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3章 賈家絕後(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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陪同傻柱和棒梗去醫院的除了秦淮茹和賈張氏以外還有易中海。

易中海跟著過去主要是想保護傻柱,收穫傻柱的人情。

事實證明,易中海的判斷是準確的。

在前往醫院的路上,賈張氏跟在後面不斷咒罵揹著棒梗趕路的傻柱,能播的不能播的髒話全部來了一遍。

“老嫂子,消消氣,柱子又不是有心的。

再說了,錯不完全在柱子。

柱子之前晚上在家裡睡覺,被人砸爛玻璃窗丟了一串鞭炮進屋。

柱子都有心理陰影了,你說柱子又一次看到一個人影在窗外鬼鬼祟祟,柱子的第一反應會是什麼呢?”

易中海很賣力的幫傻柱說情。

不賣力不行,他可是指望著傻柱給他養老的。

他越賣力,傻柱就越感激他,對他就越忠心。

賈張氏的臉色很難看,指著易中海的鼻子破口大罵:“姓易的,你什麼意思?

你的意思是,棒梗被傻柱打了,傻柱完全沒有責任,都是我家棒梗的錯是吧?”

“老嫂子,你誤會我了,我哪有這個意思,我只是理性分析而已。”

易中海面露難色。

一直沒怎麼吭聲的秦淮茹幫易中海說了句話:“媽,差不多得了,這事跟一大爺又沒關係,你拿一大爺撒氣有啥用?

把棒梗送到醫院檢查之後再說吧,棒梗一個年輕孩子,說不定只是受了點輕傷,傷幾天就好了。”

“誒呀,秦淮茹,你這個吃裡扒外的狗東西。

棒梗被外人打了,你不向著我,居然幫外人說話。

我問你,你是不是賈家人?”

最疼愛的寶貝孫子被打暈了,賈張氏受到的刺激很大,她現在屬於瘋狗狀態,逮到誰咬誰。

哪怕幫忙說話的是秦淮茹,她照樣要咬。

秦淮茹有被賈張氏氣到,她忍不住懟了回去:“棒梗和你住一間房子,棒梗大晚上要外出,你這個當奶奶的不管不問。

說起來你也有責任,你是不是賈家人?”

“……”

賈張氏被秦淮茹幹沉默了。

這年頭大晚上出門不正常。

所以秦淮茹說的話沒毛病,賈張氏有責任,棒梗一個孩子晚上出門也不管管。

一說到這個,賈張氏其實有點心虛。

她其實很清楚棒梗鬼鬼祟祟跑到後院是為了做什麼,那是為了聽傻柱和秦淮茹晚上有沒有動靜。

如果沒動靜的話,棒梗會繼續幹丟鞭炮的事。

說句實在的,就棒梗的這種行為,本來就欠打,不把他的腿打斷就已經很不錯了。

當然啦,賈張氏是不講道理的。

即便她的內心知道棒梗的所作所為是不對的,但她依舊不認為棒梗做的有錯。

棒梗只是一個孩子,就算他做了很過份的事,傻柱一個成年人難道不應該讓讓棒梗嗎?

總之,就算棒梗殺人了,棒梗也只是一個孩子,只是犯了稍微嚴重一點的錯誤而已。

但是你敢還手把棒梗反殺了,那你就不是個東西,是欺負孩子的混蛋。

人送到醫院後,醫生把棒梗弄醒了,問棒梗哪裡痛。

棒梗說自己的左手抬不起來了,醫生摸一下棒梗手上的骨頭就知道胳膊脫臼了。

“到底怎麼回事?一個孩子身上怎麼會有那麼多處受傷的地方?是跟人打架了嗎?”

醫生給棒梗接骨的同時忍不住吐槽了一句。

賈張氏本想怒罵傻柱的,但秦淮茹覺得這是醫院,不是鬧事的地方,所以勸住賈張氏,讓賈張氏閉嘴了。

傻柱和賈張氏不一樣。

傻柱在聽醫生說棒梗這裡受傷挺嚴重那裡又挺嚴重時,他的心裡非常爽,收穫了滿滿的快感。

這就是他想要的效果,不然他幹嘛下狠手呢?

一個毀掉他一生幸福的人,憑什麼過得幸福快樂呢?

他要報復,他也要給棒梗帶來痛苦。

在接骨的過程中,棒梗咬緊槽牙,用充滿仇恨的眼神死死盯著傻柱看。

他恨傻柱,是傻柱下狠手把他打成這個樣子。

他才不管傻柱是不是誤以為他是賊才動手誤傷了他,他只知道傻柱把他打傷了。

被棒梗盯著看,傻柱有些不舒服,說要到外面抽根菸。

“我也出去一下。”

易中海是來給傻柱保駕護航的。

傻柱溜了,他也不想留在這裡賈張氏的臭臉,他打算出去找傻柱聊聊,讓傻柱記住今天的人情。

走廊裡,易中海來到傻柱身邊,輕嘆一聲說:“柱子,就算你碰到的真是一個賊,也用不了下這麼重的手吧?

發生了這樣的事,棒梗和老嫂子要恨死你。”

“無所謂,棒梗本身就恨我,不然他怎麼會拿燒紅的水壺蓋子燙我屁股,往我的屋裡丟鞭炮呢?

賈張氏,一個老虔婆,她和棒梗一樣,一直以來都對我有意見,不差這一點仇怨了。”

傻柱一臉無所謂的道。

他以前為什麼跟舔狗一樣討好棒梗和賈張氏呢?

他希望棒梗能接受他這個後爸,他希望賈張氏能夠同意他娶秦淮茹。

他以為自己當一個舔狗賣力舔,把棒梗和賈張氏舔舒服了,他和秦淮茹的婚姻就會很幸福。

結果現實給他無數個冰冷的耳光。

他自始至終都是在拿熱臉去貼棒梗和賈張氏的冷屁股。

他給了那麼多好處,結果賈張氏還是不同意他娶秦淮茹。

棒梗更不用說了,他現在活的這麼痛苦,棒梗的功勞起碼佔七成。

他已經沒有過幸福婚姻生活的可能了,一切都被棒梗給毀了,那他還討好賈張氏和棒梗做什麼呢?

他現在的有點想弄死棒梗。

易中海沒敢接傻柱的這個話題。

是他大力撮合秦淮茹和傻柱。

聾老太太都能看出來傻柱和秦淮茹結婚一定不會幸福,他這個老人精沒有道理看不出來。

明知道傻柱婚後會過得不幸福,他依舊給傻柱洗腦,賣力撮合,為的是他的養老大計。

傻柱已經被他洗腦很多年了,傻柱能有今天的性格脾氣有一大半是他的功勞。

賈家那邊他一樣投資了很多年,賈東旭死了就繼續投資秦淮茹,不然前面的投資豈不是浪費了?

他覺得只有傻柱和秦淮茹才靠譜,才能給他養老送終,所以這兩個人必須鎖死。

他可不能讓傻柱娶了別的女人,別的女人又沒承過他的情,別說幫養老了,沒準看到他這個偽君子就會犯惡心。

“柱子,你跟我說實話,你當時知不知道窗外那個人其實就是棒梗?”

易中海轉移話題,試探了一句。

傻柱頓時嚇出一身冷汗,有些慌張的回答:“天……天那麼黑,我只看見窗外有一個人,哪裡看得清這個人長什麼樣子呢?

如果知道他是棒梗,我肯定不會對他動手。”

老人精易中海盯著傻柱的臉看了十幾秒鐘,傻柱的表情變化從頭到尾被他看在眼裡。

注意到傻柱眼神飄忽,表情不自然的細節,他的心裡已經有答案了。

不過他沒有繼續追問,而是語重心長的對傻柱說:“柱子,我能理解你的心情。

你被棒梗弄成現在這個樣子,淮茹和老嫂子都沒體諒你,甚至沒讓棒梗給你道歉,只會勸你應該大度不要跟棒梗計較。

她們做的是有點自私了。

所以就算是你故意打棒梗的,我也會理解。

換成任何一個人,我想都很難控制住自己。”

易中海沒有繼續追問,沒有批評傻柱,而是扮演一個知己的角色,表示就算是傻柱故意那麼幹的,他也可以理解。

收買人心,易中海確實很有一套。

傻柱都被易中海感動壞了,心想還是易中海懂他,比他的親爹都懂他。

如果易中海就是他的親爹該有多好?

易中海肯定不會拋下他們兄妹跟寡婦跑路。

“一大爺……”

“行了,什麼都不用說了,在淮茹和老嫂子的面前,你一口咬死你誤以為棒梗是賊,當時不知道棒梗的身份就行了。

我是站在你這邊的,我會幫你說話。

看裡面的情況,棒梗只是手脫臼,外加受了點皮外傷,沒多嚴重。

後果無非是棒梗和老嫂子對你的怨氣更重,按你說的,她們本身就不怎麼待見你,不差這一點怨氣。”

易中海又說道。

房間裡,醫生給棒梗接好胳膊後上了點藥。

突然,醫生看到棒梗身上有一個很異常的地方。

他問棒梗:“你尿褲子了?”

棒梗可不是什麼大度的人,聽到醫生說他尿褲子,他感覺受到侮辱,他立馬瞪了醫生一眼。

他怎麼會尿褲子呢?就算他真的尿褲子了,也不能當著這麼多大人的面說出來啊,他不要面子的嗎?

醫生沒想這麼多,他沒有想到自己的一句話就能刺痛棒梗敏感又脆弱的心。

“還真是,棒梗你這褲子怎麼溼了一塊?”

賈張氏注意到棒梗褲子的襠部溼了一片,更加心疼了。

傻柱那混蛋,怎麼不去死呢?下手那麼重,都把她的寶貝孫子棒梗打尿了。

賈張氏這一嗓子讓棒梗覺得更沒面子,他咬著牙反駁道:“我沒尿褲子,這不是尿,這是水,我不小心弄溼的。”

反駁的同時,棒梗用手把上身的衣服拉下去蓋住褲子上溼掉的一片。

結果一碰到那個地方,一股劇痛從上到下傳遍全身,讓棒梗的臉色瞬間變白。

當時棒梗捱揍的時候還能踢傻柱兩腳進行還擊,傻柱補了一腳後,他慘叫一聲直接暈死過去了,就是因為傻柱補的那一腳命中他的要害部位了。

送來醫院醒了之後,棒梗渾身上下都痛,那個部位都已經痛麻木了,再加上滿腦子都是對傻柱的憤怒和不滿,所以他沒察覺到什麼。

醫生說他尿褲子了,他拉衣服遮擋不小心碰到了,讓痛苦再次爆發。

“棒梗,你怎麼了?你可千萬別瞎你奶奶。

你要是有個好歹,我就不活了。”

賈張氏都嚇壞了。

秦淮茹同樣嚇得不輕,在旁邊問棒梗到底怎麼了,是不是哪裡不舒服。

棒梗咬牙堅挺,但支撐不住,痛暈過去了。

醫生見這情況,叫了值班的同事來幫忙,要給棒梗做全身檢查,並把賈張氏和秦淮茹這兩個幫不上忙的人趕出去。

易中海察覺到秦淮茹和賈張氏臉色慌張,忍不住問:“淮茹,怎麼回事?剛剛醫生不是說棒梗接好骨,弄點藥就可以走了。

怎麼你們兩個出來了,棒梗沒出來呢?”

秦淮茹一臉傷感的對易中海說:“不知道,棒梗突然暈倒了,目前不瞭解具體是什麼情況。

醫生已經安排人給棒梗做全身檢查了,估計檢查完後就會有答案了吧。”

蹲在地上抽菸的傻柱感受到一雙鋒利的目光刺在他的臉上,正是賈張氏。

賈張氏現在恨不得把傻柱活剮了。

傻柱沒吭聲,心裡有點暗爽!

我打你孫子一頓,你就這麼大反應。

你孫子整我的時候,你在什麼地方?怎麼不見你出來說兩句公道話呢?

四人等了一個多小時,醫生終於搞清楚棒梗為什麼會突然暈倒了。

醫生表情嚴肅的說:“怎麼回事?你們的孩子到底跟誰打架?打人的人下手這麼狠。”

“醫生,我家棒梗到底怎麼了?有沒有事?”

“有事,很嚴重的事,你家孩子襠部受到猛烈攻擊。

這麼說吧,不該碎的東西已經碎了。

你們的孩子也是,都不知道怎麼想的。

之前他醒過來了,怎麼不跟我說呢?非要硬撐著,鬧不好是要出人命的。”

醫生注意到他說完這話後,秦淮茹等人顯得異常緊張。

他立馬補充了一句:“有生命危險,不過現在已經消除了,你們不需要太擔心。”

秦淮茹等人這才鬆了一口氣,沒生命危險就好。

棒梗可是賈家的獨苗啊,在棒梗沒有子嗣之前,棒梗可不能出意外了,不然幾十年後賈家就沒了。

等等……剛鬆一口氣的賈張氏反應過來,瞪大眼睛,激動的問醫生:“你剛剛說什麼?我家棒梗什麼地方被人打了?”

“襠部受到猛烈攻擊,已經碎……”

醫生把剛剛說過的話又重複了一遍。

賈張氏一屁股跌坐在地上,幾秒鐘後開始嚎嚎大哭。

完了,賈家徹底完了。

老賈和賈東旭只是短命,好歹留下個孩子。

棒梗連留下孩子的機會都沒有了,賈家要絕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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