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5章 有心機的小當(1 / 1)
在譚家菜的秘方這一塊,傻柱還是比較清醒的。
主要是從小何大清就教導他這是老何家能混得風生水起永不失業的根本。
這玩意就是被人家打死了都不能往外說。
一旦往外說了,讓外人學會了,開始捲起來了,他們老何家的人還能子子孫孫每一代都不愁吃喝,過得這麼滋潤嗎?顯然是不能的。
在這方面,傻柱沒有受到易中海的影響,受到何大清的影響很深。
配方這玩意他是肯定不能外傳的,只會傳給自己的親兒子。
沒有親兒子的話,那就帶到棺材裡去。
“我跟你們兩個說,配方你們想都不要想。
家傳的獨門秘方不外傳,這是祖祖輩輩留下來的規矩。
就是窮死了,被人打死了,都是不能說的。
一旦說出去了,那就是不孝子,死了到地下見祖宗,祖宗都不會認這種不肖子孫。”
傻柱的態度很堅決,這是根本沒得商量的。
已經探明傻柱的態度了,這讓小當和槐花很識趣,收回了想要花錢幫棒梗買配方的想法。
她們已經在讀高中了,在這年頭算是高學歷了。
她們不笨,當然知道家傳秘方這個東西某些家族確實看得非常重。
傻柱已經說的這麼堅決了,說明這個東西對於傻柱來說是禁忌,再說下去就沒意思了。
“既然配方不能告訴我們,那我們請傻爸你回飯店上班,你總該答應我們吧?
飯店不是棒梗一個人的,我和槐花也有份。
奶奶說了,我們以後不嫁人,招上門女婿。
知道招上門女婿是要花錢的,沒錢可不行。
傻爸你也不想我和槐花一輩子孤苦零丁連個伴兒都沒有吧?”
小當見要配方行不通,立馬改變策略,開始打感情牌。
“傻爸,我姐說的對,飯店我和我姐也有份。
就算你不幫棒梗,你也應該幫我們吧?我們難道不是你的女兒嗎?
雖然我們不是你親生的,但我們可以一直拿你當親生父親對待,這一點你是知道的。”
槐花立馬學習了小當的策略,開始扮可憐打感情牌。
傻柱對賈家的女人都沒什麼抵抗力,他沉默不答。
主要是棒梗的做法太噁心人了,讓他就這麼回去,他豈不是白白受了棒梗的羞辱?
小當和槐花見傻柱一聲不吭,但看傻柱的臉色,傻柱沒有發火,應該是在猶豫,沒有拿定主意。
她們沒有逼得太緊,她們兩個交換了一個眼神,彼此點點頭。
“傻爸,你好好想一想,我們拿盤子回去洗了。”
說罷,小當和槐花端上盤子離開了傻柱屋。
從傻柱家出來後,槐花對小當說:“我看傻爸剛剛是被我們的話說動了,不過他這個人很好面子,哥那天弄得他很沒面子,所以他才沒有直接答應我們。
給他一點時間思考,我們再多說點好話,他最後肯定會回飯店的。”
小當明顯比槐花更有心機,她說:“槐花,這一回我們把傻爸勸回飯店上班,可不能再讓哥那二愣子搗亂了,我們兩個得掌控飯店的大權。
我還有幾個月就畢業了,到時候我先到飯店掌管大權。
等你畢業後,我們兩個聯手,一塊把飯店的生意做大。”
在電視劇裡,小當和槐花圖謀的是婁曉娥投資傻柱開的酒樓,最終成功把酒樓變成她們的。
現在,他們圖謀的是棒梗的飯店。
不愧是賈家的傳人,跟著賈張氏和秦淮茹長大,耳濡目染,連一家人都算計。
小當會萌生出這種想法,最主要的原因是棒梗已經廢了。
如果棒梗有生育能力的話,她們肯定不敢打飯店的主意。
因為賈張氏和秦淮茹都不會支援她們。
現在不同了,棒梗就是一個沒有生育能力的人,所以賈張氏才會讓她們以後招上門女婿延續賈家的香火。
她們現在才是傳承賈家香火的人。
雖說飯店就算一直被棒梗管著,幾十年後等棒梗沒了,飯店會傳到她們孩子的手裡。
但看最近這段時間棒梗的作死操作,如果她們不先下手把飯店搶過來,飯店根本活不到幾年後。
“姐,你說的輕巧,我和你管飯店,哥他能同意嗎?
媽和奶奶能同意嗎?我們家重男輕女你又不是不知道。
打小開始,奶奶就一直叫我們賠錢貨,說我們早晚會成為別人家的人,根本不是賈家的自己人。
媽對我們倒是好不少,但她和奶奶一樣,肯定偏袒棒梗。”
槐花搖搖頭,覺得小當是在異想天開。
小當頗為自得的笑著,對槐花說:“福禍相依,這句古話聽說過沒有?
哥他小心眼,貿然開除傻爸,把傻爸得罪了,對於哥和我們家來說是一件壞事。
對於我們兩個來說是一件好事,你過來,我跟你說,回到家後,我們就這麼說……”
小當附在槐花耳朵旁低聲說了一段。
槐花聽了之後激動的說:“行啊,姐,關鍵時刻還得看你的,我們就這麼辦。
趁著傻爸鬧罷工的好機會,把飯店的管理權要回來。
這是我們的飯店,可不能讓哥給弄倒閉了。”
回到賈家。
當賈張氏和棒梗問起傻柱怎麼回應時,小當假裝傷感,嘆了口氣說:“傻爸沒有明說,但只要我和槐花努努力,應該是能勸他回飯店上班的。”
“算他識趣,知道錯了懂得改正。”
賈張氏打算收回讓老賈和賈東旭把傻柱帶走的想法了。
既然傻柱願意回飯店繼續給賈家打工,那對賈家來說有利用價值了。
傻柱這頭驢得等磨盤裡的黃豆都磨乾淨了再殺,這樣才能實現利益最大化嘛!
“他只是願意回飯店上班?配方呢?他賣不賣?”
棒梗比賈張氏更加貪婪,想要的更多。
“哥,你就不要想了,配方根本不可能賣。
傻爸說了,那是他家傳的配方,祖上有規矩,只能傳給親兒子,連親閨女都不能傳。
傳給外人,以後到了地底下祖宗都不認他。”
小當的回答讓棒梗不是太滿意。
棒梗有些不爽,配方不賣,一直捏在傻柱的手裡,他豈不是永遠無法和傻柱翻臉?
想要賺錢,在很多時候甚至得對傻柱低頭,真是想想就憋屈。
“我看傻柱的腦袋是被油煙給燻壞了,棒梗管他叫傻爸,難道不是他的兒子嗎?
既然是他的兒子,為什麼不肯把配方傳給棒梗呢?真不是個東西。”
賈張氏罵罵咧咧,嘀咕個不停。
等賈張氏罵完了,小當提到重點了:“還有,傻爸沒有明說,但他暗示想讓他回飯店上班,哥就得離開飯店。”
“什麼?”
棒梗的一雙眼睛都瞪大了。
“傻柱真是個狗東西,他怎麼能這麼幹呢?棒梗是小輩,就算犯了點小錯誤,他也不用揪著不放吧?真是小氣。”
賈張氏破口大罵。
這一波傻柱等於幫小當槐花背鍋了。
傻柱可沒有那樣暗示過,都是小當和槐花自己編的。
為的就是把棒梗提出飯店,奪過飯店的管理權。
“千真萬確,雖然傻柱沒有明說,但我和槐花都能聽出來,他想表達的就是這個意思。
我覺得傻爸這麼幹很合理,哥你那天讓他難堪,如果還是在飯店裡當管理,傻爸回去當大廚,飯店的工作人員會怎麼看傻爸呢?
那些不瞭解內情的人或許會認為傻爸是卑躬屈膝求了你,才有機會回去上班。
傻爸那麼好面子的人,你說他能接受這種情況嗎?
所以唯有哥你離開飯店,傻爸再回去才不會被人說三道四。”
小當說這話的時候一臉認真,好像是真的一樣。
僚機槐花立馬打配合:“對,我看傻爸那意思,應該是飯店裡有你沒他,有他沒你。”
棒梗勃然大怒,怒聲道:“我在飯店裡待著,傻柱回去上班會被大家笑話,會被大家看不起。
傻柱一回去上班,我就滾蛋了,難道大家不會笑話我嗎?”
棒梗簡直無法接受,照小當和槐花說的做,傻柱的顏面是保住了,可是他的顏面卻丟盡了。
“哥,你這麼想,你是要錢還是要面子?
你都已經不在飯店裡待了,飯店裡的人笑話你,你也聽不見吧?
你老老實實回家裡待著,去幹別的事,讓我和槐花或者媽和奶奶來管理飯店,飯店不還是我們自家人掌握嗎?
該賺到我們手裡的一分錢都不會少。”
小當分析說道。
小當的話確實是有道理的,棒梗沒辦法反駁。
他的內心雖然很惱火,有一種被傻柱羞辱的感覺,但思量再三,他冷靜下來想想,發現小當給的確實是眼下最好的建議。
他離開飯店,讓小當和槐花說服傻柱回去上班。
只要傻柱回去上班了,飯店就能賺到錢。
賺到的錢最終會落入賈家的口袋,落入賈家的口袋跟落入他的口袋有什麼區別呢?
他棒梗一直以來都是賈家的核心。
用他奶奶的話說,整個賈家只有他和賈張氏算賈家人,秦淮茹小當和槐花只能算半個。
小當和槐花幫他管理飯店給他賺錢,他可以接受。
躺著賺錢,多輕鬆呢?
“行吧,你們轉告傻柱,就說我願意離開飯店,讓他回去上班。
不過想讓我當面給他道歉就絕對沒有可能了。
我離開飯店就已經是最大的讓步了。”
棒梗認真思考後做出的決定正中小當槐花的下懷,她們要的就是棒梗這句話。
有了棒梗這句話,飯店算是徹底落入她們姐妹的手裡了。
“行,我和槐花過幾天再跟傻爸說這個事。
他現在正在氣頭上,先讓他自己待幾天消消氣吧。”
小當回答說。
這件因棒梗挑事弄出來的事情到這裡算是告一段落了。
這個結果只能說棒梗能接受,但棒梗不滿意。
棒梗的心情挺鬱悶,所以打算去外面遛彎,透透氣。
棒梗才離開四合院不遠,就聽到了一個呼叫他的聲音。
“賈梗?”
一個聲音從對面傳過來,讓棒梗止下腳步。
棒梗往前方看去,發現五六米外站著兩個他很陌生,但看著又有點眼熟的人。
“賈梗,你還記得我嗎?我是你貓哥。”
貓哥快步走到棒梗面前,推了棒梗的肩膀一把。
這個就是當年和棒梗一塊偷襲許大茂,進院裡偷東西,把賈張氏暴打一頓的貓哥。
另外一個肯定就是牛哥了。
聽到貓哥這個外號,棒梗的拳頭都握緊了。
牛哥和貓哥這兩個狗東西當時被張所長逮到了,為了把他拉下水,居然說他是主謀,把他禍害得夠嗆。
棒梗在少管所待的那段時光,無時無刻都在想找牛哥貓哥報仇雪恨。
但他出來後,發現牛哥貓哥早就沒了蹤跡,都不知道上什麼地方了,想報仇都找不到人,只好作罷。
一晃十幾年過去,棒梗都已經忘掉這兩個人了。
現在重逢,啟用了棒梗腦海深處的記憶。
如果他擁有傻柱的戰鬥力,他絕對會第一時間牛哥貓哥恨恨收拾一頓。
“嚯!熟人啊,真是你啊棒梗。
當年你建議我和阿貓到你們院偷東西,真是把我們兩個坑慘了。”
牛哥叼著一根菸走過來。
棒梗對兩人已經沒有任何好感了,所以不是太給面子:“我把你們坑慘了?你們沒坑我?
是誰在裡面把我供出來,而是說你們是被我指使的。
論坑,我被坑你們坑的更慘。”
貓哥打圓場說:“都已經過去那麼多年了,陳年舊事提它做什麼呢?既然都已經過去了,那就讓他過去吧。
棒梗,看你這身行頭,最近混得不錯啊,在什麼地方高就。”
或許是想要在牛哥貓哥的面前炫耀一番,棒梗很驕傲的說:“我和你們這些偷雞摸狗的慣犯不一樣,我現在做正經生意。
我家開了一家飯店,生意非常火爆,每天都有客人排隊吃飯。
一天淨利潤幾百塊輕輕鬆鬆。”
棒梗就差沒把你們兩個都是垃圾,我比你們強一百倍這行字寫在臉上了。
“喲,阿貓,你看,他居然跟我們顯擺起來了,在我們的面前比誰富?
看看這是什麼?勞力士,港島那邊買的,一萬大幾千塊知道嗎?
再看看這個,鱷魚皮做的真皮公文包。
你那一天賺幾百塊的破飯店連著幹一年都買不了我們哥倆這身行頭。”
牛哥拿鼻孔看棒梗,狠狠鄙視了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