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3章 傻柱大鬧賈家(1 / 1)
小當槐花對賈張氏這種偏心的做法很不服氣,但她們並沒有第一時間站出來反駁。
因為她們很清楚,跟賈張氏講道理是講不通的。
如果賈張氏會講道理,那她就不叫賈張氏了。
過了一會兒,秦淮茹的檢查結果出來了,得了胃癌。
得知這個訊息後,賈家每一個人的臉色都不好看。
賈張氏沒文化,一天到晚都我窩在家裡,但她也知道癌症是絕症。
治療癌症需要花費大量的醫藥費,而且幾乎不可能痊癒,頂多多活幾年命而已。
秦淮茹的臉色都已經變得慘白,閉著眼睛躺在病床上開始懷疑人生了。
她嫁到賈家二十幾年,一直活得那麼累。
她的念想就是三個孩子長大後,賈張氏死了,她就可以頤養天年,享受大好生活了。
萬萬沒想到啊,老天爺居然跟她開這種玩笑,孩子剛長大,她就患上絕症了。
等於說好日子都沒來得及享受就要走人了。
“媽,別太難過,咱們改天到更好的醫院檢查。
更好的醫院有更好的醫生,肯定可以治好你的病。”
小當安慰秦淮茹說。
秦淮茹依舊緊閉著雙眼,根本沒有回話,她的心都涼了半截。
莫非真是她做的事情太過自私太過缺德,所以老天爺才不讓她有好日子過?
她捆綁傻柱,讓傻柱娶不到媳婦,然後她的兒子棒梗又把傻柱整成絕戶。
就這,她還是不肯放過傻柱,要拴著傻柱給賈家輸血。
雖說是一個願打一個願挨,傻柱自己樂在其中。
但這件事情就是缺了大德了,果然報應就來了。
“拿點藥吃不就好了嗎?天天往醫院跑得花多少錢?
我們家剛虧了三萬,這虧掉的三萬塊錢還沒有賺回來呢。
我看根本不用去什麼醫院了,找個中醫拿點中藥喝就行了。
老一輩的人不都是這麼過來的嗎?就是你們現在的人材矯情,有點事情就往醫院跑,浪費錢。”
賈張氏的嘴臉非常刻薄。
秦淮茹又不是真正的賈家人,頂多算半個。
秦淮茹為賈家當牛做馬操勞了二十多年,已經四十多了,沒了就沒了,反正利用價值已經差不多榨乾了。
如果秦淮茹身體健康,能活到八十歲,再過個十來年豈不是要退休養老白吃賈家幾十年飯?
賈張氏冷漠的話一出,小當槐花棒梗三人都沉默了。
現場的氣氛變得格外詭異。
五分鐘後,還是秦淮茹先開口打破了沉默,她說可以回家。
……
同一時間,傻柱透過閻楊氏閻埠貴等人的口述,也知道棒梗被騙了三萬塊錢。
而且那三萬塊錢裡有一部分是他的工資。
傻柱的心裡那叫一個氣啊!棒梗既然那麼恨他,有能耐別花他的錢啊。
又恨他,又花他的錢,結果還把錢虧了。
最關鍵的是他從頭到尾都被矇在鼓裡,秦淮茹可從來都沒有跟她提過把他的工資拿給棒梗搞投資。
“我說柱子,棒梗被人騙走的三萬塊錢有沒有你的錢?我之前聽人家說,你在軋鋼廠上班的時候,每個月的工資都是秦淮茹幫你領的。
好傢伙,如果那三萬塊裡真有你的錢,你豈不是白上了二三十年班?”
閻埠貴都替傻柱感到肉疼,那麼多的錢,居然讓棒梗全送人了。可惜了,居然不是送給他。
“應該沒拿我的錢,淮茹沒跟我說過這個事。
她要拿我的錢給棒梗,肯定會提前跟我說的。”
傻柱心裡已經明白大致是怎麼一回事了,但為了面子,他得給自己挽尊。
回到家不久,傻柱就把秦淮茹等回來了。
本來傻柱想責備秦淮茹幾句的,但他注意到秦淮茹的臉色非常難看。
他剛剛又在前院聽閻埠貴和閻楊氏說秦淮茹因為棒梗被騙三萬塊這事氣得暈倒了。
想到這,又看到秦淮茹糟糕的臉色,棒梗的舔狗心理開始作祟,心一下子就軟了。
“我聽二大爺和二大媽說你暈倒了,我剛回屋,打算放下手頭的飯盒去醫院看看的,結果你就回來了。
怎麼樣?醫生是怎麼說的?我看你臉色不是很好。”
傻柱關心的問了幾句,接著控制不住他的嘴皮子,開始吐槽棒梗。
“棒梗一天天的正事不幹,就知道拖後腿。
一次就虧了三萬,也不想想得幹多長時間才能賺到三萬塊錢。
外面有個說法叫萬元戶,意思就是家裡有一萬塊就算有錢了。
棒梗倒好,一次虧了三個萬元戶。”
秦淮茹忽略了傻柱吐槽棒梗的話,心灰意冷的回答了傻柱一開始問的問題:“我在醫院做了檢查,醫生說我得了絕症,是胃癌。”
這簡簡單單的一句話嚇得傻柱瞠目結舌。
什麼?秦淮茹居然得了胃癌?
秦淮茹這麼年輕,怎麼就患上了這種治不好的絕症呢?
“醫生怎麼說?有得治嗎?只要有得治,我們就治。
現在飯店每天都盈利,每個月下來都能攢下不少錢。
不就是花錢嘛!有飯店這個不斷下蛋的金雞,花多少錢都沒事。”
傻柱非常自信,因為飯店的核心就是他。
只要他在,以他的廚藝,只要他自己不作,飯店肯定是可以盈利的。
傻柱的話讓秦淮茹心頭一暖。
傻柱這個被她坑了半輩子的人比賈張氏有良心多了。
賈張氏擔心要花錢,讓她不要去醫院了,那話說的跟讓她等死有什麼區別?
傻柱和秦淮茹一比,真是一個在天上一個在地下。
“柱子,還是你有良心。我婆婆讓我不要去醫院了,說這是絕症治不好的。
傾家蕩產花光了所有錢,欠了一屁股債,頂多多活幾年。
聽她那意思,是讓我死了算了,讓我別連累家裡人。”
秦淮茹哭得稀里嘩啦。
傻柱一聽這話火氣立馬就上來了。
秦淮茹為賈家操勞奔波了那麼多年。
賈張氏這些年一直都在家裡躺著,都沒有賺過一分錢。
說賈張氏是秦淮茹養活的沒毛病吧?
秦淮茹得了絕症,賈張氏居然有臉說出那種話,良心都讓狗給吃了。
傻柱氣不過,要到中院找賈張氏討要的一個說法。
他對賈張氏和棒梗的怨氣已經積累了很久了,這次只是一個大爆發。
這一回,秦淮茹沒有攔傻柱了。
因為她也覺得這回賈張氏做得很過,她為賈家貢獻了那麼多,她就該死嗎?她還想好好活著,他還不想死。
“傻柱,要幹嘛去?”
傻柱一出門,就撞見迎面走來的劉海中。
劉海中穿著西裝打著領帶,最近這段時間可以用意氣風發四個字來形容。
坐在家裡靠著徒弟的門路輕輕鬆鬆賺不少錢,兩個不孝順的兒子回到家裡鞍前馬後,突然成了孝子。
雖然劉海中知道劉光福劉光天不是真心的,但又有什麼所謂呢?
只要他有錢,劉光福劉光天的孝子形象就得一直扮演下去。
扮演到他閉眼走人那一天,那麼在他生前劉光福劉光天就是兩個大孝子。
劉海中覺得自己的人生就快要圓滿了,就差了一點點。
他的大兒子劉光齊沒有回來,如果劉光齊也回來跟劉光福劉光天一樣扮演大孝子,讓他縮短十年壽命,他都不帶猶豫的。
傻柱並沒有回答劉海中,徑直從劉海中的身旁走過去了。
這讓劉海中有些不爽。
“傻柱,跟你說話呢,你怎麼不搭理人呢?”
劉海中臉上的笑容瞬間消失了。
傻柱也太沒禮貌了,他最近又沒惹到傻柱。
他笑著跟傻柱打招呼,傻柱居然不搭理他,用得著這麼打他臉嗎?
半分鐘後,回到家門口的劉海中嘀咕了一聲晦氣,打算進屋了,卻聽到中院吵起來了。
那是傻柱的聲音。
劉海中立馬反應過來,或許剛剛傻柱不回答他,並不是針對他?而是傻柱碰到什麼事了?
聽傻柱說話那聲音,他人待在後院都能感受到傻柱的火氣,應該是出大事了。
“孩子媽,光福光天,快跟我到中院看戲,傻柱不知道因為什麼發大火了。”
劉海中衝屋裡喊了一嗓子,立馬跑中院去了。
中院,傻柱一臉不耐煩的敲著賈家的門,大聲喊道:“開門,賈張氏,別躲在屋裡不出來,你給我開門。”
屋裡,賈張氏聽見那巨響的敲門聲非常不爽:“這個傻柱是吃了熊心豹子膽不成?敢跑到我們家門口撒野。
我這就開門出去把他罵一頓,要是把門拍壞了,我還得讓他賠錢。”
“奶,你搭理傻柱那種廢物幹什麼?這不是浪費時間嗎?
晾著他,別搭理他,我就不信他敢拆了我們家的門。”
棒梗冷聲說道。
他對傻柱可沒有一絲一毫的好感,甚至不想看到傻柱那張臉。
傻柱平白無故來他家敲門,而且說話的語氣那麼衝,他為什麼要開呢?傻柱算個什麼東西?他壓根不放在眼裡。
“你說的對,奶奶聽你的,不搭理傻柱。”
想要去開門的賈張氏聽了棒梗的話坐了回去。
外面原本就一肚子火氣的傻柱見敲了半天門都沒動靜,他的火更大了。
他開始用腳猛踹賈家的門,看他這架勢,是真的要把賈家的門拆了。
“柱子,你幹什麼?這麼多人看著,你想鬧笑話給大家看嗎?”
易中海從隔壁屋出來後,立馬過來拽傻柱。
傻柱把易中海的手甩開,一臉不爽的說:“一大爺,你閃開,今天我必須得抽賈張氏一頓,老賈從地底下鑽出來了都不好使,我必須得抽她大耳刮子。”
易中海沒能攔住傻柱,傻柱繼續猛踢賈家的門。
屋裡的棒梗終於坐不住了,這是真的要拆門啊。
他起身把門開啟,瞪著眼怒聲問門外的傻柱:“傻柱,你想幹什麼?你想死還是想火?敢拆我家的門,信不信我弄死你。”
上次傻柱被棒梗炒魷魚就已經很不爽了,現在的他憤怒值都已經拉滿了,會慣著棒梗?
傻柱一手揪著棒梗的頭髮,把棒梗整個人從屋裡拽了出來,然後一腳猛踹棒梗的屁股:“滾一邊去,不抽你是給你媽面子。
我告訴你,老子現在火很大,再說一句剛剛那樣的話試試,你看我今天抽不抽你。”
傻柱被棒梗踹的狼狽的往前躥了五六步,但最終還是沒能站穩,跌倒在地。
聚集在中院的吃瓜群眾們都驚呆了。
傻柱今天是受了什麼刺激?居然對棒梗動手了。
要知道以前的傻柱幾乎不對棒梗動手,即便棒梗幹了對不起傻柱的事。
棒梗跌倒在地後不敢吭聲了,他慫了。
他看得出來今天傻柱不只是放幾句狠話,傻柱是玩真的。
如果他真的嘴硬頂嘴,傻柱真的會抽他。
棒梗閉嘴了,賈張氏從屋裡出來了。
“傻柱,你到底想幹嘛?踹我家的門,對棒梗動手,你是發瘋了不成?”
賈張氏怒罵道。
“你才發瘋了,而且是發狗瘋,都六親不認了。”
傻柱揪著賈張氏的衣領,上來先抽賈張氏幾個大耳巴子。
不少討厭賈張氏的人心裡直呼痛快,打得好,賈張氏這種惹人厭的人早就該打了。
“柱子,有話好好說,動手傷和氣。”
易中海勸說傻柱要剋制。
傻柱對易中海說:“一大爺,你平時說什麼我能聽,今天你說的話我真沒法聽。
賈張氏就不是個人,賈東旭死後,淮茹對她這個婆婆怎麼樣?對賈家怎麼樣?你來說一說。”
“淮茹對賈家和老嫂子肯定是沒話說的,老嫂子天天窩家裡不幹活,在孩子沒長大之前不都是淮茹賺錢養家嗎?”
易中海說道。
這確實是一個事實,對外人來說,或許秦淮茹不是個東西。
喜歡道德綁架,縱容棒梗禍害院裡的鄰居。
但對賈家來說,秦淮茹確實是一個好媳婦,這一點,是大家公認的。
“既然淮茹對她和賈家貢獻那麼大,那她為什麼會做出那種狼心狗肺的決定呢?
淮茹在醫院裡檢查,查出胃癌了,她讓淮茹別去醫院治病了,說浪費錢。
聽她那意思,是讓淮茹找口棺材躺裡面等死就行了。
你說,就她這種鳥人,我抽她幾個巴掌有錯嗎?
就是老賈和賈東旭都在,今天我都得抽她。”
傻柱黑著臉,憤怒的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