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8章 閻埠貴是識趣的(1 / 1)
劉海中都麻木了,讓街道的人來評價,這不是要他死嗎?
光是他沒搞清楚情況就上頭和傻柱打起來這個事,就夠街道的人批評他了。
更何況其實是他的兒子劉光齊幹了缺德事在先。
傻柱易中海和秦淮茹一口咬死,說他其實知道真相,只是想利用一大爺的權勢揍傻柱給兒子報仇,他該怎麼解釋呢?他就是長了兩張嘴都說不明白。
“老劉,你什麼話都不用說了,先和大家回四合院吧。
我去一趟街道,把王主任她們都叫來。
到底怎麼解決,由王主任說了算。”
易中海不想再給劉海中張口辯解的機會了,斬釘截鐵的表示這件事情就這麼處理。
“老易、老易、老易……”
易中海說完那話就走了,往街道辦的方向出發,根本不理會呼喚他的劉海中。
這是一個他把劉海中拉下來重新坐回一大爺位置的絕佳時機,他才不會因為婦人之仁錯失這麼好的機會。
“不用叫了,一大爺已經走遠了。”
秦淮茹見風使舵的能力堪稱一流。
她似乎已經預見劉海中完犢子了,易中海即將重回一大爺的寶座。
所以她對易中海的稱呼都改了,從易師傅變成一大爺。
劉海中被氣得不停咳嗽。
街道辦的王主任還沒發話呢,他目前還是四合院的一大爺。
秦淮茹居然管易中海叫一大爺,這幾個意思啊?分明是不把他放在眼裡。
可惜,現在的他已經是泥菩薩過河自身都難保了,更別說報復秦淮茹了。
他的心裡就是再生氣,也拿秦淮茹沒什麼辦法。
在回四合院的路上,一瘸一拐的劉海中往李有旭和許大茂這邊靠攏。
“有旭、大茂,你們兩個頭腦最靈活。
老易那個偽君子跑去街道辦找人想廢掉我一大爺的稱號,你們能不能幫忙想個辦法化解他的陰謀?”
劉海中這波屬於是臨時抱佛腳。
因為他的一時衝動,再加上傻柱有意引到他入坑,他自己已經把路走絕了,外人還怎麼幫他呢?
“一大爺,易中海那個人你應該很瞭解,心思特別深沉。
之前寫申請書讓街道辦恢復他大爺的稱號,他都沒有親自出面,只是給好處讓別人去看。
這回他親自跑到街道辦舉報你,說明什麼?說明他有充足的把握扳倒你了。
你覺得就這種大劣勢的情況,我能幫你什麼呢?我又不是神仙。”
李有旭雙手一攤,表示自己愛莫能助。
劉海中這人四肢發達頭腦簡單,壓根就玩不過易中海。
別說易中海了,就是閻埠貴他都不一定玩得過。
就算這次不丟掉一大爺的稱號,以後早晚也得丟。
李有旭能給他保駕護航一陣子,又不可能給他保駕護航一輩子。
許大茂比李有旭更現實。
已經知道劉海中這個一大爺要完了,許大茂直接不吭聲,就跟沒聽見劉海中的求救似的。
他現在可是廠裡的副科,雖說沒有實權,但名義上也是個小領導。
他能和劉海中這種一大爺都當不好的人攪和到一塊嗎?
萬一別人評價說物以類聚人以群分,豈不是連他的名聲都受影響了?
李有旭和許大茂一個表示自己無能為力,另一個一句話都不說,讓劉海中的心情跌入谷底。
和劉海中的糟糕心情形成鮮明對比的是傻柱和賈家人。
走在前面的傻柱由於暴打了劉海中一頓,心情已經暢快很多了。
他摸了摸棒梗的鍋蓋頭,笑著問:“棒梗,滿意了吧?我不僅幫你把劉光齊那小子打成孫子,連院裡的一大爺都被我打了一頓。
我打了他,他還一點脾氣沒有。
不是我吹,我們院的幾個大爺,只要我認真跟他們較量,沒一個是我的對手。”
棒梗並沒有要捧哏的意思,他現在很煩傻柱。
他可沒有因為傻柱幫他報仇了就感激傻柱,他的心裡依舊反感傻柱。
傻柱本以為棒梗會和以前一樣崇拜的誇他幾句,然後改變對他的看法。
沒想到棒梗的態度這麼冷漠,讓他有點兒失望。
秦淮茹看出氛圍有點兒不對勁兒,便笑著對棒梗說:“柱子,棒梗今天心情不好,你就不要逗他了。”
傻柱想了一下,覺得秦淮茹說的也對。
棒梗被劉光齊他們捉起來往脖子上掛破鞋,遭受到了這種巨大的恥辱,心情肯定低落。
在眼下這種情況,確實不能指望棒梗會對他說什麼好話。
“這事還沒完,一會兒回到四合院裡,我還得想辦法收拾劉光齊那孫子。”
傻柱以為棒梗不答理他是因為劉光齊導致的,所以當場表示回去之後還得收拾劉光齊。
棒梗依舊是那張死魚臉,從他的臉上看不到任何表情。
回到四合院後,劉海中面如死灰,他已經可以預料接下來迎接他的會是什麼了。
總之,他今天一定會顏面盡失,成為一個人人笑話的笑柄。
“一大爺,找到欺負棒梗的人沒有?
咦?你的臉是怎麼回事?還有你走路的動作怎麼有點彆扭呢?
難道你跟欺負棒梗的人打起來了?真是英勇啊,替院裡的人出頭,不愧是一大爺。”
說話的人是閻埠貴。
閻埠貴剛剛帶著兩個兒子一塊和大家去找欺負棒梗的人。
不過沒有找到,再加上找不到大隊伍,不知道李有旭劉海中等人跑到什麼地方去了,所以他就領著兒子回到四合院。
不瞭解實際情況的他看到劉海中狼狽的模樣,還以為劉海中跟欺負棒梗的人起了衝突,當時打起來了。
看到劉海中的慘樣,閻埠貴有些慶幸找到欺負棒梗的人不是他,他也沒有找到大隊伍。
如果他和他的兒子當時在場的話,他和他的兒子豈不是也得上?捱打了不就虧了嗎?
劉海中面色古怪的看著閻埠貴。
如果不是閻埠貴不瞭解實際情況的話,他一定會覺得閻埠貴是在諷刺他。
但閻埠貴確實不瞭解到底發生了什麼,當時閻埠貴都不在場,所以不存在諷刺他,他就沒法說什麼了。
“沒……沒什麼。”
劉海中有氣無力的答了一句。
他根本不好意思跟閻埠貴說當時到底發生了什麼。
閻埠貴是聰明人,他見劉海中不說,他也沒有繼續問下去的意思。
但傻柱想搞事情,傻柱想讓劉海中丟人現眼,哪怕閻埠貴已經不問了,傻柱會說。
“二大爺,他哪好意思跟你說到底是怎麼回事。
欺負棒梗的混球就是他的大兒子劉光齊。
劉光齊那缺德的孫子幹了壞事在先,我幫棒梗出氣,把劉光齊揍了一頓,讓那孫子穿著一條褲衩回家。
這位一大爺倒好,他上來不問到底發生了什麼,直接往我臉上抽了一個耳光,我就和他幹了一架,把他打成兒子了。”
傻柱說這話的語氣志得意滿,而且還看了劉海中一眼,像是在對劉海中說,我把你打了一頓,你還不能拿我怎麼樣,不服氣?憋著。
面對傻柱囂張的氣焰,劉海中除了心裡窩火以外確實什麼都做不了。
閻埠貴和他的大兒子二兒子則驚掉了下巴,感覺吃到了一口瓜。
精彩啊,實在精彩,欺負棒梗的人原來是劉光齊。
劉海中還和傻柱幹了起來,最終的結果肯定是劉海中吃了大虧。
“咳咳……怎麼會這樣……”
閻埠貴大為驚歎。
“真正的一大爺已經去街道把王主任叫來了。
德不配位的假一大爺很快就要下臺了,二大爺,叫齊院裡的人準備開全院大會吧。”
傻柱催促閻埠貴說。
閻埠貴是人精,他可不想得罪劉海中,哪怕劉海中已經大機率要完犢子了。
他對傻柱說:“柱子,把人聚集起來開會的事還是等老易和王主任來了之後再辦吧。
按你說的,老易是真正的一大爺,開大會這種事情肯定得有他在現場,我一個人說了不算。
如果你一定要提前安排好這個事,那你以老易的名義叫人,我頂多往那裡一坐,等老易和王主任回來支援大會。”
“好,就按你說的做。”
傻柱想的沒有閻埠貴那麼多,他只是想開全院大會讓劉海中和劉光齊吃一壺。
劉海中長嘆一口氣,他沒想到最喜歡開全院大會批評別人的他有朝一日會成為別的批評物件。
而且是以一大爺的身份被批評,連街道的王主任都來到現場了,可以說丟臉丟到姥姥家了。
在傻柱把院裡的人叫到中院集合後,易中海剛好領著街道辦的王主任趕到四合院。
王主任得知劉海中犯下了嚴重的錯誤後內心有點失望。
易中海被撤掉後,她換了劉海中當一大爺,本以為劉海中能幹好這個角色。
上次四合院里人聯名寫申請書讓街道恢復易中海一大爺的位置,她考慮到劉海中沒犯什麼大錯,她不能把劉海中給換了,所以都沒理會大家的申請。
真是沒想到啊,劉海中的翻車來得這麼快。
“劉海中,你的兒子掛破鞋羞辱棒梗一個孩子,你怎麼能容許你的兒子幹出這種事情呢?
而且你事後還護著你兒子,居然跟傻柱打了起來,你真是荒唐。
對於這件事情,你有什麼好說的嗎?我給你一個解釋的機會。”
王主任非常失望的道。
“我……”
劉海中人都麻了。
他就知道易中海是個老陰比。
易中海在王主任和街道辦人面前居然說他故意護著劉光齊,為了護劉光齊和傻柱打了起來。
這不就等於說他利用一大爺的身為包庇兒子,而且動手欺負院裡的小輩嗎?
他冤枉啊,他對傻柱動手的時候根本不知道欺負棒梗的人是他的兒子。
可是這個事情他該怎麼解釋呢?根本沒法解釋,解釋了也不會有人相信的。
支支吾吾了半天,劉海中連一句完整的話都說不出來。
王主任看到劉海中的模樣,以為劉海中是心虛了,不敢說話。
她便對眾人說:“在來之前,我已經和街道的人商量過了。
既然劉海中這個一大爺當的不合格,那就剝奪他大爺的稱號。
一大爺這個稱號還是還給易中海吧。
易中海之前犯了錯誤,但已經改過自新了,還承擔起給孤寡老人養老送終的責任,樹立了良好的棒梗。
我們打算再給易中海一次機會。
當然,我們會徵求大家的意見,同意恢復易中海一大爺稱號的人舉下手我看看。
我看看是舉手的人多還是不舉手的人多。”
易中海是一個偽君子,但屬於偽裝特別好的頂級偽君子。
整個四合院裡真沒幾個人能看出他是個偽君子。
他樹立老好人人設是比較成功的,不然也當不了那麼多年的一大爺。
再加上他這個人有錢,單論工資收入整個四合院第一高,他又沒有子女,他家兩個人花不了那麼多錢。
平時他會給院裡的人一些小恩小惠,院裡的許多人都拿過他的好處。
因此,這個時候大部分都願意舉手。
易中海見短短几秒鐘,中院就已經有超過一半的人舉手了,他知道他恢復一大爺稱號的事基本上穩了。
不過表面上他還得裝一下。
他擺擺手示意大家把手放下:“我何德何能再當院裡的一大爺呢?我都已經被罷免過一次了,說明我這個一大爺當的不夠好。
倒是老閻沒犯過錯誤,要當一大爺也得是他當一大爺。”
閻埠貴見球踢到他這邊了,他在心裡不停罵娘。
他和易中海當了那麼多年鄰居,能不知道易中海是什麼人物嗎?
如果他真的接受了易中海給他戴的高帽,欣然接受了一大爺的稱號,回頭易中海絕對要搞他。
他才不想惹事上身,於是他清了清嗓子把球踢了回去:“老易,王主任和街道都相信你已經改過自新了,剛剛在場的大部分人也都舉手了,你這是眾望所歸,你當一大爺合情合理。
至於你說的你以前犯過錯誤,人活一世,誰敢保證自己一輩子不會犯錯呢?
只要你以後做好一大爺的工作,那麼你就是一個優秀的一大爺。
我威望沒你高,群眾基礎沒你好,你讓我當一大爺才是為難我,我德不配位啊。”
易中海對閻埠貴的回答非常滿意,他就知道閻埠貴是個識趣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