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4章 兩級反轉(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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傻柱的話實在太勁爆,讓吃瓜群眾們都樂麻了。

這賈家最近是怎麼回事?怎麼一個瓜接著一個瓜呢?都沒有斷過。

賈家這是集體改行種瓜了不成?

吃瓜歸吃瓜,賈張氏的做法讓在場的每一個人唾棄。

秦淮茹對外不是個好人,但對賈家來說確實是個好媳婦。

現在秦淮茹得胃癌了,賈張氏讓秦淮茹等死就行了,別拖累家裡人。

但凡有一丁點良心的人都說不出這種話。

果然,沒有人追究傻柱打一個老太婆的責任,大家都指責賈張氏的不是。

“賈張氏,你做的太過份了。

有你這麼辦事的嗎?秦淮茹不是你家的人嗎?

你家的人得了絕症,你不想辦法幫忙,還說風涼話,不讓人家去醫院。

以前我只是覺得你這個人道德敗壞不講道理,現在我還發現你是蛇蠍心腸,你都沒藥可救了。”

劉海中立馬站在道德的制高點狠狠批評賈張氏。

雖然他的大爺頭銜早就已經被罷免了,但他最近又支稜起來了。

他靠著藍廠長混得風生水起,兜裡有錢了,自然可以在公共場合大聲講話,而且他說的話有人聽。

這不,劉光福劉光天這兩個大孝子對劉海中這位父親非常瞭解,所以果斷附和。

“上樑不正下樑歪,賈張氏,你也是人,你也是會生老病死的。

秦淮茹得了胃癌,你就這樣對她。

等到你將來有什麼病或者老了動不了了,你信不信你的孫輩有樣學樣,也讓你等死算了,不要連累他們。”

劉光天說道。

“有什麼樣的長輩,就會帶出什麼樣的小輩。

我算是知道為什麼棒梗那小子一天天不幹正事了,見了誰都擺臭臉,原來是跟賈張氏學的。”

劉光福和棒梗有矛盾,在批評賈張氏的時候順帶陰陽了棒梗。

除了劉光福劉光天這兩個孝子外,還有一些想拍劉海中馬屁的人幫劉海中說話了。

這一回,就連一直站在賈家那邊的易中海都覺得賈張氏做得太過了,決定批評賈張氏幾句:“老嫂子,這回你是真的做錯了,你應該虛心接受大家的批評。

回頭一定要讓淮茹去大醫院好好治病,那些難聽的話不許再說了。

都是一家人,在一個屋簷下生活了那麼多人,幹嘛要說那些難聽的話破壞感情呢?”

這些話易中海是發自內心的。

因為剛剛劉光福劉光天兄弟說的話很對,秦淮茹得了絕症,賈張氏讓秦淮茹等死,這等於開了一個很不好的頭。

他將來指望傻柱和賈家的人給他養老送終。

秦淮茹可是賈家人,失去價值後都落得這個下場,他的下場豈不是更糟糕?

所以對於他來說,就當是未來將來的自己,這個時候也得幫秦淮茹。

面對這麼多人的聲討,賈張氏的嘴巴依舊很硬,她罵眾人說:“關你們什麼事?這是我們家的家事。

有這個閒工夫來管我家的家事,你們不如先顧好你們自己。”

傻柱的暴脾氣,他都已經抽了賈張氏幾個耳光了,怎麼賈張氏的嘴還是那麼硬呢?

“你給我等著。”

傻柱冷哼了一聲往後院回去了。

不到半分鐘,傻柱拿著一瓶高度數的白酒回來了,擰開瓶蓋就往賈張氏的身上潑。

“你沒良心,你讓淮茹等死,那我先放一把火把你點了,讓你走在淮茹前面,讓你給淮茹墊背。”

賈張氏用手格擋傻柱潑過來的酒,但酒是液體,靠一雙手怎麼擋得了呢?

賈張氏一頓操作,但結果是一樣的,一整瓶酒有一大半灑在她的身上,都被她的衣服吸收了。

傻柱從兜裡掏出一包抽菸用的火柴,擦燃了往賈張氏的身上丟。

一下子,賈張氏居然真的被傻柱點了。

“快打水救火。”

易中海衝周圍的人喊道。

誰也沒想到傻柱居然會真的把賈張氏點了,可見傻柱的大腦已經徹底被怒火佔據了,都已經有點失去理智了。

怕死的賈張氏在身上著火後開始不停大喊大叫:“救命啊,快救命啊,傻柱殺人了。”

“奶奶,快躺地上翻滾,把火壓滅。”

棒梗衝賈張氏喊道。

賈張氏聽了棒梗的話躺地上了,開始不停滾動,模樣非常滑稽。

她的動作能起到一定的拖延火勢蔓延的作用,但想要把火撲滅,純粹是痴心妄想。

一分鐘後,易中海等人從水槽的水龍頭裡接了一盆水,才幫賈張氏完全把火澆滅。

火滅後,賈張氏的周圍冒著白煙,渾身上下散發著一股衣服被燒焦後散發的臭味,非常刺鼻難聞。

雖說被燒的時間不長,但賈張氏身上的一些皮膚還是輕微燒傷了。

“哎唷,痛死我了,傻柱這個混球居然放火燒我,簡直不是人。

你們快去派出所把郝昆給我叫來,我要讓傻柱坐牢。”

賈張氏咬著牙喝道。

易中海立馬跑出來當和事佬,對賈張氏說:“老嫂子,柱子是一時失了智才會幹出這種事。

都是一家人,屬於家庭內部的矛盾,沒必要鬧到派出所。

你別忘了,柱子是你們家飯店的大廚。

柱子坐牢了,誰去掌勺給客人做菜呢?

你忘了上回柱子不在飯店,飯店變成什麼樣子了嗎?”

易中海的一席話讓賈張氏認清楚情況了。

賈張氏恨得牙都快咬碎了,但思來想去,她好像真的不能報警。

一旦報警了,她們家的飯店就完犢子了。

棒梗一次就虧掉了三萬塊錢,把賈家的老底都賠乾淨了。

沒了三萬塊錢,如果再丟掉飯店這隻會下蛋的金雞,賈家就變成真正的窮光蛋了,還是很難翻身的那一種。

“奶奶,冷靜一點,傻柱還有用,對我們家還有一定的利用價值。

我虧掉的三萬塊錢,指望著他幫我賺回來,現在可不能送他去坐牢。”

棒梗都不同意報警,他蹲在賈張氏的身旁,用很小的聲音對賈張氏說。

賈張氏沒有吭聲,就意味著預設了。

易中海見這情形,立馬拿主意,對棒梗說:“棒梗,快把你奶奶送去醫院處理一些燒傷的地方。”

跟棒梗交代完,易中海又對傻柱說:“柱子,你把老嫂子打了,又放火燒傷了老嫂子,差不多就可以了。

就算老嫂子有錯在先,她現在也受到懲罰了。

我和你帶淮茹再去一趟醫院,我們去好的醫院再檢查一遍。

如果確定是真的得了胃癌,那就得考慮後續治療了。

我這裡錢不多,但拿出幾千塊錢棺材本是可以的。”

易中海的話讓傻柱非常感動。

還是易中海有人性,賈張氏沒有一點人性,良心早就被狗叼走了。

去醫院的路上,賈張氏對棒梗說:“棒梗,奶奶我怎麼感覺有點頭暈呢?”

“肯定是被傻柱那個渾種嚇到了,一會兒到了醫院該檢查檢查,該怎麼樣怎麼樣,看完醫生就沒事了。

傻柱那個渾種,如果不是看在他還有點利用價值的份上,我早就跟他翻臉了。

等著吧,他就是一個絕戶,沒有孩子。

等他老了,看我和小當槐花會不會給他養老送終。

等他幹不動了,我把他感到外面睡橋洞,讓他死在橋洞裡,他死了我都不給他收屍。”

今天被傻柱揍的人不止賈張氏,連棒梗都捱了一腳。

棒梗的心裡對傻柱是有怨氣的,只是礙於各方面的因素,不好跟傻柱直接翻臉。

他已經悟了,也想通了,他和傻柱相比,他最大的優勢是年輕。

傻柱已經四十多了,他才二十多,等傻柱老了幹不動了,他會把現在受到的恥辱加倍償還給傻柱。

“好,說的好,以後等傻柱幹不動了,你就把他趕到外面睡橋洞,免得他浪費我們家的糧食。”

賈張氏聽著棒梗的描述就覺得帶勁兒。

她是不想死的,她想活到一百歲,她要活得比聾老太太都久。

等他活到聾老太太那個歲數了,應該就能見到傻柱睡橋洞了。

她一定要睜著眼睛等到那一天。

傻柱秦淮茹易中海三人跟在後面,兩隊人明明去的是一家醫院,卻隔著一段距離。

這是易中海的主意,避免傻柱和賈張氏再次發生衝突。

傻柱抽了賈張氏一頓還沒解氣,賈張氏更是憋了一肚子的氣,兩人都是炸藥桶,現在是有一點火星就會引起爆炸。

“淮茹,別太擔心,你往好的方向想,沒準只是醫生誤診了,你得的只是普通的胃病,並不是胃癌。”

易中海見一路上秦淮茹的臉色都不好看,便安慰了一句。

跟在旁邊的傻柱大點其頭:“對對對,一大爺說的很對,醫生也有犯錯誤的時候,誤診這種事情不少見。”

秦淮茹一聲嘆息,她也希望是誤診。

她覺得自己還年輕,都還沒開始享受好生活,她可不想早早就死了。

到了醫院後,秦淮茹和賈張氏開始各自的檢查。

……

兩天後,更詳細準確的檢查報告出來了。

居然真的被易中海說中了,秦淮茹的胃癌只是誤診,並不是真的得了胃癌。

在電視劇裡,秦淮茹也被誤診胃癌了,院裡的人還打算捐錢給她治療。

得到這個訊息後,秦淮茹如卸重負,心裡舒服極了。

“淮茹,我就說了是誤診吧?你年紀不大,這正壯年,一般來說是不會惹上那種絕症的。”

易中海挺高興的。

秦淮茹是他的養老人之一,他需要依靠秦淮茹和傻柱兩條腿走路才穩靠。

傻柱更不用說,表現的比秦淮茹更加激動,一蹦半米高。

“醫生,我真的沒有得胃癌嗎?”

秦淮茹有些不敢相信,希望再聽一聲跟她說一次。

“沒得胃癌,只是普通胃炎,吃幾天藥注意飲食清淡一些就沒事了。

肯定是誤診了,像你這樣的普通人,沒有定期檢查身體的習慣。

真得了胃癌,等你發現了就已經是晚期了。

你想想都晚期了,你平時能感受不出來身體不對勁兒呢?”

醫生對秦淮茹說。

再一次得到醫生的確定後,秦淮茹三人樂得不行。

傻柱拍板了,嚷嚷著一會兒要去菜市場買好菜好酒,今天安排一頓豐盛的。

正所謂有人歡喜有人愁,賈張氏那邊的檢查報告出來了,賈張氏嚇得人都快癱倒了。

“幸好你來醫院來得早,你這是胃癌中期,還沒到晚期。”

醫生對賈張氏說。

這話如同一道驚雷劈在賈張氏的腦門上,讓賈張氏連話都說不出來了。

怎麼回事?得胃癌的人不是秦淮茹嗎?怎麼變成她了?

她想活一百歲,她還想看傻柱被棒梗趕去睡橋洞,她可不想這麼早死啊。

其實賈張氏得癌症這個事不算奇怪。

自從十幾年前賈張氏被捉起來戒止痛片後,秦淮茹能搞到手給賈張氏吃的止痛片數量大大減少。

量減少了,但賈張氏的癮沒有減弱,不吃止痛片她渾身不舒服。

剛好吃東西是一件能讓人快樂的事,所以在止痛片少了的情況下,賈張氏是胡吃海吃,只要能吃的都往嘴裡塞。

尤其是賈家開飯店之後這段時間這種情況最為明顯,晚上小當槐花帶飯盒回家,賈張氏頓頓都是大葷,一天吃五頓,進一步加重了身體的負擔。

足足兩分鐘後,賈張氏才回過神來,她不願意承認這個事實,而是指著醫生的臉破口大罵:“你會不會看病?得胃癌的不是我,是秦淮茹。

你為什麼要詛咒我得這種絕症呢?我花了錢還得聽你詛咒我,你給我退錢。”

碰到這種胡攪蠻纏的病人,醫生很無語。

但他的醫德是比較不錯的,他可以理解病人得知自己得了絕症後受了刺激,所以情緒的變化很大。

他平復一下心情,用嚴肅的表情對賈張氏說:“請不要懷疑我們的專業水平,這份檢查報告是你的吧?你叫張翠花吧?

是就沒錯了,是確診了胃癌沒錯。

我理解你的心情,換作是誰,一時半會兒都很難接受這種現實。

不過現實就是現實,已經發生的事情就是發生了。

你現在要做的是以平常心看待,然後接受治療。

你的胃癌只是中期,透過醫療手段是有機會把病情控制住的。”

剛剛賈張氏只是不願意承認的應激反應,又一次聽到醫生的話,賈張氏身上的力氣就跟被抽乾了一樣,坐回椅子上,連眼睛都變得無神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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