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1章 死要面子(1 / 1)
李有旭和許大茂並不接茬,讓閻埠貴的內心有一些不爽。
不過考慮到李有旭和許大茂都是四合院裡財力雄厚的土豪,他肯定是不敢正面得罪的。
所以他很‘大度’的對兩人說:“人各有志,你們有自己的想法,我尊重你們的想法。”
說完這話後,閻埠貴給劉海中使了一個小眼神,示意兩人避開李有旭和許大茂再開一場小會。
李有旭和許大茂都已經明確表態了,按理說,如果劉海中也持反對意見,那麼劉海中也應該跟著表態。
可現實情況是劉海中並沒有表態,而是處在猶豫的狀態。
這說明劉海中是有認真考慮閻埠貴的建議。
李有旭和許大茂不加入,閻埠貴只要能拉上劉海中,一樣敢圈地把公共區域變成私人領地。
他們兩個人聯手,還怕鬥不過易中海不成?
劉海中察覺到閻埠貴的眼色心領神會,跟著閻埠貴來到前院,再開一場小會。
“老劉,李有旭和許大茂笨,有便宜都不懂的佔。
我們兩個可不能跟他們一樣傻乎乎的,按我說的做,我們一人多出一間新房子,多好呢?”
閻埠貴繼續先前的說辭,試圖說服劉海中加入。
劉海中原本就心動了,再被閻埠貴一頓遊說,他最終拿定主意:“好,就按老易你說的辦。
我這就回後院,號召後院的人把地震棚蓋子我家前面的地。
回頭就以防備下次地震為由不拆了,重建房子的時候順便加固。
只要我把房子蓋起來了,我就不信哪個有膽量來拆我的房子。”
劉海中牛氣哄哄的說。
現在他靠著藍廠長賺到不少錢了,又有兩個兒子在身邊,屬於要錢有錢有人有人,院裡真沒幾戶人家敢跟他硬剛的。
見劉海中答應下來了,閻埠貴就徹底放心了。
他家的實力雖說沒有劉海中強,但只要拉上劉海中就穩妥了。
回頭要是有人勸他拆掉擴建的房子,他可以跟勸他的人說先讓劉海中拆了他再拆。
就這樣,兩人的意見達成一致,各自在前院和後院幹缺大德的事。
“有旭,剛剛二大爺說的確實是好事,你為什麼要拒絕呢?”
許大茂知道李有旭拒絕肯定有李有旭的道理,但他琢磨不透,所以很想知道其中的原由。
“二大爺那個人自以為很聰明,自以為很會算計,其實他乾的是無用功,白忙一場人得罪了啥都撈不到。
院裡每一戶人家的房子面積在街道辦那裡都是有備案的,真以為他們把地圈起來蓋房子了,那地就是他們的了嗎?
回頭有人到街道辦舉報一下,他們還得老老實實把擴建的房子拆了。
實實在在的好處沒得到,反而噁心了鄰居一把。”
李有旭對閻埠貴的評價是一個蠢字。
都什麼年代了,還搞這一套。
真有人到街道辦或者其他部門舉報了,閻埠貴和劉海中自己就得乖乖把擴建的房子敲了。
他們不敲,等到別人拿傢伙來敲,可就沒有那麼溫柔了。
在敲掉擴建的違法房子時不小心傷到他們合法的房子,後果都由他們自己負責。
許大茂用力的點幾下頭。
果然,凡事跟著李有旭走總沒錯,閻埠貴這是什麼迷惑操作,不光害人還害己。
……
前院,閻解成和於莉居住的地方也被地震波及,那邊亂成一團,他們兩個帶著孩子回來投奔閻埠貴。
危難時刻,一家人抱起團來取暖比較有安全感。
看到閻解成和於莉碰到困難就回來了,閻埠貴忍不住陰陽兩句:“我說解成啊,平時沒啥事,叫你回家你都不回,生怕我和你媽佔你的便宜。
現在地震了,你懂得往家裡跑了?”
“爸,瞧你說的,我平時不回家是因為太忙了,跟別的沒關係。
再說了,我不是安排媽在飯店裡上班嗎?這也算是關照了你們二老,你怎麼能把我們說的好像沒有一點良心呢?”
閻解成現在都是小老闆了,臉皮變厚了不少。
不管閻埠貴怎麼說他,他都是嬉皮笑臉,看閻埠貴能拿他怎麼樣吧。
不管怎麼說,他也是閻埠貴的親兒子,閻埠貴總不會把他趕走吧?最多想方設法收他點錢。
提到閻楊氏在飯店裡幹活兒閻埠貴就來氣。
他聽閻楊氏說了,何大清和何大清的徒弟帶飯菜回家,閻解成和於莉嬉皮笑臉,壓根不管。
閻楊氏想帶點飯菜回家,閻解成和於莉立馬抱怨訴苦,說什麼小本經營,天天都在虧損。
就連客人吃剩下的剩菜,都不讓閻楊氏帶。
不過就如閻解成想的那樣,畢竟是父子嘛!
平時互相算計,有點小矛盾很正常,又不是什麼血海深仇,他肯定不會把閻解成趕走。
再說了,他打算招呼人手在自家房子外面的空地蓋防震棚。
外人辦事哪裡有自己人辦事靠譜。
既然閻解成回來了,那就讓閻解成帶著前院的人蓋防震棚吧。
“我們暫時不討論那些事情,解成,你過來一些,我有很重要的事情要交代你辦。”
閻埠貴用手勢暗示閻解成靠近一些。
閻解成靠過去後,閻埠貴用只有兩個人能聽到的聲音說:“解成,我和老劉都商量好了,趁著現在地震要蓋防震棚。
我們緊挨著我們原先的房子蓋防震棚,再逐步改建成永久的防震棚。
以後我們家就能多出一間房子了。”
都說知子莫若父,換過來也是一樣的,當兒子的肯定了解自己的父親。
閻解成聽了閻埠貴的話豎起大拇哥,誇獎道:“爸,高啊,還得是你,地震了都能讓你想到辦法撈好處。”
“那是,也不看看你爸是誰,我這肚子裡裝的全部都是墨水。
也就是生錯年代了,放兩百年前,我能當縣太爺身邊的師爺。
飯三國時代,我肯定能給各大諸侯當軍師,給他們出謀劃策。”
閻埠貴不禁有點驕傲,覺得自己實在太聰明瞭。
閻解成見閻埠貴真的飄起來了,感到非常無語。
就閻埠貴這水平,還想給三國時期的諸侯當軍師?一天到晚教自己的主公佔眼前的蠅頭小利是吧?生怕坑不死自己的主公。
不過閻解成也不打算戳破閻埠貴就是了。
幫閻埠貴幹點兒活,閻埠貴就不收他錢了,這是好事。
“解成,把那些木頭通通用上,蓋一個結實的防震棚。”
閻埠貴指了指堆在前院的那一堆木頭。
兩三個小時後,閻解成帶人費了九牛二虎之力,總算搭建好一個讓閻埠貴挑不出毛病的防震棚了。
閻埠貴把屋裡的躺椅搬出來,還沒來得及躺上去好好休息一番,兒子閻解放就帶著一幫人來了。
來到地震棚外面,閻解放看了一眼那堆木頭,發現木頭已經沒了。
他黑著臉,指揮旁邊的人說:“把防震棚給我拆了,把木頭通通帶走。”
跟著閻解放一塊來的,是他住的地方的鄰居。
這次地震挺嚴重,未來幾天說不定還會有餘震,就算房子不塌,肯定也不敢住房子裡,得蓋防震棚。
閻解放想到自己在四合院這邊有一堆木頭,正好搬過去蓋防震棚,所以叫上鄰居一塊來搬木頭。
一來到四合院,他才發現自己的木頭都已經不見了,再看閻家門口的地震棚,他的木頭他是能夠分辨出來的。
眼看閻解放帶來的人要動手拆防震棚,剛躺下沒幾秒鐘的閻埠貴坐起身來,問閻解放:“解放,你想幹什麼?
我和解成還有前院的鄰居花了幾個小時才蓋起來的防震棚,你拆一個試試。”
“呵,你以為我不敢拆嗎?都給我拆。
那些木頭每一根都是我搬回來的,想要用我的木頭,經過我的允許了嗎?
我拆你們的防震棚,屬於你們活該,沒臭罵你們一頓都算客氣了。”
閻解放一臉不屑的說。
閻楊氏跑過來,攔住閻解放說:“解放,你幹什麼,這可是你爸。”
“我爸?我記的很清楚,我爸教過我,凡事都得靠自己。
我要拿回屬於我自己的東西有什麼問題呢?要木頭,自己想辦法去找,反正不能用我的。”
閻解放壓根不搭理閻楊氏,帶著他的鄰居開始拆防震棚。
閻楊氏氣得心口痛,閻埠貴也是一臉痛苦的表情。
閻解成看著自己辛辛苦苦蓋起來的防震棚被人拆了,心裡著實不好受。
更要命的是,防震棚被人拆了,他們今晚住什麼地方?
都說地震之後可能會下暴雨,真下暴雨了,他們連塊能擋雨的地方都找不到,豈不是成了落湯雞?
“解放,你給我住手,不許拆。”
閻解成暴喝道。
“你說什麼?”
閻解成拿起一根木棍,他身邊的人有樣學樣,都抄起傢伙了。
看到這陣仗,閻解成一秒滑跪,瞬間就慫了:“我什麼都沒說,你們拆吧。
木頭是你們的,當然是交給你們處理,你們想怎麼樣就怎麼樣,不用通知我。”
“慫包。”
閻解放見閻解成慫了,鄙夷的說了一句。
閻解成一肚子的火氣,但他不敢發洩出來。
閻解放人多,他能有什麼法子呢?他又不是傻柱那種戰神,不能一挑幾。
閻解放帶人把防震棚拆了之後,把木頭搬走了,連一根都不給閻埠貴留。
閻埠貴坐在躺椅上就跟丟了魂似的。
他教出來的兒子,算是把他那一套徹底學會了。
剛剛閻解放把他教過的話一字不落的還給他,別提有多扎心了。
“爸,現在怎麼辦?防震棚都讓解放那小子帶人拆了,我們今晚住哪裡?
要是今晚真的下大雨了,明天我們全家都得生病。”
閻解成問閻埠貴說。
“到中院投奔老易,或者到後院投奔老劉吧。
木頭都讓解放拿走了,就是想重新蓋防震棚也沒材料了。”
閻埠貴一臉無奈的道。
防震棚被自己的兒子拆了,閻埠貴在四合院裡頭都抬不起來了,丟臉都快丟到姥姥家了。
中院,李有旭組織中院的人把防震棚蓋好了,閻埠貴帶著前院的人來投奔。
李有旭收留了幾個前院的人,閻埠貴和他的家屬只能去後院投奔劉海中和傻柱了。
最騷的是,到了這一刻,閻埠貴還是不捨得他的電視機,走到哪裡抱到哪裡。
人為財死鳥為食亡,這句話在閻埠貴的身上完美體現出來了。
到了後院,閻埠貴垂頭喪氣的對劉海中說:“老劉,我要來後院投奔你了。”
“老閻,你這是什麼情況?不是說蓋防震棚嗎?你們沒在前院蓋嗎?”
劉海中一直在後院忙活,所以他對前院發生的事情並不瞭解。
閻埠貴嘆著氣把發生的事情跟劉海中說了一遍。
劉海中聽了閻埠貴的話心裡很高興。
都說他老劉家父子不睦,但他老劉家也沒鬧出兒子把老爹的防震棚拆了,讓老爹睡大覺的壯舉啊。
劉海中在心裡笑話閻埠貴,但嘴上沒說什麼。
說實話,他不太歡迎閻埠貴到後院避難。
後院人不少,本來就有些擁擠,閻埠貴一家來了就顯得更加擁擠了。
但礙於情面,劉海中又不能拒絕閻埠貴。
正當劉海中有些犯難時,傻柱開口說話了:“二大爺,就你這樣的還能當大爺?還是學校的老師,教了幾十年的書。
我早就說過了,你的書都讀到狗肚子裡去了。
教了那麼多年書,連自己的兒子都教不明白,平時還好意思教育我。”
傻柱的嘴真是臭到極致的那一種,這番話對閻埠貴的侮辱性直接拉滿。
閻埠貴感覺顏面掃地,他對閻楊氏等人說:“走,我們回前院去,就是下大雨,被雨淋死,我都不會來後院借宿。”
喜歡佔便宜,又死要面子,說的就是閻埠貴這種人。
劉海中聽閻埠貴說要回前院去,樂得不行。
閻埠貴走了好啊,走了後院就能寬敞一些了。
但他表面上還得做和事佬,他對閻埠貴說:“老閻,你這是幹什麼?我們後院的防震棚夠大,擠一擠容得下你們一家人。”
接著,他又對傻柱拱火:“傻柱,你真是沒大沒小,老閻好歹是院裡的大爺,你怎麼跟大爺說話的?
趕緊給老閻道歉,不然信不信我抽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