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6章 背黑鍋(1 / 1)
棒梗認真打量眼前的牛哥和貓哥,他驚奇的發現,這兩個人並沒有吹牛。
自從飯店賺錢後,棒梗也學許大茂穿名牌。
但他那飯店的賺錢速度肯定比不上婁曉娥和婁半城。
所以棒梗沒法跟許大茂一樣豪橫,直接上皮爾卡丹之類的法蘭西貨。
他挑了挑去,挑了兩身一千上下的西裝關鍵時刻充門面。
他對名牌是有過一點點研究的。
仔細多看幾眼,他就發現牛哥貓哥身上穿的西裝面料確實非常好,要麼是找人定製的,要麼就是名牌。
那公文包看起來也像真皮的,主要是這年頭人造皮革的技術沒後世那麼先進。
只要眼神好,一眼就能看出是真皮還是假皮,都不用上手摸。
透過觀察瞭解到牛哥和貓哥可能真的發財後,棒梗感到了一股挫敗感。
他本以為他已經成功了,剛剛打算在兩人面前狠狠顯擺一把,告訴兩人當年出賣他是錯的,現在兩人想抱他的大腿都沒機會。
結果他竟然成了小丑,跑到兩個比他更成功更有錢的人面前顯擺,這不是關公面前耍大刀嗎?
棒梗臉上的肉都在顫動,他已經可以預料到接下來會發生什麼了。
牛哥和貓哥一定會狠狠羞辱他,讓他無地自容。
正當棒梗打算直接開溜時,貓哥突然把想要轉身的他叫住,並且接下來也沒有發生他擔心的事情。
貓哥並沒有取笑棒梗,而是對棒梗丟擲了橄欖枝:“棒梗,看到我和牛哥現在混得有多好了吧?想跟我們混嗎?
想的話吱個聲,看在相識一場的份上,帶你賺一筆不是不行。
畢竟錢是永遠賺不玩的,更不可能吃獨食,有得賺,大家就一起分享。”
貓哥的話讓棒梗感到相當意外。
什麼?他剛剛試圖在牛哥和貓哥面前裝逼,想把二人踩在腳下羞辱。
結果貓哥取得優勢後,並沒有奚落他,而是對他丟擲了橄欖枝,要帶著他一塊發財?
突如其來的反轉讓棒梗十分意外。
牛哥戲謔的看著棒梗,對他說:“聽你小子剛剛說的那些話,你對當年我和阿貓把你說成主謀很不爽啊?
你小子就是自私,只顧著你自己,你也不想想,當時我已經成年了。
如果我是主謀,又是屢教不改的慣犯,你說我得在裡面待多久?
你是未成年人,同樣的罪,你比我要輕許多倍。
你動腦子想想,你是不是不到一年就從少管所出來了?”
棒梗回憶了一下過往,他那次在少管所裡待了九個月,根本沒有一年。
他出來後打聽了一下,有聽說過牛哥和貓哥還沒出來。
事實確實如牛哥所說。
牛哥和貓哥不是主謀蹲的都比棒梗久,戴上主謀的帽子還得了?
“是,是我草率了,我只想著我自己,都沒考慮到牛哥您的處境。”
棒梗口頭上為剛剛的話抱歉,其實心裡不以為然。
他依舊恨牛哥和貓哥。
他才不管牛哥和貓哥蹲多久,受到的處罰會有多嚴重。
他只知道,如果牛哥和貓哥當時能夠閉嘴,不把他供出來,他就完全沒有事,根本不需要在少管所待九個月。
作為賈張氏的親兒子,棒梗自然繼承了賈張氏的思維邏輯。
有好處的事我來,背鍋送死得你去。
“我們走吧。”
牛哥招呼貓哥一聲。
眼看著牛哥和貓哥要走了,棒梗卻急眼了。
剛剛貓哥不是說好了可以不計前嫌帶他賺錢嗎?牛哥怎麼可以帶著貓哥直接走人呢?
飯店一天利潤幾百塊,已經滿足不了棒梗的野心了。
棒梗發現自己還是太窮了,他得賺大錢,把李有旭許大茂那些人通通踩在腳下。
而且光靠一個飯店賺錢的話,他一輩子都無法跟傻柱這個他非常痛恨的人翻臉。
只要賺到足夠多的錢了,飯店關門又有什麼所謂呢?
抱著渴望發財的心理,棒梗把兩人喊住了:“貓哥,你剛剛不是說要帶我賺一筆嗎?
才說完不到五分鐘,你就忘記了?”
已經背過身去背對著棒梗的牛哥貓哥對視一眼,不約而同的笑了起來。
魚餌上鉤了。
貓哥收起笑容,回過身來,雙手一攤,很遺憾的對棒梗說:“棒梗,牛哥才是我們公司的老闆。
我只是給牛哥打工的人,牛哥讓我走,我就得走。”
棒梗聽懂貓哥的意思了,牛哥讓貓哥走,意思就是牛哥不打算帶他賺錢唄!
估計牛哥是被他之前說的話頂撞了,所以才不想帶他賺錢。
也對,他說的那些話就是奔著侮辱牛哥去的。
侮辱人家,還想讓人家帶著賺錢,人家又不是心理變態。
“阿貓,愣著做什麼?趕緊走啊,剛剛拿到了十萬塊錢投資,再去拉點投資,我們就可以到港島進貨了。”
牛哥催促說道。
貓哥這個時候走到棒梗身旁,壓低聲音對棒梗說:“趕緊跟牛哥賠個不是吧,我再幫你說點好話,說不定牛哥一高興,就既往不咎了。”
棒梗咬了咬牙,趕緊有些屈辱。
他又要向人低頭了。
不過為了賺大錢,這些都是可以忍受的。
為了開飯店賺錢,他可以向一腳把他踢成活太監的傻柱低頭。
為了賺大錢,向牛哥低頭有什麼呢?
更何況剛剛他鄙視牛哥,牛哥並沒有說特別難聽的話。
“牛哥,我們當年不是好兄弟嗎?我們當時一塊收拾許大茂傻柱多開心。
我還讓你和貓哥進我們院發財,雖說還沒來得及享受就被逮到了,但縫紉機不是假的吧?現金不是假的吧?
我當時是真心實意為你們好的。
希望你能看在昔日的情誼上,再拉我這個小弟一把。”
棒梗的姿態擺的比較低,但對面的牛哥並沒有吭聲。
貓哥這個時候打圓場說:“牛哥,到飯點了,要不找家飯店吃點東西墊墊肚子?”
貓哥又跟棒梗說:“棒梗,我和牛哥已經很久沒回過京城了。
京城哪家飯店比較好,你給推薦推薦吧,最好帶我們去。”
棒梗對貓哥感激不已。
他哪裡不懂貓哥的意思呢?貓哥是讓他安排吃飯的地方,他帶著過去,到時候再跟著進飯店,不就順理成章跟牛哥同一桌吃飯了嗎?
都一塊吃飯了,那就是有的談。
棒梗立馬積極帶路,帶著牛哥和貓哥去了一家在附近比較上檔次的飯館。
雖說有貓哥當僚機打配合,但牛哥依舊沒怎麼跟棒梗說話。
等到菜都上齊了,棒梗端起一杯酒,打算再次賠禮謝罪。
牛哥卻直接開了一瓶茅臺,擺到棒梗的面前。
“漂亮的話就不用說了,真有誠意的話就直接幹了它。
你幹了它,之前發生的事就過去了。”
牛哥對棒梗說。
棒梗的嘴角抽搐了幾下,讓他直接幹一瓶茅臺?
這可是五十多度的酒啊,而且一瓶有五百毫升,也就是一斤。
一斤五十度的酒下肚,而且是空腹下肚,棒梗都不敢想象會發生什麼,這不得把胃燒穿了?
為了賺大錢,思量再三,棒梗最終下了決心,用微顫的手把那瓶茅臺拿起來,硬著頭皮往嘴裡灌。
酒一入喉,棒梗就感覺喉嚨跟刀子劃一樣辣,但他不能吐出來,必須得往死裡慣。
在錢的誘惑下,棒梗的潛力很大,花了兩三分鐘,居然真的把這瓶茅臺喝完了。
棒梗打了個飽嗝,已經感覺有一點點頭暈了。
他對牛哥說:“牛哥,不好……”
“別說那些了,酒已經喝完了,一切都過去了,現在大家又是好兄弟了。”
牛哥擺手說。
趁著酒勁兒沒完全上來,棒梗還比較清醒,他打算問清楚牛哥和貓哥到底是做什麼生意的。
“牛哥貓哥,兩位大哥最近做什麼生意發大財,不知能不能告訴小弟一二呢?”
棒梗好奇問道。
牛哥點點頭,示意貓哥可以說了。
貓哥對棒梗說:“我們和港島那邊的電視機廠經理混得很熟,可以用比別人更低的價格買到電視機。
你應該知道電視機有多搶手吧?這東西在這邊是面子貨,家裡有電視機是值得驕傲的事。
家裡有電視機,證明你這個人混得不錯。
我們牛哥從港島那邊運一臺電視機到京城,利潤少說四百塊。
一臺四百,你說十臺是多少,一百臺是多少?
我們牛哥一出手肯定是幾百臺起步。
這一次,我們牛哥準備幹一票大的,打算把一千臺電視機運到京城。”
棒梗聽了差點驚掉下巴。
他本以為自己的飯店一天賺幾百塊就很了不起了,聽了貓哥的話他才知道自己啥也不是。
一臺電視機賺四百,十臺四千,一百臺就是四萬。
牛哥這回準備搞大的,直接整一千臺,利潤是四十萬啊。
一樁生意淨利潤四十萬,他的飯店得三百六十五天全年午休幹三四年才能賺到這個數。
怪不得牛哥和貓哥一身名牌,連裝資料用的公文包都是什麼鱷魚皮做的。
他要是有牛哥發財的門路,他也會跟牛哥貓哥一樣穿,甚至更加招搖。
棒梗已經聽得熱血沸騰了,貓哥還補了一段:“進貨一千臺,是因為我們牛哥手裡的資金不夠充裕。
進一千臺還是拉了不少投資才進得起,棒梗你也知道電視機這東西進貨價挺高的吧?一臺進貨價少說也得幾百。
如果資金充足的話,我們牛哥別說一千臺了,直接弄一萬臺過來。
反正這玩意只要弄過來了就不愁賣不掉,京城裡擁有電視機的家庭是少數,有非常大的市場。”
棒梗又一次被震撼了,一萬臺電視?他都不敢想象到底能賺多少利潤。
他的那家飯店就是二十四小時營業,而是二十四小時坐滿客人,全年午休幹十年都趕不上牛哥的一次買賣。
瞭解到牛哥現在的實力了,棒梗下定決心一定要抱緊這根大腿。
等他依靠牛哥賺到足夠多的錢了,能自己進貨賺錢了,他再跟牛哥翻臉。
沒錯,棒梗不僅要跟傻柱翻臉,他還要跟牛哥翻臉。
凡是得罪過他的人,有一個算一個,他都記在心裡了,只有有機會必定報仇。
牛哥身為大老闆,在飯桌上比較少說話,一直是貓哥在跟棒梗介紹情況。
棒梗越聽越激動,原本喝了一瓶茅臺已經有些醉了的他繼續喝,喝到最後已經神志不清了。
牛哥貓哥吃飽喝足後沒管棒梗,把棒梗丟在飯館就跑了。
到了晚上八九點,飯館要關門了,工作人員才叫醒棒梗:“先生,我們飯館要關門了,你醒一醒。”
棒梗被叫醒後揉了揉眼睛,腦子跟漿糊一樣亂:“哦,要關門了是嗎?那我先走了。”
正當棒梗搖搖晃晃準備離開時,工作人員把棒梗叫住:“先生,錢你還沒有付呢。”
這話讓棒梗一下子醒了幾分酒。
牛哥和貓哥居然這麼小氣?都已經發大財了,連一頓飯的錢都不捨得出。
認真想了一下,棒梗覺得可能不是牛哥不捨得出,或許只是單純不想出而已。
誰讓他說錯話惹牛哥不開心了呢?這頓飯錢他出合情合理。
棒梗把錢付了,搖搖晃晃往四合院方向走,回到賈家時,他已經摔了好幾跤,身上的衣服了不少灰塵。
回到家後,賈張氏看到棒梗喝醉了,還弄得一身灰塵心疼的不得了:“棒梗,你這是跑什麼地方去了?怎麼喝這麼多久?衣服這麼髒,你上哪裡弄的?”
“摔交摔的,無所謂,今天我心情好。”
棒梗躺地上直接開始摔跤。
小當槐花面面相覷,心想棒梗該不會因為飯店的管理權被她們奪走了,所以發瘋了吧?
是有這種可能,不過也不至於啊,棒梗的心理承受能力如果這麼弱的話,根本活不到現在。
所以說,棒梗說的今天心情好可能是真的?
那更奇怪了,今天應該沒有讓棒梗心情好的事情發生才對啊?
具體到底是怎麼回事,恐怕只有棒梗自己的心裡清楚了。
現在棒梗已經躺地上睡著了,賈張氏讓小當和槐花過來,三人一塊合力把棒梗弄到炕上。
小當和槐花只能照辦。
把事情辦完後,賈張氏罵罵咧咧說:“都怪傻柱那個混球,肯定是他不讓棒梗回飯店,棒梗想不開才會喝那麼多酒把自己灌醉。”
身處後院的傻柱稀裡糊塗又背了一口黑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