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7章 扳倒劉海中(1 / 1)
“脫了,讓棒梗丟臉是吧?今天我也讓你們丟一丟臉。”
傻柱指著劉光齊和他的朋友,催促說道。
“傻柱,別做的太絕了。”
劉光齊咬牙切齒,不滿道。
讓他一個結了婚有了孩子的成年人穿一條褲衩跑回四合院。
外面的人會怎麼看他?衚衕裡的人會怎麼看他?四合院裡的人又會怎麼看他?他丟臉的程度不下於棒梗的破鞋。
“不脫是吧?我讓你不脫,我讓你不脫。”
傻柱一手揪著劉光齊的衣領,另一隻手狂甩劉光齊大耳刮子。
一會兒的功夫,劉光齊的兩邊臉都紅了,有腫起來的趨勢。
劉光齊的嘴再硬,但也沒有傻柱的巴掌硬啊。
一連捱了接近二十個耳光後,劉光齊兩隻眼睛看周圍的事物都是會旋轉的,而且有星星。
劉光齊的朋友們看到劉光齊的下場,擔心重蹈覆轍,更是直接把身上的衣服都脫了,只留下一條褲衩,可以說非常懂事了。
“你們幾個,既然劉光齊已經快暈了,他脫不了自己的衣服,你們幾個幫他脫。”
傻柱兇狠的看向那幾個朋友,用手指點了點躺在地上的劉光齊。
這幾個朋友已經見識過傻柱強悍的戰鬥力了,這個時候肯定不敢忤逆傻柱。
他們聯起手來,只用了不到半分鐘就把劉光齊扒得和他們一樣。
“跑啊,只剩下一條褲衩了還不跑,是想讓我送你們回家不成?”
傻柱瞪著眼催促道。
“大哥,不用你送,我們自己有腿,我們這就跑。”
劉光齊的朋友們慫的不要不要的,拉上躺在地上頭暈目眩的劉光齊一塊跑。
以他們現在的打扮一路跑回家,算是百分之一百社死了。
傻柱對這個結果特別滿意。
看著劉光齊等人落荒而逃的狼狽模樣,他志滿意得的笑了起來。
以前他心情不好了,總會選擇把許大茂揍一頓發洩一下負面情緒。
但許大茂當上副科後,他不好對許大茂動手了。
這件事情本身就夠鬱悶了,再加上結婚以來碰到的全是糟心事,就沒有過過一天的好日子,讓他的心情更加鬱悶。
今天總算找到機會動手大幹一場,心裡可痛快多了。
傻柱擔心劉光齊那幾個傢伙可能會趁他回家之後殺個回馬槍回來撿衣服,他把地上的那一堆衣服撿起來,準備通通拿去丟了。
秦淮茹見傻柱抱著一堆衣服要走,便問:“柱子,你要把這些衣服抱到哪裡去?”
“找個地方丟了啊,劉光齊這小子我很瞭解,這小子心眼挺多的。
他怕丟臉,不一定真的走了,說不定現在帶著他那幫狐朋狗友在附近哪個地方藏起來了。
等我們走了,他們跑回來拿衣服。
我可不能如他們的願,今天我必須要讓他們丟臉丟到姥姥家。”
傻柱一臉認真的和秦淮茹解釋。
秦淮茹心裡直罵傻柱就是一個頭腦簡單的敗家玩意。
這年頭的布料多貴啊,而且不是有錢就能買的,還得有布票。
而且通常一年定額髮的布票不夠一個家庭的每一個人都穿上新衣服。
像賈家,每年用布票買的布料都是給棒梗做一身新衣服,賈張氏都不一定能混上一身新的衣服穿。
這裡有好幾身的衣服,都是布料啊。
拆成布料,重新做成衣服,都夠整個賈家人一人兩套了,哪能就這麼丟了呢?
“柱子,別丟,我看這些衣服的布料都挺新的。
我拿回家把線拆了,重新做衣服,能給家裡的孩子做好幾身。”
秦淮茹決定阻止傻柱的敗家行為。
傻柱一尋思,覺得秦淮茹說的還真是一個好辦法。
布料不好弄,直接丟了豈不是浪費了?廢物利用挺好。
見自己取得媳婦這麼會持家,傻柱的心裡甜的像蜜一樣。
但轉念一想,媳婦再好再會持家又有什麼用?他都已經當不成男人了。
媳婦就是漂亮的像天仙,他也只能看著。
一想到這個無比鬱悶的事,傻柱的好心情瞬間沒了一半。
他真的很想知道那天晚上砸爛他家玻璃窗把鞭炮丟進來的人到底是誰。
如果讓他知道這個人是誰,他一定會血債血償。
這個人帶給他的痛苦,他一定會原封不動的還回去。
秦淮茹走過來接傻柱手上的衣服時,注意到傻柱的表情變化。
她親眼看到在短短的幾秒鐘時間裡,傻柱臉上的笑容就消失了,甚至變得有點恐怖。
連她都被嚇了一跳,問傻柱:“柱子,我說衣服丟了可惜,不如拿回家給孩子做衣服。
你不同意的話就算了,表情不用那麼嚇人吧?”
傻柱的思緒這才從痛苦的回憶抽身回到現實,擠出很生硬的笑臉:“我的表情哪裡嚇人了?衣服拿回家給孩子做衣服是件好事,我百分之一百支援,我怎麼可能會反對呢?”
說著,傻柱有些心虛的把衣服交到秦淮茹的手裡,他自己背過身去抽菸了。
秦淮茹看著傻柱的背影,總感覺傻柱剛剛有點奇怪。
傻柱不說,她眼下也不好多問,只能回頭挑個機會問問傻柱了。
不過,如果她知道傻柱是因為丟鞭炮的那個人才會變臉露出那樣的表情,不知道她這個知情人會作何感想。
傻柱才剛用火柴把煙點著,挺著大肚腩的劉海中便帶人從遠處急衝沖走來。
劉海中剛剛撞見他的大兒子劉光齊了。
劉海中問劉光齊怎麼回事,為什麼穿著一條褲衩亂跑。
或許是感覺丟臉吧,劉光齊沒有和劉海中多說,只留下一句‘你去問傻柱吧’,然後就和狐朋狗友一塊跑了。
不明所以的劉海中便認為他兒子穿著一條褲衩跑路這件事情和傻柱有關,所以火燒火燎過來興師問罪。
“傻柱,你到底對我家光齊做了什麼?我家光齊為什麼會穿著一條褲衩往那邊跑?
我問他到底怎麼了,他讓我來問你,你說,是不是你乾的好事。
我好心帶著人來幫你找欺負棒梗的人,你卻好心當成驢肝肺,對我家光齊動手。
你該不會還記著我家光齊打棒梗的事吧?所以你是故意打擊報復。”
最寵愛的兒子丟人現眼,而且跟傻柱有關,讓劉海中非常惱火。
劉海中一上來就給傻柱扣了多頂帽子,什麼忘恩負義打擊報復都來了。
“我說一大爺,我們得先搞清楚情況才能下結論。
我們得先聽聽柱子是怎麼說的,才知道到底是怎麼一回事。
你沒搞清楚情況就說柱子打擊報復,萬一誤會了柱子呢?”
易中海雖然不知道剛剛發生了什麼,但他的立場就是偏向傻柱的,肯定得無條件幫傻柱說話。
“誤會?你覺得有可能存在誤會嗎?你沒聽到剛剛光齊說話的語氣嗎?”
劉海中反駁道。
剛剛劉光齊再說那句話時的語氣巴不得殺了傻柱。
所以劉海中覺得肯定是傻柱對劉光齊幹了很壞的事。
傻柱再揍完劉光齊後原本心情是比較不錯的,只是想到自己不行這個沉痛的事實後好心情沒了一半。
想抽根菸解解悶吧,又被劉海中扣帽子了,讓他連僅剩的一半好心情都沒了。
他直接硬剛劉海中說:“你想怎麼樣嘛!劉海中那孫子就是我揍的,他和他那幾個豬朋狗友的衣服是我逼他們脫的。
你想幫那幾個孫子出頭是吧?你來啊,有能耐你動手打我啊。
我就站這裡,你有膽量動我一個試試。”
李有旭和許大茂等吃瓜群眾終於找到這邊來了。
剛來就看到劉海中和傻柱爭吵起來的戲碼,看得大家直呼過癮。
劉海中本身不是什麼脾氣好的人,再加上今天吃虧的是他最疼愛的大兒子,傻柱又很囂張的挑釁,他哪裡能忍?
“我不敢?我就動一個給你看看。”
劉海中一上頭,抽了傻柱一個響亮的耳光。
以傻柱的身手,如果他想躲的話,他是可以躲開這個耳光的。
但他偏不躲,他要的就是劉海中先動手打他。
劉海中先動手打他,他就可以名正言順的跟劉海中打一架了。
劉海中身為院裡的一大爺,一大爺的工作就是調節矛盾。
劉海中倒好,跟一個小輩動手加深矛盾,就算他是有道理的,他先動手了在旁人和街道看來都是沒道理的。
更何況他這次根本就沒道理。
“真敢動手打我,我去你大爺的。”
傻柱啐了一句立馬開始反擊,一拳打向劉海中的側臉。
劉海中被打得頭都歪了,身體往側邊倒,撲通一聲摔倒在地。
傻柱立馬進行補刀,用他大皮鞋堅硬的鞋底一腳接一腳往劉海中的身上踢。
論戰鬥力,傻柱確實是四合院裡的天花板級別。
除了李有旭以外,他在四合院裡沒有對手。
這一次把院裡的一大爺打了,傻柱的心裡那叫一個舒坦,身上的每一個毛孔每一個細胞都是舒服的。
如果不是易中海和秦淮茹第一時間上來拉著他,他還想繼續暴打劉海中,讓劉海中今天得橫著回家。
“柱子,別衝動,這是院裡的一大爺,你怎麼能動手打一大爺呢?”
不瞭解情況的易中海替傻柱捏了一把冷汗。
把院裡的一大爺揍了,以劉海中那記仇和好面子的性格,回頭不得把傻柱整死?
打一大爺可是不尊重院裡的一把手,不尊重長輩,光是這一條,劉海中就能把傻柱整死。
傻柱一臉肆無忌憚的表情,嘴裡嚷嚷道:“老子打的就是他,什麼狗屁的一大爺。
院裡的一大爺我只認姓易的,你劉海中算什麼臭魚爛蝦?
我給你面子叫你一聲一大爺,我不給你面子,你就是個屁。”
“傻……傻柱,你……你無法無天……”
躺在地上的劉海中被氣得肺疼,偏偏他打不過傻柱,沒辦法。
只能回到四合院裡再開全院大會利用道德的力量把傻柱往死裡整了。
“我說一大爺,你剛剛怎麼那麼衝動呢?你為什麼要對柱子動手呢?
柱子是打了劉光齊沒錯,劉光齊的衣服是柱子逼他脫的沒錯。
可是你知道劉光齊今天做了什麼嗎?你不知道。
往我家棒梗脖子上掛破鞋,羞辱棒梗的人就是劉光齊。
你說,就衝劉光齊乾的是,柱子打他打的對不對?他是不是欠打?”
秦淮茹這個時候跳出來對劉海中說。
秦淮茹也是個有心機的。
剛剛劉海中和傻柱吵起來的時候她不說。
劉海中和傻柱幹起來了她還是不說。
等到劉海中已經被傻柱打了一頓了,她才說是劉光齊幹了缺德事在先。
劉海中得知事情的真相後就很難受。
合著他這頓打白捱了是吧?
他的兒子幹了缺德事,傻柱打了他的兒子,他身為院裡的一大爺居然‘偏袒’自己的兒子先對傻柱動手。
後知後覺清醒過來的劉海中已經嗅到危機感了。
他有預感,這一回恐怕不是他白挨一頓打這麼簡單。
果然,劉海中擔心的很快就來了,而且來的速度比他想象中的要更快。
易中海敏銳的察覺到這是一個扳倒劉海中重新奪回一大爺寶座的好機會。
他立馬攻擊劉海中說:“老劉,我就說你身為一大爺做事得顧全大局,你怎麼不聽呢?
我說了你不搞清楚情況就對柱子扣帽子很有可能冤枉好人,結果真被我說中了。
你這個性格啊,就不是當一大爺的料,你根本就不能處理好院裡的事務。
一旦事情和你的兒子扯上關係了,你就不問事情原由,無條件偏袒你的兒子,這對於大家來說公平嗎?一點兒都不公平。”
易中海屬於是圖窮匕見了,直接攤牌不裝了,他就是要利用這件事情扳倒劉海中。
劉海中非常難受:“老易,我這一時衝動,你不用這麼上綱上線吧?
我已經為我的一時衝動付出代價了,我都被傻柱打了一頓了。
大不了我再給傻柱道個歉,請他吃一頓飯,都是幾十年的鄰居,什麼事情過不去呢,你說是吧?”
劉海中的姿態已經放得很低了,就差跪下求易中海和傻柱了。
但很明顯,易中海和傻柱都不會輕易放過他。
“老劉,這件事情得讓街道的人來評價,你看看街道的人聽不聽你的解釋吧。”
易中海面無表情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