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9章 道德綁架?成全你(1 / 1)
“親戚?京茹和她爸媽好像並不認你這個親戚吧?
你偷偷跑到京茹家裡搞破壞的事我還記得。
親戚之間,能幹得出來那種事嗎?”
秦淮茹臉皮厚不好使,李有旭一點兒面子都不給,啪啪打她的臉。
秦淮茹臉上有點掛不住了,她都已經把話說到這個份上了,姿態儘可能放低了,李有旭這個記仇的傢伙卻一點面子都不給她,甚至翻出以前的舊賬讓她難堪。
她的心裡開始嘀咕,心想李有旭一個男人心眼怎麼這麼小呢?一丁點事情記這麼久。
秦淮茹嘴上不說,心裡面卻吐槽個不停。
李有旭回到屋裡,關上家門,不再答理秦淮茹。
這時,‘嘎吱’一聲,李有旭家隔壁的易中海家門開了。
易中海從屋裡走出來,先回身關上家門,隨即朝秦淮茹這邊走過來,問道:“淮茹,你這是要找李有旭嗎?”
易中海這是明知故問,他剛剛待在屋裡已經李有旭家門口發生的事情看了個大概。
面對易中海,秦淮茹倒也沒有隱瞞,主要是這事也沒什麼好隱瞞的。
“我剛剛已經找過他了,這不是看他當上分廠副廠長了,想著幫我家棒梗要一個工作崗位嘛。
沒想到李有旭表面看著大度,其實小肚雞腸,揪著我家以前得罪他的一點小事不放。”
從秦淮茹的話就能看出來,她心裡面怨氣不小。
同時她不要臉的一面再一次表現的淋漓盡致。
寧拆十座廟,不毀一樁婚。
這句古話就已經證明了破壞人家的婚事是一件缺大德的事。
秦淮茹自己幹了這種缺大德的事,從她的嘴裡說出來變成了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棒梗年紀還小嘛!李有旭給他留了一個名額,棒梗暫時上不了班。
你幫棒梗要工作崗位,李有旭肯定會拒絕你。
我這裡倒是有一個辦法,可以幫你在李有旭哪裡要到一個名額。”
易中海一副高深莫測的模樣,給秦淮茹賣了個關子。
秦淮茹文化水平不高,但智商是線上的,不然也不會把傻柱耍得團團轉,玩弄於股掌之間。
她聽出來易中海話裡有話,便問:“一大爺,你有什麼好辦法?
真能給棒梗要到一個名額,你就是我們賈家的大恩人吶。”
易中海沒有第一時間回答秦淮茹的問題,而是往李有旭家掃了一眼。
秦淮茹立馬意會了易中海的意思。
在李有旭的家門口商量應該怎麼算計李有旭,確實有些不尊重人。
兩人很有默契的往水槽那邊走,秦淮茹繼續搓衣服,易中海則不緊不慢把他的想法娓娓道來:“你想直接幫棒梗要一個名額是肯定沒戲的。
李有旭承諾的十個八個名額都不夠院裡的人分,一戶人家都輪不到一個名額。
你想讓李有旭拿出一個名額空出來好幾年,等到棒梗長大了再去分廠上班。
就算李有旭答應了,院裡的其他人家也不會同意。
而且就算李有旭答應了,你也不能同意。
這種事情容易觸犯眾怒。”
易中海這顆老薑考慮問題比秦淮茹更周密一些。
經易中海提醒,秦淮茹也覺得這確實是個不小的問題。
站著茅坑不拉屎,這種事情最討人厭了。
就算李有旭真的答應讓出一個名額給棒梗,把這個名額空幾年,院裡的其他人家對她們賈家的意見恐怕會很大。
“一大爺,既然直接幫棒梗要一個名額不可行,那怎麼樣才可以要到一個名額呢?”
秦淮茹好奇問道。
“這個不難,咱們先利用道德的力量綁架李有旭,給他戴高帽,說他尊老愛幼,幫補院裡的困難家庭。
先把他捧得高高的,然後你再說你家的日子不好過,讓李有旭分一個名額給你家。
拿到這個名額後,暫時讓老嫂子去分廠上班。
等棒梗到了可以工作的年齡後,再讓棒梗去頂崗,這問題不就解決了嗎?”
易中海在提這個建議的時候每隔四五秒鐘就往賈家方向掃一眼。
這話可不能讓賈張氏聽到。
賈張氏是一個好吃懶做的主,說什麼都不肯幹活兒。
如果讓賈張氏聽到他向秦淮茹提建議,要把賈張氏送到分廠幹幾年活兒,賈張氏估計會找他拼命。
對於一個好吃懶做幾十年,從來沒幹過什麼活的人,突然逼她去上班,比給她一刀傷害性都高。
和易中海的小心謹慎怕被賈張氏知道不同。
秦淮茹聽到這個建議後眼前一亮,立馬就心動了。
好主意啊,她怎麼就沒想到呢?
賈張氏躺在家裡就是一個沒有任何用處只會浪費糧食的酒囊飯袋。
如果能讓賈張氏到分廠上班,那不就實現廢物利用了嗎?
轉正後,一個月能拿三十塊錢左右,中午那頓在軋鋼廠裡吃。
不僅剩下了一頓的糧食,還能給家裡賺錢,堪稱一舉多得。
身在屋裡納鞋底的賈張氏突然感到身體一寒,忍不住打了個噴嚏。
奇怪了,她沒感冒啊,怎麼會莫名其妙打噴嚏呢?肯定是哪個不得好死的狗東西在說她。
如果賈張氏知道這個不得好死的狗東西就是她的孝順兒媳賈張氏,不知道她會作何感想。
正當這時,秦淮茹抱著木盆回來了。
賈張氏立馬問秦淮茹:“李有旭怎麼說?他同不同意給我們棒梗留一個名額?”
“他沒明說,不過應該會有一個名額留給我們賈家。”
秦淮茹可沒有告訴賈張氏真正的答案。
要的就是把賈張氏矇在鼓裡。
她得把幫賈張氏實現廢物利用,可不能提前讓賈張氏知道計劃,不然賈張氏肯定會不幹的。
賈張氏得到回覆後愣了幾秒,臉上露出幾分笑容:“留給我們賈家的不就是留給棒梗的,算李有旭那小子識趣。
他要是真敢不給我們棒梗留名額,我肯定詛咒他不得好死。”
秦淮茹不想懟賈張氏,只是在心裡吐槽了一句。
你那詛咒要是管用的話,整個四合院的人基本上都死絕了。
……
轉眼幾天又過去,易中海和閻埠貴負責整理四合院裡適齡無業青年的名單,十個人的名單已經被整理出來了,並且交到李有旭的手裡了。
李有旭對出現名單上的大部分名字都沒意見。
因為大部分人肯定是符合標準的。
唯獨兩個人的名字李有旭認為不應該出現在這份名單裡。
第一個人的名字是賈張氏,第二個人的名字是閻解放。
李有旭說的很清楚了,沒有找到工作的青年,易中海倒好,塞了一個快五十歲的賈張氏進來。
閻解放這小子,李有旭純粹是看他不順眼。
之前他跑到李有旭家,威脅李有旭必須得給他安排工作,不然就會到軋鋼廠和街道辦舉報李有旭。
像這麼一個鳥人,李有旭非常反感。
不過閻解放的名字出現在名單裡,應該是閻埠貴的意思。
李有旭和閻埠貴的關係還是不錯的。
如果李有旭直接把閻解放踢出名單,那就有點打閻埠貴的臉了。
閻埠貴和李有旭沒有過節,也幫過李有旭一些忙,因為閻解放打閻埠貴的臉犯不著。
李有旭有一百種可以玩死閻解放的辦法。
閻解放不是想進分廠嗎?
好,李有旭就默許了他的名字出現在這份名單裡,讓他將來進分廠上班。
不過進了分廠後,必須得讓這傢伙去最苦最累的崗位受罪,上了一天班回到家裡腿都軟的那一種。
如果閻解放能堅持一年半載,那李有旭高看他一眼,會覺得他這人有韌性,不怕吃苦。
如果閻解放堅持不下去,那他自己自然會滾蛋,名額空出來一個,又不會讓閻埠貴沒面子。
本著這樣的想法,琢磨了一圈,李有旭覺得不該出現在名單裡的名字就只有賈張氏一個人了。
名單整理出來後,易中海和閻埠貴打算開一個全院大會,把名單上的名字公佈一下。
這回,四方桌前有李有旭的一個位置了。
畢竟當上李副廠長了,論事業,在場的所有人都不如李有旭。
哪怕李有旭不是四合院裡大爺,依舊能坐大爺的位置,這一點,不會有人質疑或者反對。
更何況李有旭剛當上副廠長就關照了院裡的鄰居,拿出十個名額分給大家,給大家實實在在的好處,更不會有人質疑李有旭。
“兩位大爺,這份名單上的九個名字我的沒意見。
薛嫂子家裡男人走得早,家裡四個孩子,全靠她一個人上班養活,壓力很大。
她的大兒子初中剛畢業,考不上中專和高中,給她大兒子一個名額很合理。
其他人的家庭比薛嫂子好不到哪去,我都沒意見。
唯獨名單裡出現一個張翠花我實在看不懂。
張翠花不是賈張氏的大名嗎?她都快五十歲了。
年過半百才出道,她是想學姜子牙不成?”
李有旭用手指點了點名單上賈張氏的名字,開口問道。
閻埠貴抬頭仰望天空,李有旭不反對他把閻解放塞進去就行了,其餘的他都不管。
他很清楚賈張氏是易中海塞進來的。
他這個時候最好不要發表任何看法。
不然說的話易中海不愛聽,豈不是要記恨他?
“是這樣的,經過我和老閻逐家瞭解情況。
發現像我、老太太家、你家、傻柱家等等,這些都是不需要名額的。
排除掉不需要名額的家庭,一共只有七戶人家是需要名額的。
多出了的名額一共有三個,你說的,一戶人家最多給一個名額。
所以多出來的三個名額其中兩個給了劉光齊和閻解放。
剩下最後一個我和老閻思來想去,覺得給老嫂子比較合適。
老嫂子家裡也挺難的,淮茹一個人賺錢養四個人。
雖說淮茹和柱子結婚了,但柱子花錢大少大腳,上班十年了沒攢下一分錢。
柱子賺的錢對賈家壓根沒有棒梗,改變不了賈家困難的家庭狀況。”
易中海在解釋的時候拉上閻埠貴。
閻埠貴臉上笑嘻嘻,心裡mmp。
你自己把賈張氏弄進名單裡就算了,跟我有啥關係?為啥扯上我呢?
李有旭聽了易中海的所謂解釋笑出聲來。
居然拿傻柱上班十年沒攢下一分錢說傻柱沒改變賈家困難的家庭條件,這易中海是真會詭辯啊。
也不看看為什麼傻柱上班十年攢不下一分錢。
傻柱賺的錢不都被秦淮茹吸血吸走了嗎?你管這個叫沒改善賈家的家庭狀況?
“李廠長心地善良,院裡困難的七戶家庭都幫了,我們賈家你也應該幫一幫吧?
我知道我家棒梗以前偷過你的東西,鬧得我們兩家很不愉快。
這是我的錯,我這個當媽的沒教育好孩子。
我給你跪下了,我代替棒梗給你正式賠個不是。”
易中海話音剛落,秦淮茹站了出來,真的直接跪地上了。
而且秦淮茹的演技堪稱一流,一臉認真賠不是的表情。
秦淮茹那頭剛跪下,易中海這邊跟接力一樣,說:“有旭,我知道你是氣量很大的人,肚子裡能撐船。”
這就是道德綁架。
一個當眾跪下給李有旭賠不是,另外一個說李有旭氣量很大,肚子裡能撐船。
整得好像如果李有旭把賈張氏踢出名單就是記著以前的恩怨一樣。
李有旭覺得挺有意思,道德綁架他?好啊,他是不介意跟秦淮茹易中海玩一玩的。
既然易中海和秦淮茹都已經做到這種地步了,那他就隨了易中海和秦淮茹的願,答應給賈張氏安排工作。
等賈張氏進了分廠,他給賈張氏安排和閻解放一樣的待遇,讓賈張氏去幹最苦最累的活兒。
看賈張氏能不能堅持下去吧。
就憑賈張氏那種好吃懶做的人,李有旭覺得大機率是堅持不下去的。
只要賈張氏堅持不下去,那易中海和秦淮茹的算盤自然落空了。
“既然一大爺都把話說到這個份上了,我哪能不答應呢呢?
就這麼定了吧,到時候賈張氏一塊來分廠上班就是了。
只是工作方面可能會億一點點辛苦,不知道年近五十的賈張氏能不能勝任。”
李有旭把目光投向賈張氏。
賈張氏心中的警鈴已經想起了。
她什麼時候說過要去上班了?她可沒有說過,那為什麼名單上會有她呢?秦淮茹分明是在坑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