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6章 風水有問題(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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許大茂這個名字老中醫倒是很熟悉。

許大茂之前是他的老病人,隔三差五跑來找他開藥,在他的面前刷足了存在感。

許大茂的媳婦懷上之後,領著婁曉娥來感謝過他一次,之後就沒有來過了。

可能是沒有需求了吧。

許大茂找他開藥就是為了生兒子,婁曉娥都懷上了,許大茂自然不喝中藥了。

這玩意苦得很,這年頭也沒有那麼奢侈的,沒糖中和一下味道。

沒啥事的話,正常人誰喜歡喝這玩意呢?

那天許大茂帶著婁曉娥來,要走的時候,許大茂偷偷給老中醫塞了一個大紅包。

不過這個大紅包老中醫並沒有收。

因為老中醫覺得自己開的藥並沒有解決許大茂的問題。

那天許大茂高高興興跟他分享好訊息。

他一開始挺替許大茂高興的,然後他提出要號一號許大茂的脈,看看許大茂是不是真的恢復生育能力了。

如果許大茂真的恢復了,他把藥方改良一下,或許可以造福更多人。

結果讓他有些失望。

許大茂的脈象和之前相比根本沒有變化。

也就是說,他給許大茂開了那麼多藥,並沒有起到什麼作用。

婁曉娥肚子裡的孩子壓根就不是許大茂的。

老中醫是一個有原則的人,秉持著無功不受祿的準則。

如果許大茂真的被他治好了,他功德無量,許大茂給他包大紅包,他一定會心安理得的收了。

可現實情況是許大茂搞錯了。

誤以為婁曉娥懷孕了是他的功勞,對他感恩戴德,他的心裡很清楚,壓根沒這回事。

在這樣的情況下,他肯定不會收許大茂的紅包。

看著閻解成那一張笑臉,老中醫感覺這畫面似曾相識。

記得許大茂第一次來找他,說的話和閻解成差不多。

一樣自稱是有人介紹來的,一樣上來就說好話,誇獎他的醫術多麼多麼了得,就差沒說他是天神下凡了。

“原來是大茂介紹來的,你和大茂頭一次來的表現一模一樣。

漂亮話就不用多說了,我是醫生,給患者看病是我的工作。

就算你不說漂亮話,你來找我了,我也會盡到自己的職責,盡我能力給你看病治病。”

為了避免閻解成和當初的許大茂一樣馬屁拍個不停,老中醫先給閻解成說清楚情況。

他和那些只看利益喜歡沽名釣譽的醫生可不同,他個人也不是太喜歡聽人拍馬屁。

閻解成對老中醫的第一印象極好,高風亮節,一看就知道是個靠譜的好醫生,他沒白舔許大茂。

“是是是,我都聽您老人家的。”

閻解成乖巧點頭,不再拍馬屁了。

“你有什麼問題?說吧?”

老中醫讓閻解成坐在他的對面,等閻解成坐下後,他就開始提問了。

閻解成扭扭捏捏,顯得有些不太好意思。

他是個好面子的人,雖然他知道坐在他對面的是一個職業素養非常高的醫生,但要說出自己不行,他還是覺得有些丟人。

“說,有啥可害羞的,男子漢大丈夫應該乾脆一些。

要是每一個人都跟你一樣扭扭捏捏,大家生病了都不用看病了。”

老中醫忍不住吐槽道。

閻解成咳了兩聲,這才張口說話:“我那好兄弟許大茂不是結婚幾年了生不出孩子嗎?

我這情況和他差不多,我和我媳婦結婚一年多了,也沒有孩子。

而且我那方面不是太行,小時候跟鄰居家的小孩子玩,爬到院牆上耍威風,腳一滑……”

聽著閻解成的描述,就能讓人感到某個地方一痛。

老中醫覺得新奇。

倒不是閻解成的問題有多麼新奇,而是閻解成和許大茂住的地方讓他覺得新奇。

閻解成聲稱和許大茂是住同一個四合院的。

老中醫覺得很奇怪,他們住的那個四合院是風水有問題嗎?

一個人不能生育可以理解,這都兩個了,不能生育的機率有些高啊。

老中醫是不知道,四合院裡和許大茂閻解成情況差不多的還有。

易中海是一個,傻柱又算一個。

一個四合院裡住著一百多人,男女比例按五五算好了。

五六個男人,去掉老人和小孩,正直壯年的男人估計有二三十個。

二三十個男人裡四個不能生育,這機率,說風水沒問題都沒人信。

“把手伸過來,我給你把把脈。”

老中醫對閻解成說。

閻解成很聽話的把手伸了過去。

老中醫摸著閻解成的脈象,片刻之後,他的心裡已經有答案了。

“你的身體挺健康,沒什麼問題。

不能生育是因為你受了外傷,這是外力破壞,傷到根本了。

而且已經過去那麼多年了,吃藥已經沒有意義了。

看開一點吧,趁著兩口子年輕,到福利院領養一兩個年紀小的孩子,都是一樣的。

這年頭和你們情況差不多的大有人在,只要看開一點,日子過得好比什麼都強。”

老中醫瞭解了閻解成的情況,直接勸他放棄掙扎。

許大茂那種先天性的毛病是身體內部的問題,吃藥或許能調理成功。

閻解成這種受傷的,是真的無解。

“我真的沒救了嗎?”

閻解成非常痛苦,感覺心被狠狠紮了一刀。

他在後院聽許大茂說這老中醫本事了得,連許大茂都能拯救,他原本抱有一絲希望。

現在,希望似乎要破滅了。

老中醫並沒有回答,答案已經很清楚了。

閻解成帶著滿面愁容離開,回去的路上,他對於莉吐槽說:“就連許大茂都能恢復,我卻不能,我真是一個沒有用的廢人。”

“解成,你怎麼能自暴自棄呢?男人更重要的是事業。

你把事業搞好了,不也是好樣的嗎?”

於莉見閻解成都快自暴自棄了,便安慰了他一句。

得到於莉的安慰,閻解成的心裡確實好受了不少。

他的媳婦不嫌棄他就好。

而且他媳婦說的對,東邊不亮西邊亮,他去搞事業,一樣能成為真男人。

閻解成就跟打了雞血似的,幹勁十足。

他不知道,他自己其實壓根沒有搞事業的能力和頭腦。

真搞事業還得看於莉的,他頂多給於莉當個跑腿的。

不過這個時候於莉也不會說真話扎他的心,而是靜靜的看著他自嗨。

自嗨總比心態爆炸直接崩潰要強。

……

晚上,四合院,棒梗七八點鐘躡手躡腳跑了一趟後院。

他每隔兩三天都會跑後院來一趟,聽聽傻柱有沒有對他媽幹壞事。

最近這些天傻柱的表現讓棒梗非常滿意,他每一次來都沒聽到有什麼動靜。

把耳朵靠在窗邊,屋裡靜悄悄的,沒有任何聲音,棒梗終於放心了。

牛哥就是利害,略施小計,就能讓傻柱不敢對他媽動手動腳。

可是,牛哥和貓哥上次看到他被劉光齊的朋友圍住了居然跑路了。

這個讓棒梗有一點不爽。

他的性格就是隻記仇,不記恩。

他認為牛哥和貓哥幫他出主意是應該的,因為他管牛哥和貓哥叫大哥,而且他給錢了。

所以牛哥和貓哥幫他是應該的。

而牛哥和貓哥在他被人圍起來的時候裝作沒有看到他,居然甩下他跑路了,沒有半點大哥的擔當。

每每想起牛哥和貓哥跑路的場景,棒梗就想學烏蠅哥,對他們兩個說像你們這樣還想當大哥,嘢屎啦你。

最近這些天,棒梗已經在心裡籌劃應該怎麼報復牛哥和貓哥了。

第二天,下午,紅星小學門口。

牛哥和貓哥已經花光了棒梗那天給的十塊錢,打算來找棒梗要錢了。

“牛哥,上回棒梗看到我們兩個跑了,你說他的心裡會不會不舒服?”

貓哥還記得上次他和牛哥拋下棒梗跑路的事。

其實那一次他是主張留下來幫忙的。

但牛哥已經變態說要跑路了,他沒辦法,只能跟著牛哥跑。

“不舒服?他敢不舒服嗎?不舒服也得憋著。

他得依靠我們去幫他報仇,去對付那個叫李有旭的人。

是他有求於我們,不是我們有求於他們。

他要是懂事的話,就多孝敬點錢給我們。

我開心了,就指點指點他。

我要是不開心,他就是個屁。”

在牛哥的眼裡,棒梗一直都是一個工具人,提款機。

他可不把棒梗當個人物看。

在少管所裡,棒梗一開始挺硬氣的,他和貓哥把棒梗打了幾頓,棒梗變得比孫子都慫。

牛哥打心裡瞧不起棒梗這種軟蛋。

所以他才會對貓哥說出那些對棒梗很不屑的話。

其實牛哥看錯棒梗了,棒梗可不是什麼軟蛋。

棒梗在少管所裡之所以對他們兩個認慫,主要是為了避免捱打,還有就是看到他們兩個身上有值得學習的技能。

換句話說,棒梗也是在利用他們而已。

牛哥是過度自信了,自信到有點兒飄了,才會覺得棒梗離了他屁都不是。

他不知道,棒梗已經在籌劃該怎麼坑他和貓哥了。

棒梗從紅星小學的門口出來,隔得老遠就看到牛哥和貓哥了。

看見這兩個‘背叛者’,棒梗就生氣,他打算避開這兩個背叛者,不搭理他們。

但認真想了一下,棒梗覺得自己還是得搭理牛哥和貓哥。

不搭理牛哥和貓哥,他怎麼報仇呢?怎麼坑他們兩個呢?

在走到距離牛哥貓哥五六米的距離,棒梗的臉上就露出了比菊花都燦爛的笑容:“牛哥,貓哥,你們這幾天上哪去了?怎麼都不來學校找我了?”

牛哥和貓哥肯定不會說不來找棒梗是因為錢沒有花完。

現在錢花完了,所以他們來找棒梗了。

“棒梗,上次……”

貓哥打算跟棒梗解釋一下上次他和牛哥沒有幫忙的原因。

沒等他說完,牛哥直接打斷了:“誰說我們沒來學校找你,幾天前我們來找過你一次,在這裡等了你半天了,都沒看到你。你是不是曠課了?”

棒梗恨得咬牙,心裡怒罵牛哥真是個不要臉的東西。

那天牛哥和貓哥明明看到他了,他也看到牛哥和貓哥了。

牛哥現在居然‘惡人’先告狀,臉不紅氣不喘的責問他是不是曠課了,搞得好像是他鴿了牛哥,幹了對不起牛哥的事一樣。

小小年紀沒了父親,棒梗比同齡的孩子成熟,再加上他這些年沒少吃虧,他已經學會隱忍了。

他咬了咬牙,擠出笑容配合說:“是啊,那天我拉肚子了,上學走到一半,實在沒忍住就回家了。

那天我在家裡拉了一整天,走路腿都打顫。”

牛哥很滿意棒梗的答覆。

果然是個軟蛋,棒梗都看到他和貓哥跑路了,棒梗不還是屁都不敢放,還得配合他嗎?

有求於他就得這樣。

“棒梗,我和阿貓最近手頭有點緊,你有錢嗎?

你拿點錢或者拿點值錢的東西給我,我幫你出個主意收拾那個叫李有旭的人。”

牛哥忽悠棒梗說。

棒梗冷笑,反過來給牛哥提了個建議:“牛哥,你看我這手,上回被老鼠夾夾到了,現在都得用紗布纏著。

你覺得我現在這個樣子有能力給你弄值錢的東西嗎?

想要值錢的東西,得靠你們自己。

李有旭住我家對面,他家的情況我很瞭解。

白天他的弟弟妹妹和我一樣要上學,他媳婦去軋鋼廠上班。

一般下午他會出去遛彎,那個時間點他家裡沒人。

你們下午兩三點悄悄摸進我們四合院,撬開李有旭家的門,屋裡的東西隨便拿。

李有旭家有手錶收音機,還有很多錢。

只要你們能避開四合院裡的娘們,所有東西都是你們的。”

棒梗在給牛哥和貓哥畫大餅。

首先,他並沒有說謊,有時候下午李有旭確實會去遛彎。

他這一招叫驅虎吞狼。

如果牛哥和貓哥真能偷了李有旭的東西,難受的人是李有旭,他舒服了。

如果牛哥和貓哥栽在李有旭家了,那他也算報仇了,他一樣舒服了。

總之,只要牛哥和貓哥信了他的話,真的動手了,不管怎麼樣他都血賺。

牛哥聽了棒梗的話有一點心動了,把收音機偷出來,起碼能賣幾十塊錢。

如果恰好李有旭沒戴手錶出門,讓他把手錶也拿了,一票賺上百塊。

雖然有些心動了,但牛哥還是比較謹慎的,他還是打算利用棒梗這個工具人去偷東西。

“棒梗,這種事情還是你幹比較合適,你們四合院的情況你瞭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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