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2章 傻柱復仇(1 / 1)
“中海,我怎麼總是覺得你和柱子有事瞞我呢?”
聾老太太對易中海幫傻柱打掩護的話不是太相信。
“我活到這麼大歲數已經很知足了,我最後一個願望是想在閉眼前看到柱子的孩子。
看到柱子的親生孩子來到這個世界,我就可以放心走了。”
“太太,你身子骨這麼結實,肯定能活一百歲。
到時候柱子的兒子都能娶媳婦了,你就放心吧。”
易中海繼續糊弄聾老太太。
他的心裡很清楚,聾老太太就算活到兩百歲,可能也見不到傻柱的孩子出生的那一天了。
“大清。”
聾老太太讓易中海停下來,把何大清叫住。
“誒,太太,叫我有什麼事嗎?”
何大清立馬走上前來。
對聾老太太,何大清是比較尊重的。
“大清,你難道不想當爺爺抱孫子嗎?柱子和淮茹那裡,你這個當父親的要催一催。”
聾老太太語重心長的對何大清說。
聾老太太身體每況日下,她似乎已經預感到留給自己的時間不多了。
所以她催完傻柱催易中海,覺得傻柱和易中海不是很靠譜,又開始叮囑何大清。
為了傻柱,她真的算得上煞費苦心了。
“太太,你這不是難為我嗎?我說的話傻柱連一個字都聽不進去。
都說有了老婆忘了娘,娶媳婦了,連親孃都能忘記,何況我這個跑路了十幾年的親爹。
秦淮茹那賊兒子之前不是跑到我屋裡偷東西被老鼠夾夾傷手了嗎?
傻柱不向著我這個父親,反而站在秦淮茹那頭指責我不該在家裡放老鼠夾。
因為那件事,我和傻柱的關係鬧得挺僵。
你看剛剛賈家吃大餐,他們連你和老易都叫了,就是沒叫我這個親爹。”
何大清有些無奈的說。
沒辦法,這是刻在何家人DNA裡的東西,沒得治的。
只要碰到寡婦了,尤其是有一定顏值的寡婦,智商立馬變成負數,寡婦說什麼就是什麼。
當初何大清自己跟白寡婦跑路,連兒子女兒都不認。
雖說他不認傻柱和何雨水是有一部份隱情,但也有一部分因素是碰到寡婦上頭了。
所以傻柱的狀況何大清這個過來人可以理解。
他為了寡婦可以不認子女,傻柱為了寡婦跟爹鬧矛盾,這很合理。
“這傻柱子真是荒唐,都被秦淮茹灌迷魂湯了。”
聾老太太被氣得連連咳嗽。
她看人果然很準,當初她就勸過傻柱不要跟秦淮茹攪和到一塊,她明確說了傻柱不是秦淮茹的對手,被秦淮茹賣了還幫忙數錢。
這些日子發生的事無一不在印證她當初的判斷。
任由事態繼續發展,傻柱的下場肯定不會好。
……
晚上,棒梗睡了一會兒就起床了。
“棒梗,大晚上不睡覺你要去什麼地方?”
賈張氏問棒梗。
“我去後院看看我媽和傻柱。”
棒梗沒有隱瞞自己的目的。
他的疑心很重,哪怕秦淮茹已經跟他說過傻柱的情況了,他依舊有一點點不信任。
時隔九個月,他要再一次到後院聽聽有沒有動靜。
賈張氏沒攔著棒梗,反而大力支援棒梗的行為。
因為在她的眼裡,棒梗這是為了保住她兒子賈東旭的最後一條遮羞的褲衩,是為了這個家的顏面。
棒梗躡手躡腳到了後院,把耳朵貼在窗外偷聽。
屋裡的傻柱翻來覆去睡不著覺,他的內心實在太煎熬了。
一閉上眼睛,他就回想起那晚被一串鞭炮嚇成傻子的畫面以及這九個月來遭受到的痛苦。
一睜眼,他又想起棒梗今天從少管所出來,在飯桌上瘋狂乾飯,笑得那叫一個開心。
傻柱翻個身,準備催眠自己睡覺時,突然聽到屋外傳來一陣‘沙沙’的腳步聲。
傻柱心頭一驚,該不會又要往屋裡扔鞭炮吧?
傻柱嚇得從床上坐起來,目光掃向那扇窗戶,由於有月光,所以傻柱能夠隱隱約約看到窗戶外面有一個腦袋的影子。
還真有人,肯定又是棒梗。
他都已經被棒梗整成廢人了,棒梗出來第一天,又來到屋外了?
他還沒有找棒梗算賬呢,棒梗怎麼敢呢?
是可忍孰不可忍!
一股壓抑不住的怒火躥上傻柱的心頭,讓他握緊了拳頭。
他必須得有所行動了,不然真的會氣到人都爆炸。
傻柱眼睛微眯看著窗外的那個人的腦袋,心裡喃喃說:“既然你都做到這個份上了,那我就不得不收拾你一頓了。”
秦淮茹勸說傻柱要大度,不要跟棒梗一個孩子計較,傻柱的心裡能舒服嗎?
秦淮茹的勸說並沒有減少傻柱對棒梗的怨氣,反而讓怨氣越積越深。
積累到一定的程度是要爆發的。
今天傻柱在少管所裡看到棒梗就已經很想動手了,只是看在秦淮茹的份上,他選擇了剋制。
結果棒梗晚上鬼鬼祟祟又來到屋外,可以說點燃了傻柱心頭的怒火。
傻柱心想,他正好藉著這個機會好好發洩自己的憤怒,發洩自己的不滿。
反正棒梗在屋外鬼鬼祟祟,現在又是晚上,他把人打完之後,可以說不知道外面的人是棒梗,把外面的人當成賊了。
事後秦淮茹也指責不了他。
本著這樣的想法,傻柱輕手輕腳下床,抄起平時掃地用的掃把,把掃把的頭去掉,握在他手裡的就是一根棍子了。
屋外的棒梗耳朵貼在窗邊聽了好幾分鐘,都沒聽到屋裡有什麼動靜,他的內心是非常滿意的。
他賈梗,守護住了他爹賈東旭的最後一點顏面。
棒梗回想起那晚自己往屋裡丟鞭炮的經過,不免有些得意。
呵,他都已經警告過傻柱不要妄想娶他媽了,傻柱非要頭鐵,非要不聽他的話,這就是下場。
棒梗得到了滿意的結果,準備回中院賈家睡覺,他一轉身,發現一道高大的黑影擋住了他回中院的路。
細看可以發現這個影子的手裡拿著一根長長的棍子,把棒梗嚇得一激靈。
幾乎不給棒梗一秒鐘反應的時間,傻柱手起棍落,高高舉起棍子,狠狠的敲在棒梗的腦袋上。
啪的一聲巨大響聲,棍子直接斷成兩截。
這一刻,傻柱覺得特解氣特爽。
他終於可以報復把他整得很慘的仇人了,他等這一天已經等了很久了。
一個害得他當不成男人,害得他斷子絕孫的人居然小子日過得舒坦,過些年還打算娶媳婦生孩子。
把他整得這麼痛苦的棒梗憑什麼過好日子?
傻柱重拳出擊,撲上去對棒梗一頓拳打腳踢。
棒梗淒厲的慘叫聲從後院傳到前院,在大晚上顯得相當滲人。
“誒呀,你這個來我家偷東西的賊還敢還手?”
傻柱感覺有人踹了自己大腿一腳,這肯定是棒梗的反擊沒錯了。
傻柱很生氣,棒梗把他整成現在這個模樣,他找個機會揍棒梗一頓出出氣怎麼了?棒梗居然敢還手?
傻柱非常生氣,一腳往蜷縮在地上的棒梗身上踢去。
這一腳下去,棒梗的慘叫聲都快破音了。
連傻柱都嚇了一大跳。
他只是比較用力的踹了一腳而已,不至於這麼大反應吧?
傻柱用腳踢了踢棒梗,發現棒梗居然不動了。
傻柱嚇唬了,這棒梗該不會被他打死了吧?
棒梗這麼不經打的嗎?應該不會吧?
“什麼情況?”
“剛剛那是誰的叫聲?怎麼那麼嚇人呢?”
“到底發生什麼了?大晚上的鬼叫,是存心不想讓人睡覺是嗎?”
四合院的鄰居帶著疑惑、好奇、不爽等複雜的心情從自己家出來,往聲音的發起點後院趕來。
就住在後院的許大茂更是拿著手電怒氣衝衝從家裡出來。
當手電的光芒照在傻柱的臉上,確定了傻柱的身份後,許大茂更生氣了:“傻柱,你tm大晚上犯什麼病?換以前我不跟你計較,現在不一樣了,我兒子剛剛躺屋裡睡覺,被你嚇哭了。
我告訴你,我兒子要是被你嚇出什麼毛病,我跟你拼命。”
傻柱的一肚子火氣在打棒梗的時候已經發洩的差不多了,面對許大茂氣勢洶洶的責備,他只是弱弱回答:“許大茂,我沒有故意嚇你兒子的意思。
我是看到一個賊在後院鬼鬼祟祟,所以拆了我家的掃把拿著棍子出來捉賊。
賊我已經捉到了,剛剛是他在叫。”
許大茂聽了傻柱的話,把手電往下移動,照射到蜷縮在地上已經暈死過去的棒梗時,忍不住脫口而出:“這還真是個賊,打得漂亮。”
九個月前,許大茂被棒梗和牛哥貓哥聯手偷襲了一次,被打得很狼狽。
之後許大茂從張所長那裡知道是棒梗乾的。
當時棒梗已經在少管所裡待著了,他想出氣都找不到人。
現在看到棒梗躺地上了,他覺得挺爽。
該!棒梗這種壞種就該被打。
“傻柱,你這屬於是大水衝了龍王廟,自家人打自家人。
你說棒梗是個賊,我不反對。他確實是個賊,這是大家公認的。
可是你把棒梗打的這麼慘,人都暈過去了,你確定秦淮茹和賈張氏不會找你的麻煩嗎?”
許大茂好奇問。
“啥?你說什麼?賊是棒梗?”
傻柱裝出驚訝的模樣,往地上瞄了幾眼,反應更大了。
“真是棒梗,唉,棒梗這小子怎麼鬼鬼祟祟的呢?我把他當成賊了。”
被吵醒的秦淮茹從屋裡出來,看到地上的棒梗已經暈過去了,頓時嚇壞了:“棒梗,棒梗,你可別嚇我,你醒一醒。”
“秦淮茹,這是傻柱的手筆,傻柱把你兒子打了。”
許大茂戲謔道。
“柱子,怎麼回事?你怎麼能打棒梗呢?他管你叫傻爸,你是他的父親。”
秦淮茹痛心疾首。
“淮茹,你別聽許大茂瞎起鬨。
棒梗是我打的,這點我承認,不過我不是有意要打棒梗。
我聽到外面有腳步聲,坐起身往窗外看,看到一個人影在我們家窗戶外面鬼鬼祟祟。
我當時的第一反應是賊來了,所以抄起傢伙出門把人打了一頓。
我打完了,許大茂用手電一照,看清臉了,我才知道這人是棒梗。”
傻柱搖頭裝傻。
“棒梗也真是的,大半夜的不睡覺跑到後院鬼鬼祟祟做什麼呢?他做這種事情很容易讓人誤會。”
“可能是想跑到後院偷東西吧,他偷東西都已經習慣了,可能都有癮了。
今天剛從少管所裡出來,晚上就開始偷東西,可真行。
看來在少管所裡待了九個月都改變不了他的賊性。”
“江山易改本性難移,偷東西偷順手了,已經戒不掉了。”
“院裡出了個賊,只要有他在,院裡就不得安寧啊。”
來到後院的鄰居們議論紛紛,大多數人的第一反應是棒梗又偷東西了。
沒辦法,棒梗幹過的壞事實在太多。
他被人打了,大家只會覺得棒梗活該,而不是同情棒梗。
賈張氏從中院趕來,看到棒梗都已經昏死過去了,她氣得用雙手掐傻柱的脖子:“傻柱,你真是一個畜生,我家棒梗只是一個孩子,你對一個孩子怎麼下得了這麼重的手呢?你還是人嗎?”
傻柱並沒有反抗,任由賈張氏掐她的脖子,只是嘴上辯解:“張大媽,不是你想的那麼回事。
是棒梗在後院鬼鬼祟祟,天那麼黑,我根本不知道他是棒梗,我以為是院裡進賊了。”
“你才是賊,你全家都是賊,我家棒梗才不是賊。”
賈張氏掐的更加用力了,恨不得把傻柱掐死。
“老嫂子,冷靜一點,消消氣。柱子不是說了嘛,這只是一個誤會,柱子又不是有心打棒梗的。
事情都已經發生了,你拿柱子出氣沒用,有那個時間,我們還不如早點送棒梗去醫院。”
易中海充當和事佬的角色,把賈張氏拉開。
“柱子,你愣著做什麼?人是你打的,還不趕緊背棒梗去醫院。”
傻柱朝易中海投去一個感激的眼神,他知道易中海是在幫他解圍。
他立刻蹲地下,把棒梗背起來,然後快步往月亮門方向走。
“老嫂子,有什麼話到了醫院再說吧。”
易中海又補充了一句。
賈張氏橫了易中海一眼,沒說話了。
傻柱要背棒梗去醫院,她肯定不能對傻柱動手了。
到了醫院再說吧,如果棒梗有個好歹,她一定跟傻柱玩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