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1章 破罐子破摔(1 / 1)
有了劉海中的話,劉光齊立馬就把劉光天又揍了一頓。
別說,已經破罐子破摔,知道註定要捱打的劉光天這回挺硬氣。
在捱打的過程中,他還在羞辱刺激劉光齊和劉海中:“爸,你平時不是總吹噓自己多麼有能耐只是懷才不遇嗎?
還說什麼小時候要是上了初中,你早就當上領導級人物了。
你都這麼有能耐了,你該不會連大哥的一份工作都搞不定吧?
還有大哥,你和爸一樣牛逼,你該不會真的連一份正經的工作都找不到吧?
找不到工作跟我這個當弟弟的說一聲,鐵飯碗我不敢保證,臨時工還是可以給你找一份的。”
反正都註定要捱打了,不吭聲會被打,吭聲了一樣會被打,劉光天覺得為什麼不吭聲呢?
他捱揍了,他不舒服,劉海中和劉光齊別想舒服。
不得不說,劉光天的嘴巴很毒,說的都是一些扎透劉海中劉光齊心的話,對兩人造成了極強的殺傷力和侮辱性。
“滾!”
劉光齊最後踹了劉光天一腳,他打的實在有些累了,手掌都打麻了。
“滾就滾。”
劉光天爬起身後,走到家門口,回過頭來又說了一番很扎心的話。
“大哥,你知道我為什麼會寫信騙你回來嗎?
我就是要讓爸看看,被他吹得天花亂墜的你其實是一個連我都不如的廢物。
我今天是捱了兩頓打沒錯,但我覺得很值。
因為我的目的已經初步完成了。事實證明,你真的是一個酒囊飯袋,是一個沒有出息的廢物。
剛一回來,就跟棒梗一個孩子槓上了,你哪裡有一個大人該有的度量呢?
吃了虧後還找一幫廢物朋友把棒梗幫起來羞辱,也就這點丟人現眼的能耐了。
一轉眼的功夫居然還讓人家發現是你乾的,被傻柱打成孫子不說,連爸一大爺的稱號都被你坑沒了。
我可真是佩服你,你可真是我們爸最好最優秀的兒子,一大爺肯定和我一樣認同這一點。
他想翻身,想奪回一大爺的位置那麼久了,始終沒找到機會。
大哥才回來幾天啊,就幫助一大爺實現夢想了。
我看大哥你不僅是我們爸最好的兒子,你也可以當一大爺最好的兒子。”
劉海中和劉光齊的臉色比鍋底都黑。
尤其是劉光齊,即便劉光天並沒有動手,但他彷彿聽到劉光齊連抽了他一百個大耳刮子。
“反了,反了,真是反了。”
劉海中忿怒的罵著。
劉光天和劉光福已經走了,劉海中很憤怒,但他並沒有把兩人追回來再打一頓。
因為剛剛劉光齊已經動手了,劉光天一副視死如歸不畏生死的樣子,話越說越難聽。
這就證明了破罐子破摔的劉光天已經不怕揍了。
還有,如果劉光天剛說完那些話,他們父子就著急忙慌動手,豈不是等於承認了劉光天說的是對的嗎?
等於承認劉光天說中他們的命門了,他們急了。
“光齊,你別聽那個逆子的,你就是我最有能耐的兒子,這是公認的。
今天你不過是犯了一點微小的錯誤而已,沒什麼大不了的。
你以後好好努力,我想個辦法看看能不能給你安排一份工作吧。
你用你的能力證明給那個逆子看,他就是遠遠不如你。”
劉海中擔心劉光齊被打擊到,便安慰他說。
事實上劉光齊確實有被刺激到。
津門那邊他肯定是回不去了。
他原先那份工作已經還給小舅子了。
小舅子要靠著這份工作娶媳婦,可能不會再還給他了。
他去了津門,只能住在老丈人家當一個沒什麼還消耗糧食的閒人,人家能歡迎他才怪。
不回津門吧,他在京城這邊又沒有一個鐵飯碗工作。
劉光天豈不是可以一直瞧不起他嗎?
“爸,你不是說你在軋鋼廠裡當了車間的副主任嗎?
你剛當上副主任的時候,你寫信跟我說你和廠裡的領導很熟。
如果有位置空缺的話,你能不能讓廠裡的領導通融一下,讓我能進軋鋼廠裡上班。”
劉光齊想的倒是很美。
紅星軋鋼廠那可是京城裡數得著的好單位,他如果能混進去的話,不僅工作各方面的待遇超過了在津門時的工作,而且打了劉光天的臉。
等於證明給劉光天看了他確實很有能耐,連紅星軋鋼廠都能進。
可是,如果紅星軋鋼廠隨隨便便就能進的話,那就不是數得著的好單位了。
劉海中確實在給劉光齊寫信的時候說過自己和廠裡的領導關係有多麼好,不過他那是吹牛逼的。
他只是和廠長喝了一杯酒,就敢吹噓廠長特別器重他,打算以後好好重用他。
所以在面對劉光齊的問題時,劉海中顯得非常尷尬。
他總不能跟劉光齊直說,他在信裡寫的內容都是吹牛皮的吧?他吹的東西比現實誇張百倍。
“咳咳!”
劉海中輕咳兩聲緩解尷尬,隨即說道。
“光齊,這樣,你先在家裡待一陣子,我抽個時間幫你問一問廠裡的領導吧。
你知道紅星軋鋼廠的工作有多麼搶手,前院老閻的大兒子閻解成是高中畢業。
他當時也想來軋鋼廠上班,但最終還是分配他到比軋鋼廠差不少的工廠。
所以這個事急不得,得慢慢來,我只能向你承諾,我會盡我能力給你安排。”
劉光齊想了一下,覺得劉海中說的對。
想要在軋鋼廠里弄一個工作崗位是比較困難的,不過以他爸和軋鋼廠領導的關係,幫他在軋鋼廠下面附屬的廠子裡安排一份工作應該沒問題。
即便不能進軋鋼廠,但只要工作夠輕鬆,工資待遇可以的話,他也可以接受。
“爸,那麼這個事就交給你了。
儘量快一些,我在四合院裡住久了沒事做,容易被別人說閒話。”
劉光齊說道。
“放心吧,我心裡有數,我會盡快的。”
劉海中硬著頭皮把這件事情答應下來,這就是吹牛逼的代價。
吹牛的時候有多爽,現在他的內心就有多痛苦。
等劉光齊回中院後,劉海中的媳婦一臉期待的看著劉海中:“當家的,要給光齊安排工作,就一定要安排一份體面的,好的,人人都羨慕的好工作。
我們就是虧待了誰,都不能虧待了光齊。”
“這還用你說,我要是有那個能耐,軋鋼廠廠長的位置我都讓光齊坐。
問題是我沒有這個能耐,你也知道京城的工作崗位多麼稀缺,真正的鐵飯碗大把人搶,人們都擠破頭了。”
劉海中點著一支菸,訴苦道。
“當家的,你的意思是,你沒辦法給光齊安排工作?那你剛剛為什麼要答應光齊呢?”
“我們盼了那麼久才把光齊盼回來,總不能跟他說實話吧?
萬一他聽了實話,立馬收拾東西要回津門怎麼辦?
這事只能先答應下來,再走一步看一步了。
對了,老閻家的兒媳,就是那個於莉。
我聽說她在煤廠幹了幾年的臨時工都不幹了,說是在一個水壺廠裡當上正式工人了。
我上回不是讓你去打聽嗎?有沒有打聽到什麼東西。”
劉海中把話題轉移到於莉身上。
於莉突然成了軋鋼廠下屬的水壺廠正式工人,這個事還是引來一小部分人關注的,劉海中就是其中之一。
他很好奇於莉是怎麼混進水壺廠裡的。
如果能打聽到於莉的門路,說不定他可以借鑑一下,給劉光齊安排一份工作。
不過閻家的保密工作做的實在太好了,閻家人很清楚暴露所謂的門路後會遭來什麼樣的後果,所以他們個個口風都很緊。
就連跟閻解成於莉關係不好,跟李有旭有過節的閻解放都選擇閉上嘴,不該說的話一句都不說。
因為那天閻解放衝進李有旭家,李有旭頂在他腦門上的那支花擼口子真的把他嚇尿了,字面意思的嚇尿。
“我和老易媳婦還有賈張氏問過閻楊氏了。
閻楊氏說是於莉家的一個遠方親戚退休了,子女在外地有工作,不需要水壺廠的崗位,所以讓於莉撿了大便宜。
據說於莉也是承諾了給對方好處的,前面三年的工資都不要了,等於給那個遠方親戚打工三年。”
劉海中媳婦把他打聽到的內容跟劉海中說了。
這個故事自然是閻埠貴和閻楊氏編的,就是為了堵住他們這些愛八卦的人的嘴巴。
他們說於莉的這個遠方親戚退休了,讓於莉去頂崗後,這個親戚就去外地找兒女了。
這很合理,老人退休了,可不得待在子女身邊享受天倫之樂嗎?
有不相信這套說法的人想查也無處可查,人家都到外地了,閻埠貴和閻楊氏隨便說一個城市,沒人會那麼無聊,跑到千里之外求證的。
“拿一條煙和一瓶汾酒來,我去一趟老閻家問問。”
劉海中將信將疑,打算拿點禮物上門,跟閻埠貴打聽一下具體的操作流程。
其實他不是太相信這個故事,他和閻埠貴都是四合院裡大爺,一塊共事那麼多年了。
於莉要是真有那麼一個遠方親戚,子女都在外地工作,這個遠方親戚的工作肯定是要給於莉的,閻埠貴早就拿出來顯擺了。
而且說認真的,如果於莉真有那麼一個遠方親戚,她壓根不會嫁給閻解成。
等一個一年多,等這個親戚退休了,於莉去接班成了工人,她的條件上來了,完全可以選擇更好的物件。
劉海中媳婦很聽話,一會兒的功夫就取來一瓶汾酒,一條生產煙。
生產煙不值錢,一兩毛一包,但這汾酒是挺值錢。
汾酒在這年頭可是正兒八經的國酒,是能上國宴的。
帶上菸酒後,劉海中來了一趟前院敲門。
雖然劉海中的大爺稱號已經被剝奪了,但本著不得罪人的想法,閻埠貴依舊很給面子,請劉海中進屋裡坐坐。
“老閻,過年的時候我的徒弟們給我送了一些菸酒,我抽不完,給你拿一點。”
劉海中把菸酒放在桌面上。
閻埠貴摸著下巴看著那條生產煙和汾酒,他很想收下,但理智告訴他,劉海中的東西不是那麼好拿的。
劉海中可沒有那麼好心,菸酒多了拿給他享受,劉海中十有八九是帶著目的來的。
就在今天,劉海中丟掉了大爺的稱號。
閻埠貴懷疑,劉海中給他送煙送酒,會不會是想拉攏他一塊扳倒易中海,重新奪回一大爺的稱號。
“老劉,煙和酒你拿回去吧,最近我身體不是很好,已經少抽菸少喝酒了。
我知道你被老易和傻柱他們整下來了心裡不痛快,想做事情的話不能急,起碼得等一陣子吧?得等今天這事的影響過去了。”
閻埠貴幾乎是明示了,告訴劉海中如果是想拉攏他對付易中海,菸酒就可以拿回去了。
為了避免得罪劉海中,他沒有把話說的太死,說得過一陣子。
劉海中見閻埠貴誤會了自己的意思,有些哭笑不得:“老閻,你覺得我是為了拉上你一塊扳倒老易才來的?
我哪裡不知道近期我沒機會呢?就算把老易扳倒了,近期街道辦和王主任也不會同意我當一大爺。
今天我來找你是有別的事,你兒媳,就是於莉,她不是接了遠房親戚的班,在水壺廠裡當了正式工人嗎?
我總感覺事情沒有你們說的那麼簡單,所以我想來問問你有沒有門路。
如果有的話,我後面還有重謝。”
“老劉,你該不會是想為你家光齊……”
閻埠貴一下子就猜中了劉海中的心思。
“對,你猜的沒錯,我就是想幫光齊在京城找一份正式的工作。
我這不是沒門路嘛,所以來找你取取經。”
劉海中很認真的道。
閻埠貴犯難了,劉海中可是四合院裡財力僅次於易中海的大土豪。
如果他把於莉獲取正經工作的門路跟劉海中一說,劉海中肯定會給他非常豐厚的報酬,最起碼不會低於一百塊。
可是這門路他不能說啊!
李有旭答應幫他們家這個忙,那是給他們閻家面子。
他如果在未經李有旭允許的情況下,把李有旭賣了,李有旭的心裡會怎麼想呢?
李有旭會怎麼想,閻埠貴不知道。
反正他覺得,如果他是李有旭,有人幹這事,他一定會極度反感這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