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5章 都是病友(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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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淮茹傻柱易中海三人都是目瞪口呆。

居然真的跟棒梗有關係?這沒道理啊,哪裡會有人聯合賊偷自己家的東西,還把自己的奶奶打得送進醫院呢?

不過……現實生活中好像真有不少這類事件發生。

一些偷雞摸狗慣了的人聯合外面的賊偷自己家或者自己親戚家的東西現實生活中是有不少的。

秦淮茹等人只是沒想到這種奇葩的事情會發生在自己家而已。

“張所長,有沒有可能是搞錯了?

棒梗那孩子雖然調皮搗蛋,但為人是比較孝順的。

他在家裡從來沒有忤逆過父母和奶奶,對兩個妹妹都是非常好的。

他怎麼可能會讓那兩個賊打自己的奶奶呢?”

易中海相當困惑的問。

“對對對,我家棒梗一向很孝順家裡的長輩,他可幹不出這種事。”

秦淮茹連連點頭,對易中海的話表示認可。

張所長對於易中海給棒梗洗白的話,比如說棒梗只是調皮搗蛋,沒說偷雞摸狗一笑而過,只當一句笑話聽。

不過易中海說棒梗不會聯合外人對家人動手,這一點他倒是相信的。

畢竟之前棒梗偷了東西第一時間和兩個妹妹分享。

現階段棒梗在對待家人這方面確實還算可以,挑不出什麼毛病。

當然,得排除掉他的後爸傻柱,傻柱在棒梗的眼中不算家人,甚至都不算人。

“賈張氏被張大牛和陳茂打了屬於意外,棒梗一開始讓他們兩個去偷李有旭家。

根據他們兩個交待,當時賈張氏不知道出於什麼原因,站在李有旭家門口。

他們只知道李有旭家在他家的對面,他們把你們兩家的位置搞反了,所以才偷了你們家。

今天他們兩個聽了棒梗的話又進去偷東西,這回是打算偷李有旭家的收音機。

結果讓賈張氏給發現了,他們其實根本不想對賈張氏動手。

據他們說,賈張氏死死抱著他們一個人的大腿不撒手,他們為了逃跑才動手打賈張氏……”

張所長又跟秦淮茹等人詳細說了一遍具體的細節。

牛哥貓哥搞反方向了,偷了賈家。

牛哥貓哥再次現身,丟了養老錢的賈張氏肯定不能讓牛哥貓哥跑了。

所以賈張氏豁出老命拖住牛哥貓哥,這很合理。

秦淮茹沉默了,她很清楚,事情的經過應該就是這個樣子了。

張所長這個身份的人不會編個故事跟她開玩笑。

她也瞭解棒梗對李有旭意見很大,之前不是還跑到李有旭家偷手錶嗎?

這回聯合兩個人企圖偷李有旭家的東西,只能是這很棒梗,是棒梗能幹出來的事。

“你們平時到底是怎麼管教孩子的?再這麼下去,棒梗這個孩子得徹底廢掉。

你們知道他除了和張大牛陳茂合謀偷李有旭家的東西外,他們還幹過什麼嗎?

他們還幹過另外兩件事,這兩件事是張大牛口頭交代的,棒梗打死不肯承認。

張大牛說,許大茂下班路上被人襲擊,是棒梗指使他們,和他們聯手一塊乾的。

還有,之前不是有人往你們的婚房裡丟鞭炮嗎?張大牛說,是棒梗乾的。”

張所長最後補充一句。

“這兩件事情是張大牛口頭交代的,目前沒有充足的證據,我們會繼續查,繼續問他們。”

張所長的內心是無語的。

這都什麼孩子?

本以為把棒梗送到少管所裡進行管教,棒梗就能學好了。

萬萬沒想到,棒梗居然在少管所裡結識了牛哥貓哥,乾的事情比之前更加惡劣了。

之前只是一個人偷東西,現在成了團伙作案,打人、嚇唬人、偷東西全部都幹了一遍。

棒梗這孩子算是徹底報廢了。

路已經徹底走歪了,想讓他重新走回正道,比登天都難。

張所長不想把話說的太重,所以才沒有把他對棒梗的看法說出來。

秦淮茹心裡咯噔一下,一股不妙的感覺湧上她的心頭。

她有預感,就憑張所長剛剛說的那番話,今天還有大事要發生。

傻柱被那串鞭炮嚇得生不如死,結果張所長說牛哥已經交代了,鞭炮是棒梗扔的,傻柱會怎麼想呢?

秦淮茹心裡非常清楚,傻柱恨透了丟鞭炮的那個人。

自從傻柱跟她交代了不行的事實以來,傻柱天天都在家裡罵那個人。

果然,事情的發展正如秦淮茹預料的那般。

傻柱聽到那句話後反應很大,一臉不敢相信的問張所長:“什麼?棒梗往我的婚房裡丟鞭炮了?為什麼?他為什麼要這麼幹?”

傻柱的內心無比痛苦。

他對棒梗那麼寬容,在洞房花燭夜裡,棒梗用燒紅的水壺蓋子燙傷了他的屁股,讓他好幾個晚上都得趴著睡覺。

就這,他都沒有責怪棒梗一句,而是讓這件事情輕飄飄翻篇,就跟從來沒有發生過一樣。

結果棒梗就是用這種方式回覆他的寬容大度?

“張大牛說,棒梗特別仇視你、許大茂還有李有旭。

他恨李有旭是因為李有旭把他送進少管所,許大茂是幫李有旭跑腿來派出所找人把棒梗捉去少管所的人。

你,應該是你娶了他的母親,他的心裡不舒服吧,所以要整你。”

張所長說出了自己的猜測。

傻柱牙齒咬的作響,拳頭攥的死死的。

“我應該可以見棒梗一面吧?”

秦淮茹問張所長。

“別說我沒有人情味,讓你見棒梗一面是可以的。”

張所長答應了秦淮茹的請求。

易中海和秦淮茹都去見棒梗了,唯獨傻柱站在原地不動。

他怕自己見了棒梗後,會剋制不住內心的憤怒,會忍不住把棒梗吊起來狠狠抽一頓。

和棒梗說了幾分鐘話,秦淮茹和易中海從那個房間出來。

接著,三人離開了派出所,往四合院的方向走。

“柱子,棒梗只是一個孩子,他做事情衝動了一下。

他原本可能只是想玩一個惡作劇,他沒想到會導致這麼嚴重的後果出現。

你是一個大人,我希望你不要跟棒梗一個孩子計較那麼多。”

回去的路上,秦淮茹茶裡茶氣的對傻柱說。

要不怎麼說秦淮茹是典型的綠茶那啥呢。

因為棒梗的所作所為已經導致這麼嚴重的後果出現了,秦淮茹居然有臉讓傻柱不要跟棒梗計較。

聽她那話說的,整得好像傻柱如果不原諒棒梗,傻柱就沒有一個大人應該有的氣度一樣。

易中海這個偽君子就相當聰明,他對這件事情不發表任何評價,只是默默說了一句:“柱子,捉緊時間去那個老中醫那裡看看吧!

老太太早早就說了許大茂是一個絕戶命,老中醫連許大茂都能拯救回來,真是妙手回春。”

這是在給傻柱希望。

傻柱的臉色果然緩和了一些。

對,那老中醫醫術高超,連許大茂那種貨色都能拯救回來。

他是廚子世家,營養跟得上,身體素質一流。

他只是被嚇到了而已,老中醫一出手,絕對能讓他恢復如初。

“柱子,明天下班後我陪你一塊去吧,到時候麻煩一大爺您給我婆婆送一下飯。”

秦淮茹立刻說道。

“行,明天下午下班後,你們去找那老中醫就行了。

我讓你們一大媽多做幾份晚飯,你們明天晚上不用開火了。”

易中海答應下來。

傻柱沉默了,沒有吭聲。

說白了,他根本不捨得跟秦淮茹鬧翻,哪怕棒梗對他做出了這種對他構成嚴重傷害的事情。

如果他發火的話,除了和秦淮茹鬧翻以外,並不能起到什麼作用。

身為一隻資深老舔狗,他舔了那麼多年,歷盡艱難險阻,才成功圓夢把女神秦淮茹娶回家裡當媳婦。

女神的好,他都沒有體驗到,他怎麼願意撒手呢?

思量再三,傻柱決定忍了。

明天和秦淮茹去找那個老中醫看看再說,如果能夠恢復,那就當做什麼事情都沒發生。

燙屁股他都忍了,一串鞭炮他可以再忍,為了他的女神嘛。

如果找了那個老中醫,還是不能夠恢復的話,那再說吧。

傻柱的心裡祈禱的是老中醫一定可以幫他解決問題。

回到四合院後,喜歡八卦的鄰居們圍上來問秦淮茹賈張氏怎麼樣了,有沒有死。

還有就是他們聽李有旭說,郝昆來到醫院把棒梗帶走了,說是棒梗和那兩個賊有關係,賊很有可能是棒梗招惹來的。

鄰居們對這兩個事非常感興趣。

棒梗和兩個賊合謀把自己的奶奶幹掉了,多麼精彩呢?

如果被幹掉的是一般人,大家或許會很同情。

可是這個人是賈張氏,那麼大家只能說棒梗幹得漂亮,賈張氏崴泥了才好。

他們吃席的時候,一定會吃飽吃好送賈張氏離開這個世界。

“我婆婆只是有點腦震盪,她好得很,在醫院住幾天就能回來了。”

秦淮茹回答道。

眾人得到這個答案明顯有些失落。

好人不長命,禍害遺千年啊。

賈張氏這種禍害的命怎麼那麼硬呢?被暴打了一頓,腦袋又捱了一板磚,流了那麼多的血,居然只需要在醫院待幾天就能回家。

“那棒梗呢?片警不是到醫院把棒梗帶走了嗎?據說棒梗和那兩個賊是一夥的,有沒有這樣的事?”

閻楊氏對此十分好奇。

她都後悔送賈張氏到醫院後回家裡做飯了。

早知道醫院裡有那麼大的瓜吃,晚飯都不用做了,不吃飯吃瓜都飽了。

“我家棒梗和那兩個賊肯定不是一夥的,是那兩個賊汙衊我家棒梗,這件事情很快就會有定論了。”

秦淮茹實在是沒有勇氣說出事情的真相,實在太丟人了。

而且把事情的真相說出來,她當場就得得罪許大茂和李有旭。

棒梗和牛哥貓哥合謀偷的是李有旭家,結果只是偷錯了而已。

許大茂那天被人偷襲,是棒梗牛哥貓哥三人的手筆。

她跟大家說明真相,李有旭會不會找她麻煩不好說,畢竟李有旭並沒有實際損失。

許大茂那個稀裡糊塗被打了一頓的人一定會找她算賬的。

秦淮茹也知道用這種方式瞞是瞞不了多久的,但能瞞一天是一天吧。

這幾天糟心的事情已經夠多了,緩幾天再爆發也好。

糟心的事如果全部集中在同一天爆發,這誰受得了?

費了一番口舌,秦淮茹終於如願以償,把八卦鄰居們通通打發走了。

……

回到賈家後,秦淮茹開始和棒子麵準備晚飯。

“今天還是有一些好事的,起碼被偷的錢和縫紉機可以拿回來。”

秦淮茹只能這麼安慰自己。

棒梗這回栽了,等張所長把牛哥說的那三件事情的調查清楚了,確定了都跟棒梗有關。

這一回,棒梗怕是沒有一年半載都回不來了。

棒梗的學業算是徹底廢掉了。

回頭想再上初中,一個字,難。

劉光天劉光福兄弟上初中了,都一直找不到工作。

想到棒梗的前程,秦淮茹的心裡就難受。

棒梗這個賬號,十有八九是養廢了。

……

後院,傻柱給自己倒了一杯補酒。

易中海給他送了補酒,從那天起,他就不喝普通的酒了,每天都喝一兩杯補酒。

喝下去確實有一種腹部暖暖的感覺,但依舊有心無力,並不能解決實際的問題。

傻柱現在只能把希望都寄託到那個老中醫的身上了。

如果老中醫治不好他,他真不知道該怎麼辦才好。

腦袋裡矛盾複雜的想法實在太多,傻柱借酒消愁,一不小心多喝了幾杯,等秦淮茹做好晚飯端回後院,她已經醉成一攤爛泥了。

……

第二天,下午,下班後,秦淮茹來熔爐車間找傻柱,兩人一塊前往易中海提供的地址,成功見到了那位老中醫。

“我們院的許大茂來您這裡看過病,聽他本人說效果特別好,所以我們就來了。”

秦淮茹先來一個開場白。

又是和許大茂住一個地方的人。

老中醫點點頭,問道:“你們兩個誰要看病?有什麼問題?”

傻柱不太好意思說,最終秦淮茹幫他說了。

老中醫聽了傻柱的病情是瞠目結舌,上回閻解成來,他就想問95號四合院是不是風水有問題,現在他已經可以確定風水真的有問題了。

怎麼有這種毛病的人一個接一個呢?不知道的還以為95號院住的都是絕戶的病友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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