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7章 易中海出手(1 / 1)
棒梗說出了秦淮茹小當槐花的心聲。
所以她們三個人選擇了沉默,連一句話都不說,基本預設了棒梗做出的決定。
在這個問題上,她們母子四人的利益是一致的。
“棒梗,你不能這麼對你奶奶,你是要讓我坐在家裡等死不成?”
賈張氏感覺天都塌下來了。
“奶,認命吧!這是絕症,你以為得了這病真能長命百歲呢?以現在的醫療條件,我們砸鍋賣鐵把家裡的所有錢砸進去,頂多讓你多活幾年。
為了多活幾年把整個家拉入深淵,這是要幹嘛呢?
前兩天我媽誤診了絕症,她那麼年輕,你都可以說出不要管她的話。
你都這麼大把年紀了,也該知足了。”
棒梗冷冰冰的說。
賈張氏嚎嚎大哭。
坐在地上開始召喚老賈和賈東旭,讓他們兩個睜開眼睛看看,把棒梗帶……
等等,棒梗是她的孫子,也是老賈和賈東旭的孫子兒子,不能把棒梗帶走了。
“東旭啊,你們睜開眼看看你的媳婦和女兒吧,我得了病,她們連給我治病的錢都不捨得拿出來,她們要眼睜睜看著我死。”
賈張氏哭著使出了召喚亡靈的技能。
“媽,這大晚上的哭啥呢?讓鄰居聽見了要笑話我們家。”
秦淮茹非常反感賈張氏動不動召喚亡靈的做法。
雖說她知道老賈和賈東旭早就變成灰了,根本聽不到賈張氏的話,但這種事情看著就晦氣不是嗎?
秦淮茹祈禱著老天爺趕緊讓賈張氏的病情迅速惡化吧,早點沒了才好。
賈張氏一直坐在地上哭,但賈家的人都不答理他。
棒梗說自己今晚不在家住,去外面找朋友通宵喝酒。
小當槐花也不想跟賈張氏待一塊,她們有樣學樣,說去同學家過夜,立馬跑路了。
秦淮茹更不用說,她一溜煙跑回後院了,主打一個眼不見心不煩,任由賈張氏自生自滅。
身為賈家的一家之主,賈張氏發現自己已經沒人願意搭理了,哭的更厲害了。
住在中院的鄰居都聽到賈張氏的哭聲了。
李有旭肯定是不在意的,賈張氏就是把四合院哭塌了,他都不想搭理。
何大清也差不多,他也不想搭理賈張氏。
賈張氏現在又老又胖,素質還差,已經不是當年那個十里八鄉有名的村花張翠花了。
而且就算賈張氏的顏值沒怎麼下降,何大清也不打算對賈張氏下手。
很多年以前,老賈剛死沒多久,他想勾搭賈張氏,邀請賈張氏去看電影。
賈張氏拒絕就拒絕吧,一直拿著這個事說了幾十年,鄙視了他幾十年,可把他給噁心壞了。
“你也有哭的一天,活該!”
何大清居然覺得有些解氣,便啐了一句。
同樣住在中院的易中海和賈家的關係很親密,賈張氏嚎嚎大哭,他是肯定做不到袖手旁觀的。
易中海從家裡出來,來到賈家門外敲門:“老嫂子,發生什麼了?大晚上的你怎麼在哭呢?”
幾秒鐘後,易中海發現賈家的門並沒有反鎖,他便又說:“老嫂子,我進來了。”
推門進入賈家,易中海看到賈張氏坐在地上不停抹眼淚,一副慘樣。
不過以賈張氏那崩壞的口碑和人人唾棄的人品,她就算再慘,院裡也沒幾個人會同情她,甚至想放一串鞭炮慶祝一下。
“老嫂子,到底怎麼回事?棒梗小當他們呢?都沒在家嗎?”
易中海發現屋裡就賈張氏和他兩個人,賈家的孩子都不見了,感到有些奇怪。
“都跑了,我讓她們拿錢給我治病,他們都不願意。
秦淮茹她們不願意就算了,連棒梗都不願意。
我對棒梗那麼好,他卻這樣對我。”
越說賈張氏越傷心。
“居然有這樣的事。”
易中海大吃一驚!這裡面居然有秦淮茹的事?秦淮茹也不願意掏錢給賈張氏治病?
這可不行啊,易中海心中警鈴大作,已經嗅到危機感了。
他是和秦淮茹傻柱想的差不多,想賈張氏早點死,這一點沒錯。
但他可不希望秦淮茹她們不做出一點動作,就這麼眼睜睜看著賈張氏死。
賈張氏可是秦淮茹的婆婆啊!是秦淮茹兒女們的奶奶。
秦淮茹對自己的婆婆都這麼絕情,棒梗小當槐花連自己的奶奶都不管,將來有朝一日,他也沾上大病了該怎麼辦?他豈不是也只剩下死路一條了嗎?
易中海幡然醒悟,發現在這方面,他的利益和賈張氏是一致的。
這跟他幾十年來立的人設一樣,把自己塑造成真君子大好人,給院裡的晚輩傳輸孝順長輩的思想。
只有這樣做,才能拴住一兩個人給他養老送終。
這一回,易中海覺得自己有必要幫助賈張氏。
他要讓秦淮茹傻柱,還有棒梗小當槐花他們掏錢出來給賈張氏治病。
可不能開了壞的先河,必須得讓他們掏錢。
一旦開了個壞的口子,他以後病了會和賈張氏一樣沒好下場。
甚至他的下場會比賈張氏更慘,畢竟賈張氏是賈家人,他可是外人。
“老嫂子,你不需要擔心,我是站在你這邊的,我會幫你的。
明天等大家下班了,我就拉上老劉老閻開一場全院大會。
到時候,我把淮茹、柱子、棒梗小當槐花通通拉出來批評一頓。
在我開會之前,你千萬不要跟他們說,免得他們聽到風聲跑了。”
易中海承諾說道。
一聽這番話,賈張氏看易中海的眼神都變得不一樣了。
以前她看易中海是怎麼就怎麼不順眼,因為易中海老想讓她兒子賈東旭或者她兒子秦淮茹幫忙養老。
今天是賈張氏頭一次覺得易中海看起來順眼了。
她萬萬沒想到,到了這個兒媳孫子孫女都拋棄她的時候,站在她這邊的居然會是易中海。
“他一大爺……”
賈張氏一時間都不知道該說什麼。
“老嫂子,別說了,好好休息吧。
幾十年來,我一直教育院裡的孩子要孝順晚輩,淮茹和棒梗幹出這麼不孝的事,我這個一大爺必須得管管他們。”
易中海說的大義炳然,好像在做一件替天行道的正義大事。
其實他只是為了自己的將來著想而已。
劉海中和他不怎麼對付,但他相信教育晚輩要孝順長輩這件事,劉海中一定會大力支援他的。
劉海中的大兒子在外面不回來,劉海中都不知道多渴望大兒子能回來孝順他。
閻埠貴的兒子兒媳們住的地方離四合院不遠,但和閻埠貴老兩口的關係可不怎麼好。
因為閻埠貴太能算計了,兒子兒媳們都不想搭理他。
像閻解成和於莉,只要能不搭理他們就不搭理他們。
閻解成和於莉還算是比較好的。
閻解放那才是一個重量級選手。
電視劇裡有這麼一個劇情,四合院裡發生地震了,房屋倒塌,暫時住不了人了。
閻埠貴和閻解成用木頭搭理個臨時的棚子居住。
結果閻解放直接帶人來把地震棚拆了,揚言那些木頭都是他撿回來的,閻埠貴想用門兒都沒有。
由於閻埠貴和閻楊氏之前被閻解放坑了一千多塊,所以閻埠貴兩口子和閻解放的關係比電視劇裡更僵。
教育兒子兒媳孝順長輩,這件事情符合閻埠貴的利益,閻埠貴肯定不會反對。
第二天一早,已經退休的易中海和閻埠貴早早就在中院裡曬太陽下象棋了。
劉海中的日子比易中海和閻埠貴過得更加舒坦。
劉光福劉光天早早去外面買好豆漿油條,劉海中吃飽喝足了,從後院出來消消食。
易中海見人已經到齊了,便對劉海中說:“老劉,你和老閻都在,我想和你們商量一件事情。”
“老易,我們幾十年鄰居,你要跟我商量事,這個面子我給。
不過你儘量說簡潔一些,說得快一些,一會兒我還要回家裡跟客戶通電話。
我現在每個小時都是幾百上千塊,耽誤了一秒鐘,就少賺一秒鐘的錢。”
劉海中狠狠裝了個逼。
易中海和閻埠貴自然很反感劉海中這種隨時隨地炫富的作風,但眼下劉海中確實牛逼,靠著一個當廠長的徒弟賺了不少錢。
都說有錢的是爺,不觸及底線的話,他們也不會拆劉海中的臺導致大家下不了臺。
“老劉,我要說的這件事情耽誤不了你多少時間,而且對你和老閻來說都是大要好處的事。”
易中海為了勾起劉海中和閻埠貴的興趣,賣了個關子。
果然,劉海中的興趣來了,立馬追問道:“說說看,我倒要聽聽是什麼事情,能讓我和老閻都能獲得好處。”
閻埠貴沒吭聲,但已經擺出洗耳恭聽的姿態了。
“昨天街道王主任給許大茂打電話,說老嫂子在醫院裡暈倒了,讓淮茹和柱子去一趟,這件事情你們知道了。
我來給你們說說我昨晚和淮茹柱子到了醫院後發生了什麼。
醫生說老嫂子得胃癌了,是中期胃癌。
老嫂子回到家裡,讓淮茹和淮茹的三個孩子攢錢給她治病。
結果淮茹和三個孩子都跑了,根本不提掏錢的事。
你們說,院裡出了這種不孝順長輩的人,我們該不該對他們進行批評教育?
我們院一直都是文明之院,是四九城裡孝順長輩鄰居和睦的標杆。
我們不能讓壞風氣抬頭,我們得把這陣壞風氣扼殺在搖籃裡。”
易中海說的那叫一個慷慨激昂,已經佔據了道德的高地。
正如易中海預料的那樣,劉海中和閻埠貴猶豫片刻,最終選擇了支援易中海。
支援易中海批評秦淮茹和賈家的三孩子,可以起到敲打他們家孩子的作用,對他們兩個來說都有好處,易中海確實沒忽悠他們。
“行,那就按老易你說的來,晚上等大家下班了,開全院大會批評秦淮茹和賈家的三孩子。”
劉海中表態支援了。
雖說大爺這塊招牌已經不如之前了,但全院大會還是有一些用的。
……
晚上,小當和槐花從飯店裡打包了飯菜回家,秦淮茹拿了碗筷分給大家,準備吃晚飯了。
賈張氏陰沉著一張臉從屋外回來,冷聲說:“都別吃了,老易說要開全院大會。”
“呵,都什麼年代了,還整天搞全院大會那一套。反正我是不去,有那個閒工夫,我不如多吃兩塊肉。”
棒梗對全院大會嗤之以鼻。
主要是以前有很多才他都是全院大會批評的物件,他能對全院大會有什麼好感呢?他巴不得全院大會永遠都不要開了。
“不行,必須得去。老易說了,別的人家全家沒到場沒關係,我們家必須得全家人到場,一個人都不能少。”
賈張氏的態度非常堅定。
她很清楚這場全院大會就是針對秦淮茹和她的三個孫子孫女的。
秦淮茹和她的孫子孫女不在場怎麼行呢?他們可是今天的主角。
秦淮茹不知道賈張氏到底在打什麼算盤,但易中海已經在屋外叫人了。
秦淮茹只能對棒梗說:“棒梗,一會兒再吃,我們出去開會。”
棒梗不情願,但在秦淮茹的堅持下,他最終還是從了,只是全程擺出一張司馬臉,跟有人欠他錢似的。
賈家人全家來到屋外,又等了幾分鐘,院裡的其他人陸續到齊了,全院大會正式開始。
易中海突然看向賈家人這邊,喊話說:“淮茹、柱子,還有棒梗小當槐花,你們五個站到中間來,今晚的這場全院大會是為你們五個開的。”
這話一出,秦淮茹小當槐花三人更奇怪了。
而棒梗的心情變得更加不爽。
讓他站在這裡聽會,他就已經很不爽,他還成了被批評的物件,他真的要發飆了。
“我說一大爺,你到底在搞什麼東西?都什麼年代了還整全院大會,還讓我站到中間去。
你想幹什麼?你還想批評我不成?我最近什麼事情都沒幹。”
棒梗撇撇嘴,一臉不耐煩。
“棒梗,那可是你一大爺,你怎麼能用這種口氣跟長輩說話呢?”
秦淮茹對棒梗說。
易中海皺著眉,更加堅定了必須狠狠批評棒梗,打擊棒梗囂張氣焰的想法,不然他的養老大計可能不會安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