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4章 何大清出擊(1 / 1)
既然已經明確了李有旭和閻埠貴不能拿他們家怎麼樣,所以他們多少有些肆無忌憚了。
秦淮茹的底氣足了,對棒梗和小當槐花說:“努力幹活,爭取早點把防震棚蓋好。只要蓋起來了,誰都不能拿我們家怎麼樣。”
秦淮茹希望早一點把防震棚蓋起來。
只要防震棚蓋起來了,一切都將塵埃落定,再也沒人能拿賈家怎麼樣了。
咋滴,防震棚都已經蓋起來了,已經成為既定事實了,李有旭何大清有膽量把她們蓋的防震棚拆了不成?
秦淮茹篤定李有旭和閻埠貴沒有這個膽量。
這件事情關係到自身的利益,所以棒梗幹起和兒格外賣力。
他是防震棚的最大受益者。
防震棚蓋好了,第一個住進去就是他,他再也不許需要跟賈張氏小當槐花擠同一間房子了。
前院的閻埠貴後院的劉海中想法和賈家人差不多,都覺得只要他們把防震棚蓋起來了,別人就不能拿他們怎麼樣了。
只能說他們還是老一套的思維,覺得很多事情只會在四合院裡內部解決。
這一套思維放十幾年前不能說是錯的。
畢竟那個時候四合院裡出了事情,只要不是人命關天的大事,一般都傾向關起門內部解決。
在這一套邏輯裡,他們這一套是可行的。
在外界不干預的情況下,只內部解決的話,防震棚蓋好後確不會有人能拿他們怎麼樣。
畢竟大家都是幾十年的老鄰居,抬頭不見低頭見,不是實力很強大的話,一般都不會去強拆防招蜂震棚。
一但強拆了,那可就是一輩子的仇人了。
實力不夠強的話,人們也不願意把自己的鄰居變成自己永遠的仇人。
只能說閻埠貴劉海中賈家這一次做法真的很噁心。
霸佔四合院裡的公共場所,還不讓大家阻止。
阻止他吧,把他們得罪死了,讓他們恨一輩子。
不阻止他們吧,他們的目的就達到了。
在電視劇裡,閻埠貴和劉海中的這一招就讓四合院裡的鄰居沒辦法,過了很久,他們才把防震棚拆了。
而且他們拆防震棚,是他們的兒子不答理他們,他們指望傻柱給他養老,逼不得以才自己把防震棚拆了。
換句話話說,如果他們的兒子沒有跑路,那麼他們一輩子都不會把防震棚拆掉,會繼續噁心大家一輩子。
不過這一次他們不會如願了,因為李有旭會讓他們白忙活一場。
……
或許是為了避免言而夜長夢多,劉海中三家修防震棚的速度非常快。
到了第二天,財大氣粗的劉海中嫌棄兩兒子的辦事效率實再太慢,便花僱了人來幫忙。
有劉海中帶頭,賈家立馬跟上。
只用了幾天時間,三家就把永久防震棚蓋起來了。
又過了一個星期,三家連原先的舊房子都修復好了。
三家人那叫一個高興,覺得自己佔到天大便宜。
和三家人的歡天喜地截然不同,四合院裡的大部份鄰居意見都很大。
趁著易中海在,大家聚集起來,一塊討論這個事。
為什麼要在易中海在的時候討論這個事呢?自然是有大家道理的。
院裡的許多人都還相面信易中海是一個真君子,所以希望易中海聽到他們的意見後,能找那三家聊聊,讓那三家把礙眼的防震棚拆了。
“劉海中閻埠貴還有賈家幹得實在太過份了,怎麼能把房子擴建到大家共有的地方呢?
要是人人都學他們,這地方還能住人嗎?”
“閻埠貴和劉海中是合起夥來的,我問過他們了,問他們能不能把防震棚拆了。
他們的態度特別敷衍,連說辭都是一樣的。
閻埠貴說劉海中拆了他就拆。
劉海中說閻埠貴拆了他才拆。
尤其是劉海中,靠著他的徒弟賺了幾個臭錢就開始瞧不起鄰居了。
我就多問了他一句他和閻貴是不是串通好的,他居然直接罵我,問我是不是故意找他麻煩,還和他的兩個兒子恫嚇我。
大家說說,這還有王法嗎?明明是他們做得不對,他們還敢那麼囂張,整得好像是我做錯事了一樣。”
……
眾人議論紛紛,說個不停。
易中海聽到大家的議論有一種大事不妙的感覺。
為什麼大家要在他的面前說這些呢?
易中海剛準備悄悄溜走,但慢了半拍,他剛挪腳,就有人把他叫住了。
“老易,你這是要上什麼地方去?我們才聊到重點你怎麼就要走了呢?
難道你這個一大爺對大家的集體利益一點都不關心嗎?”
開口把易中海叫住的正是何大清。
何大清非常不爽那三家的做法。
他肯定得拉易中海一塊搞事情,把那三家的防震棚拆了。
何大清的一嗓子讓易中海成為全場的焦點人物。
易中海在這種情況下,肯定不敢大家明說他剛剛其實想跑路,只是因為何大清,所以他沒能成功跑掉。
面對大家疑惑不解的目光,易中海只好用力咳嗽幾聲,然後解釋說:“老何,我只是尿急,想要去上個廁所而已。
人有三急,我實在有點憋不住了。
不過要是情快真的那麼緊急,那我就再忍一忍。”
都是老狐狸,他剛剛已經吼過一嗓子了,諒易中海也不敢跑路了,他便說:“老易,大家的事就是再急,也不急這一時半會兒。
你憋得慌就感緊去上廁所吧,憋壞了身體可不好。”
易中海揉了揉肚子,臉上裝出痛苦的表情,裝得好像真真的肚子不舒一樣。
在大家的目光注視下,易中海真的跑了一躺旱廁,在裡面蹲坑想辦法。
講真的,他肯定百分之一萬不想參和這個事。
但做為四合院裡的一大爺,他又不能完全不管這個事。
他就是想裝死,大家也不會答應的。
剛剛何大清那些人故意在他的面前說防震棚的事,就是想讓他以一大爺的身份去找那三家談話,讓那三家把防震棚拆了。
易中海又不想去幹這個事。
先不說那三家人會不會鳥他這個過氣的一大爺。
就算他努力氣一番,成功讓三家把防震棚拆了,對他來說又有什麼好處呢?一點好處沒有,反而惹來一身騷。
閻埠貴劉海中就不用說了,光是賈家這一家他就受不了。
修防震棚佔院裡的便宜這是整個賈家的主意,換句話說,一旦他干預進去了,一得罪,得罪的可不是賈家的某一個人,而是一整個賈家。
這是易中海無論如何都不願意承擔的代價。
他還指望秦淮茹給他養老送終呢,這個時候幹得罪秦淮茹和賈家的事,這不是要瘋掉嗎?
把秦淮茹得罪死了,將來誰給他養老送終嗎?
雖說透過賈張氏得癌的事件,易中海已經發現秦淮茹有些不靠譜了。
但他和秦淮茹眼下的關係是不錯的,他又沒大病,當然要避免和秦淮茹交惡。
在廁所裡蹲了快二十分鐘,易中海的腿腳都已經麻木了。
就算沒人來旱廁找他,他自己在這地方也待不下去了。
跑肯定是跑不掉了,總是要面對的,蹲了二十分鐘,易中海也想到了一些應對的方法,可以回去了。
“老易,你這是什麼情況?上個廁所需要這麼舊嗎?”
何大清等了二十分鐘,耐心都快耗光了,總算得到易中海回來了。
說真的,有那麼一瞬間,他都懷疑易中海是不是跑路了。
“不好意思讓大家久等了,吃壞肚子了,剛剛拉肚子。”
易中海滿臉賠笑,就衝他這個態度,即便他讓大家等了二十分鐘,大家也不好說他什麼,更何況大家需要他去找那三家交涉。
“老易,人有三急嘛!誰都有不舒服的時候,你不用說那些,我們不會在意的,你人回來就好了,我們可以繼續了。”
何大清很客氣的說。
“剛剛都說到哪裡了?”
易中海問道。
“一大爺,你是院裡說話最算數的那一個。
現在劉海中閻埠貴還有賈家帶頭搞破壞,霸佔院裡的公共區域,你應該不會不管吧?”
“一大爺,這個事你可不能不管。
古話說得好,得一寸進一尺。
要是就這麼讓他們輕而易舉佔到便宜了,還不需要付出一絲一毫的代價。
他們下回變本加厲,繼續擴建他們的房子,把房子修到大家的家門口,大家連門都不用出了。”
“一大爺,現在就看你的了,你德高望重,你說的話比我們好使一百倍。
你找他們聊聊,說不定他們能聽你的話。”
……
易中海正想著用他在廁所裡蹲了二十分鐘想出來的方法應付一下大家,之後就是拖字訣,拖到大家接受或者淡忘這個事就算勝利。
她剛張口,還沒來得及說出一個字,就聽到不遠處傳來一個跟洪鐘一樣響亮的罵聲。
“你們這群吃飽了沒事幹的王八蛋,在這裡罵了我家一整個下午,我已經忍你們很久了。”
罵人的人正是剛從醫院回來沒兩天的賈張氏。
賈張氏的火氣這麼大是有原因的。
她確診胃癌,兒媳孫子孫女都不願意掏錢給她治病。
那天地震,她剛睡醒,渾渾噩噩,讓親孫子棒梗帶上她一塊跑。
結果棒梗只是看了她一眼,然後就一個人跑了。
她的腦袋被磚頭砸傷,被半截房梁壓斷了幾根肋骨,在醫院躺了十天才能回來。
剛回來沒休息兩天,又被她聽到一幫人在屋外議論紛紛,說她們家不幹人事。
積壓在賈張氏內心已久的怒火終於噴發了。
她要把這些議論她家,說她家壞話的人罵個狗血淋頭。
院裡的這些人一個個真是一點良心都沒有,她家不就是佔用了一些公共區域嗎?有什麼大不了的?
這些人就不能大度一點體諒體諒她?
她都已經得癌症了,原本打算活一百二十歲的她已經活不到那麼大的歲數了。
她吃了這麼大的虧,佔一點院裡的便宜彌補一下有什麼問題呢?
賈張氏現身,有一部分人已經準備開溜了。
他們怕賈張氏今晚上他們家燒紙。
何大清看見隊伍要散了,心想這可不行,他立馬站出來,大聲說:“不用怕,賈張氏敢撒潑,我替大家收拾她。”
何大清專幹賈張氏,這是得到大家認可的。
以前棒梗跑到何大清那屋偷東西,賈張氏撒潑,要用手指甲抓何大清,何大清兇猛的像一個戰神,他可沒有慣著賈張氏,而是選擇了大耳刮子狠狠抽回去。
既然何大清已經誇下海口,來自賈張氏的火力他一個人承擔。
一些原本打退堂鼓的人就放棄了跑路的想法。
出了事情有何大清這個勇士在前面頂著,根本沒什麼好怕的。
“有旭,你回來的正是時候,賈張氏要找我們的麻煩。
你來給我助陣,她要是有膽量動手,我絕對抽得她滿地找牙。”
何大清放狠話說。
何大清和賈張氏是有過節的,因為棒梗的事幹架就不說了。
就說最近這些年,賈張氏也沒少幹噁心何大清的事。
賈張氏在附近這一片,只要跟人聊天,凡是聊到何大清,賈張氏必定提到當年何大清約她看電影被她拒絕的事,還要在和她聊天的人面前把何大清狠狠踩一頓,把何大清貶得一文不值。
何大清懷疑他這些年沒能找到相好,和賈張氏的關係不小。
他有幾次想勾搭附近的寡婦,都被寡婦嫌棄了。
寡婦說他飢不擇食,也不挑,連賈張氏這種名聲比糞坑臭的重坦都下過手,她們嫌和他在一塊丟人,就拒絕他了。
何大清當時人都快氣爆炸了。
媽的,都已經是幾十年前的陳年往事了,至於天天拿出來說嗎?
整得好像他是一隻飢不擇食的舔狗似的。
“何大清,就你還有膽量對我動手,記得你當年在我面前有多卑微嗎?跟一條狗一樣,我還不搭理你。”
賈張氏又一次拿陳年舊事嘲諷何大清。
何大清的臉徹底黑了,這特麼的欺人太甚。
誰沒有一點黑歷史呢?至於年年說月月說天天說嗎?
既然賈張氏這麼玩,那何大清就不跟她客氣了,直接戳肺管子:“賈張氏,我得謝謝你當年沒瞧上我。
你看看,你不到六十就患上絕症了,都沒有幾年好活了。
當年你要是答應跟我去看電影,我豈不是被你坑慘了?
我可不想娶一個病號回家,花光我所有的積蓄去填你的無底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