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6章 棒梗回來了(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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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柱子,我不在軋鋼廠裡幹了,你不就可以回食堂上班了嗎?

我去飯店上班,你就可以回食堂當大廚了。

聽我一句勸,在飯店裡上班是有難度的。

你在廠裡炒炒大鍋菜,這玩意本身味道就沒多好,大家心理預期不高,又不用花錢,味道差一點大家都能接受。

在飯店裡就不同了,菜做的難吃,客人會要求退錢的。

你已經在熔爐車間上班很多年了,這十幾年時間裡你拿刀和勺子的時間很少,你的功夫已經荒廢了。

飯店水太深,以你現在的功力恐怕把握不住。”

何大清絕對不會放棄這份飯店大廚的工作。

這是他能不能找到相好的關鍵。

他那些話是說給傻柱聽的,更是說給閻解成和於莉聽的。

他要告訴閻解成和於莉,別看傻柱報價比他低,其實傻柱根本不靠譜。

傻柱在熔爐車間上班,頂多星期天放假了會做一下飯菜,廚藝方面的功夫確實退步了很多。

新飯店剛開業肯定得讓他這個老師傅上,做出一流的菜品,才會吸引到源源不斷的新客人和回頭客。

從這方面來說,他比傻柱合適很多。

於莉肯定是知曉這個道理的。

但她作為一個有些經商頭腦的生意人,從她打算開飯店那一天起,她就已經把自己帶入老闆的角色了。

能在保質保量的情況下節約一點成本,這麼好的事她肯定不會放過。

她看看勢在必行的傻柱,又看看不願意放棄的何大清,意識到這對父子已經卷起來了。

她可以利用傻柱父子的內卷,儘可能讓自己從中獲取更大的利益。

“傻柱,我想請你,但何叔說的話不無道理啊。

你這十幾年很少拿勺子,當年的功夫你還記得嗎?該不會已經忘了七七八八了吧?”

於莉故意這麼問。

傻柱很不服氣,仰著臉回答說:“這可是吃飯的手藝,已經刻在腦子裡了,怎麼可能會忘記呢?

頂多就是剛開始的時候會生疏一點,幹個十天半個月,重新找回狀態,完全可以恢復當年的水平。”

傻柱這話確實沒吹牛。

他從幾歲開始學廚,在三十歲被調去熔爐車間之前,他有學廚十多年,當廚子十多年的經歷。

想調味、刀功這些技術都已經刻進DNA了,成為習慣了。

只需要幹一段時間,很容易就能回到當年的水平。

就算達不到當年的水平了,也不會遜色多少。

“何叔,要不我還是請傻柱算了,我覺得傻柱說的也挺有道理。

吃飯的看家本領,可沒那麼容易忘記。”

於莉看向何大清,壓力已經給到何大清了。

何大清嘴角抽了幾下,傻柱這個不孝子居然真的跟他捲起來了,而且於莉似乎更傾向傻柱那邊。

何大清頓時急眼了。

這會兒,閻解成還在添油加醋,笑著說:“我也覺得傻柱合適,何叔年紀大了,幹不了多少年了。

傻柱就不一樣呢,少說能再幹二十年。”

閻解成這麼說並不是在給於莉打配合,他只是單純覺得請傻柱便宜。

不過他的話確實起到了打輔助的作用。

何大清眼看著工作即將被傻柱搶走,他急眼了,果斷加入內卷:“廉頗七十歲了一頓能吃好幾斤肉,你們別看我年紀大了,就我這個身子骨,我再幹十年都不成問題。

你們請我,我一個月只要四百二十塊就夠了。”

“我四百塊就行了。”

傻柱往何大清這邊掃了一眼,立馬跟上。

這真是父慈子孝,溫馨感人的一幕。

“我三百九。”

“我三百八。”

兩人惡性競爭,一路把月工資捲到三百塊。

於莉覺得差不多就可以了,再讓傻柱和何大清卷下去,怕是最後獲勝的那一個人也會不高興吧?

人不高興,能賣力給飯店幹活兒嗎?

“好了,我決定了,就三百塊,請何叔。”

於莉最終拍板做了決定。

傻柱瞪大雙眼,感覺人都麻了:“我說於莉,三百塊的價格是我喊出來的。

你要請也應該請我才對啊,你怎麼改請我爸了呢?你是不是聽錯了?”

“我沒有聽錯,我也沒有說錯,我要請何叔。

我仔細思考了一下,覺得還是何叔說的有道理。

你這些年沒怎麼拿過勺子,手藝已經退步了。

飯店剛剛起步,得拿出最好的菜品打出口碑。

何叔每天都拿勺子,已經拿了幾十年了,他來當這個大廚最合適。

不過你也不用灰心,等何叔以後退休了,我們再來請你就是了。”

說到最後,於莉還給傻柱一絲希望,給傻柱畫了一個餅。

傻柱心裡不爽,等何大清退休了再請他出山。

何大清現在還生龍活虎打著找相好的算盤,等何大清退休得等到猴年馬月?

和傻柱的糟糕心情不同,何大清挺高興,已經降了二百塊工資,終於拿下這份工作了。

一個月三百塊也不錯,他到飯店上班後,拿出十足的手藝征服顧客的味蕾。

到時候飯店的生意好了,他跟於莉和閻解成提漲工資就是了。

在能賺大錢的情況下,於莉肯定會給他漲工資的。

當然,傻柱那種獅子大開口的例外。

在一個工人工資只有幾十塊的年代,傻柱張口要兩千五百塊一個月,而且是兼職,還往家裡帶吃的。

估計飯店每個月的大部分利潤都進了傻柱的口袋,所以他被炒魷魚是必然的。

“何叔,就這麼說定了。

等我們租好店面了,我再告訴你大概什麼時候開業,好讓你提前處理好現在這份工作。”

閻解成最後說了幾句,就和於莉離開何家了。

何大清戲謔的看著傻柱:“傻柱,你想和我搶飯碗,終究是嫩了一點兒。

於莉和解成都是識貨的,知道請我比你靠譜得多。

你還是老老實實在軋鋼廠裡練練廚藝吧,等我退休了,我這個位置才輪得到你。”

傻柱的心情別說有多鬱悶了。

軋鋼廠食堂的大廚工作輪得到他嗎?

何大清這些年在食堂裡帶了不少徒弟,那些徒弟炒大鍋菜是沒問題的。

當年他得罪的食堂主任還在食堂上班,食堂主任不會讓他回去的。

至於以前他的一大優勢小灶現在已經沒有了。

換成十幾年前,何大清不在軋鋼廠幹了,廠裡沒有能鎮場面的廚子,出於無奈,會讓他回食堂上班。

現在時代變了,有客戶領導來廠裡視察,一般也不會在廠裡開小灶了。

帶視察的領導到外面的飯店酒店吃才顯得尊敬領導,對領導夠意思。

讓人家吃廠裡的小灶,反而顯得小氣。

傻柱嘆息一聲,很失落的從何家出來,正打算回後院睡覺,卻聽到有腳步聲從前院傳來。

傻柱往前院方向望去,一張非常熟悉的面孔映入他的眼簾。

這人是已經下鄉幾年的棒梗,總算又回到京城了。

仇人見面,份外眼紅。

時隔數年再次回到京城這個出生長大的地方,棒梗挺高興的,看到傻柱後,他臉上的笑容消失,連眼睛都紅了。

他這些年已經體會到傻柱那一腳給他帶來的無盡痛苦了。

下鄉的這幾年,他在鄉下處了一個物件,把全壘打之前的每一個流程都走遍了。

到了最後的臨門一腳,那姑娘很失望,說他是一個不中用的貨。

更糟心的是,過了一陣子,他不中用的訊息漸漸全開,周圍的人看他的眼神都帶著嘲弄。

可以這麼說,在鄉下的那段日子,棒梗嚐盡了苦果。

而種下苦果的人正是傻柱。

棒梗一直以來都是一個小心眼,而且睚眥必報的人。

每一次被人嘲笑,他心中對傻柱的恨就增加一分。

在鄉下的日子裡,他每一分每一秒都想回京城弄死傻柱。

現在總算看到傻柱了,他緊握著拳頭,卻不敢動手。

因為他慫,他很清楚以他的戰鬥力,五個他捆一塊都不夠傻柱打的。

他先動手,等於送一個人肉沙包給傻柱練拳。

傻柱的視線往下移,注意到了棒梗握緊的一雙拳頭。

不過他並沒有在意,就棒梗那點戰鬥力能拿他怎麼樣呢?連他的一根汗毛都傷不了。

他瞥了棒梗一眼,然後轉身回後院睡覺去了。

棒梗牙齒咬得作響,死死盯著傻柱看,直到傻柱的身影完全消失了他才回賈家。

好人不長命,禍害遺千年這句話不假。

賈張氏把聾老太太和一大媽都送走了,她這個禍害的身體現在都很不錯。

聽到有人敲門,賈張氏開門一看,發現是她的寶貝孫子,可把她給激動壞了:“誒喲,棒梗啊,奶奶日盼月盼,總算把你給盼回來了。”

賈張氏肯定是不願意讓棒梗下鄉的。

但沒辦法,這玩意沒得選。

前些年京城的人口太多,工作崗位卻嚴重不足,城裡出現了很多無業的人。

所以像棒梗這種沒有工作的人被安排下鄉,減輕就業壓力。

回到家後,棒梗總算感受到一絲家的溫暖。

還是家好,不管他幹了什麼,就算外面的所有人都笑話他,唯獨他的家人,尤其是賈張氏不會笑話他。

“奶,用得著這麼激動嗎?我回來之前就給家裡寫過信,告訴你們我要回來了。”

棒梗糟糕的心情恢復了一些。

進了屋後,賈張氏話鋒一轉,聊到一個棒梗不希望提起的話題:“棒梗,你怎麼沒帶你鄉下的那個物件回城裡了呢?

你去年不是寫過幾封信回家裡告訴我和你媽你有物件了嗎?

當時你在心裡說的好好的,等你回城裡了,一定會把物件帶回來讓我和你媽看看。”

一說到這個物件,棒梗就想起了他在鄉下痛苦的經歷:“別提她了,已經黃了。”

賈張氏一臉驚訝,打算追問幾句,但發現棒梗完全沒有興趣跟她聊這個話題,她只好作罷。

到了晚上,賈家的氛圍很好,秦淮茹做了一桌子好吃的飯菜給棒梗接風洗塵。

傻柱也算賈家人,不過由於傻柱當年給棒梗的那一腳,讓棒梗和賈張氏恨透了傻柱。

打那時候起,傻柱已經有十幾年沒踏進過賈家的大門了。

在飯桌上,一開始大家都聊得挺開心。

秦淮茹見棒梗心情不錯,便說:“棒梗,這麼多年過去了,你還沒原諒你傻爸呢?

這些年你傻爸對這個家的付出是實實在在的,相信你也看得見。

如果沒有你傻爸的經濟支援,你的兩個妹妹哪能讀高中呢?”

“媽,你怎麼突然聊這個?”

棒梗眉頭一皺,有些不爽了。

電視劇裡,就因為有人往他的脖子上掛破鞋,讓他丟臉了,他就恨了傻柱十幾年,十幾年見了面都不跟傻柱打招呼。

他就是這麼記仇的一個人。

在這個世界,傻柱給他造成的傷害可比脖子掛破鞋嚴重多了。

他是絕對不可能原諒傻柱的,把傻柱挫骨揚灰都解不了他的心頭之恨。

“你回到城裡了不能當一個無業遊民吧?你得找一份工作吧?

我跟你說,和你一樣回城的年輕人有很多,工作和當年一樣很不好找。

我聽說你傻爸的父親打算辭掉現在的工作去閻解成的飯店裡上班。

那可是一個鐵飯碗,可以吃一輩子的。

你跟你傻爸低個頭,讓他幫忙把這份工作弄給你,你以後就有正式工作了。”

原來秦淮茹打的是何大清那份工作的主意。

她是為了棒梗著想,但她這個當媽的對棒梗明顯不夠了解。

棒梗除了記仇小心眼外,還眼高手低,自命不凡。

明明沒啥能耐,卻覺得自己可厲害了,覺得一般的工作配不上。

在他的眼裡,何大清不就是一個廚子嘛!上不了檯面的廚子。

他是有大志向的人,怎麼可能甘心窩在廚房裡當一個廚子呢?

而且在當這個廚子之前,他還得向他的仇人傻柱低頭,更是不可能。

除非傻柱能像電視劇裡一樣,給他安排一份給大領導開車,工資待遇不錯又有面子的活兒,不然他是絕對不會低頭的。

“我是不會去當廚子的,廚子沒出息,幹這行永遠下賤,始終上不了檯面。

我不會當廚子,更不會向傻柱低頭。

媽,你不用再說了。”

棒梗板著臉,面無表情的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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