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0章 閻埠貴缺大德(1 / 1)
閻埠貴一開始確實打算把收音機和腳踏車被埋的鍋扣到易中海的身上。
只是易中海把他一頓懟,他知道佔不到便宜,才改口說:“老易,你沒必要這麼上綱上線嘛!
你是瞭解我這個人的,我把那些東西看得比我自己的命都重要。
看著它們被活埋了,我心裡難受,一時急火攻心說出了一些不恰當的話,你不要在意。”
易中海冷哼了一聲,沒有再說讓閻埠貴難堪的話。
閻埠貴看著倒塌的房屋,痛得無法呼吸。
再看看同樣處在前院的另外幾戶人家,那幾戶人家嚴重的頂多牆體有一些裂紋,房頂塌了。
整間房子直接塌掉的在前院只有他一家。
易中海剛剛那些話說的沒錯,房屋的倒塌和閻埠貴平時摳門關係很大。
房子蓋起來了並不是一勞永逸,以後都不需要管的。
房子是需要一直保養的。
比如吹個颱風下場暴雨,對房屋多多少少會有點影響,出現問題了就得迅速解決問題。
可是閻埠貴摳門啊!房頂漏水了,只要問題不大,他都不管。
他甚至覺得自己聰明壞了,一年當中晴天肯定比下雨天多,為了下雨天不漏雨花錢解決問題多傻呢?
等真下雨了,在屋裡擺幾個盆子木桶,這不就輕鬆解決問題了嗎?還不需要掏錢。
正是在閻埠貴的精心養護下,房子才會地震一來就垮塌。
閻埠貴都已經後悔了,省小錢賠大錢,易中海的這句評價真是一點沒錯啊。
不過後悔了也沒用,閻埠貴以後一樣不會改,摳門愛算計已經刻入他的骨子裡了,這輩子都不可能改變了。
“老閻,你清點一下前院的人數,看看人有沒有少。
我和老劉得回去清點中院和後院的人數,人少了說明人很有可能是暈倒在屋裡了,我們得救人。”
易中海對閻埠貴說道。
“行,前院就交給我吧。”
閻埠貴答應了下來。
身為大爺,這本來就是他的職責,危機來臨時要主持局面。
十幾分鍾後,閻埠貴來到中院,對易中海說:“我們前院的人一個沒少,只是有幾個人受傷了,受傷嚴重的,我已經讓人送他們去醫院了。
就是不知道醫院那邊是什麼情況,可千萬不要出什麼亂子因為地震停擺啊。”
“沒出大問題就好。”
易中海回答說。
又過去幾分鐘,劉海中從後院返回,他也說後院人沒有少,一樣有部份倒黴的人受傷了。
這會兒,有一箇中院的住戶跑到易中海的面前,表情莊重說道:“不好了,一大爺,賈張氏不見了,可能是在屋裡沒跑出來。”
從剛剛到現在,易中海確實沒看到賈張氏的面孔。
但和賈張氏住一塊的棒梗小當槐花三人都在,他們當孫子孫女的都不吭聲,易中海自然理所當然的認為賈張氏沒什麼事。
他萬萬沒想到啊,賈張氏居然沒跑出來?而且棒梗他們居然不說?
“棒梗,怎麼回事?你奶奶沒跑出來了嗎?”
易中海緊皺著眉頭問棒梗。
棒梗並沒有第一時間回答易中海的問題,而且看向身邊的小當槐花:“小當槐花,奶奶沒跟你們一塊出來嗎?”
“哥,我槐花跑的時候,還以為奶奶和你一塊出來了呢。”
小當道。
這一回小當確實沒說謊,當時她和槐花幾乎是最快反應過來,知道地震的人。
她們兩個先跑了,棒梗慢了一點。
賈張氏更慢,在後面嚷嚷著讓棒梗回去扶她。
小當和槐花當時也聽見了,但她們想著棒梗應該會回去,所以她們就不回去了。
棒梗心知肚明,他很清楚賈張氏還在屋裡,當時屋頂的磚頭瓦片不停往下掉,他怕死,不想回去救賈張氏。
但他肯定不能當著大家的面說,他得裝傻:“我也以為奶奶和你們在一塊,你們兩個就睡奶奶旁邊。”
易中海算是聽明白了,合著棒梗和小當槐花三個人都以為賈張氏跟著對方跑了是吧?
現在也不是追究責任的時候,易中海對周圍的人說:“老嫂子大機率還在屋裡待著,我們進去找她。”
易中海點了棒梗、李有旭、許大茂和劉光福四個人的名字。
五人剛來到賈家門口,又開始震了,啪的一聲,賈家的整個房頂都掉下來了,弄出了很大的響聲。
“不好,如果老嫂子真的沒出來的話,她就被埋在裡面了。”
等震動弱了一些,易中海帶著大家衝進屋裡找人。
好在賈張氏人還是比較好找的,賈張氏就躺在炕上,身上蓋住了一堆瓦片,還有一根木頭房梁壓在她的身上,也不知道死沒死。
當時她還沒睡醒,大腦處於懵圈的狀態,才剛坐起來屋子就開始晃,把她給晃躺下了。
她明明喊了棒梗,可是棒梗並沒有回來救她。
緊接著,半截磚頭砸在她的腦袋上,把她砸暈了,所以她才沒有跑出來。
由於賈張氏沒有整個人被瓦片覆蓋,所以大家一進門就發現她了。
易中海指揮大家說:“李有旭許大茂,你們兩個把壓在老嫂子身上的房梁抬走。
棒梗劉光福,你們兩個把老嫂子抬到外面去。
地震還沒停,一會兒有可能會繼續震。
不把人抬到外面,要是把牆震塌了就真的出人命了。”
棒梗看著不知是死是活的賈張氏,心裡可沒有一絲一毫的愧疚!
畢竟從他很小的時候開始,賈張氏就一直在給他灌輸自私自利的思想。
除了他自己和賈家的利益,誰死了他在不在乎。
賈張氏總是說真正的賈家人只有兩個,就是他和棒梗。
棒梗琢磨來琢磨去,覺得賈張氏說的不對,既然身為賈家媳婦的秦淮茹不算賈家人,憑什麼賈張氏算賈家人呢?
所以棒梗最終得出一個結論,真正的賈家人只有一個,那就是他自己。
以前賈張氏沒得絕症,對他很好,對他有利用賈張氏,他可以把賈張氏當賈家人。
現在賈張氏得了絕症,已經成為累贅了,天天嚷嚷著要錢。
棒梗看著賈張氏,心裡祈禱著賈張氏死透了才好。
賈張氏死透了,他不需要被大家指責不願意掏錢給賈張氏治病了,不需要再被大家道德譴責了。
在棒梗把劉光福把賈張氏抬到外面時,不少院裡的鄰居心裡都是大聲叫好的。
該!賈張氏這老寡婦幹了那麼多不地道的事,活該有今天。
“媽。”
秦淮茹的演技很精湛,看到賈張氏被抬出來的第一時間就開始掉眼淚了。
她衝到賈張氏的旁邊,看了看賈張氏,責備棒梗小當槐花三人說:“你們三個孩子怎麼回事?怎麼地震了都不把你們奶奶帶出來呢?你們奶奶要是有個好歹,都不知道該怎麼辦才好。”
這就是貓哭耗子,一個巴不得賈張氏早點死的人說這些話,這不是搞笑嗎?
不過秦淮茹孝順兒媳的人設還沒有崩塌,所以她說的話還是能騙住一些人的。
易中海讓棒梗和劉光福把賈張氏放地上,然後檢查了一下賈張氏的情況,發現賈張氏是有氣息和脈搏的,便安慰秦淮茹說:“淮茹,你不用太傷心,老嫂子還活著。
不過情況還是有一些嚴重的,有半根斷掉的房梁剛好壓在她的身上。
那麼重的房梁從幾米高的地方掉下來壓在身上,力量是很大的,有可能壓斷肋骨。
我們得儘快把老嫂子送去醫院,免得真的出人命。”
秦淮茹得知賈張氏並沒有死,內心深處不禁有些失落。
真是好人不長命,壞人遺千年。
賈張氏的命怎麼那麼硬呢?又是磚頭砸腦袋,房梁壓身體,居然還活著,這生命力都快趕上小強了。
易中海親自帶人送賈張氏去醫院,在去之前,他對劉海中和閻埠貴叮囑說:“老劉老閻,根據以往的經驗,地震之後很有可能會下大雨。
趁著現在雨還沒有下,你們組織人在前院中院後院的開闊地蓋防雨的防震棚臨時居住。”
從地震開始到現在,劉海中一直受易中海的指揮,他的心裡有一些不服氣。
他現在都比易中海有錢了,怎麼還得聽易中海指手畫腳呢?
偏偏易中海說的話都挺有道理,想得比他全面,他雖心有不服,但也只能選擇執行。
今天虧麻的閻埠貴聽了易中海的話眼珠子轉了幾圈,似乎想到了什麼,臉上露出了一抹笑容。
等易中海帶頭把受傷的人和賈張氏送去醫院了,閻埠貴把劉海中、李有旭、許大茂這幾個頗有實力的人叫到一邊去,自稱有要緊事要說。
“老閻,有話快說吧,我忙著趕回後院指揮大家蓋防震棚呢。
要是晚了,真的下暴雨了,大家都成了落湯雞,避雨都沒地方。”
劉海中對閻埠貴把他叫過來說悄悄話是不太高興的。
易中海對他指手畫腳,讓有一顆領導心的他沒能發號命令,他就已經夠不爽了。
現在怎麼回事?連閻埠貴也打算教教他應該怎麼做事?
“老劉,你看,你又急,有旭和大茂都沒急呢。
我跟你說,這件事情,對我們四個大有好處。”
閻埠貴賣弄關子,吊足了大家的胃口。
聽到有好處,劉海中的耐性恢復了一些,示意閻埠貴繼續往下說。
閻埠貴有些嘚瑟的跟大家分享他的想法:“剛剛老易不是讓我們組織人蓋防震棚嗎?我有一個不錯的想法,我們四個人聯合起來,這件事情就能幹成,旁人肯定不敢說我們什麼。
這樣,我在前院我屋子的旁邊圈一塊地蓋防震棚,有旭你在中院圈地,老劉和大茂你們兩個在後院圈地。
回頭等房子重建的時候,我們把防震棚用磚頭蓋起來,弄成永久的防震棚,我們四個就能一人多出一間房了。
只有我一個人的話,我肯定不敢這麼搞。
我們四個聯手,就一點事情沒有了。”
閻埠貴平時摳摳搜搜,導致他家的房子塌了,收音機和腳踏車都被埋了,不知道壞沒壞,可把他給心疼壞了。
吃了這麼大的虧,閻埠貴尋思著他得想辦法找補回來啊。
要是沒能找補回來,他未來半年恐怕都睡不好覺。
易中海的話讓他來靈感了,永久防震棚,逐步改成房子,把院裡的公共場所變成自己家的,這就賺回來了。
當然,這種做法很缺德很不講道理就是了。
明明是大家的地方,被你一個人霸佔了,這叫什麼事?
閻埠貴還算心裡有數,知道自己的斤兩,知道他一個人敢這麼幹會被大家罵死。
所以他拉上劉海中、李有旭和許大茂。
他自己是四合院的大爺,劉海中李有旭許大茂三人有錢。
一個大爺,三個土豪聯手這麼幹,院裡的人確實不敢反對,起碼錶面上不敢反對,怕不小心得罪了四合院裡實力比較強的幾個人將來被欺負。
劉海中有一點心動,他家就兩間房子,現在劉光福劉光天都帶著媳婦回來了,兩間房子不夠住。
按照閻埠貴的建議,回頭房子重建的時候,他能蓋出三間房,就夠他們一家人住了。
劉海中剛想答應,但李有旭發表意見了:“二大爺,你這主意有點不講道理了吧?
你明知道那是公共區域,是大家的,你圈起來改成你自己家的,你覺得這麼做合理嗎?這種事情我是不會幹的。”
李有旭又不差錢,犯不著為了多一間房子幹一件噁心院裡絕大部分人的事。
相反,李有旭計劃跟院裡的鄰居們搞好關係,回頭用商品房換鄰居門的房子,坐等四合院的價格上漲直接血賺。
所以他絕對不會為了眼前這點蠅頭小利犯下大錯。
許大茂沒有李有旭這麼長遠的目光,但他這麼多年跟李有旭混,悟出了一個道理。
凡事跟著李有旭走準沒錯,李有旭說這件事情不能幹,肯定是有道理的。
可能他現在看不懂李有旭的操作,但在將來說不定他會因此手藝。
十幾年來,許大茂已經親身體會過了。
所以許大茂毅然決然站在李有旭這邊,對閻埠貴說:“二大爺,我站有旭這邊,我覺得有旭說的對,你的想法太缺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