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3章 讓他們白忙一場(1 / 1)
“還是您高瞻遠矚啊,地震才剛結束,就著手做好應對未來可能發生突發事件的準備了。”
秦淮茹心裡面很唾棄劉海中,但口頭上選擇誇讚劉海中的行為。
因為她也打算向劉海中學習,這個時候肯定不能跟劉海中唱反調,她得把劉海中捧起來。
回頭院裡的住戶責怪賈家在中院霸佔公共區域,她就可以把劉海中推到前面當擋箭牌,聲稱自己都是跟劉海中學的。
只要劉海中願意拆掉永久防震棚,那麼她馬上拆掉。
這樣一來,大部分的火力不就落在劉海中的身上了嗎?
秦淮茹在算計劉海中,其實劉海中的心裡面也有一番他的盤算。
他和前院的閻埠貴約定好一起在前院和後院搞事情,惟獨沒能把中院的李有旭拉上車。
如果他能拉中院的個別人加入他們的隊伍,無疑會更加穩妥。
團結力量大嘛,多一個人加入,就多一份力量。
賈家雖說名聲臭,賈家的成員裡賈張氏棒梗都是人人唾棄的。
但賈家有一個飯店,雖說實力趕不上他、李有旭許大茂,但比院裡的普通住戶要強很多。
於是,劉海中靈機一動,對秦淮茹說:“秦淮茹,我在後院蓋永久的防震棚,是為了我們後院的鄰居著想。
老閻在前院蓋永久防震棚,是為了他們前院的鄰居著想。
你們為什麼不勸老易或者你們自己來,在中院裡蓋一個永久的防震棚呢?
這對於你們家,對於中院的每一戶人家都是一件好事。”
“您說的話,我一定會認真考慮,我也會跟一大爺好好商量。”
秦淮茹敷衍的回了一句。
她是肯定不會跟易中海商量的。
易中海在四合院裡裝了一輩子的老好人真君子,肯定不會為了多一間房子幹出這種會觸犯眾怒,敗壞自己名聲的事。
這件事情,秦淮茹決定回去之後直接幹。
秦淮茹等人從後院返回中院,棒梗一臉嘚瑟的說:“我沒騙你們吧?我這耳朵靈的跟順風耳一樣,不可能會聽錯。
閻埠貴和劉海中都趁機霸佔公共區域蓋房子,我們可不能落後。
有這種便宜必須得幹,過了這村可就沒這店了。”
“行,那我們就幹吧。”
這回,秦淮茹終於不再猶豫了。
有閻埠貴和劉海中帶頭,她們家有啥好怕的?
更何況她們家有易中海罩著,這事肯定穩穩的。
回到中院後,秦淮茹和棒梗就開始找地方蓋防震棚了。
何大清看到賈家人在公共區域蓋房子,身為中院住戶之一的他自然很不爽。
他走上前來質問秦淮茹:“秦淮茹,你在搞什麼?你要重修你家的房子,我沒有意見。
你這重修房子怎麼修在公共區域的地?”
秦淮茹笑靨如花,把在後院時,劉海中跟她說過的話跟何大清說一遍:“何叔,前幾天地震把大家的房子震的沒法住人了,防震棚要多重要,每一個經歷過地震的人心裡應該都清楚。
我們計劃在中院修一個永久的地震棚,為下次地震做好充足的準備。
下次只要在發生大地震,我們住在中院的人就不需要像幾天前那麼狼狽了……”
秦淮茹從劉海中那裡學來的這套說辭拿去糊弄二愣子還行,哪來糊弄活了幾十年的人精何大清,哪有這麼容易。
“打住,聽你這麼說,你在大家共用的公共地盤上蓋房子,大家非但不能說你,還得謝謝你為大家考慮是吧?”
何大清抬手做了一個打住的手勢,非常不給秦淮茹面子打了秦淮茹的臉。
秦淮茹臉上的表情有一點繃不住了,但她還是勉強維持僵硬的笑臉,回答說:“何叔,二大爺和劉叔都是這麼幹的,我只是跟他們學而已,要不你找他們聊聊?”
既然何大清很不給面子,那秦淮茹就不想跟何大清糾纏了,直接把劉海中和閻埠貴推出來,讓何大清有意見找這兩個人去。
何大清的表情有點懵,這事居然跟劉海中和閻埠貴有關係?
身為院裡的長輩,居然帶頭不當人,屬實缺大德。
仔細想想也對,要是沒有劉海中和閻埠貴牽頭,以賈張氏和棒梗在四合院裡惡臭的名聲和人緣,哪裡敢幹這種會觸犯眾怒的事呢?
已經知道牽頭的人是誰了,何大清也懶得跟秦淮茹糾纏。
只要搞定了牽頭的人,秦淮茹肯定沒有膽量繼續幹。
作為四合院的一份子,何大清肯定不想看到有人在公共區域蓋房子。
每天起床就看到一間突兀的房子佔了公共區域,這不是膈應人嗎?一天的好心情都沒有了。
何大清覺得自己有必要阻止這個事。
何大清直奔前院,果然看到閻埠貴和閻解成在蓋防震棚,和秦淮茹一樣,霸佔的是公共區域。
“老閻,我說你是不是有一點過分了?身為院裡的大爺,你怎麼能帶一個壞頭呢?
你在前院霸佔公共區域蓋房子,秦淮茹一家有樣學樣,在中院霸佔公共區域蓋房子。
要是院裡每一戶人家都學你們,豈不是連走路的空間都沒有了?”
何大清批評說道。
“老何,你這話說的不對,我得批評批評你。
我蓋防震棚不是為了自己,是為了大家。
再說了,後院的老劉比我蓋得更早。
這樣吧,你能說服老劉把防震棚拆了,我立馬就拆。”
閻埠貴把皮球提給劉海中。
“……”
何大清一臉無語。
得,一個推一個是吧?秦淮茹推給閻埠貴和劉海中。
閻埠貴推給劉海中,那他再去後院找劉海中,看看劉海中能推給誰。
何大清沒接閻埠貴的話,黑著臉走人了。
來到後院,何大清找到正在喝茶監督兩個兒子幹活的劉海中,問道:“老劉,你這是在搞什麼?你在後院霸佔公共區域蓋什麼防震棚。
中院的賈家,前院的老閻都有樣學樣改防震棚。
好好的公共區域,突然多出一間房子,這不是膈應人嗎?
我已經問過秦淮茹和老閻了,他們都說只要你把防震棚拆了,他們就馬上拆掉。”
劉海中有一點不舒服,秦淮茹和閻埠貴居然都把皮球踢給他,這是明擺著讓他站在前面吸引火力。
劉海中把皮球踢了回去,對何大清說:“老何,是我先蓋防震棚的沒錯,但這個主意是老閻提的。
你要是能說服老閻,讓他把防震棚拆了,我二話不說絕對把防震棚拆掉。”
何大清已經想罵人了。
一個推一個,這是鐵了心不想把防震棚拆掉,非要佔這個便宜是吧?
何大清被噁心壞了,憋了一肚子的氣,氣哄哄回到中院。
劉海中掃了氣氛離開的何大清一眼,很不屑的嘀咕說:“哼,我和老閻早就商量好了,想讓我把防震棚拆掉?門兒都沒有,天王老子來了,我都不會拆。”
一肚子氣的何大清回到中院後,想要找個人傾訴一下,然後他就看到李有旭了。
“有旭,你在真是太好了,我有些事情想跟你說。”
何大清把李有旭叫住。
李有旭與何大清的關係一直以來都是挺不錯的。
所以李有旭停了下來,打算聽聽何大清想說點什麼。
察覺到何大清的臉色很不好看,李有旭便問:“何叔,這是怎麼了?傻柱又把你惹生氣了?”
何大清搖搖頭:“這次跟傻柱沒關係,是老劉和老閻。
老劉和老閻合起夥來,霸佔四合院裡的公共區域蓋房子。
你看,連賈家都跟著有樣學樣,這不是噁心人嗎?
我剛剛跑了前院又跑後院,讓老劉和老閻把防震棚拆了。
他們一個推給一個,都說對方把防震棚先拆了他們才拆。”
原來何大清是因為這個事生氣,李有旭可以理解何大清的心情。
其實四合院裡生氣的不止何大清一個,很多人都在私底下議論這個事。
只不過不是每一個人都有何大清的地位和實力,所以他們不敢讓劉海中和閻埠貴拆防震棚。
身為四合院的一份子,李有旭自然不例外,他和大家一樣反感閻埠貴和劉海中的做法。
明明是公共區域,被私人給霸佔了,這叫什麼事?
不過李有旭一點兒都不著急。
何大清見李有旭居然一點兒都不生氣,也是有點意外:“有旭,你就一點都不生氣嗎?
那是公共區域,是大家的,你有份我也有份。
我和你都有份的地方被人霸佔蓋私人住宅了,你居然笑得出來?”
何大清實在不能理解。
都被人噁心壞了,李有旭居然能忍?
“何叔,不用著急,先陪他們玩一玩。
他們那麼喜歡佔便宜,為了佔便宜,侵犯大家的利益。
我們先不要管他們,讓他們折騰吧。
等他們花了力氣花了錢把房子蓋起來了,我再給你支個招,保證他們連夜自己把防震棚拆掉。”
李有旭胸有成竹道。
何大清知道李有旭是一個很有主意的人。
聽了李有旭的這番話,他緊鎖的眉頭才舒展開來。
李有旭有辦法讓閻埠貴和劉海中白忙活一場,那自然大快人心。
“有旭,能不能透點風讓我稍微瞭解一下?”
何大清臉上浮現出笑容,已經開始期待了。
李有旭卻賣了個關子,說:“何叔,這個暫時保密。
你想啊,對付那種貪婪的人,就應該一次打痛他,他以後才不敢亂伸手。
我要是現在跟你說了,走漏了風聲讓他們聽到了,他們不蓋防震棚了,起不到教訓他們的作用,那還有什麼意思呢?”
“有旭你說的有道理!”
何大清深以為然,他也覺得應該給劉海中閻埠貴還有賈家一次慘痛的教訓。
不過沒法立刻了解李有旭的想法,他的心裡有點癢癢。
“何叔,到時候可能需要你和院裡鄰里鄰居的幫忙,需要你出力的地方有很多。”
李有旭又說。
何大清有些犯難了:“有旭,讓我出力倒是沒什麼問題。
可是你要知道,不是每一戶人家都有膽量得罪老劉和老閻的。
更何況又多了一個賈家,別說得罪老劉老閻了,賈家很多人都不敢得罪。
等賈張氏出院了,半夜跑到別人家門口燒紙,誰不怕呢?”
“你說服大家籤個名就好了,而且我可以保證,只要你們不說,劉海中他們都不知道哪個人簽了名。”
何大清思前顧後,李有旭便給他吃一顆定心丸。
“那就沒問題了,只要不會被他們報復,我相信大部分人都是願意簽名的。”
何大清可算是放心了。
至於他和李有旭頂在前面,完全無所謂,他和李有旭根本不怕得罪劉海中和閻埠貴還有賈家。
李有旭自然不用說。
何大清也不是好惹的角色,十幾年前他就不怕賈張氏,敢跟賈張氏幹架。
現在他是飯店的大廚,在一般人工資幾十塊錢的年代一個月輕鬆進賬幾百塊,他會怕閻埠貴和劉海中?
還有,雖說傻柱和他的關係不怎麼好,但不管怎麼說,也是打斷骨頭連著筋的父子關係。
他要是真的被人欺負慘了,傻柱這個四合院戰神一定會出來大殺四方的。
……
“媽,你看李叔和何爺爺,他們有說有笑,時不時往我們這邊看一眼,你說他們是不是在打我們家的主意?”
小當湊到秦淮茹身旁,低聲細語道。
秦淮茹掃了一眼那邊的李有旭和何大清,覺得小當說的不無可能。
先前何大清才讓她們家停止蓋防震棚,在她把閻埠貴和劉海中推出來當擋箭牌後,何大清又跑了前院和後院。
從後院出來,何大清跟李有旭聊上了,他們聊的內容很有可能跟賈家的防震棚有關。
保險起見,應該重視一下。
棒梗停下了手裡的活兒,一臉不在乎的說:“小當,你就是鹹吃蘿蔔淡操心。
劉海中和閻埠貴頂在前面,我們有啥可怕的。
只要劉海中和閻埠貴一天不拆,我們就不會拆。
他們有能耐強拆劉海中和閻埠貴的地震棚不成?”
棒梗說這些話的時候自信滿滿。
秦淮茹稍稍放心了一些,因為棒梗的話同樣很有道理。
這是是劉海中和閻埠貴牽的頭,李有旭和何大清就是不爽,那也是奔著劉海中和閻埠貴去的。
她們賈家躲在後面,穩當得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