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5章 易中海:嫌我死得不夠快是吧?(1 / 1)
得絕症子女不管,這是賈張氏的一大痛點,何大清居然拿這個事出來嘲諷賈張氏,讓賈張氏當場破防了。
更損的是,何大清打算乘勝追擊,繼續加大力度問候賈張氏,接著又說:“賈張氏,霸佔院裡的公共區蓋房子又不是你的主意,大家也不是要聲伐你,你說你幹嘛急著跑出來捱罵呢?
你以為你的孝順兒媳和你那些孝順的孫子孫女蓋防震棚你能獲得很多好處?
你怕是想多了吧?你以為你家多出來的這間房子你能住進去嗎?想想都知道不可能。
假設你的兒媳和孫子孫女轉性了,讓你住進這間新的房子,對你來說又有什麼用呢?
你一個得了絕症的短命鬼,還不是活不了多少年就死了。
你還指望這間房子能給你續命不成?真把這房子當成天上的仙人宮殿了?”
何大清的攻擊性直接拉滿,把對面的賈張氏說得皺起眉頭臉色陰沉。
何大清今天的攻擊力這麼強可以理解。
他被賈張氏噁心了那麼多年,今天屬於一次大爆發,他得讓賈張氏知道他不是好惹的,好讓賈張氏以後閉嘴,別再拿以前的陳年舊事出來膈應他了。
易中海這個老人精敏銳的嗅到這是他出手的好時機。
他立馬站了出來,扮演一個老好人和事佬的角色,先假裝批評何大清:“老何,不管怎麼說,老嫂子現在都是一個病號。
就算老嫂子說的話不太中聽,你的話說得都有些過了,你怎麼能拿老嫂子生病的事出來說她呢?這跟在她的傷口上撒鹽有啥區別?
過了,真的有些過了。”
‘批評’完何大清,易中海又對賈張氏說:“老嫂子,老何說話很衝,但你的話同樣有些不恰當。
都已經是那麼多年前的老黃曆了,你幹嘛總是拿出來調侃老何呢?
還有,大家對你們家有一點意見是很正常的。
你們家霸佔院裡的公共區域,這是板上釘釘的事,所有人都看得見。
大家有怨言嘀咕幾句怎麼了?我不覺得哪裡有問題。”
畢竟剛剛大家還讓易中海以一大爺的身份去找三家談談,讓三家把防震棚拆了。
這個時候,易中海肯定要說賈張氏幾句的。
但如果仔細聽的話,就能聽出易中海的屁股有多歪了。
他聲譴賈張氏的話根本不痛不癢,只是說大傢俬底下嘀咕賈家沒毛病,賈張氏不應該管這麼寬。
重點呢?易中海是壓根沒說。
真正的重點是讓賈家把防震棚拆掉。
可即便易中海的屁股已經靠向賈家那一頭了,但被何大清戳了肺管子的賈張氏卻沒有識別到易中海這個友軍。
又或者說,她識別出來了,只是心頭積壓了滿滿的怒火,需要發洩出來。
所以連易中海,她都大噴特噴:“你個老易,連你也幫著他們來說我,你們還有一丁點良心嗎?
就會人多欺負人少是吧?我告訴你們,我家的防震棚就不拆。
就算閻埠貴和劉海中把防震棚拆了,我家的防震棚都不會拆,我氣死你們。
哪個有膽量的,來拆我家的防震棚試試。
誰敢來,我就敢躺在地上給他看。
碰我一下,我就去醫院躺著,醫藥費他全包。”
現在的賈張氏已經把臭不要臉四個字發揮到極致了。
說完這番不要臉的發言,她也不答理大家了,一副你們能拿我怎樣的欠揍表情,冷哼了一聲便回家去了。
在場的眾人都被賈張氏囂張的態度氣得夠嗆。
“她還有理了?明明是她家霸佔了大家的共用的地方,她還敢大聲跟我們說話。
活到這個年紀,我算是見識到什麼叫人不要臉天下無敵了。”
“一大爺,你得想個辦法治治她,真是太囂張了。
她要是個老爺們,我非弄他不可。”
“老易,你吱聲啊,你是院裡的一大爺。
院裡出了這種不要臉的人,侵犯了大家的集體利益,你可不能不管。”
何大清和大家一樣,催促易中海趕緊表個態。
易中海猶豫了片刻,笑著對大家說:“剛剛老嫂子的態度有多強硬,你們應該都看到了。
短時間之內,想讓她答應把防震棚拆掉,應該是很難了。
特別是她現在有病在身,很不好弄。
如果我們真的硬逼她把防震棚拆掉,她一時急火攻心,氣出個好歹,那可怎麼辦才好?到時候都收不了場。”
站在何大清身邊的李有旭聽到易中海的發言沒繃住,笑出聲來。
聽易中海的意思,那就是不能管賈家了。
管賈家有可能導致賈張氏這個病號氣出問題,所以為了避免問題不會出現,大家都不要管,任由賈張氏為所欲為。
易中海表達的不就是這個意思嗎?
李有旭只能說,易中海的屁股真的很歪,都歪得沒眼看了。
何大清撇撇嘴,對易中海這種和稀泥偏袒賈家的做法非常不爽,壓低聲音跟李有旭吐槽說:“有旭,你快看,這就是真真正正的偽君子。
他分明不想管這個事,他是偏向賈家的,這種人就不配當一大爺。
虧大家叫了他十幾年一大爺,關鍵時刻連個屁都沒有,就會道德綁架人。”
何大清對易中海嗤之以鼻,他打心裡瞧不上這種人。
“何叔,不用生氣,我有個辦法既可以把那三家人蓋的防震棚拆了,還能幫你教訓這個偽君子。”
李有旭開口說話了。
何大清一聽這話立馬精神了。
他記得那天他跟李有旭吐槽三家蓋防震棚,李有旭就胸有成竹的跟他說有辦法解決。
當時他問李有旭,李有旭神神秘秘的跟他賣了個關子。
現在時機應該到了,李有旭總算願意跟他說那個辦法了。
“有旭,你都吊了我這麼多天胃口了,你快說吧,我都快等不及了。”
何大清有些迫不及待。
“我的這個辦法需要何叔你的配合,你先這樣……然後……”
李有旭跟何大清竊竊私語一番,把他的想法跟何大清說了一遍。
何大清聽了李有旭的這個計劃,眼睛都亮了,一臉佩服的說:“有旭啊,何叔我對你真是佩服的五體投地。
你的這個主意好啊,既可以收拾那偽君子,還能把那三家膈應人的防震棚拆掉。
我這就去跟偽君子對線,看他這次還能不能躲掉。”
“何叔,我很期待你的表演。”
李有旭用目光護送何大清出徵。
何大清快步來到易中海的面前,開口說:“老易啊,你這個一大爺真是不容易啊,需要考慮的地方真多。
想幫大家做點事,想幫大家出口氣吧,又擔心賈張氏那個病號出意外給大家惹來麻煩,真是不容易啊。”
易中海臉上的笑容更深了,他都沒花錢,怎麼跳出來一個幫他說話的託呢?
不過這對於他來說是一件好事。
他立馬順著何大清的話茬往下說:“老何,你能理解我的良苦用心,我實在太開心了。
是啊,人活一世,真的會碰到許許多多無奈的事。
明明很想辦成,卻因為種種原因,最終沒能辦成。
這防震棚就是一個典型的案例,雖然很礙眼,但眼下為了不刺激到老嫂子,是真的不能拆。
這樣吧,大家退一步,忍一忍,忍一些年就好了。
老嫂子都得絕症了,她那個病最多也就十來年了。
等她走了,淮茹和她的孫子孫女就好說話了。
到時候我讓淮茹把防震棚拆了。
老閻和老劉那邊,他們看到賈家的防震棚都已經拆了,他們有膽量不拆嗎?”
好傢伙,易中海的一席話讓在場的人都無語了。
就因為賈張氏是一個病號,大家就得忍著,忍著被她十幾年是吧?
不少人都對易中海的安排不滿意,但易中海是一大爺,要是沒人牽頭的話,也沒多少人敢懟易中海。
換作平時,事情發展到這裡就該畫上句號了。
但何大清和李有旭不會善罷甘休,他們就是敢帶頭懟易中海的人。
“老易,我聽懂你的話了。你是為了大家著想。
你說得很有道理,要是我們強拆賈家的防震棚,確實有可能會刺激到賈張氏,從而加重她的病情。
萬一她人被刺激死了,對於大家來說,可是一個天大的罪過。
外人會怎麼看我們呢?我們把一個老太婆氣死了,以後我們院的人往四九城跑,人們看我們的眼神估計都是唾棄的。”
何大清又說道。
易中海笑得很開心:“老何真是把我的心聲都說出來了,對,我擔心的就是這個。”
見易中海已經掉進陷阱裡了,何大清突然開始轉向,說:“要是能有更優解的辦法,我相信一大爺肯定會現在、第一時間、馬不停蹄、不帶猶豫的解決掉這個問題。”
“對對對,要是有好的辦法,誰不想馬上解決這個問題呢?
關鍵是眼下沒有好的辦法,只能委屈大家暫時忍耐了。”
易中海繼續順著何大清開的頭往下說。
把這話說出口後,他突然嗅到大事不妙的味道。
他怎麼感覺何大清有意引導他往這個方向走呢?
何大清會這麼為他著想?他不太相信。
該不會有什麼陰謀在等著他吧?希望是他想多了。
但接下來發生的事會告訴他,他並沒有想多,他的直覺是正確的。
何大清大聲問道:“老易,我這裡有一個能夠解決問題的辦法。
如果我的這個辦法可行,你應該會帶領大家執行吧?”
糟糕!易中海感覺自己掉進何大清挖好的大坑裡了。
剛剛何大清已經把他捧上去了,這個時候他能說有更好的辦法不執行嗎?大家得罵死他。
“老何你有好辦法,如果真的可行,我肯定帶著大家執行,帶著大家把那三家的防震棚拆掉。”
易中海皮笑肉不笑,用僵硬的笑容掩飾內心的慌亂。
“你剛剛都承認了,你覺得現在不能強拆防震棚,是擔心賈張氏受到刺激出問題了會給大家帶來更大的麻煩。
我的這個辦法可以很好的解決掉這個問題。
我打聽過了,這種事可以直接找街道辦和有關部門舉報。
在有關部門和街道辦,每一家每一戶的房子面積具體是多少平米都有檔案。
只要我們去舉報了,人家來院裡一查,發現那三家的房屋面積和檔案裡記錄的對不上,人家自然會讓他們把多出來的房子拆掉。
他們自己不拆,人家也會派人來拆的。
人家派人來拆,賈張氏受了刺激,就是當場死在家門口,對我們又能造成什麼影響呢?
附近這一片的人知道賈張氏被氣死了,只會拍手叫好,說這種人死得好,早該她死了。”
面對何大清提出的這個辦法,易中海很慌。
確實,大傢俬底下逼賈家拆防震棚,把賈張氏氣死了,是很有可能會被人聲討。
但有關部門的人來拆就不一樣了,誰敢罵人家呢?
人家都來了,說明肯定是賈家做得不對,賈張氏被氣死了純屬她自己活該。
“老何,你不應該當廚子,你應該去當參謀當顧問,你的這個辦法厲害了,我看行。”
“這個辦法實在是太好了,終於可以把那幾間礙眼的防震棚拆掉了。”
“一大爺,你剛剛說沒有更好的辦法,所以我們要等十年。
現在有好的辦法了,你不能還讓大家等十年吧?”
……
感受到來自四面八方的壓力,易中海已經開始流冷汗了。
這一回玩唾脫了,他很鬱悶,他想不明白,何大清的腦子怎麼突然變得這麼好了呢?居然能想出這種法子,把他都忽悠瘸了。
看到何大清往李有旭那邊瘋狂使眼色,易中海可算明白是怎麼一回事了。
怪不得,原來何大清的背後有高人指點,他輸得不算太冤枉。
已經到這個份上了,氣氛都已經到了,想要跑路就是痴人說夢。
易中海只能硬著頭皮問何大清:“老何,既然這個主意是你想出來的,你想怎麼做呢?我聽聽你的安排。”
“當然是由你這個一大爺牽頭,帶著大家一塊到街道辦和有關部門舉報那三家霸佔公共區域。
你是一大爺,我們院地位最高,說話最算數的人,這種時候你不衝鋒在前怎麼行呢?”
易中海冷汗直流,這是嫌他死的不夠快是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