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4章 許大茂的三十六計(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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易中海沒想到他把耳朵貼在門板上偷聽了一會兒,身後會突然出現一個許大茂。

他瞪大了雙眼,滿臉驚駭,一副驚嚇過度的反應。

“大……大茂,你你……你別亂說,我是看柱子家的門板有點髒了,我給他擦擦。”

易中海儘可能把聲音壓低,找了一個極其蹩腳的理由。

聰明如易中海,在突然受到驚嚇沒反應過來的情況下,也很難找到邏輯自洽的理由。

他說傻柱家的門板有點髒了,幫忙擦一擦就是扯。

門板髒了,他熱心腸幫忙擦掉髒東西,用得著把耳朵貼門板上嗎?他是用臉給傻柱擦門的?

還有,既然他是在給傻柱擦門,這可是好事啊!

既然是好事,為什麼被許大茂發現後會格外心虛呢?

分明就是偷聽。

“哦,是嗎?那是我誤會一大爺您了,我給你賠個不是。”

許大茂順著易中海的話茬往下說,但是他刻意說的非常大聲,屋裡的傻柱和秦淮茹肯定都聽見他的話了。

易中海心裡的感覺很不妙,這下好了,傻柱和秦淮茹百分之一百知道他偷聽了。

事後許大茂有可能把他偷聽的事跟院裡的人說。

雖說這件事情不是什麼很嚴重的事,但或多或少還是會影響到他正人君子的名聲。

畢竟真正的正人君子是不會偷聽的,即使正人君子和傻柱秦淮茹非常熟,關係非常好。

屋內,秦淮茹的反應倒是沒有很大。

她只是驚訝了一下,驚訝屋外居然有人偷聽,但幾秒鐘之後她就恢復平靜的心態了。

沒什麼,剛剛聊的都是傻柱的事,她只是提問而已,大多數時候都是傻柱在坦白。

反觀傻柱,臉就漲得發紅,惱羞成怒的瞪向門外。

剛剛他向秦淮茹坦白的事關係到他作為一個男人的顏面啊!居然有人在外面偷聽。

如果外面的人聽見他說的話了,他豈不是當場社死嗎?

“豈有此理,誰在外面偷聽,老子要去找他算賬。”

傻柱的怒火湧上心頭,氣得人整個人都快爆炸了。

如今易中海已經重返一大爺的位置了,又有人可以護著他了。

這個時候有人敢來偷聽,而且偷聽到了他的秘密,他真的會動手打人。

就和以前一樣,先動手把人打一頓,自己爽了再說,反正有人給他擦屁股。

“柱子,我們還是裝做什麼都沒聽見吧,多一事不如少一事。”

秦淮茹試圖勸說傻柱,她坐的位置距離大門更近,她剛才聽到一個有點像易中海的聲音。

如果傻柱真的跑出去找人算賬發現是易中海,豈不是很尷尬?

一旦引起關注,周圍的鄰居,甚至中院前院的人也來後院看熱鬧的話,那不是更尷尬嗎?

既然這是一件洩露了就會讓傻柱非常丟臉的事,那麼正確的處理方式就是儘可能的不讓事態擴大。

秦淮茹的思路無疑是正確的,但偏偏傻柱壓根就不是一個願意聽勸的人。

心情好的時候,他或許還能聽進一兩句勸。

心情不好了,找八頭牛都拉不了他回頭。

“缺德玩意兒,偷聽的狗東西不要走,不把你收拾成孫子,我何雨柱跟你姓。”

傻柱怒氣衝衝開門,袖口都已經卷起來,準備先把偷聽的人打一頓,讓自己爽完再說別的。

然後,看到屋外抱著一瓶補酒的易中海,他頓時傻眼了。

“柱子,你嚷嚷些什麼啊!我是來給你送大補酒的。

酒裡泡的藥材和那條五步蛇是我委託了不少人,花了不少時間才湊齊的。

這酒的效果非常好,我打算讓你試試,讓你和淮茹早點生孩子。”

易中海聽清傻柱開門時的叫罵聲了,所以他果斷打感情牌。

告訴傻柱自己是為了傻柱好,是為了給傻柱送大補酒。

他對傻柱這麼好,傻柱肯定會心軟。

傻柱一心軟,肯定不會計較他偷聽的事。

傻柱確實啞火了,按理說,事情發展到這裡就該結束了。

傻柱請易中海進屋,易中海是傻柱的乾爹嘛,傻柱都已經承認了。

他們算一家人,一家人把話說開了就沒什麼了。

偏偏許大茂這個外人在現場。

許大茂看熱鬧不嫌事大,他放聲大喊道:“大家快來啊,一大爺偷聽傻柱和秦淮茹講話,傻柱揚言要把一大爺打成孫子。”

這一嗓子吼得,估計前院的人都能聽到。

易中海和傻柱都是心驚肉跳,他們一個怕偷聽的事被大家知道了,有損君子形象。另一個擔心不行的是被大家知道了,連顏面都保不住了。

“許……”

易中海很生氣,正想利用道德的力量鎮壓一下許大茂,教教許大茂該怎麼做人。

沒曾想,他才說出一個字,許大茂就開口打斷了:“傻柱,你可千萬別亂來。我記得你親口承認過你把一大爺當乾爹看待,你說過等一大爺老了,你是要給他養老的。

你可不能因為一大爺剛剛偷聽你在屋裡說話,你就不認他這個乾爹,要對他大打出手。”

‘警告’完傻柱後,許大茂話鋒一轉,又寬慰易中海說:“一大爺,你不用怕,站我身邊就好了。

我剛剛那一嗓子大家肯定都聽見了,用不了幾分鐘,中院和前院的人都會趕來。

來的人多了,傻柱想對你動手,大家都會幫忙攔著。”

易中海看著許大茂,是瞠目結舌,他從許大茂的這幾句話裡嗅出熟悉的味道。

難不成許大茂和他一樣,學會使用道德的力量了?

傻柱從屋裡出來的話,不明所以,張口說要動手打人。

許大茂又是警告傻柱不許動手,又是安慰易中海不用害怕,這是大好人啊!這是在幫助易中海,為了易中海的人身安全著想。

許大茂這道德的一拳把易中海打得很難受。

原本想教訓許大茂多管閒事的他發現已經找不到理由教訓許大茂了。

人家喊人是為了他的安全著想,是擔心傻柱會動手打他。

他不領情,還教訓許大茂,豈不是成了好壞不分的人嗎?

他可是正人君子,是道德楷模一大爺,可不能好壞不分。

傻柱和易中海一樣頭皮發麻。

許大茂這孫子瞎嚷嚷什麼呢?他有說過他要把易中海打成孫子嗎?

他不知道外面的人是易中海才說了那話。

知道了是易中海,他肯定不會動手。

許大茂這混球分明是藉機挑事。

兩分鐘不到,住在後院的劉海中,住在中院的賈張氏李有旭劉光齊以及前院的閻埠貴等人陸續趕來。

劉光齊那天被傻柱打了一頓,到現在傷都沒有完全好。

他站在人群中陰陽怪氣道:“這傻柱真是一條瘋狗啊,四合院裡是風水不好還是怎麼回事?怎麼出了一條連乾爹都打的瘋狗。

我剛剛在中院都聽見了,他要把乾爹打成孫子,那他和乾爹的輩分應該怎麼論呢?反正我是看不懂了。”

劉光齊的話一出就引發了一陣笑聲。

傻柱惱羞成怒,瞪著劉光齊罵道:“你這孫子皮又癢了?敢不敢站出來跟我單挑。”

劉光齊又不傻,自知不是傻柱對手的他怎麼可能站出去讓傻柱吊打呢?

他撇撇嘴不屑的說:“要把乾爹打成孫子的話是你自己說的,我只是把你的話複述了一遍而已,有什麼問題嗎?

說你是一條瘋狗你還不承認,人家把你說過的話複述一遍,你就讓人家跟你單挑,這不是瘋狗是什麼?”

劉光齊的話非常損,把傻柱氣得臉都成了豬肝色。

站出去跟傻柱單挑,他沒有那個勇氣和實力,陰陽怪氣的能力他還是比較強的。

“大茂出於我的安全考慮才叫了一嗓子,把大家叫來,我得謝謝他。

但大茂不知道只是一個誤會,柱子並沒有要動手打我。

所以大家都散了吧,各回各家,別堵在後院了。”

易中海見已經有十幾二十個人出現在後院了,他眉頭皺了皺,打算讓大家都離開。

可是許大茂這個想搞事情的人不希望大家走,他故意放聲說道:“一大爺,您剛剛把耳朵貼傻柱的門上偷聽到了什麼東西,你不想跟大家說說嗎?

我跟你說,不止你一個人聽到了,我當時也聽到了。”

這話一出,傻柱的冷汗都驚出來了。

許大茂居然聽見了他和秦淮茹說的話?

他的一生之敵居然知道了他是一個活太監,是一個男人都當不成的廢人。

這個打擊實在太大,好在傻柱的心裡承受能力還算不錯,不然他整個人都得崩潰。

擠在後院的十幾個人紛紛把目光投向許大茂,想知道許大茂和易中海聽到的內容到底是什麼。

聽許大茂說的神乎其神,肯定是一個不為人知的秘密。

大家對吃瓜這種事情是比較感興趣的。

“許大茂,這是人家柱子的隱私,就算你聽到了也不能對外亂說。”

易中海板著臉,非常嚴肅的對許大茂說。

“一大爺,如果是別人偷聽到傻柱的秘密,這個人想往外說,你可以這麼跟他說。

我聽到了傻柱的秘密,你不能阻止我往外說知道嗎?

你知道我和傻柱有仇的,他編造謠言說我非禮廠裡的姑娘,詆譭我的形象。

他還把我的褲衩脫了不知道丟到什麼地方去了,我媳婦給我洗衣服的時候發現我褲衩不見了,把我一頓揍。

我挨完揍從屋裡出來,發現傻柱那傢伙站在我家門口偷笑,他也偷聽過我和我媳婦說話知道嗎?

我當時罵他不是個東西,你猜怎麼著?他比我還有理,說我被媳婦打純屬活該。

我tm就想不通了,明明是丟了我褲衩導致我被打的,怎麼成了我活該呢?”

許大茂提起以前傻柱整他的事都帶有不少怨氣,可見這些事情他耿耿於懷。

易中海語塞。

確實,這是傻柱的做事風格,傻柱能幹出這種事情。

傻柱整過許大茂那麼多次,這是所有人都知道的。

許大茂要爆傻柱的猛料,他好像確實沒有理由和資格阻攔。

他頂多只能在許大茂爆了傻柱的猛料後,在道德領域譴責一下許大茂大嘴巴。

傻柱走到許大茂的對面,臉沉下來,問許大茂:“你真的聽見我和淮茹說的話了?”

“聽見了,怎麼樣嘛!我告訴你,不是我有意偷聽的。

我是看到一大爺偷聽,我好奇,站在一大爺的身後,我不小心聽到的。”

許大茂不忘記強調一波,他是不小心聽到的,易中海才是有意偷聽。

傻柱低下頭,愣了幾秒鐘,接下來他的心態就爆炸了,他衝上去揪著許大茂的衣領,情緒非常激動,咬牙切齒問:“你真的聽到我說我自己不行了?”

許大茂的脖子被衣服的領子勒住,話都說不出來了。

周圍的人見了趕緊上前把傻柱和許大茂拉開。

易中海拽住傻柱,問道:“柱子,你是不是受打擊都糊塗了,你怎麼能亂說話呢?”

傻柱這一波屬於是自爆啊!問許大茂是不是真的聽見他說自己不行了,這不是等於在大家的面前承認他不行的事實嗎?

傻柱冷靜下來後,理智重新佔領高地,他才意識到自己說錯話了。

他剛剛真的失去理智了,怎麼那說那種話呢?現場的人這麼多。

“都散了吧,許大茂你愛說柱子閒話你到別的地方說去。

說人閒話是你的自由,我沒法攔著你。

不過你別在柱子面前刺激他,他生氣了把你揍一頓,你不是白捱揍嗎?”

易中海再一次提出讓大家離開。

這一次,吃瓜群眾們都不願意走了。

“一大爺,什麼傻柱不行?傻柱哪裡不行,倒是說說清楚啊,話說到一半就不說了,這不是純心吊人胃口嗎?”

劉光齊真的很想知道傻柱到底是哪一方面不行。

其它人和劉光齊的想法差不多,胃口都被吊足了,都想知道這個猛料。

許大茂揉了揉已經出現紅色勒痕的脖子,喘了幾口氣,志滿意得的看著傻柱:“傻柱,說你傻你還不承認。

其實我壓根就沒聽到你在屋裡說什麼,我當時走到一大爺的身後問了他一句,他被嚇了一跳,都把屋裡的你驚動了。

我上哪去偷聽你說話,我剛剛那麼說,只是引誘你自爆而已,你果然上當了。”

許大茂非常得意,當了副科後,他聽了李有旭的話,有在看書,這一招是他從三十六計裡學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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