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2章 永久防震棚(1 / 1)
劉海中在院裡住了幾十年,不可能不知道傻柱的脾氣。
他就是故意的,估計激怒傻柱,讓傻柱對閻埠貴更加牴觸,從而借住傻柱之手,把閻埠貴從後院趕走。
表面幫閻埠貴打抱不平,其實是在拱火。
不出意外,傻柱果然中計了。
傻柱這麼好面子的人,他怎麼可能會真的給閻埠貴道歉呢?
剛剛還嘲諷閻埠貴活該,扭頭給閻埠貴道歉,他的臉面往哪擱?
再者,讓他道歉的人是他瞧不上的劉海中,他不可能聽劉海中的話。
“道歉?我呸!我剛剛說的話有一個字是錯的嗎?
姓閻的平時是不是喜歡教育人?他是不是連自己的兒子都沒教育好?
我說的可都是事實,我不認為自己有錯。”
傻柱滿臉不屑,接著又說。
“自己蓋的防震棚被親兒子拆了,沒有地方落腳,跑到後院求我們收留。
我就說他幾句,他還甩臭臉了,什麼玩意兒。
愛住不住,不想在後院待,那就在前院露天睡覺,沒人會慣著你。
明明是來佔便宜的,還說不得你,還想讓我求你住在後院不成?”
閻埠貴被傻柱說的臉色紅一陣白一陣,總之非常難看。
雖然傻柱的嘴確實很臭,但他現在說易中海的話,還是有一定道理的。
“當家的,真走了咱們就真的沒地方住了。”
閻楊氏把閻埠貴拽住。
“是啊,爸,你要想清楚。回前院的話,我們可沒有木頭蓋新的防震棚。”
閻解成也勸說道。
“傻柱就說了你兩句,有什麼所謂呢?哪個人不被人說?
傻柱說的其實沒什麼問題,你的兒子閻解放確實是個孝順兒子。
解成辛辛苦苦蓋起來的防震棚,他一言不合就給拆了,真是有能耐。”
於莉說道。
閻埠貴剛剛感受到了來自傻柱的侮辱,他認為,如果他真的待在後院,豈不是讓傻柱更瞧不起他?
他也是要面子的。
“要留你們自己留吧,反正我是不會留在後院的,我到前院躺著去。”
閻埠貴很硬氣的說。
說完,閻埠貴就真的走了。
“嚯!還真有點骨氣,可以,你要是真不在後院住,我高看你一眼。”
傻柱是一點兒都不怕事大。
他又沒說不讓閻埠貴待在後院,是閻埠貴自己拉不下臉,非要回前院待的。
就算真的下暴雨,把閻埠貴凍死了,那也跟他沒關係。
正如他剛剛所說的,閻埠貴來後院是來求人的,是來佔便宜的。
求人本身就低人一等,又想要面子,又想要裡子,既要又要,哪有這麼好的事?
“劉大爺、傻柱,不想在後院住的是我爸,我可沒說過那樣的話。”
閻解成擠出一張燦爛的笑臉,立馬跟閻埠貴撇清關係。
他覺得閻埠貴傻啦吧唧的,要什麼面子呢?
易中海都說了地震過後往往會連著幾天下大雨,前院連塊能擋雨的地方都沒有。
這個時候死要面子活受罪可不值得。
劉海中對這個結果不是太滿意。
可惜了,閻埠貴是走了,可是閻解成帶著老婆孩子死皮賴臉賴在後院不走了。後院依舊擁擠。
但是吧,他又不能明目張膽把閻解成趕走,這樣顯得不近人情。
沒辦法了,只能這麼著了。
“解成,你就真的眼睜睜看著你爸回前院不管啊。”
閻楊氏問道。
“媽,你這話說的,好像是我不讓他住後院,是我把他趕回前院似的。
是他自己要面子,我能怎麼辦?你剛剛不是勸過他了嗎?他自己跟頭驢似的,根本拽不回來。
你想讓我回前院勸他不成,我可不想憑白無故討一頓罵。”
閻解成表示這都是閻埠貴自己的決定,和他沒有一毛錢關係。
閻楊氏聽了之後沒說什麼,這確實是閻埠貴自己倔沒錯。
她得去前院勸勸閻埠貴,如果閻埠貴實在不聽,那她也不管了。
易中海秦淮茹等人從醫院回到四合院,剛從外面進來,就看到閻埠貴已經徹底擺爛了,躺在那張躺椅上抱著他的電視機,那表情跟要抱著電視機一塊上路似的。
“老閻,你這是怎麼回事?不是讓你蓋防震棚嗎?
你看天色都已經有點矇矇黑了,肯定會有一場雨要來。
沒有擋雨的地方,你想當落湯雞不成?
我跟你說,這次地震,醫院也受影響了。
好在他們還在正常工作,不過有不少人在地震中受傷了。
在這個時候,最好不要生病,真生病了看醫生都麻煩。”
易中海提醒閻埠貴說。
閻埠貴聽了易中海的話坐起身來,臉上浮現出憂慮之色。
對啊,有不少人在地震中受傷了,現在醫療資源可不富裕。
他要是感冒發燒生病了,上醫院去,一大堆比他情況嚴重的人排在前面,他這不是自己給自己找罪受嗎?
閻埠貴都已經有一點後悔剛剛在後院表現的太過硬氣了,把自己的路都走絕了。
現在灰溜溜再回後院,以傻柱那人的性格脾氣,肯定會加倍羞辱他。
“老易,不怕你笑話,防震棚我和解成早就蓋好了。
但我那二兒子解放帶著他的鄰居跑回來了,說什麼改防震棚的木頭每一根都是他搬回來的,不讓我用。
然後他就帶人把我的防震棚拆了。
你說我能怎麼辦?我現在就是想蓋,也蓋不起來了。”
閻埠貴一臉尷尬,跟易中海訴苦。
易中海聽了閻埠貴的遭遇不禁有些唏噓,看來有兒子的未必會有好的晚年。
閻埠貴的防震棚都讓親兒子拆了,有這樣的親兒子,還不如沒兒子呢。
當然,易中海很清楚,閻埠貴能有這一天不能全怪閻解放。
閻解放不也是閻埠貴一手培養起來的嗎?
平時閻埠貴喜歡算計,兒子在家裡吃口飯都得算伙食費。
再這種充滿算計只看利益的環境中長大,閻埠貴的兒子自然只能是隻看利益不顧親情的冷血動物。
只能說,閻埠貴是咎由自取,完全不值得同情。
“老閻,都說了跟自己的孩子,跟自己的家人不能算計太多,現在嚐到苦頭了吧?”
易中海說道。
“我也沒有做錯什麼嘛!家裡條件不好,我一個人賺錢養活一窩孩子的,不精打細算,哪能把他們養大?”
閻埠貴覺得自己很冤枉,並不覺得自己有錯。
“這個倒是真的。”
易中海點點頭,認同閻埠貴的說法。
閻埠貴以前在學校當老師工資不高,一個月不到四十塊,養活那麼多孩子確實有壓力。
但兒子女兒的長大了,閻埠貴依舊整那一套,這就說不通了。
“老易,我現在是無家可歸的人了。
我想過去後院投奔老劉,老劉倒是沒說什麼,可是那傻柱說話太難聽了。
我氣不過,我寧願凍死被雨淋死,我都不想到後院求他。”
閻埠貴在訴苦的同時跟易中海暗示些什麼。
易中海作為老人精,肯定能夠聽懂閻埠貴的暗示。
在將來的日子,他有很多時候能利用到閻埠貴,所以在這個時候,他笑著說:“老閻,我哪能讓你沒地方落腳。
後院容不下你,你可以到中院來,擠可能會擠一些,但多一個人影響不大。”
閻埠貴喜上眉梢,他等的就是易中海的這句話。
還是易中海好,能聽懂他的意思,而且懂得照顧他的面子,不會像傻柱那樣狠狠抽他的臉。
“老易,我不會在你們中院白住的,哪裡有需要幫忙的地方,我第一個上。”
閻埠貴為了顯得自己不是純白嫖的,補充了這麼一句。
這句話易中海當句笑話聽聽,根本沒放在心上。
真有需要幫忙的地方,也用不上閻埠貴這個大爺親自上啊。
閻埠貴抱著他的電視機,跟著易中海來到中院。
閻楊氏從後院出來,她原本打算到前院勸勸閻埠貴。
看到閻埠貴和易中海在一塊,她就放心了:“當家的,我還以為你真一個人待前院呢,你來中院跟著一大爺我就放心了。”
“你有啥不能放心的?老易可比後院的某些人有人情味多了。”
閻埠貴回答說。
幾個小時後,大家剛做了點熱乎的東西墊肚子,暴雨就來了。
而且是連續不斷的暴雨,連著下了幾天。
四合院裡的人蓋了防震棚,所以情況好一些,起碼雨淋不著,四九城裡一些沒有準備的人就有些慘了。
雨水減弱後,易中海派了劉光福和閻解成去外面看看情況怎麼樣了。
劉光福回來後對易中海豎起大拇指,誇獎道:“一大爺,你讓大家提前修地震棚,真是一個明智的選擇。
我和閻解成在外面轉了一圈,打聽了一些,有不少人這幾天都沒地方躲雨。”
易中海早就料到了,他活了這麼大把年紀,經歷的多了,自然有經驗。
又過去一天,雨徹底停了,還出了大太陽。
大家總算不用躲在防震棚裡了,人人都有一股戰勝了危機的興奮感。
閻埠貴帶著老婆子女和孫子重新返回前院。
閻埠貴交代閻解成說:“你們的飯店都塌了,一時半會兒肯定開不了業。
就留在家裡幫忙重修房子吧,我剛剛去後院看了一眼,老劉和他的兒子已經開始加固防震棚了。
我們不能落後,我們也要圈一塊地蓋永久的防震棚。”
閻解成沒多想就答應了,眼下除了閻埠貴這,他也沒有別的地方去。
想要留下來,肯定要幫閻埠貴幹一些活兒。
閻埠貴交代閻解成的這些話被一個人聽到了,棒梗。
棒梗聽到閻家父子的交談後大為驚歎,居然還能這麼玩?真是開眼界了。
雖說棒梗已經做好了幾年後到外面買新房子的打算,但眼下賈家的房子是不夠居住的。
賈家就一間房子,他、賈張氏以及小當槐花四個成年人擠在一間房子了。
賈張氏小當槐花睡炕上,他睡小床,有許許多多的不方便。
如果他學習閻埠貴和劉海中的操作,也給自己家在中院圈一塊地蓋一個永久的防震棚。
未來幾年,他一個人住防震棚裡,賈張氏小當槐花住原有的房子,豈不是美滋滋?
想到這,棒梗舔了舔有些乾枯的嘴唇,扭頭回了中院,找到秦淮茹和小當槐花商量這個事。
“你們猜我剛剛在前院聽到二大爺和閻解成說了什麼?他們和劉海中串通好了。
藉著地震後重建房子,霸佔一部分公共區域多修一間房子。
我們家只有一間房子,房子比他們都少,他們都能這麼幹,我們為什麼不能這麼幹呢?”
棒梗帶回來的訊息讓秦淮茹和小當槐花眼前一亮。
她們和棒梗聽到閻家父子交談時的反應是一樣的,都驚呆了,居然還能這麼玩。
“棒梗,你有沒有聽錯?二大爺和閻解成真是那麼說的?”
秦淮茹對棒梗的話抱著懷疑的態度。
棒梗帶回來的假訊息不是一次兩次了,她有些信不過。
棒梗不高興了,對三人說:“走,跟我去一趟後院,你們看看劉海中和他的兒子有沒有在加固防震棚就知道我說的話是不是真的了。”
都說眼見為實,秦淮茹和小當槐花抱著將信將疑的態度真的就跟棒梗跑了一趟後院,結果真的看到劉海中在指揮劉光福劉光天在加固防震棚。
秦淮茹笑著問劉海中:“地震這不是都結束了嗎?防震棚應該拆了啊,你們怎麼繼續蓋呢?”
劉海中瞥了秦淮茹一眼,回答說:“這你就不懂了吧?地震是過去了沒錯,但誰能保證兩天後十天後一個月後半年後會不會再來一次地震呢?
我繼續修防震棚是為了大家著想,以後再發生地震,防震棚是大家一塊用的。”
秦淮茹聽了劉海中的發言在內心吐槽劉海中臭不要臉。
她在京城住了這麼多年,比較嚴重的地震這是頭一回。
下一次大地震都不知道要等多少年。
在沒有大地震來之前,防震棚就屬於劉海中自己家的是吧?這跟耍流氓有什麼區別?
不過秦淮茹已經決定跟劉海中和閻埠貴學習,也打算圈地搞永久地震棚,霸佔院裡的公共區域。
所以她一邊在心裡唾棄劉海中不要臉,一邊規劃她家的防震棚應該怎麼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