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2章 秦淮茹發現端倪(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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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劉,你說笑了,我哪有什麼門路把於莉安排進水壺廠你?

你想啊,我要是有這樣的門路,我能不優先給自己兒子安排嗎?

解放那小子現在都是打零工賺錢。

你別聽信了那些人傳的小道訊息,水壺廠那個崗位就是於莉她家遠房親戚的。”

閻埠貴很饞那瓶汾酒和一整條生產煙,但他不是沒腦子的人。

因為幾塊錢的蠅頭小利得罪李有旭,這種蠢事他肯定不可以幹。

劉海中沒有說話,只是用心琢磨了閻埠貴說的話。

他沒能從閻埠貴的話裡挑出什麼毛病。

閻埠貴說的話邏輯是可以自洽的,而且確實合乎情理。

如果真有那樣的門路,一般人肯定會優先關照自己的兒子而不是兒媳。

就不要說閻埠貴了,就說他劉海中自己吧。

如果他能夠安排兩個工作崗位,第一個肯定首選他最寵愛的大兒子劉光齊。

第二個崗位他不會給劉光齊的媳婦丁小巧,而是給劉光天或者劉光福。

劉光天和劉光福他再怎麼瞧不上,那也是他的兒子啊。

兒子就是兒子,打斷了骨頭連著筋,兒子肯定比兒媳婦親。

閻埠貴沒露出什麼破綻,劉海中看不出什麼東西,只能暫時信以為真。

他笑了笑對閻埠貴說:“老閻,菸酒我已經帶來了,就沒有再帶回去的道理。

你就收下吧,我呢,就先走了。”

雖說沒能在‘門路’這方面從閻埠貴這裡套出有用的資訊有些遺憾。

但煙和酒劉海中是不會拿回去的。

他又不是閻埠貴這種斤斤計較喜歡佔便宜的老摳。

他的心裡是有聯合閻埠貴一塊扳倒易中海的打算的。

一條煙一瓶汾酒,就當是給閻埠貴的一點小甜頭吧。

“老劉,我這無功不受祿的,不好吧。”

閻埠貴表面拉扯客套,其實心裡已經樂開花了,希望劉海中趕緊從他家滾蛋,千萬不會反悔把菸酒拿走才好。

“你就收下吧,客套的話就不用說了。”

劉海中留下一句話便離開閻家了。

閻埠貴挺給面子,親自送劉海中出門。

站在門口看著劉海中進入中院後,他立馬轉身回到屋裡拿起那瓶汾酒盤了幾分鐘,還在沒開封的情況下試圖聞聞味。

“今天真是好日子啊,什麼都沒幹,有人白送一條煙一瓶酒。

這酒留下以後辦喜事再拿出來充門面,煙省著點抽,夠我抽一個多月了。”

閻埠貴覺得自己賺麻了。

……

中院,劉海中給劉光齊租的那間房子。

劉光齊的媳婦丁小巧已經開始有怨言了。

“就算那封信不是你爸寫的,是你弟弟寫給你騙你回來的,你爸給你找一個鐵飯碗應該不難吧?

他以前給你寫信不是把自己吹的天花亂墜嗎?說什麼升了車間副主任,廠裡來客人了,廠長叫上他一塊去陪客人吃飯喝酒。

以他和廠領導的關係,安排你進軋鋼廠不是輕輕鬆鬆的事嗎?”

丁小巧對劉海中的吹牛一直抱有懷疑的態度。

“我把說了讓我先在家裡待一段時間,工作方面的事他會想辦法。

我們先不要急,等等看吧,我爸升了車間副主任是一個事實,他在軋鋼廠裡混的還是比較不錯的。”

劉光齊回來之後,其實也懷疑劉海中以前是跟他吹牛逼的。

但他的心裡依舊高看了劉海中。

他覺得劉海中既然能夠當上車間副主任,肯定是有領導賞識劉海中的。

主要是劉光齊沒去過軋鋼廠上班,車間副主任,虛職而已,聽著似乎有點逼格,其實劉海中乾的還是以前的工作。

劉海中的這個車間副主任和許大茂的宣傳科副科長完全沒法比。

許大茂的副科也是虛職,但許大茂已經脫離生產了,不像劉海中得在一線幹活。

……

後院,傻柱給自己倒了一杯開水然後吃了一些藥。

秦淮茹發現,自打傻柱那天在軋鋼廠裡突然暈倒被人送去醫院開始,傻柱每一天早中晚都在吃藥。

她有問過傻柱,傻柱對此的解釋是醫生讓他吃的。

秦淮茹一開始沒有多想,可是這都已經吃了好多天了。

而且從表面上看,傻柱的身體健康的很,今天連著打兩場,先幹翻劉光齊和劉光齊的朋友,然後又幹翻劉海中。

就這種身體素質,還需要吃什麼藥呢?

“柱子,這麼多天了,藥還沒吃完嗎?那醫生怎麼會一次給你開這麼多藥。”

秦淮茹再次發出疑問。

本來拿起藥丸準備往嘴裡送的傻柱停下動作了,他不敢和秦淮茹對視,明顯心虛。

其實醫生第一次給他開的藥他早就吃完了。

只是吃完了都沒效果,他又去醫院找了一趟那個醫生,讓醫生繼續給他開藥。

反正他是軋鋼廠的工人,去的是軋鋼廠的附屬醫院,看病是不要錢,頂多出一點藥費,而且藥費報銷百分之九十以上。

換句話說,傻柱去醫院看醫院拿藥基本沒怎麼花錢。

既然不需要花什麼錢,那他為什麼不去呢?這關係到他後半生的幸福啊,關係到他能不能重新當回男人。

只是,真相肯定不能跟秦淮茹說,他怕秦淮茹知道他不行這個事實後會瞧不起他。

他愣了半晌,對秦淮茹說:“醫生說我突然暈倒是有原因的,我身體的內部出了問題,可能得連續吃很久藥才能把身體調理好。

我這情況可能跟李有旭類似,李有旭在家調養了那麼久都沒康復。

我這不影響工作,我已經比他強很多了。”

傻柱為了增強說服力,把‘久病’的李有旭拉出來。

秦淮茹對醫學領域不懂,傻柱說的話,她姑且聽聽,暫時選擇相信。

不過她留了個心眼,在傻柱吃完藥上床睡覺後,他拿起藥瓶記下藥物的名字,打算去找她那個醫生同學問問。

她的那個醫生同學暫時還沒有掛,她是可以去找同學尋求幫忙的。

她倒要看看,傻柱為什麼要吃這藥,吃這藥的目的又是什麼。

傻柱大大咧咧,以為搪塞幾句就能敷衍過去。

他哪知道,秦淮茹已經打算扒他的底褲了。

……

兩天後,秦淮茹終於有空了,她下午下班後去了一趟她老同學上班的醫院。

“淮茹,你怎麼來了?最近哪裡不舒服了,還有有什麼事。”

老同學對秦淮茹還是比較熱情的。

事實上秦淮茹和這個老同學的關係很好。

不然秦淮茹怎麼能讓對方給她開止痛片呢?

而且對方給秦淮茹開的可不止止痛片,在電視劇裡甚至給秦淮茹開過假的孕檢單。

這種事情一旦洩露出去了,工作可能都保不住。

“沒啥,我前不久剛結婚。

結婚沒多久,我男人在車間裡上班突然暈倒了。

車間的人把他送去醫院,他回來之後說沒什麼,但我發現他一直在吃藥。

他一天要吃三次藥,一天都沒有停過。

我尋思著一般的情況應該不用吃那麼久藥,我問他,他的回答含胡不清。

所以我想問問你,他吃的那個藥是幹什麼用的。

藥物的名字我用紙抄下來了,你幫我看看。”

秦淮茹把她抄好的紙條遞了過去。

她原本是打算直接用腦子記下來的,但藥物的名字一般都比較拗口,秦淮茹擔心自己記不住,就要紙記下來,這樣比較穩妥。

老同學接過小紙條認真端詳,看到三個藥物的名字,她沒忍住笑出聲來:“秦淮茹,看來你嫁的這個男人很有錢啊。”

“為什麼這麼說呢?”

秦淮茹一頭霧水,完全摸不著頭緒。

她讓老同學看看傻柱吃的藥是幹什麼用的,這老同學幹嘛扯傻柱很有錢呢?

傻柱可算不上什麼有錢人,只是家住的房子位置非常不錯,而且人傻好控制,是個合格的大怨種可以供她吸血而已。

真正能賺很多錢的,哪個不是聰明人呢?

就一個許大茂,只是有點小聰明的人,她就拿捏不住,更別說去拿捏有錢的男人了。

“我看到這三個藥名的第一反應就是你的男人挺有錢,而且年紀應該比較大了。”

老同學看秦淮茹的眼神有些奇怪。

她的第一反應是秦淮茹為了錢,嫁給一個大很多歲的老男人。

那個老男人心有餘而力不足,所以才需要吃這些藥助興嘛!

“誒呀,這都什麼跟什麼啊,你在跟我玩猜燈謎呢?你說的話我都聽不懂。

首先,我要跟你說明,我那男人歲數沒多大,比我小几歲。

而且他沒多少錢,一個月拿三十多塊工資,就是普通工人的水平。

還有,我讓你看幾個藥名,你就能知道我男人有錢了?

開這些藥又不需要什麼錢,大頭廠裡都給報銷了,跟有錢沒錢扯不上半毛錢關係。”

秦淮茹可以說非常困惑了。

可是她的話一出口,困惑的人變成她的老同學了。

老同學一臉黑人問號。

啥?秦淮茹的男人比秦淮茹都小几歲?秦淮茹這屬於是老牛吃嫩草啊。

等等……既然秦淮茹的男人比秦淮茹小几歲,按理說這個年紀正是年富力強的時候,怎麼會不行呢?

難道秦淮茹找的是一個身體素質很差的男人?

有這個可能。

剛剛秦淮茹說了,這男人在車間上班的時候突然暈倒了,這是得虛到什麼程度?

再加上秦淮茹那大底盤,一般的男人是抗不住的。

原本身體就不好的男人娶了秦淮茹確實很有可能出問題。

“淮茹,你男人平時身體很差嗎?”

老同學思考了片刻,又問了一個問題。

“沒有啊,他的身體好得很。”

秦淮茹都有些無語了。

如果傻柱的身體都算差,那四合院裡就沒幾個人的身體算好的。

“那就奇怪了,既然你男人年紀不大,平時身體又好,為什麼那方面會不行呢?”

老同學實在不能理解。

這話對於秦淮茹來說如同驚雷,讓她大受震撼。

什麼,傻柱的那方面不行?

都已經是成年人了,而且是生過三個孩子的嘛,秦淮茹當然知道老同學說的那方面是指哪一方面。

老同學一說,她自己漸漸回過味來了。

以前她拿傻柱當狗溜,不打算嫁給傻柱的時候,傻柱看她的眼神都是色眯眯的,能摸到她的手就興奮的不得了。

就這麼一個色胚,在和她結婚後居然不動她,最近這些天甚至有意躲著她。

比如傻柱每天晚上吃完飯就躺床上睡覺了,等她洗好碗筷上床,傻柱已經睡得跟豬一樣了。

一開始,她覺得傻柱可能只是被棒梗燙傷了屁股,加上沒休息好暈倒了,身體不舒服,所以才天天睡那麼早。

老同學的一席話,讓她細思極恐。

這傻柱該不會是一箇中看不中用的銀槍蠟頭吧?

看著很壯,身體素質很好,一個人打三五個都不是問題,結果裡面就是一個徹徹底底的廢物,一點用都沒有。

“為什麼這麼說呢?難道是這藥有什麼問題?”

秦淮茹壓了壓翻江倒海一般的心情,繼續詢問。

“正常的男人誰吃這種藥,這藥是那方面不行才需要吃的。

你男人一天吃三次,我看他的情況非常嚴重啊。

要不你哪天把他帶來,讓我看看他到底是什麼情況。”

老同學對秦淮茹說。

秦淮茹沒有坑聲,她人都麻了,先是嫁給一個短命鬼,然後又嫁給一個沒有半點用的男人。

她的命怎麼這麼苦呢?她的上輩子該不會是犯了什麼天條吧?所以這輩子老天爺要懲罰她。

“淮茹,我說的話你有沒有聽到?”

老同學見秦淮茹愣住了,連忙問道。

“以後再說吧,他瞞著我,吃這藥的原因都不肯跟我說。

我先回去試探一下,看看他願不願意跟我坦白。

如果他肯坦白,我肯定帶他到這裡來。

如果他不願意坦白,那就是死要面子,我也不能把他捆來。”

秦淮茹連連嘆氣,最後又問了一句:“這毛病有得治嗎?”

“不好說,每個人的情況都不一樣,有的人可以治好,有的人就不好說了。

還是那句話,得人先來了,讓我們當醫生的瞭解情況了才好對症下藥。

人不在這,說再多也是白搭,我又沒有特意功能,能千里之外瞭解他的情況不成?”

老同學的話讓秦淮茹的心裡咯噔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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