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7章 牛哥贏麻了(1 / 1)
“牛哥,我知道這個事我幹比你們幹更合適,可是我的條件暫時不允許啊。
你看看我這手,我連撬開一把鎖都費勁兒,哪來的餘力拿東西?
就算我運氣很好,磨蹭了半天開了鎖,進了李有旭的家都沒人發覺。
那又有什麼用呢?我就一隻手,頂多給你們抱個收音機回來。
放在櫃子裡的錢手錶什麼的,我是真的沒法動。
我又不知道李有旭到底把錢和手錶放在哪個抽屜,他以前被我偷過一次了,說不定每一個抽屜都上鎖了。
等我挨個抽屜撬一遍,等到撬完了,李有旭應該也回家了。”
棒梗保持剛剛的那一套說法。
反正就是他的手受傷了,他不方便出手,還是牛哥和貓哥上比較合適。
牛哥和貓哥對四合院裡的情況和李有旭家裡的情況又不瞭解,只能聽棒梗說的話。
再加上棒梗說話有真有假,迷惑性更強。
比如他說的李有旭家有錢有一些值錢的物件,李有旭家防備小偷的準備肯定比別人家裡多,這些是真的,棒梗都跟牛哥和貓哥說了。
不過到李有旭家偷東西很危險,風險係數很高,這個棒梗倒是沒有說。
他有意迷惑牛哥和貓哥,給二人一種只要他們一出手,很輕鬆就能滿載而歸的感覺。
貓哥倒是有些意動,他認為他和牛哥動手可行。
棒梗的手確實受傷了,被老鼠夾夾到,恐怕痊癒了也會出現一點永久性的小殘疾。
棒梗還沒痊癒呢,讓棒梗單手去偷東西確實有點不合適。
可牛哥並沒有表態,牛哥考慮的比貓哥更多一些。
上個星期,牛哥已經成年了,如果偷東西再被逮到的話,就不會再送他去少管所了。
所以對於牛哥來說,能不親自動手儘量不要親自動手,還是利用棒梗這個工具人去冒風險比較合適。
棒梗見牛哥和貓哥都不吭聲,現場的氣氛已經冷下來了,他的眼珠子來回轉動,似乎在琢磨些什麼。
片刻之後,棒梗又說:“還有很重要的一點,就算我的手已經完全好了,想要拿李有旭家的東西還是得牛哥和貓哥你們上。
我在我們四合院裡幹過的事,在少管所裡我已經跟你們說過了。
當時牛哥你評價,說我是一個天生的壞種。
我們院的人和你一樣都是這麼認為的,我有多次偷東西的先例。
李有旭家的東西如果丟了,院裡的人第一個懷疑的人就是我。
再加上李有旭的弟弟李有為和我是同班同學。
我剛好曠課,李有旭的家就被偷了。
你們說我費那麼大力氣偷來的東西有用嗎?”
不得不承認,棒梗說的這番話前後邏輯通順,牛哥都挑不出毛病。
牛哥有些鬆動了,嘆了口氣,難道這件事情只有他親自出馬一條路了嗎?
“其實這件事我能做的只有給你們提供李有旭家的位置和資訊。
白天下午你們直接翻牆進入中院撬開李有旭家的門偷東西,我那個時間點在學校上課,李有為和我在一個教室裡待著。
我安全了,他們沒有懷疑我的理由,我算是成功報復李有旭了,你們也能獲得大量好處。”
棒梗繼續說道。
過了一兩分鐘後,牛哥似乎想通了,他的眼睛緊緊盯著棒梗的臉,非常嚴肅的問:“棒梗,你說李有旭的家裡有不少好東西,靠譜嗎?
我警告你,你可別騙我,如果我和阿貓進去了,發現毛都沒有一根,我可不會輕饒你。”
“牛哥,李有旭你不是見過嗎?那會他騎著腳踏車從我們的身邊過去。
你看他像是一個沒有錢的人嗎?當時他的手上戴著一塊表,騎的那輛腳踏車很新。
還有,他結婚的時候一次性買齊了三十六條腿,收音機也是在那個時候買的。
他結婚不久,說是檢查出了什麼病,廠裡讓他回家休養,當時他已經是五級工了,一個月拿六十多塊錢。
他在家裡躺了幾個月,白拿好幾百塊。
他爹媽生前應該也給他攢了不少錢,我說的這些都是實話。
如果牛哥你不相信我,你可以到我們四合院附近打聽一下。”
棒梗面色淡然,從容說道。
他說的這些都是實話,李有旭確實挺有錢的,起碼比賈家有錢不少。
反正棒梗本人是羨慕的不得了。
牛哥只是試探棒梗而已,見棒梗的表情不像說謊,他就相信了。
棒梗只是他的小弟而已,平時對他可以用跪舔來形容,棒梗絕對沒有欺騙他的膽量。
“行吧,你的話我相信了。這個事我和阿貓回去之後商量商量再做決定。”
牛哥輕聲說道。
“牛哥,有我當內應給你提供情報,你還拖拖拉拉,你該不會是怕了吧?
你在少管所裡不是跟我說你和我一樣大的時候敢在火車站用刀子割大人的包,還說一個晚上偷了好幾戶人家……”
棒梗把牛哥在少管所裡跟他吹噓過的戰績說了一遍。
牛哥眉頭一皺,內心很是不快:“棒梗,你這是幾個意思?聽你的意思,你覺得我當時跟你說的話都是吹牛的?”
牛哥有發火的苗頭,棒梗秒慫了,嘴上已經軟了,不過說的話依舊是激將法,只是換了一種方式:“牛哥,你聽我解釋,我完全沒有這個意思。
你隨隨便便略施小計就能幫我報仇雪恨,把傻柱和許大茂都整慘了,完了他們還根本沒發現是我乾的。
牛哥你的能力我是百分之一百佩服,只是我覺得牛哥你和我想象中的有些不一樣而已。
當時聽完牛哥說的故事,我以為你是一個很有頭腦很有本事,啥都敢幹,啥都能幹,不管幹什麼都能成功的人。
現在……要偷李有旭的家,你卻瞻前顧後……或許是牛哥你現在變得謹慎了吧。”
棒梗的話說的很軟,而且誇牛哥的句子有不少,不過牛哥聽著很不得勁兒。
這不是說他以前很勇,現在變慫了嗎?
仔細回憶一下,牛哥又發現棒梗好像確實沒有嘲諷他。
現在的他跟以前相比,確實慫了不少。
主要是年齡上來了,犯了事不會進少管所了,進了真正的小黑屋日子可遠沒有少管所裡舒服。
面對這樣的情況,他能不謹慎嗎?
不過他也絕對不會允許棒梗一個小弟小瞧他這個大哥。
歸根到底,牛哥僅僅只是一個十八歲的青年,他有城府有心機,但不多。
再加上他這個人很小就出來混社會了,肚子裡的墨水沒準都趕不上棒梗。
得知一個小弟有小瞧他這個大哥的苗頭,他這個當大哥的哪裡能忍?
必須得證明一下,讓這個小弟好好看看他的能力。
“阿貓,我覺得這件事情不需要商議了,直接幹他孃的,你覺得呢?”
牛哥有被棒梗的話刺激到,有點上頭了。
貓哥的心眼可能都趕不上棒梗,他本來就想幹了,只是剛剛牛哥沒表態,他不好說話罷了。
現在牛哥有親自上陣的想法了,他這個忠誠的小弟哪有理由不支援呢。
“牛哥,你說幹,我就幹。
幹他一票大的,一次賺的錢夠花一年半載,多美的事。”
貓哥笑得像個憨憨,他完全以牛哥為中心,根本沒有自己的主見。
棒梗的內心暗暗得意,他的即將法成功了,牛哥上套了。
他才不管牛哥能不能成功,反正不管牛哥成功還是失敗,他都不會吃虧。
“牛哥,那你們明天就動手吧。
我現在可以帶你們到我們四合院的外面認認路,明天你們直接翻牆進去準沒錯。
中午待在中院的只有我奶奶和一大媽,我奶奶天天在家裡躺著,哪裡都不去。
一大媽的心臟不好,她也是成天待在家裡。
只要你們不弄出特別大的動靜,應該是不會有人發現你們的。”
棒梗又說道。
牛哥同意了棒梗的提議,先跟棒梗去認認路,方便明天的行動。
到四合院後,棒梗帶著牛哥和貓哥圍著四合院的院牆轉了一圈,給牛哥指明翻牆的位置和李有旭家的方位。
牛哥和貓哥瞭解了情況後也離開了。
……
第二天,下午兩點鐘,牛哥和貓哥準時來到四合院的外面。
事實證明,棒梗並沒有說謊,周圍確實靜悄悄的。
這個時間點,孩子們去上學了,有工作的人都去上班了,留在家裡的只剩下女人和嬰兒。
這個時間節點,確實是最佳的動手時機。
“你先蹲下,我踩你的肩膀先上去,之後我再把你拉上去。”
牛哥對貓哥說。
貓哥沒有說話,只是默默蹲下,等牛哥的雙腳踩在他的肩膀上後,他才站起身把牛哥舉起來。
兩人齊心合力,前後只用了幾十秒鐘就翻進來了。
“有人。”
牛哥拉著貓哥蹲下,他看到一個長得很胖的老女人了。
這個很胖的老女人正是賈張氏。
賈張氏從易中海家出來,看到李有旭家的門已經鎖起來了,她走到李有旭家門口朝地下吐了一口濃痰:“呸!狗東西,一天到晚用個破鎖把門鎖起來,整得好像人人都很希罕你家的東西似的。”
賈張氏對李有旭家的鎖惡意很大,因為她的心裡清楚,這鎖是用來防她的寶貝孫子棒梗的。
她每次看到李有旭家的門鎖,都會有一種受到侮辱的感覺。
吐了一口老痰,賈張氏正想調頭回對面的家,結果肚子一陣翻江倒海,這是要竄的徵兆。
賈張氏是一刻都不敢耽誤,捂著肚子小跑著步往前院方向跑去,要到四合院外面的公廁上大號。
“牛哥,翻進來了,我怎麼分不清東南西北了呢?你說哪間才是李有旭的房子。”
貓哥撓撓頭,一臉困惑的問。
他第一次進四合院,對四合院裡的事物都很陌生,進來之後分不清東南西北很正常。
這就好比一個人頭一次進一棟大廈,如果沒有標識的話,確實很難辨別方向。
牛哥猶豫了一會兒,對貓哥說:“剛剛那個胖老孃們應該是棒梗的奶奶,他不是從旁邊這間屋子出來的嗎?所以棒梗的家在對面。
棒梗說了,李有旭家在他家對面,肯定不會錯的。”
這要是棒梗在的話,一定會吐出一口老血。
賈張氏剛剛是從易中海家出來的,易中海家和李有旭家只有一牆之隔,是緊挨著的。
賈張氏從易中海家出來後,直奔前院而去。
在不瞭解四合院情況的牛哥看來,可不就是賈張氏從自己家出來,有急事要辦,所以去外面了嗎?
既然‘棒梗家’的位置已經確定了,那麼對面‘李有旭家’的位置也就確定了。
牛哥伸出腦袋往前院和後院的方向看,確定沒人後,他和貓哥靜悄悄來到‘棒梗家’對面的房子。
牛哥有些疑惑,棒梗那小子不是說李有旭家上了鎖嗎?他怎麼都沒看到鎖呢?這門壓根就沒關。
現在也管不了那麼多了,他們兩個的心情處於高度緊繃的狀態,‘李有旭家’的門沒上鎖,給他們省了不少事。
牛哥往玻璃窗裡看了幾眼,確定裡面沒人後,就招呼貓哥和他一塊進屋。
牛哥和貓哥都是老手,進了屋子之後開始翻東西,什麼抽屜被褥底下都被他們翻了個底朝天,偷東西他們是專業的。
他們已經多次進入別人的房子偷東西了,對一些常規的藏錢點比較有經驗。
一會兒的功夫,牛哥就從炕邊的一雙老布鞋的鞋墊底下找到了幾十塊錢,這是賈張氏藏的其中一處養老錢。
進門不到兩分鐘就收穫了幾十塊,牛哥和貓哥極其興奮,棒梗果然沒有欺騙他們,這李有旭真是個狗大戶啊。
隨便找找就有幾十塊進賬了,仔細找一找,不得起飛咯?
本著這樣的想法,牛哥和貓哥對賈家展開了地毯式搜尋,又過了一會兒,他們從櫃子裡,衣服的口袋裡等多個地方又找到幾十塊錢,加一起就是上百塊現金。
除了現金外,別的東西牛哥和貓哥也沒放過,賈張氏做了好幾天剛剛完工的新鞋都被他們順走了。
“阿貓,這裡有一臺縫紉機,連帶桌子估計得有幾十斤重,比咱們剛剛找到的現金都值錢。
來都來了,幹一票大的,我們把這縫紉機也抬走,少說能賣個一百塊。”
臨走前,牛哥看到屋裡還有縫紉機,忍不住心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