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5章 閻解成的希望(1 / 1)
傻柱人徹徹底底傻了,許大茂這孫子是在詐他?
偏偏他自己不夠冷靜,上了許大茂的套,把不該說的話都說出來了。
許大茂非常自得,繼續問傻柱:“傻柱,你剛剛不是說你不行嗎?說來聽聽你到底是哪一方面不行。
我跟你說,我認識一個非常利害的老中醫。
你以前不是總笑話我和我媳婦結婚幾年生不出孩子嗎?
我經常找那個老中醫給我開藥,一直堅持吃藥,結果我媳婦就懷上了。
你哪裡有問題大膽跟我說,許爺我大度,我可以介紹這個老中醫給你認識。”
傻柱真有一點兒心動。
如果許大茂不是吹牛的話,這老中醫的水平可以啊。
連許大茂都能拯救回來,說不定真的可以拯救他。
不過讓傻柱向許大茂低頭,傻柱是不可能接受的。
“不用了,我根本沒有問題,壓根不需要看醫生。”
傻柱斷然拒絕了許大茂。
不過許大茂說的這個老中醫他記下來了。
首先,雖然他不認識這個老中醫是誰,但許大茂會找的中醫肯定不會離四合院太遠。
他回頭抽時間慢慢打聽,把周圍幾公里甚至十公里的老中醫都找一遍。
只要給許大茂看病的那個老中醫還看這行,被他找到就是時間問題。
這回輪到許大茂不爽了。
傻柱沒有繼續上套了,他只是知道傻柱不行,無法確定傻柱到底是哪裡不行。
這就好像發掘一個不為人知的秘密,已經發掘到百分之九十了,距離真相只剩一步之遙,結果沒有線索了。
這種事情挺讓人鬱悶。
“行了,都不要無理取鬧了,都散了吧。”
易中海再一次驅散眾人。
眾人見已經沒有瓜吃了,便各自散了。
閻解成嬉皮笑臉走到許大茂的身旁,笑道:“許科長,我有一個朋友,他前段時間摔了一腳,都康復了腿還痛。
你能不能跟我說說那個老中醫在什麼地方,我回頭讓我朋友去找他。”
許科長這個稱呼讓許大茂非常滿意。
他給閻解成一個懂事的眼神,然後就打算告訴閻解成這個老中醫的名字和地址。
剛想開口說話,許大茂捕捉到一個細節,站在家門口的傻柱豎起耳朵了。
許大茂招招手讓閻解成靠近一些,這才用很小的聲音把地址告訴閻解成,並叮囑閻解成不要告訴傻柱。
“許科長,我懂的,我只跟我那個朋友說。”
閻解成連連點頭。
“切!”
傻柱見許大茂提防著他,感到非常不屑。
防著他有什麼用?他回頭用笨方法挨個去找,或者跟蹤閻解成,一樣能找到那個老中醫。
其實許大茂本人也知道他不可能瞞得住傻柱。
他只是故意噁心傻柱,讓傻柱多花一點時間多費一點力氣而已。
看著閻解成離開後院,看著許大茂回家後,易中海語重心長的對傻柱說:“柱子,我都已經跟你說過很多次了,做事情不要衝動。
剛剛你差一點就把你的秘密爆出去了,幸虧大家沒往那方面想,不然啊,大家已經開始笑話你了。”
易中海的教訓,傻柱心服口服。
確實是他莽撞,差點就自己把自己坑死了。
主要是這年頭的人還比較單純,他說自己不行,大家沒反應過來,沒往那方面想。
如果是在後世,一個男人說自己不行,恐怕大部分人都會知道他哪裡不行。
聽完易中海的教訓後,傻柱想起一些事,問易中海:“一大爺,你剛剛是不是真的偷聽我和淮茹說話了?”
即便傻柱把易中海當乾爹,但這種被監聽監視的感覺是非常不爽的。
“柱子,你別聽許大茂那人胡說八道,我是那樣的人嗎?
在我家那會兒,老太太不是讓你和淮茹捉緊生小孩嘛。
我就打算把這瓶補酒給你送來。
來到門口,我聽到你和淮茹在屋裡說話。
我不能亂敲門吧?所以我才把耳朵貼門上,聽聽你們在說什麼。
如果你們在聊一些比較重要的事,這酒我明天再送。
如果你們只是在聊家常,我就直接敲門。
事情的經過就是這樣,許大茂那人說話誇大其詞罷了。”
易中海解釋說道。
這回,他確實沒有說謊,當時的情況就是這樣。
只是他都沒有想到,他會偷聽到一些不得了的重磅訊息。
“柱子,進屋裡說話吧。”
易中海看看四周,可不能再讓人家偷聽了。
易中海進屋後,秦淮茹把那瓶補酒放起來,然後就回中院賈家了,說是去做飯,其實是騰出空間給易中海和傻柱說話。
房子裡唯一的一個女人走了,說話就沒必要拐彎抹角了,也沒有必要害怕尷尬。
“柱子,雖然不是我有意偷聽,但我確實聽到了一些讓我很吃驚的話。我問你,是真的嗎?”
在問這個問題的時候,易中海的心情非常沉重。
他很希望傻柱告訴他不是真的,傻柱的身體很健康,一點問題都沒有。
他已經快五十了,他自己不行,他已經認命了。
所以他打算讓傻柱生個男丁過繼給他,跟他姓,繼承老易家的衣缽。
結果老天爺跟他開了這麼一個玩笑,他培養了多年的傻柱和他一樣是個不行的貨。
難道是老天爺純心要讓他們易家的香火斷絕?
儘管易中海已經默默祈禱著傻柱給他的答覆一定要是他希望的答案。
但很遺憾,現實很殘酷,現實不會因為他祈禱了幾句就改變。
沉默了一陣,傻柱覺得既然都已經被易中海聽見了,也就沒有再隱瞞的必要了。
易中海是他的乾爹,就是外面的所有人都笑話他,他的乾爹也不可能笑話他啊。
傻柱點了點頭,很不甘願的承認了這個事實:“是真的,你沒有聽錯。
我這身體很有可能是出大問題了,連續吃了那麼多天藥都不見好轉。
一大爺,我真心裡真是非常難受。
我和淮茹結婚到現在,什麼都沒有幹過。
我這個婚結了跟沒結沒有任何區別。”
甚至他這個婚結了比沒結都痛苦。
沒結婚之前好歹有個念想,他可以yy他和秦淮茹的一些畫面。
結了婚以後,他變成了這個鬼樣子,只剩下痛苦了。
“柱子,你這情況到底是怎麼回事?是結婚之前就這樣了,還是結婚之後才會變成這樣?”
易中海決定深入研究一下傻柱的問題,得找到問題的根。
他比傻柱多活了快二十年,而且他是從舊社會過來的,見識比傻柱多不少。
只要瞭解清楚問題的根源,說不定能找到解決問題的方法。
一說到這個傻柱就急了,他是結婚之後才不行的,結婚之前他是很行的。
他可不能讓易中海誤會他是一個天生的廢人。
天生廢人和遇到事情後天才變成廢人,兩者是有一些區別的。
前者明顯比後者更加丟人。
後者或許有機會搶救一下,前者是註定的,基本沒啥搶救的可能。
傻柱這麼好面子的人,肯定得跟易中海解釋情況:“當然是結婚後才出問題的,結婚前我一點問題都沒有,健康得很。
說來這事也怪,那一晚我和淮茹待在家裡,正到了緊要關頭,一串鞭炮丟進來,嚇得我魂都丟了。
當時我的大腦一片空白,淮茹都被嚇壞了,說叫了我好幾分鐘,我都沒回過神來。
從那個時候開始就不行了,我去軋鋼廠的附屬醫院看過醫生,醫生說我這是被嚇到了。
我尋思著我已經緩過來了啊,怎麼它沒緩過來呢?”
傻柱撓破頭都想不明白為什麼一下子就不好使了。
聽著傻柱的話,易中海回想起那天晚上發生的事。
那晚後院鞭炮響了,大家立馬趕到後院,秦淮茹當時就跟他說傻柱被嚇壞了,還說要送傻柱去醫院看看。
後來他和劉海中等人進了屋子,傻柱似乎已經緩過來了,再加上有許大茂冷嘲熱諷,好面子,所以強撐著說自己沒有事。
那個時候他就已經注意到傻柱的臉色鐵青,一副驚嚇過度的樣子。
“原來是這麼回事。”
易中海恍然大悟。
碰到這種情況,別說把人嚇壞了,就是把人嚇死都是有可能的。
“柱子,你知不知道是誰幹的?那段時間誰和你有衝突?難道是許大茂?那個時間點劉光齊還沒回來。”
既然不是劉光齊,那就是許大茂的嫌疑最大。
因為許大茂和傻柱是老仇家。
傻柱出事了,肯定第一個懷疑是許大茂乾的。
傻柱搖搖頭說:“應該不是這孫子乾的,那段時間我和他沒什麼衝突,只是打嘴仗而已。
再說了,他沒有那麼幹的動機和理由。
如果我把冉老師娶回來了,或許他會嫉妒。
我娶淮茹,他的心裡笑話我的不知道笑話的有多狠。”
易中海覺得傻柱說的有道理。
傻柱娶秦淮茹拉幫套,許大茂就已經收穫了滿滿的優越感,許大茂確實沒動機幹這個事。
“如果不是許大茂的話,那會事誰?你再想想你得罪過什麼人吧。”
易中海又問。
這個問題吧傻柱給難住了,他反問易中海:“一大爺,你說這四合院裡,有幾家人是我沒得罪過的呢?
別說四合院裡了,就是軋鋼廠裡,我得罪過的人都一大堆。
名字實在太多了,說都說不完。”
“……”
易中海非常無語。
傻柱這傢伙確實算得上仇家遍天下了。
和傻柱共事的人,就沒有幾個不討厭他的。
就拿他以前在食堂裡當大廚說,食堂主任,廠裡的工人,大把人討厭他。
“行了,一大爺,別說那些沒有意義的事了。
那晚我和淮茹沒看到那個人,你們也沒看到,根本沒法找。
還是說說應該怎麼解決我這問題吧。
婁曉娥都懷了,過個半年就要生了。
我得趕上許大茂,不能讓他把我看扁了。”
傻柱說道。
“你先喝一點我的那個大補酒試一試吧,那個大補酒的效果非常好,應該是有點用的。
如果大補酒都沒效果的話,就打聽一下給許大茂開藥的老中醫是誰,到時候我陪你去一趟。”
易中海思考了片刻,回答說道。
“這個不難,那個老中醫肯定就在四九城裡,花點時間打聽就成。”
在說話的同時,傻柱把秦淮茹剛剛放在櫃子底下的蛇酒娶出來,找了個搪瓷杯給自己倒了半杯,估計得有二兩。
易中海看到傻柱這麼揮霍好東西想罵娘。
這蛇酒難得,是這麼造的嗎?
不過考慮到傻柱的情況有些嚴重,確實應該下猛藥。
說不定這二兩酒下去效果拔群,真的讓傻柱恢復過來了。
……
前院,閻解成和於莉那間小屋。
閻解成跟獲得了什麼不得了的寶貝一般,第一時間跟於莉分享:“媳婦兒,我有救了。
剛剛我去了一趟後院看熱鬧,許大茂說他找了個很厲害的老中醫開藥給他喝,他喝了很久,終於讓他媳婦懷上了。
我拍了好幾句馬屁,才從他口中套出老中醫的地址。
要不我們這就去一趟?說不定我喝了老中醫開的要就好起來了,也能要一個孩子。”
於莉終於知道閻解成為什麼這麼激動了,原來是覺得有救了。
作為一個瞭解內情的人,於莉能跟閻解成說其實婁曉娥懷了和許大茂關係不大嗎?那是李有旭的功勞,跟許大茂有什麼關係?跟老中醫有什麼關係?
那不過是許大茂自己以為的。
當然,這些話於莉只會在心裡想想,他不想說出來打擊閻解成。
“行吧,我跟你去一趟,讓這個老中醫開點藥給你喝,看看有沒有效果。”
日子得過下去,於莉不能摧毀了閻解成的所有希望。
閻解成整個人亢奮的不得了,許大茂和婁曉娥結婚三年沒懷上了,喝了一段時間老中醫開的藥都懷上了,這可是神醫啊,必須得有效果啊。
他已經開始期待了。
於莉收拾一番後,閻解成騎著腳踏車載著她,兩人來到了許大茂說的地址,見到了那位老中醫。
“我是許大茂介紹過來的,許大茂說您的醫術特別高明,堪稱神醫。”
閻解成上來先一頓馬屁,他覺得說好話是不會有錯的,人都喜歡聽好話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