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9章 棒梗傻了(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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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對啊,我天天盯著李有旭家看,李有旭的收音機就是放在李有旭那屋的。

你們進了李有旭屋,沒道理看不到收音機啊!

難不成李有旭和那個老不死的何大清一樣,把收音機藏起來了?”

棒梗感到十分困惑。

他可以確定收音機不在李有為那屋,肯定是在李有旭家沒錯。

如果牛哥沒找到收音機,那肯定是被李有旭藏起來了。

就跟何大清防著他一樣,上次他跑到何大清那間房子偷東西,收音機就被放在最高的櫃子頂上,他都夠不著。

牛哥有點不爽了,質問棒梗說:“棒梗,明明是你提供的情報不夠準確,你居然好意思反過來質問我?

聽你的意思,你是在說我和阿貓都是瞎子,眼睛都爛掉了,那麼大一臺收音機都看不見是嗎?”

由於昨天棒梗以一個小弟的身份質疑他的膽量,他對棒梗這種會損傷他威嚴的行為非常不滿。

所以他現在是在打壓棒梗,捉住一個點就開始打壓,好好殺一殺棒梗的銳氣。

棒梗心裡恥辱,但依舊選擇忍了:“牛哥,你誤會我了,我完全沒有這個意思。

你和貓哥是我從小長到大最佩服的人,我怎麼敢質問你們呢?

都怪李有旭那傢伙詭計多端,居然把收音機藏起來了。

我沒能及時發現這一點,沒能給你們提供更加準確的情報,是我的錯,我檢討。”

棒梗屬於典型的臉上笑嘻嘻,心中mmp。

口頭上說著佩服牛哥的話,心裡已經把牛哥的祖上十幾代人全部問候了一遍。

牛哥原本想再說幾句狠話羞辱一下棒梗。

阿貓這人比牛哥厚道不少,他幫忙說:“牛哥,棒梗又不能隨意進出李有旭家,他對李有旭家的情況瞭解的沒有那麼詳細,這很正常。

我們今天收穫了一百二十三塊現金,一臺縫紉機,還有一些零零散散的東西,加起來值兩百塊往上。

這樣的收穫已經很好了。一部收音機而已,就算帶出來了,撐死了賣個幾十塊,跟兩百多一比,也算不得什麼。”

阿貓已經幫忙說情了,牛哥這才沒有繼續欺負棒梗。

阿貓說的有幾分道理,雖然棒梗昨天以一個小弟的身份向他挑釁,但他和阿貓今天收穫巨大,棒梗是有功勞的。

對待有功勞的小弟,不能一味欺負。

牛哥從那一把錢裡抽出一張十塊的大團結,沒有遞給棒梗,而是直接丟到地上,正眼都沒瞧棒梗:“阿貓說的對,儘管你提供的資訊不夠準確,但你是有功勞的。

這十塊錢拿去用吧,不用謝了,當是你提供資訊的報酬。”

侮辱誰呢?

棒梗內心怒火中燒,然後很敏捷的彎下腰,把地上的大團結撿起來。

誰會跟錢過不去呢?

這可是十塊錢啊,對於這個年紀的棒梗來說絕對是一筆鉅款。

在十塊錢的大面包面前,棒梗覺得一點恥辱是可以忍受的。

大不了以後把恥辱加倍還給牛哥便是了。

“棒梗,走吧,我和牛哥帶你去吃一頓好的。”

貓哥拍拍棒梗的肩膀,輕聲說道。

在貓哥的面前,棒梗才感受到了一絲尊重。

以後貓哥收拾輕一點兒,牛哥收拾狠一點兒,就這麼辦。

至於今天的這頓飯,他是肯定要吃的。

牛哥和貓哥出錢,他如果不吃,他豈不是傻子嗎?必須得狠狠的吃,把牛哥吃破產才好。

前往國營飯店的路上,棒梗跟在牛哥和貓哥身後。

棒梗的視線下移,掃到牛哥腳下穿著的那一雙嶄新的布鞋時,棒梗有點兒驚訝。

這布鞋的款式他看著怎麼很眼熟呢?有一種似曾相識的感覺。

“牛哥,你今天還買了一雙新鞋嗎?”

棒梗好奇問道。

貓哥瞥了一眼腳下的布鞋,有些得意的對棒梗說:“我這雙鞋是從李有旭的家裡拿的,應該是新的,我聞過了沒有味道。”

棒梗更加迷惑了。

李有旭家哪裡有什麼新的布鞋呢?難道李有旭最近買了一雙?

這也不合理啊,正經人買了新鞋都應該穿在腳上,而不是放在家裡供著啊。

棒梗根本想不明白到底怎麼回事,他只是覺得疑點非常多。

“我都想回去找李有旭問一問他這一雙布鞋是在什麼地方買的。

穿著真舒服,透氣,鞋底也是軟綿綿的。

以前我在正兒八經的大商場裡買過布鞋,質量都沒有這個鞋好。”

貓哥對腳下的一雙布鞋是讚不絕口。

那可不嘛,賈張氏牌老布鞋,穿過的都說好。

別看賈張氏人品不好,人家做鞋的功夫是一流的。

從十八歲嫁到賈家直到現在三十多個年頭,什麼活都不幹,就坐在炕上做鞋。

幾十年的老手藝,品質絕對有保障。

如果賈張氏是小日子過得不錯那邊的人,絕對要封一個做鞋仙人。

棒梗的心裡已經開始打鼓了,他怎麼覺得越來越不對勁兒呢?鞋的質量特別好,底是軟的,透氣舒服。

他怎麼感覺這是他奶奶的手藝呢?

他奶奶賈張氏納的鞋底是千層底,質量沒得說。

腦海裡剛出現這個年頭,棒梗就連連搖頭把這個‘荒謬’的猜想甩出腦海。

不可能,一定是他想太多了。

牛哥和貓哥去李有旭家偷東西,又不是上他家偷東西,怎麼可能會拿到他奶奶做的鞋呢?

這些肯定是李有旭買的高檔貨,對,一定是這樣的。

李有旭是四合院裡的狗大戶之一,家庭條件算是比較不錯的,穿得起高檔的鞋子。

到了國營飯店,棒梗便把那些猜想拋到腦後,專心當起乾飯人。

他一個人幹掉了一盤鍋包肉和兩碗白米飯,吃得滿嘴流油。

這吃的可是牛哥的錢,棒梗吃沒了。

吃飽喝足後,棒梗和牛哥貓哥在國營飯店門口分別,棒梗回家了,牛哥和貓哥去下一個場所繼續嗨皮。

回到四合院,棒梗驚奇的發現四合院裡的人都擠在中院,再準確點說是擠在他家門口。

隔著人群他就能看到張所長那張熟悉的面孔。

張所長關過他兩次,張所長那張臉他是不可能忘記的。

看到張所長的那一瞬間,棒梗臉上的笑容一秒消失,變成了一張沒有表情的死魚臉。

他非常討厭這個兩次把他關起來的人,但張所長的身份擺在那裡,他不可能去報復張所長,只能在心裡恨一恨。

“奶,發生什麼事了?”

棒梗從人群中擠出一條路,回到家門口,他張口問賈張氏。

“棒梗,你放學了不回家跑到什麼地方去了?我們家裡進賊了。

奶奶我的一百二十多塊養老錢,你爸買給你媽的縫紉機,通通都被人偷走了。

那殺千刀的賊,比土匪都狠,連我剛做好的一雙鞋都順走了……”

賈張氏坐在家門口的門坎上,咒罵著偷她錢的賊,恨得不停跺腳。

聽到這話,棒梗的心裡咯噔一下。

他的猜想沒有錯啊,牛哥和貓哥真的把他家給偷了?

一股怒火躥上棒梗的心頭,他讓牛哥和貓哥去偷李有旭家,這兩個混球居然把他家給偷了。

眼睛都瞎了嗎?他都已經說得那麼清楚了,李有旭家和他家都分不清楚嗎?

百分之一百是牛哥和貓哥偷了他家沒錯了。

貓哥跟他說今天偷了一百多現金和一臺縫紉機。

牛哥的腳下還穿著一雙新的布鞋,就是他奶奶新做的鞋。

“媽,你說你怎麼關鍵時刻不在家裡呢?你當時要是在家裡的話,賊哪裡敢進屋裡偷東西。”

說話的人是秦淮茹。

秦淮茹是有怨氣的。

在她看來,賈張氏不就是一個飯桶嗎?不幹活給家裡賺錢補貼家用就算了,連個家都看不住,讓賊跑進屋裡把值錢的東西都偷走了。

賈張氏正在氣頭上,秦淮茹的陰陽怪氣讓她直接炸毛:“秦淮茹,你這話是什麼意思?你的意思是今天發生的一切都是我的錯是吧?”

“媽,我沒有這個意思,你不要瞎想。”

秦淮茹口頭上這麼說著,其實心裡就是這個意思。

賈張氏早不去廁所晚不去廁所,偏偏小偷來了跑去蹲了二十幾分鍾廁所。

關鍵時刻就不能忍一忍嗎?

如果賈張氏不是賈家的人,秦淮茹都有理由懷疑賈張氏和那一夥小偷是不是串通起來的。

“我看你分明有這個意思……”

賈張氏找到發火的理由,當場和秦淮茹吵了起來。

最近這段時間她被秦淮茹壓制的挺難受。

秦淮茹捉住她的命門了,她再想以前那樣無緣無故教訓秦淮茹,秦淮茹會拿她又吃止痛片的事威脅她。

今天秦淮茹把小偷進家的罪過扣在她的頭上,她終於有理由對秦淮茹發火了。

但很快賈張氏就被人勸住了。

張所長聽著賈張氏不停罵髒話頭都大了,他開口說:“賈張氏,你罵你兒媳婦管什麼用?你罵了她,偷你家東西的賊會把東西還回來嗎?

還有你,秦淮茹,你也別怪你婆婆。

幹壞事的人是那些賊,你婆婆跑去公廁,賊剛好上門。

說明賊是有預謀的,早就盯著你們家了。

就算你婆婆當時憋著不去上廁所,躲在暗處的賊也會再找機會下手。”

這是張所長來到現場瞭解情況後的粗略分析。

賈張氏前腳剛跑公廁,賊就進入賈家偷東西。

天底下哪有這麼巧的事,賊肯定是有預謀的,肯定是早就盯上賈家了。

張所長會有這樣的分析不奇怪,他不是神仙,又沒開天眼。

他哪裡知道牛哥和貓哥這兩個賊是棒梗引來的呢?

別說他了,就連引賊的棒梗都沒想到,牛哥和貓哥會把賈家偷了。

這個時候,棒梗只能選擇沉默,站在一旁默不作聲,裝作什麼都不知道。

如果他說出來,牛哥和貓哥是他引來的,目的是為了偷李有旭家,結果把自己家給偷了,那丟臉真是丟大法了,是要被人笑話一輩子的。

張所長帶人瞭解完情況後,對賈張氏和秦淮茹說:“偷你們家的賊應該是老手,住在前院的閻楊氏說下午沒看到人從前院進來,說明賊肯定是翻牆進來。

他們作案挺專業的,沒留下什麼蛛絲馬跡。

你們不是丟了一臺縫紉機嗎?這樣,我馬上讓人去信託商店商場等地方通知負責人,讓他們近期碰到有人要賣二手的縫紉機第一時間通知我。”

這年頭不像後世有那麼多高科技,什麼指紋dna是不可能的。

牛哥和貓哥沒留下什麼線索,張所長只能使用這種笨方法守著。

牛哥和貓哥偷了縫紉機,肯定是會出手的。

這種大件最佳的出手途經就是信託商店,或者賣個商場。

只要牛哥和貓哥往這兩個地方出手,肯定會被張所長逮到。

如果牛哥和貓哥找到私人買家了,那就不太好辦了。

張所長肯定不會把這些話跟賈張氏和秦淮茹說。

賈家人經歷了這樣的事,賈張氏和秦淮茹已經很難受了,如果他說實話,告訴她們捉到賊的機率不高,她們不得當場崩潰。

希望還是要給她們的。

運氣好的話,說不定真能逮到賊。

“張所長,麻煩您了。”

秦淮茹道。

“不麻煩,這是我的職責。你們回頭要好好想想,想想你們最近有沒有得罪誰。

如果想起來了,第一時間來派出所跟我說明情況。

有用的資訊越多,捉到賊的機率越大。”

張所長臨走前不忘記提醒秦淮茹和賈張氏。

張所長走後不久,聚在賈家門口的吃瓜群眾們就散了,各回各家。

賈張氏人品那麼壞,是個人厭狗煩的角色,四合院裡不少人看到賈家出事都偷著樂呢。

賈家的氣氛就顯得有些沉重。

賈張氏和秦淮茹回到屋裡一聲不吭,一天丟了一百多現金和兩百多塊買回來的縫紉機,痛得心都在滴血。

這可是秦淮茹在軋鋼廠幹一年的工資啊。

棒梗看到親媽和親奶奶都是一臉痛苦,他心裡的怒火更盛了。

該死的牛哥貓哥,偷了他家的錢,居然有臉在他的面前裝逼。

尤其是牛哥,居然用錢扇他的臉,把十塊錢丟在地上讓他撿,讓他白白受了一番侮辱。

越想棒梗就越生氣。

今天這個仇他記下了,他一定會報仇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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