這和他想象中家庭何睦幸福美滿的畫面可不一樣。

爹都開口了,就算劉光齊心裡百般不情願,最後還是給棒梗和賈張氏道了歉。

“讓你道歉還一副不情願的表情,好像委屈了你似的。

要是當時我在中院,你打掉棒梗一顆牙,我讓你還雙倍。”

傻柱罵罵咧咧道。

“行了,事情都已經解決了,你就不要說這種話了。”

秦淮茹勸說道。

傻柱冷哼了一聲回後院睡覺去了。

劉海中也回後院喝悶酒了。

出了這事,劉家的人都不高興,劉光天劉光福除外。

他們兩個很樂意看到劉光齊出事。

尤其是劉光天,他把劉光齊弄回來,就是為了讓劉海中親眼看看,被劉海中寄予厚望的劉光齊屁也不是,連他們兩個都不如。

“走,去看看咱爸的笑話。他不是喜歡拿大哥教訓我們,說大哥比我們強很多倍嗎?我倒要看看今天大哥乾的荒唐事他怎麼解釋。”

劉光天對劉光福說。

“光天,你不怕捱揍了?他正在氣頭上你敢去惹他?他抄起擀麵杖追著你打你信不信?”

劉光福搖搖頭說。

“我怕他個屁,許大茂給我們支招了,他敢對我們動手嗎?

他敢,我們就讓他再出出糗,讓他這個一大爺都不用當了。”

劉光天從許大茂那獲得剋制劉海中的‘法寶’後多少是有點飄了,有點肆無忌憚了。

劉光福一想覺得也是,現在沒必要害怕劉海中。

兩人來到劉海中那屋,劉海中坐在那裡喝悶酒。

見兩人進門了,劉海中沒好氣道:“滾!不想被我揍就滾遠一點,不要讓我看到你們。”

心情不好,看到劉光天和劉光福劉海中就來氣。

“爸,我偏不滾,我皮癢了,有能耐你把我打一頓。”

劉光天賤兮兮的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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