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2章 秦淮茹被氣暈了(1 / 1)
大家的八卦並沒有因為棒梗和賈張氏逃走了而停止。
裝逼失敗了是要付出代價的。
賈張氏這些天趾高氣揚的在大家面前吹噓她們家棒梗混得多麼多麼好,賈家混得多麼多麼好,跟人說話都是仰著臉的,鼻孔都快仰到天上去了。
棒梗同樣沒少在吹牛皮,他不止一次說等他發財以後,要用錢把劉光福扇死。
今天郝昆的到來,讓賈張氏和棒梗吹過的牛變成笑話。
什麼輕鬆發大財,什麼靠譜的賺錢門路,什麼貴人,只是賈張氏和棒梗白日做夢罷了。
“真是笑死人了,棒梗那傢伙每次看到我都擺出一張臭臉,動不動就說發財了拿錢扇死我。
說真的,最近這些天他整得神神秘秘的,我以為他真的遇到貴人了,跟他說話都不敢把話說的太死,把將來被打臉。
沒想到啊,鬧了半天,就整出了這麼一個笑話。”
劉光福覺得非常好笑。
“賈張氏也是,聽到我們在聊婁曉娥和她爸在南方發財,賈張氏跑過來把婁曉娥和婁半城一頓貶低。
說什麼婁曉娥父女發家的啟動資金不乾淨,跟她家的棒梗根本沒得比。
還說什麼現在婁曉娥父女混得好,早晚有一天她家的棒梗會混得更好。
我真是想不明白,賈張氏怎麼敢說這種話呢?誰給她的自信?”
“小點兒聲,讓賈張氏聽到了,她真的會到你家門口燒紙的。”
……
眾人聊著賈家的事,就連空氣裡都充滿了快樂的氣息。
沒辦法,賈家這事實在太好笑,讓人很難繃。
人群中惟一一個笑得比較難看的人是易中海。
易中海想罵娘,棒梗投資的那三萬有一萬是棒梗從飯店裡賺來的,有一萬多是秦淮茹和傻柱這些年來的全部存款,還有幾千塊是秦淮茹找他借的。
賈家一次虧成狗,他的幾千塊得什麼時候才能拿回來呢?
他自己都覺得遙遙無期,都不知道能不能等到那一天。
已經躲回賈家的賈張氏沒有因為裝逼失敗被打臉而感到害臊,反而覺得屋外笑話她和棒梗的人不是東西。
賈張氏板著臉咒罵道:“都是一個人的鄰居,這些人怎麼沒有半點良心呢?
我們家碰到騙子了,被騙走了三萬塊,他們不幫我們想辦法把騙子捉回來,幫我們把錢拿回來,居然還笑話我們。
有這種鄰居,真是倒了八輩子血黴了。
等過兩年我們家靠飯店賺夠錢了,就到外面買房子,我們要搬家。”
賈張氏這種人只能用一個詞來形容,蠻橫不講理。
設想一下,如果牛哥和貓哥不是騙子,而是透過正規的渠道把一千臺電視機運到京城,一臺電視機能賺四百塊利潤。
除了賈家人以外,賈張氏絕對不把院裡的任何一個人放在眼裡。
她賺到大錢了,她可以看不起任何一個人,她有理。
他被騙了,大家卻不能說她閒話,只要說她閒話就是沒良心。
……
晚上,秦淮茹小當槐花陸續回到四合院。
前些天,整個四合院裡只有棒梗一個人知道牛哥和貓哥大機率是騙子,所以棒梗瞞得住。
現在整個四合院的人都知道這件事了,紙已經包不住火了。
秦淮茹母女三人回到院裡,都沒進家門,就已經有鄰居跟她們說了今天的事。
“什麼?我家棒梗被騙了三萬塊?誰說的?這種話可不能亂說。”
賈張氏眉頭一皺,對閻楊氏的話非常不爽。
這不是詛咒她家棒梗虧錢嗎?
如果不是為了維護賢妻良母與鄰和睦的人設,秦淮茹已經對閻楊氏罵髒話了。
詛咒誰呢?你家閻解成和於莉才被人騙了三萬塊,你家的兒子女兒個個都被騙三萬塊。
在心裡面唸叨了幾句,還沒把不爽的情緒壓下去,閻楊氏又說話了:“嘖,秦淮茹,我跟你說真話你怎麼不相信呢?
我多大歲數的人了,東西可以亂吃,話不能亂講這道理難道我不懂?
我跟你說,棒梗被人騙了三萬塊,這事是郝昆所長來院裡跟大家說的。
郝所長還讓大家提高反詐意識,別貪小便宜,免得成為下一個棒梗。”
秦淮茹越聽越扎心,尤其是最後一句免得成為下一個棒梗。
這話聽著怎麼像侮辱人呢?她家的棒梗現在已經成為反面教材了?真是豈有此理。
感到憤怒的同時,秦淮茹意識到閻楊氏說的話大機率都是真的。
閻楊氏沒什麼文化,雖然喜歡八卦,但不具備編造這麼一個完整故事的能力。
“之前賈張氏不是說那兩個騙子是棒梗的老朋友嗎?
棒梗交友不慎啊,否麼會交到這種騙子朋友呢?
郝所長今天說了來著,這兩個人叫什麼名字……哦,我想起來了……”
在閻楊氏把牛哥和貓哥的本名說出來後,秦淮茹一陣頭暈目眩,當場暈倒了。
“誒,怎麼回事?怎麼聊著聊著就暈倒了呢?小當槐花,這可不關我事。”
閻楊氏沒想到她的幾句話會導致這麼嚴重的後果出現。
“媽,媽……”
小當和槐花蹲地下,檢視秦淮茹的情況。
小當學著電視劇裡的畫面,把手指伸到秦淮茹的鼻孔下面,感受到有熱氣撥出來,便拉了拉槐花的胳膊,說道:“快去把奶奶和棒梗叫出來,讓棒梗把媽送到醫院,媽暈倒了。”
槐花‘哦’了一聲,著急忙慌往中院跑。
小當則是責備閻楊氏:“二大媽,你喜歡湊熱鬧聊八卦的毛病能不能改一改?我媽都被你的話氣暈了。”
得知秦淮茹沒有死,只是暈倒了,閻楊氏拍拍胸口鬆了一口氣,她反駁小當的話說:“小當,禍是你哥棒梗惹出來的,又不是我弄出來的。
我只是把今天發生的事告訴你媽而已,我哪知道你媽心理承受能力這麼差呢?
再說了,這事能怨我嗎?就你媽的心理承受能力,我不跟她說,她回到家裡也是會知道的。
說不定她在家裡受到的刺激比我的幾句話更大。”
小當並沒有反駁,閻楊氏是在詭辯,但確實是這麼個道理。
秦淮茹知道棒梗被騙就暈倒,是聽了閻楊氏的話暈倒,還是回到家裡問賈張氏和棒梗再暈倒沒什麼區別。
賈張氏和棒梗得知秦淮茹暈倒後都嚇得不輕。
躺在床上躺屍的棒梗都跑了出來。
賈張氏上來先對閻楊氏一頓指責:“把我兒媳婦氣暈了,你要賠錢,你要賠醫藥費。”
“我只是把已經發生的事跟秦淮茹說了一遍而已,哪裡知道秦淮茹會突然暈倒呢?”
面對賈張氏的指責,閻楊氏覺得自己特別冤枉,接著她又補充了一身。
“我又沒說什麼刺激秦淮茹的話,其實一開始秦淮茹好好的。
她是聽我說了那兩個騙子的名字才暈倒的。
真是的,那兩個騙子的名字有那麼大的殺傷力嗎?秦淮茹又不認識那兩個騙子。”
“什麼名字?”
今天郝昆來院裡說了十幾分鍾,賈張氏當時覺得太丟臉,都不怎麼注意郝昆說的話,所以把牛哥和貓哥的本名給忽略了。
棒梗意識到大事不好,他衝閻楊氏說:“二大媽,我媽的被你氣暈了,你還嫌不夠嗎?你就不要亂說話了。”
“棒梗,讓她說,我倒要聽聽那兩個騙子叫什麼,兩個名字能有那麼大的殺傷力,能把你媽氣暈。”
賈張氏不信這個邪。
兩個名字而已,又不是洪水猛獸,聽閻楊氏說完能怎麼地?她不是秦淮茹,她不可能被激暈。
“張大牛,陳茂,對,就是這兩個名字。”
棒梗沒能阻止閻楊氏,牛哥和貓哥的本名最終還是被閻楊氏說出來了。
賈張氏聽到這兩個名字的第一秒不覺得有什麼,甚至有些想笑。
兩個平平無奇的名字,有什麼呢?秦淮茹就是不中用。
但是,幾秒鐘後,一些過往的痛苦畫面在賈張氏的腦海裡回放,很快賈張氏的臉色就變得有些不對勁兒了。
半分鐘後,賈張氏一陣趔趄,都站不穩了,如果不是小當和槐花手疾眼快扶著她,她就要跌倒在地了。
賈張氏摸著額頭,感覺腦袋都已經開始痛了,她對棒梗說:“棒梗,你居然把三萬塊交給十幾年前來我們家偷東西,把你奶奶我打進醫院的賊?
難怪你媽會被氣暈,我都差點被氣暈了。”
“我……”
棒梗一時不知道該說什麼好。
他太想暴富了,被牛哥和貓哥捉住了他的心理,所以才會被騙。
但是現在牛哥和貓哥已經卷錢跑到國外了,說什麼都已經晚了。
和賈家人的情緒低落不同,閻楊氏一臉亢奮,一副又吃到大瓜的表情。
天啊,騙了棒梗三萬塊的人居然是十幾年前把賈張氏的腦袋敲噴血的賊。
這瓜可真是夠刺激的,接下來很多天的談資都有了。
閻楊氏根本壓抑不住那一顆渴望分享的心,她轉身就往家的方向走,打算回家跟閻埠貴分享這個最新的大瓜。
“讓她賠錢,別讓她跑了,棒梗,快攔住她。”
賈張氏一隻手摸著額頭,另一隻手指著跑路的閻楊氏。
閻楊氏用兩個人的名字把秦淮茹激暈了,差一點把她激暈了,難道不應該賠錢嗎?
“小當槐花,我先背媽走一段,我們三個接力把媽送到醫院。”
棒梗覺得今天丟臉已經丟得夠多了,他可不敢去攔住閻楊氏要什麼賠償,怕院裡的長舌婦笑料不夠多嗎?想再給她們加點談資?
棒梗兄妹三人接力把秦淮茹背到附近的醫院。
兩個小時後,秦淮茹醒了。
賈張氏坐在病床旁邊陰陽怪氣:“真是不中用,不就兩個名字嗎?我這麼大把年紀了都沒暈倒,你居然暈倒了,白白浪費錢。”
棒梗已經虧了三萬了,秦淮茹暈倒了送到醫院又得花檢查費,讓心裡有氣的賈張氏很不舒服。
“奶奶,你少說兩句吧!我媽剛醒。”
槐花皺著眉頭,覺得賈張氏的話有些過了。
秦淮茹清醒過來的第一件事就是質問棒梗:“棒梗,你到底是怎麼想的?你把三萬塊交給當年到我們家裡偷東西的賊手裡。
你忘了那兩個賊當年把你奶奶打得滿頭是血,在醫院裡住了好幾天嗎?”
秦淮茹實在想不明白棒梗到底因為什麼才做出這樣的決定。
她甚至懷疑棒梗是不是有什麼見不得光的把柄被牛哥和貓哥捉住了,不然棒梗為什麼會傻乎乎投錢呢?
“我看到他們賺大錢了,想著跟他們賺一筆嘛!
我一開始只是想利用他們,哪能想到他們那麼會偽裝呢?”
棒梗一聲嘆息,他對牛哥和貓哥也是恨得咬牙切齒。
兩個王八蛋,當年坑他的事,他還沒跟牛哥和貓哥算。
結果這回又被坑了,他都差點自閉了,這些天,每一天都在家裡躺屍,一直都在懷疑人生。
注意到秦淮茹的臉色很難看,棒梗摸了摸鼻子又說:“不就三萬塊錢嘛!現在飯店的生意已經做起來了。
只需要幾個月就能把三萬塊錢賺回來,丟了一隻金蛋無所謂。
只要飯店這隻金雞還在,我們就有無數次重新再來的機會。”
聽了棒梗的話,秦淮茹的臉色這才緩和了一些。
確實,時代變了。
她和傻柱在軋鋼廠裡幹了那麼多年才攢下一萬多現金。
現在允許經商了,飯店每天都能帶來幾百塊利潤,三萬塊錢很快就能賺回來。
可是小當槐花卻感到都了危機感。
她們兩個私底下已經盤算好了,飯店她們兩個要了。
棒梗搞投資虧了三萬,聽棒梗的意思,是打算把虧掉的三萬從飯店裡拿回來?
那她們豈不是成了白給棒梗打工的人?
三萬塊錢可不是一個小數目,她們可不想屬於她們的三萬塊錢被棒梗拿走。
“對對對,差點把飯店的事忘了。
小當槐花,棒梗虧掉的三萬塊錢得從飯店找補回來。
你們可別以為飯店現在歸你們管了,就是你們的。
飯店是棒梗開的知不知道?你們只是代替棒梗管理飯店而已。”
賈張氏贊同棒梗的同時敲打小當槐花。
得讓小當槐花擺清楚位置,棒梗拿飯店錢的時候,她們兩個可不許阻撓,因為整個飯店都是棒梗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