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8章 易中海的擔憂(1 / 1)
“棒梗,你敢說你最近沒犯錯?我看你最近犯的錯比以往犯的錯都要嚴重十倍。
你的奶奶得了胃癌,你和你的兩個妹妹還有你媽還有傻柱不願意掏錢給你奶奶治病。
你這是要幹嘛啊?你是想眼睜睜看著你奶奶病死不成?
我們院一直都是文明之院,是附近這一片道德的標杆。
身為大爺,我不會允許院裡出現這種老人病了,後輩不管不顧的情況出現。
我跟你說,就算街道的王主任來了,她也得批評你。”
易中海直接把棒梗一頓批評。
秦淮茹的臉色變得很不好看了,易中海居然拿這件事情說事,這是賈張氏跟易中海投訴了不成?
其實她和棒梗小當槐花幹得沒有錯嘛!
賈張氏得了絕症,花那麼多錢治療幹嘛呢?又不能活到八十歲了。
能活十來年就已經燒高香,十幾年後,賈張氏兩腿一蹬走了是很輕鬆,但留下的卻是一個爛攤子,拖累整個賈家。
棒梗讓賈張氏吃點藥控制一下病情,順其自然有啥錯呢?
萬一賈張氏天賦異稟,身體特別好,就算不需要化療,一樣可以活十來年。
反正秦淮茹始終覺得這種賈張氏早走幾年,她一個人遭殃,幸福整個賈家的事沒錯。
但她肯定不敢當眾那麼說。
華國從古到今都是一個很看重孝道的國家,不管什麼年代,拋棄生病的老人,讓老人自生自滅,都會遭來人們的唾棄。
小當和槐花交頭接耳商量了幾句,然後往後退了幾步,躲到秦淮茹和棒梗的後面。
飯店已經到她們手裡了,回頭賺到足夠多的錢了,她們在外面買房子,少回四合院這邊就是了。
她們這個時候就不要衝上去替棒梗和賈張氏承擔火力了。
讓棒梗來聽會,他就已經很不爽了。
易中海還把他批的狗血淋頭,讓他十分火大。
“我說一大爺,這是我家的事,跟你有個屁的關係。
你憑什麼召集大家開全院大會批評我?我掏不掏錢給我奶奶治病跟你有啥關係?
你不會真以為自己是青天大老爺,以為自己非常公正吧?
你批評我不孝,說白了,不就是擔心我起了個壞頭,以後傻柱學我不給你養老嗎?
你明明是自私,非要裝得自己好像個公正無私的人,你是真的噁心。”
棒梗活了二十幾年,易中海是什麼人,他是能夠看清楚的。
這跟賈張氏也有很大的關係。
從棒梗小的時候開始,只要提到易中海,賈張氏就會說易中海不是個好東西,表面正派,其實心比誰都壞。
賈張氏還經常在家裡罵易中海貪得無厭,想讓賈東旭給他當兒子,這是在白日做夢。
在賈張氏的思想灌輸下,棒梗對易中海沒什麼好感,並且一直都認為易中海是一個偽君子。
再加上他的智商其實並不低,透過這些年的觀察,易中海是什麼德行,他的心裡是很有數的。
只是平時賈家有事,易中海確實站在賈家這邊,對賈家和他來說有一定作用,所以他才和易中海維持表面上的和平。
今天,易中海居然敢當眾批評他,這不是瘋了嗎?他還有什麼必要配合易中海演戲呢?直接罵偽君子就完事了。
一時間,易中海都被棒梗給幹懵了。
他沒想到棒梗居然能夠看穿他的真面目和真實目的。
他更沒想到棒梗居然這麼不給面子,會直接戳穿他。
院裡瞭解他為人的人還是有一些的,只是數量比較少。
但那些人考慮到他是院裡的一大爺,給他幾分面子,或者不想得罪他,都會把了解到的資訊藏在心裡不說。
棒梗這屬於是不按套路出牌了。
“棒梗,你怎麼能這樣說話呢?孝順長輩是傳統美德,我教你孝順長輩難道有錯?
老太太還活著的時候,你也不算小了吧?你難道看不到我把老太太當成自己的親媽對待?”
易中海被棒梗一套連招整得有些破防了,開始拿他孝順聾老太太的陳年往事出來說。
棒梗和剛剛一樣很不給面子,回懟說:“我奶奶早就跟我說了,說你不是真的孝順聾老太太。
你只是拿老太太當一杆旗,做給傻柱看而已。
你給聾老太太養老,是為了讓傻柱給你養老。
說來說去,你不還是為了你自己嗎?
你一個自私自利的人,好意思來教訓我?”
易中海臉上的肉跳動了幾下,看向賈張氏。
賈張氏平時在家人面前是這麼說他的?賈張氏可真是有能耐。
就因為賈張氏平時對棒梗的教育,整得他現在都有些下不了臺了。
“老劉老閻,別讓我一個人說啊,你們也發表一下你們的看法。”
閻埠貴擔心繼續批評棒梗,棒梗一發瘋,會說出一些對他形象更加不好的話。
鬼知道賈張氏平時對棒梗說了他多少壞話呢?說不定他的老底都被賈張氏說完了。
還是那句話,在這件事情上面,劉海中閻埠貴易中海三人的利益是一致的。
易中海希望批評棒梗,摁住這股不孝的風氣,避免傻柱以後向棒梗看齊。
劉海中和閻埠貴則想敲打自己的兒子。
於是劉海中果斷站出來接力批評棒梗:“棒梗,讓你孝順你奶奶,你怎麼反過來批評你一大爺呢?真是沒大沒小,連長輩都不認識了嗎?
要是人人都給你一樣,自己的親奶奶生病了都不管,這個社會還有什麼倫理道德可講呢?都倒退回原始社會了。”
劉海中依舊是老一套,把話題上升到社會層面。
他那顆官迷的心依舊不死。
棒梗都敢懟易中海,肯定不會給劉海中面子。
棒梗很不屑的說:“劉海中,你早就不是院裡的大爺了,你都被撤職了,這裡有你說話的份嗎?
你也配跑出來談孝順長輩倫理道德?你和兒子的關係緩和了嗎?
你這麼會教人孝順長輩,怎麼不教教你的大兒子,讓他回來孝順你呢?
連自己的小家庭的整理不明白,還好意思出來教別人,真是笑死人了。”
“你……”
劉海中和易中海一樣破防了。
剩下的閻埠貴見了直接不吭聲了。
他和兒子的關係也不怎麼好,他想去大兒子和大兒媳的飯店薅點羊毛,大兒子和大兒媳都不答理他。
作為院裡的鄰居,棒梗肯定是知道這些的。
他有預感,如果他開口說話,那麼他獲得的待遇會跟易中海和劉海中一樣。
易中海和劉海中見閻埠貴直接退縮了,心裡對閻埠貴非常鄙視。
他們兩個都上了,閻埠貴當縮頭烏龜了,這叫什麼事。
“都散了,都什麼年代了還整全院大會,真把自己當青天大老爺了。”
棒梗見已經差不多了,易中海和劉海中都被他罵了一頓,便直接回家吃飯去了。
易中海和劉海中很尷尬,棒梗完全沒把他們放在眼裡,直接走人了,讓他們的臉面往哪擱呢?
從今天開始,全院大會都變成一個天大的笑話了。
“秦淮茹,這就是你教出來的好兒子。”
劉海中惹了一身騷,心裡非常不舒服,他又衝賈張氏說。
“賈張氏,你好自為之吧,我幫你說話,反被你孫子棒梗一通臭罵。
你家的破事我是不想管了,愛怎麼樣怎麼樣吧。”
劉海中氣得臉都歪了。
本想借著全院大會裝個逼,過一過官癮,沒想到臉面掃地了。
賈張氏著急了。
劉海中走了,閻埠貴慫了,現在誰還能幫她呢?
外人都不幫她說話,她還能指望秦淮茹良心發現掏錢給她治病不成?
“他一大爺,你得幫我。我們幾十年的鄰居,我家一窩不肖子孫,你得幫我說說他們。”
賈張氏只能把希望寄託到易中海的身上。
易中海的臉已經很痛了,該說的他剛剛不是已經說了嗎?棒梗壓根不按套路出牌,完全不給面子。
這個時候,秦淮茹張口說話了:“一大爺,誰跟你們說我和孩子們不願意掏錢給我婆婆治病?這不是造謠嗎?
昨天晚上棒梗還說要拿錢給我婆婆去醫院拿藥。”
被棒梗一通臭罵,易中海已經不想管也不敢管這個事了。
因為嚴格來說,這確實是別人家的家事,他頂多透過道德譴責賈家人,給賈家人壓力,迫使賈家人掏錢。
但問題是棒梗這人有道德嗎?道德綁架對棒梗壓根沒用,棒梗是個沒皮沒臉的人,他的道德綁架就沒用了。
現在秦淮茹給了一個臺階,易中海順著臺階就下,給自己一個體面的收尾:“我和老劉老閻草率了,我們聽到一些流言,說你們不孝順老嫂子。
既然淮茹你都說了那些是謠言,你們會拿錢給老嫂子買藥,那這件事情我就不管了,今天的全院大會到此結束吧,大家各回各家。”
沒戲可看了,眾人便散了,各回各家。
賈張氏不死心,追到易中海家裡,責備說:“好你個易中海,你昨晚答應的好好,說今天必須得讓秦淮茹和棒梗答應掏錢給我治病,直到我的病好了為止。
結果你開了兩炮就啞火了,昨晚你說過的話現在全成了狗屁是吧?”
被棒梗騎臉輸出,易中海的心情已經夠鬱悶了,現在又被賈張氏一頓罵,易中海的心情更差了。
他有些不悅的說:“不都是你的功勞,你平時在棒梗的面前是怎麼說我的?
剛剛那種情況,我敢繼續幫你說話嗎?我哪知道我再幫你說一句話,棒梗會不會再說一堆難聽的話出來呢?”
發洩了幾句,易中海深吸口氣,讓自己冷靜下來,從抽屜裡拿了二百塊錢交給賈張氏:“老嫂子,我能幫你的就這麼多了,這裡有兩百塊錢,你先拿去用吧。
剛剛你也看到了,棒梗根本不吃我這套,他就不怕大家指責他不孝,你說我有啥辦法呢?
我能拿著刀架在棒梗的脖子上逼他承諾必須要掏錢治好你的病不成?
我都這把年紀了,拿著刀也不一定弄得動棒梗那個小年輕。
我已經老了,時代也變了,我這個大爺說話已經沒人聽了。”
易中海只能這麼安慰自己,傻柱被自己洗腦了那麼多年,傻柱應該不會被棒梗影響,將來肯定會給他養老送終的。
至於賈張氏,他只能表示愛莫能助了。
賈張氏回到家裡,發現秦淮茹和三個孩子吃得特別香。
“奶,你怎麼能到一大爺那裡投訴我們呢?你平時跟我們說一大爺不是個好東西還跑到他那裡投訴我們。
讓他當著那麼多人的面批評我們像話嗎?我們家的名聲都被他弄臭了。
幸好我們家有飯店,每個月都能賺不少錢,過兩年到外面買房子住,到時候就不用和這些人往來了。”
棒梗剛剛不賣易中海和劉海中面子,也不怕自己的名聲臭大家是有他想法的。
他尋思著自己以後都不住這一片了,眼不見心不煩,院裡的人譴責他,他也聽不見。
“去外面買房子?那得花多少錢?就不能拿一些錢出來給奶奶嗎?”
賈張氏的心都涼了,有錢話外面,沒錢救她的命是吧?
棒梗不接話了,就跟沒聽見賈張氏的話似的。
賈張氏和小當槐花一樣選擇了沉默,可見他們幾個已經達成共識了。
任由賈張氏怎麼作妖,他們不掏錢的決心是不會動搖的。
賈張氏連吃飯的胃口都沒有了,躺在炕上抹眼淚。
身為賈家的話事人,棒梗是她一手培養出來的,她終於嚐到苦果了。
……
趁著秦淮茹還在中院賈家,易中海去了一趟後院找傻柱,主要是想和傻柱多聯絡一下感情。
棒梗不掏錢給賈張氏治病,秦淮茹居然是預設的。
這讓易中海看清了秦淮茹的真面目。
秦淮茹表面上是賢妻良母,對婆婆很孝順,其實恨不得賈張氏早點死。
一個人對自己的婆婆都這麼狠毒,對他這個外人還用說?
他指望秦淮茹棒梗兩條腿走路的計劃已經流產了,秦淮茹已經指望不上了。
他接下來得牢牢拴住傻柱,可不能讓傻柱給跑了。
對了,傻柱的錢全部都在秦淮茹那裡,這個問題他也得解決一下。
兜裡沒錢的傻柱連自己的養不活,談什麼給他養老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