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8章 賈家被偷(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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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只有牛哥一個人的話,他是根本不敢想這縫紉機的事。

畢竟一臺縫紉機是帶著桌子的,少說得有二三十公斤。

不需要翻牆的話,一個人能夠扛著走,在需要翻牆的情況下,一個人是基本不可能弄走的。

可是今天牛哥是和貓哥一塊組團來的,他們有兩個人,這臺縫紉機是可能弄走的。

“牛哥,就按你說的辦,一會兒你先踩我肩膀上牆。

等你上了牆,我再把縫紉機舉起來,你把縫紉機先丟到外面。

這玩意挺結實的,沒那麼容易壞。”

貓哥十分贊同牛哥的建議。

一臺縫紉機在大商場裡可是要賣兩百多的,而且得有縫紉機票才能購買。

這縫紉機是賈東旭娶秦淮茹的時候買的,雖說有十來個年頭了,但秦淮茹有空就擦亮,保養非常好,成色是比較不錯的。

只要能把這臺縫紉機弄出去,賣個一百來塊絕對很容易。

牛哥和貓哥都不願意放棄如此之大的利益,他們兩人合力抬著縫紉機往屋外走。

來到剛剛那面牆下,牛哥先上牆,先把縫紉機拉上去,把縫紉機丟到外面再拉貓哥。

二人都屬於偷雞摸狗的老手,所以比較熟練,前後只用了不到兩分鐘,就完成了這一系列操作。

“阿貓,這回發財了,我們在屋裡翻出了一百多塊現金,又弄了一臺少說可以賣上百塊的縫紉機。

十來分鐘的事,我們哥倆就掙了二百多塊錢。

你現在知道為什麼當工人是不可能的,這輩子都不可能當工人了吧?”

牛哥臉上難掩興奮之色。

賺過這種快錢了,牛哥和貓哥這種心性野的人很難再走回頭路去老老實實上班賺錢了。

要不老人怎麼會說學壞容易學好難呢?

因為學好得剋制自己,學壞前方誘惑巨大。

“何止啊,我剛剛看到炕上有一雙新布鞋,我揣懷裡了,也不知道合不合腳。

對了,連米缸我都翻過了,那棒子麵劃拉喉嚨我沒要。

但是我看到有一個布袋子裝著幾斤白麵,我都弄出來了,今晚吃一頓飽的細糧。”

貓哥粗略的說一番他的成果,然後開始誇獎棒梗。

“我沒看錯人,棒梗那小子就是靠譜。

他說了給我們提供準確的情報,果然沒有弄虛作假。

要不是他提前帶我們來認路,告訴我們應該注意些什麼,我們哪裡能知道李有旭家有這麼多好東西呢?

而且還這麼容易得手。

如果早知道李有旭家這麼好得手,我們早就應該過來了。”

貓哥非常高興,牛哥一樣很高興。

不過牛哥明顯要比貓哥貪很多,貓哥比較容易滿足。

牛哥笑了幾聲後,回想起棒梗對他說過的一些話,有些遺憾的感慨說:“真是奇怪,棒梗明明跟我們說李有旭的家裡有收音機,我們剛剛都把李有旭的家翻遍了,怎麼沒看到收音機呢?”

這年頭的收音機個頭一般比較大,正常人買回來之後都是放在家裡的。

按理說,就算李有旭有事要出門,也沒有隨身帶著收音機出門的道理啊。

收音機又不是mp3,這玩意可一點兒都不便攜。

貓哥思考片刻,提醒說:“棒梗說過李有旭家有兩間房子,李有旭夫妻住一間,他的弟弟妹妹住一間。

你說,那收音機會不會放在李有旭的弟弟妹妹那屋呢?我看這個可能性很大。”

“應該是這樣沒錯了。”

牛哥捶胸頓足,感覺自己錯失了一個億。

那李有旭真是的,幹嘛把收音機放弟弟妹妹屋呢?害得他沒能拿到收音機。

如果他能拿到收音機的話,少說能再賺幾十塊。

沒能拿到的錢,牛哥感覺比虧了都難受。

現在再重新翻進去的話,風險太大,今天他們已經賺了二百多了,雖說有點遺憾,但為了保險起見,見好就收是最好的選擇。

“唉,今天李有旭被我們偷了,以後他肯定會加強防備了。

我們可能以後都沒機會拿到他的收音機了,真是可惜。”

牛哥感慨萬千。

“牛哥,差不多就可以了。我們已經賺了二百多了,這是我們出道以來賺的最多的一次,已經夠了。

我們快走吧,不然一會兒有人發現我們麻煩就大了。”

貓哥催促說道。

牛哥和貓哥的身影很快就消失在院牆外了。

……

五六分鐘後,一臉不爽的賈張氏捶著腿從公廁裡出來。

她斷斷續續竄了二十多分鐘,腿都蹲麻了。

賈張氏很疑惑,今天是吃了什麼不該吃的東西,吃壞肚子了不成?

沒道理啊,平時她一直都是這麼吃的。

回到家門口,推門進屋,進來後,賈張氏轉身又出去了。

因為她走錯房子了,這壓根就不是她的家,她的家哪裡有那麼亂?秦淮茹平時把賈家收拾的乾乾淨淨。

出來後,賈張氏看看周圍,對面是易中海家和李有旭家,她剛才進的分明是自己家啊。

怎麼她到易中海家坐了一會兒,又上了一趟廁所,回來之後家就變得不一樣了呢?

賈張氏心裡一驚,不祥的感覺已經籠罩在心頭。

賈張氏重新回到屋裡,看到一片狼籍的情況,她整個人都傻了,跌坐在地上。

誰……這都是誰幹的,她家怎麼會變成這個樣子了?

她家就好像進了賊一樣,被翻了個底朝天。

衣服被子什麼零零散散被人丟在地上,櫃子抽屜都是開的,就連米缸的木蓋子丟被人丟到一邊去了。

“哎呀,大事不好了,我家裡進土匪了。”

賈張氏敞開嗓子大喊。

能把賈家禍害成這個樣子,賈張氏覺得已經不能容一般的賊來形容了,這是土匪啊,大土匪。

這個時間點,四合院裡沒有男人,擊敗都是沒工作的娘們在家。

住對面身體不是太好的一大媽聽到賈張氏說進土匪了,慢慢悠悠從家裡出來。

她也想快,但她的身體條件不允許。

聽到土匪這兩個字事,她的心裡咯噔一下,開始絞痛。

她的心臟不好,可經受不起什麼刺激。

“賈張氏,你瞎說什麼呢?這都什麼年代了,土匪早就絕跡了。

你可不能瞎說話嚇唬人,會把人嚇出毛……”

一大媽來到賈家門口,往賈家進的同時揉著胸口說話。

進了賈家後,一大媽戛然而止。

賈家……似乎真的進土匪了,不能怪賈張氏那麼大的反應。

“賈張氏,你……你們家這是什麼情況?”

一大媽看到這種場景,大腦一時沒反應過來。

四合院已經多少年沒進過這麼囂張的賊了,居然敢在光天化日之下把一戶人家翻得底朝天。

一大媽大為吃驚!

“什麼情況?還用說嗎?家裡進賊了,把我家的東西都翻出來了。”

賈張氏說這番話的時候咬牙切齒,要是賊在她的面前,她恨不得吃了賊的肉喝了賊的血。

閻埠貴的媳婦閻楊氏和劉海中的媳婦聽到動靜後分別從前院和後院趕來。

“誒喲喲,這是怎麼搞的?怎麼你們家變成這個樣子了?”

閻楊氏和一大媽剛來時的表情是一樣的,震驚的下巴都快掉地上了。

“進賊了。”

一大媽壓低聲音跟閻楊氏說。

劉海中的媳婦看到這一幕則是心中暗喜。

劉家和賈家的關係一向不是很好,劉海中媳婦和賈張氏有過節。

上回劉光齊和棒梗的事又鬧得那麼難看。

所以看到賈家被偷了,劉海中媳婦心裡可樂了,都想買串鞭炮放一放。

“進賊了?真是奇怪,我們院裡已經多少年沒進過賊了?”

閻楊氏更加驚訝。

四合院已經有十幾年沒進過賊了,就算有賊,那也是內賊,比如棒梗。

閻楊氏一說到這個,賈張氏就火大。

賈張氏瞪著閻楊氏責問道:“你怎麼搞的?你家住前院,進了賊了,你都沒看見嗎?你的這雙眼睛長在身上幹什麼用的?”

賈張氏開始了蠻橫不講理模式,凡是隻從別人的身上找問題。

她覺得閻楊氏家住在前院,有賊進來了都不知道,分明就是故意放任賊進來偷她家的東西,所以閻楊氏是有責任的。

只是,賈張氏的這一套胡攪蠻纏的邏輯顯然站不住腳。

閻楊氏回懟說:“賈張氏,你是不是看見你家被偷了,被刺激傻了?

我家住前院,我就得一天二十四小時盯著院門口是吧?

被偷的是你家,你連自己家都看不住,有什麼資格要求我看住院大門呢?

還有,你都說了人家是賊,你見過賊走尋常路的嗎?

或許人家壓根就不是走正門進來的,人家是翻牆進來的呢?你讓我怎麼幫你盯著?”

賈張氏被懟的沒脾氣,因為閻楊氏說的句句在理。

一大媽這個老好人這個時候站出來當和事佬,對兩人說:“行了,都不要吵了,事情都已經發生了,說這些有什麼用呢?

賈張氏,你清點一下,看看家裡丟了什麼東西。

如果沒丟東西的話,那還好。

如果丟了東西,得趕緊去找張所長,讓他幫忙捉賊。”

聽了一大媽的話,賈張氏覺得這是眼下的當務之急。

她就不跟閻楊氏吵架了,開始認真清點家裡丟失的東西。

不清點還好,一清點,賈張氏氣得血壓升高,好幾次差點暈倒。

她的養老錢藏錢點被端了兩個,沒了一百二十三塊。

他新做的一雙布鞋不見了,米缸裡的幾斤白麵沒了。

掛在房樑上的臘魚和臘肉也不見了。

更過分的是,她家的縫紉機都不見了。

“土匪啊,這殺千刀的土匪,偷了我那麼多東西。

他有手有腳的,幹這種事,就不怕天打雷劈嗎?”

賈張氏傷心的抹眼淚,一邊哭一邊咒罵偷她家東西的人不得好死。

一大媽是比較同情賈張氏的,所以一直都在安慰賈張氏。

閻楊氏原本也同情賈張氏的遭遇,不過賈張氏太能噁心人了,剛剛居然怪她沒看好大門,故意把賊放進來。

所以這個時候,閻楊氏和劉海中媳婦的態度差不多,都是在看賈張氏的笑話。

她們覺得賊真是不夠給力,應該把賈家牆上的磚都扣走,直接把賈張氏氣死才好。

……

兩個小時後,紅星小學學校門口。

牛哥和貓哥已經把那臺縫紉機放回家裡了,那種大件出手急不得。

更何況他們從賈家拿到一百二十三塊錢,夠他們花一段時間了。

縫紉機可以等一等再賣。

他們來到學校門口等棒梗,是想請棒梗吃一頓好吃的,好好感謝棒梗。

如果沒有棒梗提供的資訊,他們哪裡能不費什麼力氣就獲得巨量收益呢?

棒梗可是當之無愧的第一功臣。

看到棒梗後,牛哥朝棒梗招招手。

棒梗看到牛哥的位置後,便跑了過來,一臉期待的問:“牛哥,怎麼樣?有沒有偷到李有旭家的東西?”

牛哥從兜裡掏出那一百二十三塊錢,侮辱性的用錢往棒梗的臉上扇了一下,明顯是在報復昨天棒梗質疑他的膽略。

“睜大你的眼睛好好看看這是什麼?我是誰?你以為我當年在火車站割大人的包,一天晚上連著偷好幾戶人家是吹牛的嗎?

我告訴你,天底下就沒有我偷不到的東西,就看我願不願意出手。”

棒梗感受到了來自牛哥的侮辱,但他臉上依舊擠出笑容。

他目前是不敢明目張膽跟牛哥對著幹的。

而且牛哥成功偷了李有旭家,算是幫他狠狠報復了李有旭的這個仇家。

一點小小的羞辱而已,他可以忍受,他在心裡記下就是了。

等以後找到合適的機會了,他再把今天受到的恥辱百倍償還給牛哥。

“牛哥,你果然厲害,我真是對你佩服到五體投地。”

棒梗拍著馬屁說。

牛哥臉上的笑容沒有停過,他得意洋洋的質問棒梗說:“棒梗,你小子提供的情報有誤。

你不是說李有旭家有收音機嗎?我和阿貓進去之後根本沒發現什麼收音機。

等出來了,阿貓猜測收音機可能在李有旭的弟弟妹妹那屋。

你怎麼不早跟我和阿貓說這一點呢?如果你說了,我和阿貓就不至於丟掉一部收音機了。”

棒梗感到奇怪,沒道理啊,收音機一直都是放在李有旭屋的,不可能放在李有為那屋。

李有旭家的情況,他一直高度關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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