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4章 棒梗回不去了(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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牛哥編的故事前後邏輯是通順的。

事實上,他和貓哥收棒梗當小弟就兩個目的。

第一,想找一個人代替他們出面幹髒事。

第二,從棒梗的身上弄錢。

牛哥只是稍微改編了一下,改成他和貓哥是為了棒梗的錢,才給棒梗做事。

這麼一改,就把棒梗改成大哥了,他和貓哥反而成了替棒梗做事的小弟。

什麼?張所長和派出所的人不是傻子,不會相信?

沒事,牛哥既然敢這麼說,那麼他肯定就有足夠多的證據證明棒梗是他和貓哥的大哥。

牛哥看了一眼坐在對面持質疑態度的張所長,繼續說道:“我知道你們不相信我們兩個為什麼會聽棒梗一個孩子的話。

聽完我接下來說的話,你們就相信了。

我們和棒梗是在少管所裡認識的,我們在少管所裡住同一個房間。

當時我一眼就看出來,棒梗那種人就是天生的壞種,註定學不了好的。

所以我跟棒梗問了他家的地址,等我們出來之後就去找他。

一開始,我只是想多拉一個壞種加入我們。

讓我沒想到的是,棒梗那傢伙鬼點子挺多。

我和他見面後,他跟我說他在四合院裡有不少仇人。

他特別討厭曾經把他送進少管所的李有旭,幫李有旭來派出所找人捉他的許大茂,還有娶了他親媽的傻柱。

他讓我們幫他報復這三個人。

事成之後,他會自己偷傻柱家的東西出來送給我們當做報酬。

前不久他不是跑到傻柱家裡偷東西,被老鼠夾夾傷了嗎?就是想偷收音機給我們才會受傷。

因為我們幫他報復了許大茂還有傻柱。

許大茂下班腳踏車回家,路上被人打了一頓,就是我們乾的。”

說真的,一開始張所長是一點都不相信棒梗可以指揮得動牛哥和貓哥這兩個老賊。

聽了牛哥的這番話,他的內心動搖了。

牛哥說的真像那麼回事啊,很多細節都能對應上。

許大茂確實在下班回家的路上被人用木棍捅進車軲轆裡,車軲轆都變形了。

那天許大茂的腦袋被套了麻袋,被毒打了一頓。

當時許大茂來派出所說了這個事,讓張所長幫忙捉人。

張所長之後一連幾天到許大茂捱打的地方附近巡邏,都沒找到嫌疑人,只能不了了之。

現在牛哥和貓哥自爆了,是他們乾的,是棒梗指使的。

棒梗是個天生的壞種,是個特別記仇的人,張所長非常瞭解這一點。

之前棒梗闖進李有旭的家裡偷東西,被李有為和李有欣發現了。

棒梗居然打死不認,說只是到李有旭的家裡看看收音機這種新奇的玩意。

最後李有旭都已經從棒梗的口袋裡找出手錶了,棒梗還是打死不承認偷東西。

他把棒梗從四合院帶走時,棒梗的眼睛裡只有仇恨,沒有一丁點做錯事的悔恨。

那一次,幫李有旭跑腿來派出所找他的人正是許大茂。

所以棒梗報復許大茂說得通。

許大茂捱打後,沒過幾天,棒梗跑進何大清那屋偷東西,被老鼠夾夾到手了。

或許是因為棒梗的手被夾傷了,所以何大清並沒有找派出所,那天張所長沒帶人去。

但他在四合院附近巡邏的時候聽四合院裡的人說了這個事。

棒梗跑到何大清屋裡偷東西和許大茂被人打這兩件事不就串連上了嗎?

棒梗讓牛哥貓哥幫他報復許大茂,作為回報,棒梗到何大清的屋裡偷東西送給牛哥貓哥。

這麼看的話,棒梗確實是那個幕後的策劃人,牛哥貓哥只是負責執行的小角色。

“你只說了棒梗讓你們報復許大茂的事,傻柱和李有旭呢?棒梗還沒有讓你們報復他們嗎?”

張所長詢問道。

“讓啊,怎麼沒讓,傻柱早就被報復了,不過是棒梗自己親自動的手,和我們沒關係。

傻柱娶他媽,晚上在家裡睡覺,他躲在屋外偷聽。

聽到屋裡有動靜了,他就敲碎玻璃窗,丟了一串鞭炮進去。

聽他自己說,傻柱被他嚇得差點命都沒有了,旁人叫了他好幾分鐘,他才反應過來。

打那天起,他每次到他媽和傻柱住的房子外面偷聽,都沒聽到屋裡有動靜了。”

牛哥說了傻柱的事,之後又說到李有旭。

“報復李有旭就是這幾天的事,棒梗告訴我們李有旭的家裡有手錶、收音機和不少現錢。

他說他可以提供一個李有旭全家人都不在家的時間,讓我們翻牆進去偷東西。

然後發生了什麼你們都知道了,我們把棒梗家當成李有旭家,偷錯了……”

牛哥貓哥乾的這些事都對棒梗最有利,能幫棒梗報復仇人。

這下子實錘了棒梗是幕後的策劃人。

張所長繼續讓牛哥貓哥交代清楚細節,然後從審問室出來。

等郝昆把棒梗帶回來後,該審問一下棒梗了。

之前他憑藉多年的經驗,一眼看出棒梗那種人是天生的壞種。

但他也沒想到棒梗黑化的速度會這麼快,十三四歲的年紀,居然用利益把兩個偷雞摸狗慣了的老賊綁在自己的戰車,讓這兩個老賊給自己做事。

郝昆把棒梗帶回派出所,在剛剛審問牛哥貓哥的隔壁房間,張所長在這裡審問棒梗。

“棒梗,張大牛和陳茂說了,是你指使他們做的壞事。

你是幕後的策劃人,他們只是給你做事的馬前卒,有沒有這種事?”

張所長把從牛哥貓哥那裡問出來的話跟棒梗說一遍。

棒梗目瞪口呆,心裡直罵娘。

牛哥和貓哥不僅把他出賣了,還把主要的責任都推到了他的頭上?

他又不傻,他已經是連續進過兩次宮的人,他怎麼會不知道幕後策劃人的過錯比馬前卒嚴重很多呢?

一個是主謀,一個是聽命辦事的人,兩者完全是不一樣的。

棒梗急眼了,連忙反駁說:“沒有,沒有這樣的事,分明是他們誣陷我。

他們說我讓他們幫我報復許大茂,有證據嗎?他們兩個小偷說的話怎麼能算證據呢?

我往我傻爸的家裡丟鞭炮更是扯淡,那是我傻爸,我怎麼會平白無故對我傻爸幹那種事呢?

我讓他們翻牆進四合院裡偷東西更不可能,我腦子壞掉了才會讓他們來偷我自己家的東西。”

可以這麼說,棒梗把所有的一切都否決了。

他才不想跟牛哥貓哥這事扯上一丁點的關係。

張所長冷笑幾聲,這才是那個熟悉的棒梗,突出一個嘴硬。

不管發生了什麼,反正就是打死不承認。

“張大牛說的很清楚了,你讓他們偷李有旭家。

結果那天不知道怎麼回事,你奶奶往李有旭家門口站了一會兒。

張大牛第一次進入四合院,他不瞭解情況,他以為對面的是李有旭家,所以才偷錯了。”

張所長看向棒梗,偷襲許大茂,丟鞭炮進傻柱屋。

這兩件事棒梗可以說牛哥的一面之詞不能成為證據。

牛哥貓哥進入四合院偷東西這個事棒梗是無論如何都脫不了干係的,剛剛牛哥貓哥交代的非常清楚了。

他們有充足的證據證明是棒梗‘指使’他們的。

張所長之所以不立馬戳穿棒梗,主要是想給棒梗一次坦白從寬的機會。

但從現實情況看,棒梗這種死鴨子嘴硬的人大機率不會乖乖交代。

“他們汙衊我,他們乾的事沒有我的份。”

棒梗果然不肯承認。

“去隔壁把張大牛帶過來,讓張大牛跟他當面對質。”

既然棒梗沒有主動承認錯誤的意思,那麼張所長只好讓張大牛過來一趟。

郝昆轉身往房間外走,過了兩分鐘,他領著張大牛進入房間。

“張大牛,棒梗說你是在汙衊他,你進四合院裡偷東西和他一點關係都沒有,這事你怎麼說呢?”

張所長問牛哥。

“棒梗的身上有一張十塊錢的大團結,編號我知道。那十塊錢是我誤偷他家後給他的。

他這兩天要上學,家裡出了變故,應該沒有時間花錢,錢應該是帶在身上的。

你們讓他把錢拿出來對一對我知道的編號不就行了嗎?

如果我說的編號和他那十塊錢的編號一樣,那就說明是他讓我到四合院裡偷東西,我偷到東西后和他分贓了。

如果我說的不對,我願意認栽,給我多加一條汙人清白的罪名就是。”

牛哥這個年紀,已經出來混日子很多年了,接觸到不正經的人多了,坑人的伎倆他是學了一大堆。

給棒梗分贓,記住錢上的編號就是他學來的坑人招數之一。

一旦他栽了,他就把棒梗拉下水,讓棒梗和他一塊遭殃。

哪有他遭殃了,棒梗在外面過好日子的道理?

簡單點說,牛哥這種行為就是死之前要拉上個墊背的。

他都完犢子了,隊友別想有好日子過,大家一塊完犢子。

棒梗人都崩潰了,他終究是太嫩了一點兒,耍心機遠遠不如牛哥。

他哪裡想到牛哥分他十塊錢是後手呢?是日後用來拉他下水的後手。

“棒梗,如果你身上真的帶了那張十塊錢,你拿出來讓我看看。我讓張大牛一會兒報編號。”

張所長目光看向已經破防的棒梗。

棒梗一隻手死死捉住口袋,這是心虛,害怕的表現。

張所長見這情形,已經斷定牛哥偷東西這事和棒梗有關聯了。

張所長給郝昆一個眼神。

郝昆費了點力氣,總算把棒梗口袋裡十塊錢拿出來了。

進賬十塊錢,對於棒梗來說是一筆鉅款,他肯定隨身攜帶在身上,在學校裡甚至跟同學顯擺。

就跟牛哥說的一樣,棒梗這兩天要上學,這錢棒梗沒有時間花。

還有一點,棒梗也不想早早把錢花掉,他得拿著這十塊錢在學校裝逼。

有十塊錢的零花錢,在學校裡還是很拉風的,足夠滿足棒梗的虛榮心。

張所長接過那張大團結,對牛哥說:“你可以說編號了。”

牛哥幾乎不帶猶豫的把這張紙幣的編號完整的說了出來。

這就徹底實錘了棒梗和偷東西事件有關係。

“棒梗,你還要繼續狡辯嗎?如果錢不是張大牛給你的,他怎麼會知道這張錢的編號呢?

按你剛剛說的,張大牛是在汙衊你。

一個汙衊你的人,應該和你關係很不好吧?

你不可能把你的十塊錢拿出來給一個和你關係不好的人看,並且讓他記住這張錢的編號吧?”

張所長的幾個問題棒梗是一個都回答不了。

正如張所長所說,如果錢是棒梗自己的,和張大牛沒有關係,張大牛怎麼會知道錢的編號呢?

在這種證據確鑿的情況下,棒梗發揮穩定,繼續嘴硬:“這錢是我撿的,我哪知道他為什麼會知道錢的編號,我只知道他在汙衊我,他們偷東西和我沒有關係,我和他們不熟。”

“所長,你明天可以帶我去紅星小學,你指著我的臉問問紅星小學的學生,問問他們我和棒梗熟不熟。”

牛哥再次獻上一句絕殺。

牛哥多次到紅星小學門口等棒梗,紅星小學的很多學生都看到了。

棒梗聲稱和他不熟的謊言瞬間被擊破。

棒梗再度破防,憤怒的衝牛哥大吼:“瑪德,你偷了我家,把我奶奶打得進了醫院,我都沒跟你算賬。

你自己倒黴被捉到了,你居然拉我下水,我以後一定弄死你。”

棒梗這波無能狂怒除了進一步坐實了他和牛哥脫不了干係外,沒有起到一丁點別的作用。

“好了,已經可以確定棒梗和張大牛偷東西有關。”

張所長站起身,和郝昆一塊把牛哥帶走。

至於棒梗,已經確定跟他有關係了,他不用回家了。

棒梗是不是主謀,倒是不能下結論,得繼續調查。

張所長剛處理完這些事,都沒來得及喘口氣,就看到秦淮茹、傻柱和易中海三人進入派出所。

“張所長,確定了沒有?我家棒梗是不是被那兩個賊冤枉的?”

秦淮茹著急忙慌問道。

“你們可以回去了,棒梗短時間之內應該都回不去了。

我們已經足夠的證據證明張大牛陳茂偷東西和棒梗有關係。

棒梗拿了張大牛給的贓款,張大牛已經用證據證實了贓款是他給棒梗的。

棒梗對此無法反駁,只能氣急敗壞的罵張大牛以及給自己狡辯。”

張所長很直接,直接跟秦淮茹說棒梗回不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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