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9章 地震(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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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柱子,在家嗎?在的話開下門,有些話我想跟你說。”

易中海來到門外,輕輕敲了幾下門。

傻柱對易中海是比較尊敬的,很快就把門開了。

“一大爺,大晚上來找我是有什麼要緊事嗎?難道是為了賈張氏?

你是知道我情況的,我的錢都在淮茹手裡捏著。

我答應掏錢,淮茹不答應也不好使啊!”

雖說傻柱巴不得賈張氏早點死,但易中海對他的洗腦是很成功的。

他很多時候都會聽易中海的話,易中海讓他掏錢,他多多少少肯定會掏點。

只是他沒錢,掏不出來而已。

“跟老嫂子有關連,但不是讓你掏錢。

我能不瞭解你嗎?讓你掏錢,跟故意刁難你沒什麼兩樣。”

易中海笑呵呵的說。

讓易中海進屋後,先寒暄幾句,易中海就開始進入正題了:“柱子,淮茹和她的三孩子這麼對老嫂子,你看了心裡有什麼感想?”

“我心裡能有什麼感想?沒什麼感想。賈張氏就跟癩蛤蟆似的,太能噁心人了,我都被她噁心多少回了。

現在淮茹和她的孫子孫女都不管她,她活該。”

傻柱的眼光可沒有那麼長遠,他只能看到短期的事,他只覺得很解氣,心裡很爽。

易中海接下來的一席話便讓他幸災樂禍不起來了。

“柱子,老嫂子平時對你不咋地,你看到她吃癟,你覺得解氣,你的心情我能理解。

可是你有沒有想過,今天的老嫂子,很有可能是二三十年後的你。

老嫂子是淮茹的婆婆,是三孩子的親奶奶。

老嫂子得病了,她們是那麼一個態度。

你沒有自己的孩子,等你老了,你得病了,你覺得你在她們心目中的地位趕得上老嫂子嗎?”

易中海的幾句話直擊要害。

傻柱的表情瞬間凝固了。

他的大腦飛速運轉,仔細琢磨易中海話中的含義,不得不為自己的未來擔憂。

這就是絕戶的悲哀啊,有自己的親生孩子,親生的孩子都不一定孝順。

不是自己親生的孩子就是不太靠譜。

傻柱思索著,他和棒梗的關係可以用非常糟糕來形容,棒梗巴不得他死。

賈張氏可以說是這個世界上對棒梗最好人,賈張氏得了絕症,棒梗的態度都那麼冷漠。

如果他的遭遇和賈張氏相同,那還用說嗎?他受到的待遇肯定比賈張氏糟糕一百倍一千倍。

不過小當槐花和秦淮茹對他是很好的。

就算棒梗將來不搭理他,小當槐花和秦淮茹也會給他一口飯吃,讓他可以安享晚年吧?

畢竟他對秦淮茹那麼好,幾乎把所有東西都給秦淮茹了。

她對小當槐花同樣很好。

相反,賈張氏對秦淮茹和小當槐花並不好,對秦淮茹呼來喝去,甚至打耳光,管小當槐花叫賠錢貨。

“一大爺,你說的有一定道理,但我和賈張氏不一樣。

冷漠無情的人是棒梗,淮茹和小當槐花是很重感情的。

是因為賈張氏平時對她們三個不好,她們才不想管賈張氏。

我就不一樣了,我的工資都交給淮茹保管,我現在努力給小當槐花賺錢,讓她們將來招上門女婿。

我對她們這麼好,她們將來對我肯定差不了。

至於棒梗,我就沒指望過他能給我好臉色。”

傻柱心很大,易中海的話只是一開始讓他感受到危機,思考一番後,他就自己給自己洗腦了。

他堅信秦淮茹和小當槐花不會背叛他。

易中海徹底無語了,合著他剛剛的話都白說了是吧?傻柱連一個字都聽不進去。

他已經暗示的很清楚了,指望秦淮茹和秦淮茹的孩子幫忙養老不靠譜,傻柱居然依舊信任秦淮茹和小當槐花。

真是有叫錯的名字,沒有叫錯的外號,傻柱還真是傻的不行。

“柱子,你沒聽懂我剛剛的話。我想跟你說的話,把主動權都交到別人的手裡對你自己不利明白嗎?

你相信淮茹,相信小當槐花是好孩子,這沒問題,我也覺得她們是好孩子。

但是,你在飯店裡每個月賺的錢得捏在你的手裡明白嗎?

兜裡有錢了,才能挺直腰桿做人。

你兜裡沒錢,等你老了,要買包煙都得看人臉色,多痛苦呢?”

易中海想要點醒傻柱。

但他的話傻柱是連一個字都沒聽進去:“一大爺,你有點杞人憂天想太多了。

淮茹現在對我都不知道有多好,每個月都幫我把菸酒買齊,都不需要我自己動手。

我要抽菸從家裡拿就行了,要看誰的臉色呢?

一大爺,我知道你是為了我好,我知道你是替我著想。

不過我心裡有數,該怎麼做,我心裡明白。”

易中海都想罵娘了,你明白個屁,你就是個傻子。

你要是心裡有數,心裡明白,會被秦淮茹栓起來給賈家當牛做馬,混到四十多歲混成絕戶?

看到傻柱這副傻樣,易中海都有些後悔了。

他對傻柱的洗腦會不會太過了?真的把傻柱洗成傻子了,這對他的養老大計不利啊!

易中海原本想再說點什麼,但秦淮茹已經回到後院了。

易中海只能起身,對傻柱說:“柱子,今天晚了,你和淮茹好好休息吧,我們改天再聊。”

易中海在秦淮茹疑惑的目光注視下離開了。

“柱子,一大爺怎麼跑到後院來了?他是不是想讓掏錢給我婆婆治病?

真不知道他是怎麼想的,幹嘛非得逼我和孩子們掏錢呢?

我婆婆得的是絕症,一次化療就得幾萬塊。

把飯店每個月的利潤全部貼進去都不夠,恐怕還得欠很多錢。

付出這麼大的代價就為了多活幾年,實在不值當。

不是我們不孝順,實在是代價太沉重。”

秦淮茹以為易中海是來讓傻柱掏錢的,所以先打了一針預防針,免得被易中海洗腦的傻柱管她要錢。

“一大爺只是來找我聊聊家長,並沒有提到你婆婆的事。

在全院大會上,棒梗的態度那麼堅定,弄得他很沒面子,差一點就下不了臺了。

他又怎麼會跑到我這裡討沒趣呢?”

傻柱否認了,易中海確實不是來要錢的。

不過易中海和他聊天的內容,他是肯定不能對秦淮茹說的。

易中海的那些話往好聽了說是為他著想,往難聽了說,就是挑撥離間,讓他防著秦淮茹和小當槐花。

讓秦淮茹知道了,秦淮茹肯定會不高興。

傻柱是挺傻,但也沒傻到自己給自己找不自在。

……

時間繼續往後推移,一個深夜,四合院裡發生大事了。

地震了,地在震動,房屋在晃動。

磚牆開裂,屋頂的瓦片開始掉落,把四合院的一百多號人從睡夢中驚醒。

有一些房租質量比較差的住戶被倒塌的牆壁和掉落的瓦片磚頭砸傷了。

賈家,棒梗和小當槐花三個人年輕,他們的反應速度很快,感受到房屋在晃動了,他們連鞋都沒穿,從炕上跳下來就往外面跑。

賈張氏胖的跟球似的,她遠沒有棒梗三人靈活,再加上剛剛醒來,大腦處於剛開機的狀態,她的動作顯得非常笨拙。

賈張氏剛坐起來,一震又把她給震躺下了。

更嚇人的是屋頂的瓦片開始往下掉了,砸到屋裡的東西噼裡啪啦響個不停,賈張氏那肥胖的身軀目標大,被砸到了好幾下。

賈張氏大聲喊道:“棒梗,你不要奶奶了,快扶奶奶到外面。”

棒梗聽到賈張氏的呼救,他是有回頭的,但一塊磚頭掉在他的面前,把地板都砸壞了。

棒梗嚇得不輕,現在屋裡很危險,得虧他動作慢,不然這一磚頭掉在他的腦袋上,他的腦袋不得開花?

至於她奶奶賈張氏,都得絕症了,早死早投胎吧。

棒梗覺得賈張氏被砸死,或者被埋了挺好,省得賈張氏天天嚷嚷要錢。

抱著這種自私自利的想法,棒梗頭也不回的往往外走,根本不想管賈張氏的死活了。

這畫面可真是太孝順了。

屋外的開闊地,易中海劉海中兩個人在管理秩序,讓大家不要緊張,站到開闊地,不要站在房屋周圍就安全了,沒必要到處亂跑製造恐慌。

有前院的人跑到中院找易中海了。

易中海問道:“老閻呢?他現在在什麼地方?”

院裡的一百多號人全部成了驚弓之鳥,靠易中海和劉海中兩個人短時間之內把所有事情安排好有些困難。

肯定得增添人手,閻埠貴身為大爺肯定得發揮作用。

“我哪知道,地震來得這麼突然,我和老婆把孩子抱到外面才回來幫忙,我都沒看到二大爺,可能還在家裡吧。”

這人回答說。

這情況不對啊!但凡腿腳麻利點的人,都已經跑出來了,閻埠貴不見蹤影?該不會是出事了吧?

並不是沒有出事的可能,剛剛晃動的那麼厲害,屋頂的東西往下掉,把人砸傷砸暈了是有可能的。

易中海猜測閻埠貴會不會出事了,他對李有旭等人說:“有旭、大茂,你們兩個跟我去一趟前院。

如果老閻真的受傷了或者暈倒了,我們得把老閻救出來了。

現在還在地震,搞不好房子都會塌,把人埋在裡面可就麻煩了。”

不管是李有旭還是許大茂,對易中海這個偽君子都沒什麼好感。

但眼下人命關天,再加上他們和閻埠貴的關係挺不錯,所以聽一聽易中海的指揮也沒什麼。

易中海李有旭許大茂三人到了前院後,看到能讓人驚呆的畫面了。

震感又變強了,易中海差點站不穩,要不是許大茂動作快扶了他一把,他已經坐地上了。

更雷人的是閻家屋裡穿著白色背心和褲衩的閻埠貴。

震得走路的搖搖晃晃不是太穩當,閻埠貴偏偏還要去抱他的電視機和收音機。

閻楊氏拽著閻埠貴說:“當家的,現在都什麼時候了,都地震了,你還管這些東西做什麼?快跑吧!

電視壞了可以再買,命沒了就什麼都沒有了。”

關鍵時刻閻楊氏比閻埠貴清醒多了,知道命比東西重要。

可是對於閻埠貴這麼一個老摳來說,電視機和收音機比他的命都重要。

“要走你先走吧,我得把我的電視機收音機還有腳踏車弄到外面去。

我可以有事,但我的這些寶貝不能有事,它們比我重要。”

閻埠貴死死抱著他的電視機,說說什麼都不肯撒手,閻楊氏拽的拽不動他。

李有旭只能說這很閻埠貴。

易中海進入閻家,和閻楊氏一塊拽閻埠貴,並開口說道:“我說老閻,你現在又不是沒錢,還這麼在乎這點東西做什麼呢?”

易中海和閻楊氏費了九牛二虎之力才把閻埠貴從屋裡拽來出來。

閻埠貴把電視放地下,打算又一次返回家中,易中海攔在他的前面,他急了:“老閻,你快閃開,我的收音機和腳踏車還在家裡呢,我得把這些東西拿出來。”

沒等閻埠貴付出行動,閻家就已經塌了,揚起了無數灰塵。

易中海看著已經倒塌的閻家,對閻埠貴說:“幸虧我攔著你,剛剛要是讓你進去了,你就被活埋了。”

閻埠貴並沒有領情,反而責怪易中海說:“老易,你多管閒事攔我做什麼?要不是你攔著我,我已經把收音機和腳踏車帶出來了。”

易中海聽著這話感覺怪怪的,都怪他?閻埠貴是打算把責任甩給他讓他賠錢不成?

真不愧是四合院裡的天命神算,都什麼時候了,還在算計個不停。

易中海根本不背這個鍋:“老閻,你別扯犢子了,我才攔你幾秒鐘房子就踏了。

就算沒我攔著你,你有沒有能力把屋裡的東西帶出來。

要我說啊,你這房子塌了和你平時摳門愛算計關係很大。

一片瓦碎成兩半的瓦,你粘一粘都能接著用,你這房子是豆腐渣。

你平時沒那麼摳門的話,房子不一定會塌,掉下來的磚頭瓦片不一定會砸壞你的收音機和腳踏車。

現在好了,你屋裡的東西鐵定都壞了。

這就叫省小錢虧大錢。”

易中海不僅不背鍋,還說出了一番對閻埠貴來說非常殺人誅心的話。

閻埠貴一想到屋裡的都行都被埋了,心痛的抹眼淚。

該死的老天爺啊!為什麼要地震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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