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3章 易中海發現大秘密(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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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好治的話,傻柱就不會一直吃藥不敢吭聲了。

聽完老同學的話,再回想一下這些天傻柱的情況,秦淮茹就有一種不是很妙的預感。

秦淮茹很尷尬,敷衍的應付了老同學幾句便離開醫院了。

這事她個人感覺也挺丟臉的。

老同學看完那幾個藥名後看她的眼神都有點怪怪的,幾次差點沒忍住笑出聲來。

估計是在笑話她嫁了一個沒用的廢人吧。

……

四合院裡,傻柱在中院易中海那屋和聾老太太聊天。

不管怎麼說,是聾老太太主動讓出後院的房子搬到易中海家住,他才有了結婚的婚房。

傻柱是打心裡感激聾老太太的。

不過在簡單聊幾句後,聾老太太話鋒一轉,聊到傻柱現在不想聊,甚至有點回避的問題。

“傻柱子,你和秦淮茹打算什麼時候要一個孩子。

我跟你說,你可千萬別傻傻的信了別人的忽悠。

別人家的孩子再好那也是別人家的孩子,你自己的孩子才是你的孩子。”

聾老太太有一句話沒說。

那就說賈家的孩子並不好。

三歲看大,七歲看老。

賈家的三個孩子,聾老太太都覺得存在嚴重的問題。

棒梗就不用說了,究極白眼狼王,屬於記仇不記恩的,堪稱白眼狼的典範。

剩下的小當和槐花沒有棒梗那麼離譜,但聾老太太依舊不喜歡。

有幾次棒梗偷雞摸狗,小當和槐花可是跟棒梗在一塊的。

甚至小當和槐花為了能獲取好處,挑唆棒梗去偷東西。

從小孩子的行為表現,道德品質,就已經可以看出她們長大之後會是什麼樣子了。

總之,聾老太太覺得傻柱一定要擁有自己的孩子才穩妥,想靠別人家的孩子養老送終,終究是不太靠譜的。

事實證明,聾老太太在看人這方面確實有兩把刷子,可以說看人非常準。

在電視劇裡,小當和槐花長大以後和棒梗一樣,都屬於白眼狼。

傻柱在外面給人做酒席賺外塊買了一臺電視,他都沒來得及看,就被小當和槐花搬到賈家去了。

傻柱的那個酒樓更不用說了,小當和槐花聲稱去酒樓打下手,自家人靠譜。

結果一個當經理,另一個也是領導,打下手打著打著把酒樓霸佔了。

這酒樓在電視劇裡是婁曉娥出錢投資的,到了後來小當甚至和婁曉娥的兒子何曉勾搭到一塊去了。

何曉都不敢讓親媽瞭解酒樓的實際經營情況。

“老太太,能換一個話題嗎?我這才剛結婚不久,您怎麼就說到孩子了呢?就不能讓我喘口氣嗎?”

傻柱目光往旁邊掃去,明顯有些心虛。

聾老太太見傻柱這麼不開竅,是恨鐵不成鋼,舉起柺杖想敲傻柱的腦袋:“你真是笨。像閻解成和於莉那種年輕的小夫妻,他們說緩一緩再生小孩可以理解。

你再看看你和秦淮茹都多大歲歲了,你三十了,秦淮茹都三十三了。

再拖下去啊,說不定都沒蛋下咯。”

如果是真的沒蛋可以下了,那情況還好一些。

聾老太太真正擔心的事秦淮茹壓根沒有給傻柱生孩子的打算。

很多帶著孩子改嫁的寡婦都是這樣的,擔心新的孩子出生後,新丈夫會對原先的孩子不好。

傻柱的爹何大清不就是一個活生生的例子。

跟著白荷花跑路去保城,都十幾年了,白荷花也不願意給他生一子半女。

前段時間何大清從保城回來了。

聾老太太有問過何大清回來的原因。

雖然何大清不說,但她也猜得到,大機率是被人趕回來了。

這就是沒有自己孩子的悲哀啊。

如果何大清和白荷花有孩子的話,白荷花就不可能把何大清趕回來。

就算白荷花有這個心思,孩子也不會答應。

一旁的易中海加入了進來,勸傻柱說:“柱子,你得認認真真聽聽老太太的話。

老太太吃過的鹽比你吃過的飯都多,她老人傢什麼場面沒見過?

你就聽勸,趁著能生,趕緊和淮茹多生幾個孩子吧。

懷孕了廠裡會給安排產假,到醫院檢查什麼的也不怎麼花錢,大膽生就完事了。”

傻柱和秦淮茹生孩子這個事,易中海百分之一百支援。

傻柱多生幾個,如果有兩個男孩的話,他就可以抱一個回家,讓孩子跟他姓易,易家就算後繼有人了。

一大媽隨後也加入了勸說的隊伍。

一大媽的勸說和聾老太太一樣,是不帶什麼目的的。

她體會過一直沒有孩子的痛苦,所以她才勸傻柱趁著還算年輕,早點生孩子。

面對聾老太太三人的勸說,傻柱心煩不已。

他倒是也想讓秦淮茹懷八個,氣死他的一生之敵許大茂,可問題是他做不到啊。

他一連吃了那麼多天藥,都快吃吐了,依舊沒有半點恢復的意思,他有什麼轍?

“你們說的我都記住了,我心裡有數。”

傻柱有些不耐煩的敷衍了一句,便找個理由說要回後院。

傻柱走後,易中海對聾老太太說:“老太太,我怎麼感覺柱子有點奇怪呢?他好像在逃避生孩子這個事。

在以前,你讓柱子娶個媳婦生幾個孩子,他樂得鼻涕泡都要出來。

現在怎麼回事?他娶了他非常喜歡的秦淮茹,按理說應該乾柴烈火,馬不停蹄要孩子才是,我怎麼感覺他好像沒有這個意思呢?”

易中海都注意到傻柱的異常了,聾老太太肯定也注意到了。

她是會看人沒錯,但她沒有窺探人內心的超能力。

傻柱表現異常,傻柱的心裡到底是怎麼想的,她真猜不透。

她沒有接易中海的話,任由易中海在旁邊嘀咕。

疑惑的嘀咕了一陣,易中海想到了一個事,一拍手掌說:“這樣,等一下我把櫃子地下那瓶藥酒給傻柱送去。

那酒的材料是我委託人從鄉下弄回來的,有人參還有一條五步蛇,大補的好東西。”

為了讓傻柱和秦淮茹生孩子,易中海是真的下血本了,平時他都沒捨得喝的補酒都願意給傻柱送。

傻柱從易中海家出來後心情格外鬱悶。

最近都是怎麼了,他感覺自己的運氣糟糕得不得了,怎麼沒一件順心的事呢?

在後院的房子待著他怕秦淮茹,來易中海家和聾老太太聊聊天吧,剛聊兩句話題又聊到他的痛點上,他真的快抑鬱了。

“傻柱,再過五六個月,我的媳婦就要生了。

你不是揚言等你結婚了,要生八個兒子氣死我呢?你和秦淮茹什麼時候下蛋。

你可千萬別跟我說,你們不會下蛋。”

許大茂和劉光齊李有旭等人在水槽邊上聊天。

剛剛劉光齊跟李有旭和許大茂吐槽傻柱這人有多噁心。

一說到傻柱,傻柱就現身了,許大茂開始日常嘲諷傻柱。

之前他和婁曉娥結婚三年沒懷上小孩,傻柱不止一次在全院大會上諷刺他和婁曉娥不會下蛋,引起轟堂大笑。

許大茂這麼記仇的人,肯定得報仇。

所以他打算以眼還眼以牙還牙,也當著大家的面嘲笑傻柱和秦淮茹不會下蛋。

在秦淮茹沒懷上之前,他都可以拿這個點笑話傻柱。

而且傻柱和旁人沒法說他嘴賤缺德,因為他只是把傻柱曾經送給他的話還給傻柱而已,屬於禮尚往來。

傻柱的心情非常糟糕,剛從易中海家出來又被許大茂嘲笑不會下蛋,再加上劉光齊等人已經笑起來了,刺耳的笑聲進入他的耳朵,讓他心中的怒火更盛。

“滾犢子,我現在沒有心情搭理你。”

傻柱罵罵咧咧回了一句便加快步伐回後院了。

回到後院的房子後,傻柱從櫃子裡拿出一瓶白酒,一口氣乾沒半瓶。

他的內心實在太痛苦,他曾經很歡樂的嘲笑許大茂,現在他終於體會到許大茂當時的痛苦了。

被人嘲笑不會下蛋,他偏偏沒有下蛋的能力,原來是這種感覺。

喝了半瓶酒後,傻柱才想起吃藥的時間到了,他該吃藥了。

到醫院拿藥花不了幾個錢,他必須得按時吃,萬一真的有效果呢?吃藥總比沒吃藥容易康復吧?

傻柱倒來一杯白開水,剛準備吃藥,秦淮茹開門進來。

看到傻柱又在吃藥,秦淮茹一開始沒有說話,把東西放下後,坐在傻柱對面,等傻柱吃完了,準備上床睡覺了,她才開口把傻柱喊住:“柱子,你實話交代吧,你是不是有事瞞著我?”

“我……我能有什麼事瞞你呢?現在每個月我的工資都是你代領的,你一個月就給我幾塊錢零花錢,勉強夠抽菸喝酒。

我對你已經沒有任何保留了,絕對沒有瞞著你地方。”

傻柱很是心虛。

“柱子,我說的不是這些,我說的是別的事情。

自從那天你在車間暈倒,被人送去醫院回來後,你就變得很奇怪了。

一天吃好幾次藥,每天晚上睡得特別早,我剛洗完碗筷,你就睡著了。

你的行為很反常,你確定沒有事情瞞著我嗎?”

秦淮茹對傻柱有點失望,都已經到這個時候了,傻柱還想矇混過關?是在把她當傻子糊弄嗎?

事實上,傻柱確實想矇混過關。

這件事情關係到他身為男人的顏面,加上他又是一個非常好面子的人,他怎麼會願意承認自己不行呢?

“你是不是想太多了?我能有什麼事情瞞著你?我先睡了。”

傻柱往床的方向走,準備睡覺裝死。

能糊弄一天就糊弄一天吧,混過去一天,他的顏面就多保住一天。

拖著拖著,說不定他就康復了,到時候可以重振雄風。

見傻柱打死不肯承認,秦淮茹掏出那張紙條,啪的一聲拍在桌子上:“在睡覺前,你先看看這是什麼吧。”

傻柱停下腳步了,幾秒鐘後,他轉過身來,走到桌子前拿起那張紙條看了一眼。

他的眼皮顫了幾下,這不是他吃的那幾個藥的名稱嗎?

他背不下這幾個藥的名稱,但天天吃,天天看,認是可以認出來的。

他這個人辦事情還是太馬虎了,想瞞住秦淮茹,他吃的藥卻沒有藏,藥的名字都被秦淮茹抄下來了。

他想不太明白,秦淮茹抄他吃的藥的名字做什麼呢?

“這不是醫生給我開的藥的名字嗎?是給我調節身體用的,你抄這東西做什麼?”

傻柱反應有些遲鈍,沒意識到危機已經到來。

“柱子,我再給你一次坦白的機會。

你應該知道我有一個老同學六院那邊當醫生吧?

我看你連續吃了這麼多天藥,擔心你是不是患上了嚴重的病。

我問你,你又不肯說,我只好抄了你吃的藥的名字去問我那個老同學。”

秦淮茹不愧是高階綠茶,把她的茶藝發揮的淋漓盡致。

抄藥名去問老同學,被她說成是在關心傻柱的身體狀況。

傻柱的心裡就是有氣,也發不出來。

秦淮茹這麼關心他,他還衝秦淮茹發脾氣,這不是沒良心嗎?

傻柱臉上的表情短短十幾秒就變幻了好幾次。

他的內心格外震撼,秦淮茹居然抄了藥名去問醫生老同學。

秦淮茹的老同學是醫生,肯定知道這三個藥是幹什麼用的。

就算秦淮茹的老同學不知道,幫秦淮茹找醫生裡的藥劑師同事一問,照樣會知道。

也就是說,因為他的疏忽大意,他的秘密已經被秦淮茹發現了。

“柱子,事到如今,你還想隱瞞不成?

我給你一次坦白的機會,到底怎麼回事,你親口跟我說吧。

瞞是肯定瞞不住的,你不要想了,我都去找了我的那個醫生朋友。

我不知道你到底怎麼了,但那些藥是幹什麼用的,我已經知道了。”

秦淮茹面無表情,看著傻柱。

傻柱低下頭,沉默了很久,有氣無力的說了一句:“行,我都坦白,我什麼都跟你說。”

……

屋外,易中海保證他那一瓶大補酒給傻柱送來。

到了傻柱家門口,剛想敲門,他聽到屋裡傳來傻柱和秦淮茹的對話聲。

好奇心驅使他把耳朵貼門上偷聽。

聽了幾分鐘後,他的眼珠瞪得渾圓,他來送給補酒,居然被他聽到一個驚天大秘密了。

震驚之餘,易中海一回頭,又被嚇了一大跳,魂都差點丟了。

“一大爺,你貼門上偷聽什麼?身為一大爺,你可不能幹這種讓人不齒的事。”

許大茂戲謔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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