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6章 美夢醒了(1 / 1)
由他牽頭帶領大家去街道辦和有關部門舉報,那三家人不得恨死他。
劉海中和閻埠貴恨他也就罷了,賈家人恨她是真的要他的老命。
他還指望傻柱和秦淮茹給他養老送終呢。
真讓他帶頭把賈家的防震棚拆掉,恐怕連秦淮茹都得恨死他。
賈張氏得病,秦淮茹都流露出不想給賈張氏這個婆婆養老的意思。
賈張氏可是秦淮茹的家人,尚且如此。
他可不是秦淮茹的家人,他現在已經有一點擔心秦淮茹將來會翻臉不認人了。
再讓他去幹這一件把賈家得罪死的事,豈不是給秦淮茹將來對他翻臉提供了藉口?
易中海的大腦以前所未有的速度飛速運轉,渴望迅速想出一個可以解決問題脫身的辦法。
可何大清費了那麼多口水才把易中海這個偽君子引入坑裡,又怎麼會讓這偽君子輕易從坑裡爬出來呢?
注意到易中海的腦門上已經出現一點點冷汗了,何大清沒有給易中海太多的思考時間。
“老易,你覺得我的這個主意怎麼樣?你倒是吱個聲啊。
要是你覺得我的辦法不夠好,你就大聲批評,然後提出你的辦法。
我又不是小心眼的人,只要你的批評是正確的,我是可以接受的。
只要你能拿出更好的辦法,我立馬依著你,都不帶猶豫的。”
何大清催促說道。
“我覺得老何的辦法已經夠好了,方方面面都考慮到了。”
“是啊,讓街道和有關部門的人來拆掉防震棚,出了問題跟我們沒關係。
賈張氏就是當場氣死在那,賈家的人也訛不到我們頭上。”
“一大爺,現在大家就等你發話了。你一聲令下,大家跟你一塊去街道辦和其他部門進行舉報。
趁著今天大家都有空,大家一塊去,人多力量大,好讓街道知道這件事情的惡劣程度,好讓他們趕緊派人來。”
還沒想出應對之策的易中海被大家的催促弄的心亂如麻。
偏偏在這個時候,何大清再次給他奉上致命一擊,問他說:“我說老何,你和賈家的關係非常好,這是每一個人都知道的事。
先前你讓大家忍耐十年,說眼下沒有好的解決辦法,還算能夠理解。
現在已經有可以馬上解決問題的好辦法了,你還拖拖拉拉,你該不會想和從前一樣活稀泥偏袒賈家吧?”
何大清的這話一出,直接就把易中海架在火上烤了。
一時間,所有人的目光都匯聚在易中海的身上,易中海成為全場當之無愧的焦點人物。
以前賈家的棒梗犯錯了,賈張氏無理取鬧,易中海經常偏袒賈家,美名其曰照顧院裡的困難家庭,諒解孤兒寡母。
感受到來自四面八方懷疑的目光,易中海如坐針氈,內心痛苦的不行。
糾結了幾秒鐘後,內心告訴他應該迅速做出決斷,不然他的真君子真好人人設是會崩塌的。
“老何,我是哪樣的人嗎?我一向是一個公正無私的人,這一點大家都是有目共睹的。
你以為我平時關照賈家,我這個時候就會偏袒賈家?
我告訴你,你想多了,你這屬於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
我是那種分不清大是大非的人嗎?平時我關照賈家,僅限於無關緊要、不痛不癢的小事。
這一回,他們侵犯了大家的集體利益,這是大事。
在大是大非的面前,沒有情份可講,只有對錯脂之分。
難道在你的眼裡,我是那種連基本的對錯都分不清楚的人?”
易中海為了穩住自己幾十年來打造的公正一大爺形象,果斷選擇怒斥何大清,表明自己的態度。
易中海的發言效果是顯著的。
他的話得到了大家的一致讚美。
“說得好,這才是我們的一大爺。”
“我就知道一大爺是和大多數人站在一起的。”
“一大爺這樣高風亮節的人才配當大爺,閻埠貴那種貨色當大爺,簡直侮辱了大爺這個稱號。
他一個大爺,居然帶頭霸佔公共區域,侵犯集體利益,真是臉都不要了。”
……
雖說何大清被易中海狠狠訓斥了一番,但何大清一點不生氣,臉上滿是笑容。
因為他知道,易中海怒斥他,恰恰是急眼的表現。
他才是那個全程牽著易中海鼻子走的人,該急的人是易中海,他沒必要急。
易中海的那一番發言有效的止住大家對他的質疑,甚至進一步鞏固了他真君子真好人的光輝形象。
但凡事都有兩面,鞏固光輝形象的同時,易中海必須付出慘痛的代價。
這個代價就是,他得帶著大家去舉報那三家。
即使他的內心一千個一萬個不情願,他都必須得這麼做。
“老易,之前我說的話有些過了,我在這裡給你賠個不是。
等那三家礙眼的防震棚拆掉了,我絕對擺上一桌好酒好菜,請你吃一頓好的。”
何大清許諾道。
易中海根本高興不起來,他又不缺一頓吃的。
為了這一頓吃的,他要付出的代價實在太沉重了。
儘管內心很不爽,但表面功夫還是要做的,他說:“老何,先不說那些,等防震棚真的被拆掉了再說也不遲。”
這個時候,一直看戲不吭聲的李有旭插嘴說話了:“我倒是覺得何叔說的事現在就可以討論了。
那三家蓋的防震棚是不合法又不合規的,只要大家去舉報,肯定能拆掉。
何叔剛剛不是說等防震棚拆了,要擺一桌酒菜請一大爺吃飯嗎?
我覺得只擺一桌有點小家子氣了。
這樣吧,到時候在院裡擺上十桌八桌,除了那三家以外,院裡的所有人一塊慶祝。
到時候何叔當掌勺大廚,買食材的錢我出就好。”
這話一出,現場的氛圍好極了,所有人都大聲叫好。
只有易中海一個人皮笑肉不笑。
好狠啊,把那三家人的防震棚拆了,還得擺酒席慶祝,除了那三家人以外,院裡的所有人都可以來參加,這跟騎在那三家人的臉上大力輸出有啥區別呢?
真有那一天,估計那三家的人得被活活氣死吧?
再深入一想,易中海有一次被氣到了,他發現李有旭的這個主意還是在坑他。
他帶頭去舉報,拆掉那三家的防震棚,那三家就已經恨死他了。
拆完防震棚後,又在院裡擺酒席騎臉輸出,到時候他肯定又是全場的焦點人物,那三家肯定更恨他了。
易中海絕望的發現,李有旭和何大清給他挖的這個大坑好像變得越來越深了,偏偏他還爬不出去,只能繼續越陷越深。
最終在眾人的裹挾下,易中海迫不得已,只能和大家跑一趟派出所和相關部門。
眾人浩浩蕩蕩出發,剛從四合院裡出來就迎面撞上正好回家的秦淮茹一家。
“這麼熱鬧,大家這是要上什麼地方去呢?”
秦淮茹見這麼多人組團出動,這種場面她嫁來四合院幾十年了,都沒見過幾次,她是真的好奇大家要幹嘛去。
但秦淮茹很快發現,除了易中海之外,沒人願意搭理她。
“沒什麼,我們只是到外面轉轉而已。”
易中海敷衍的回覆了一句,就帶人走了。
滿臉困惑的賈家人看著易中海等人離去的身影,是面面相覷,你看我,我看你,都琢磨不明白到底是怎麼回事。
“難道院裡又發生什麼不得了的大事了?沒大事的話,一大爺他們用得著這麼興師動眾嗎?”
小當疑惑不解的道。
“你們就是想太多了,能發生什麼大事呢?人家不都說了只是去外貌轉一轉嗎?”
棒梗撇撇嘴,根本當回事。
秦淮茹一家人回到家裡,秦淮茹帶著滿心好奇問今天一整天都在家裡待著的賈張氏:“媽,今天我們院是不是又出什麼事了?我們回來的時候看到一大爺帶著一大幫人不知道跑哪去了,我問他們去幹嘛,他們一個個都不說。”
賈張氏嗤笑出聲,頗為不屑的說:“呵呵,他們能跟你說怎麼回事才怪。
他們在外邊商量要怎麼拆掉我們家的防震棚,被我臭罵了一頓。
這麼丟臉的事,他們哪有臉跟你們說呢?”
說起這個,賈張氏還挺自豪的,覺得自己可厲害了。
一個人罵一群人,那群人還不能拿她怎樣。
秦淮茹有些無語,賈張氏這是嫌得罪的人不夠多啊,天天樹敵。
不過考慮到她們賈家蓋防震棚這個事本身就是容易樹敵的,所以她就不說賈張氏什麼了。
畢竟賈張氏在這件事情上邊樹敵,也不需要她秦淮茹去擦屁股。
出了事有劉海中和閻埠貴在前面頂著呢,有麻煩,也是那兩家先有麻煩。
她們賈家躲在那兩家的後面,可以用穩如泰山來形容。
“既然沒出什麼大事我就放心了,有劉海中和二大爺在,他們就是看我們家的防震棚不爽,也不能拿我們怎樣。”
秦淮茹底氣十足。
……
時間一晃過去了差不多三四天,秦淮茹和賈家的美夢終於要醒了,因為街道和有關部門的人來四合院裡檢查了。
上次幾十人的舉報隊伍浩浩蕩蕩,這要是不管怎麼行呢?
另外,現在京城內的住房依舊非常緊張。
絕對不能讓那三家人把不好的風氣帶起來。
如果霸佔公共區域擴建房子沒有懲罰的話,讓更多房子小的人看到了,一個個都有樣學樣,整個京城豈不是亂了套?
“王主任,今天是颳了什麼風了?把您給吹來了,歡迎歡迎,要不進我家喝口水?”
閻埠貴見王主任來了,擠出一張燦爛的笑臉迎接。
閻埠貴笑臉相迎,可是王主任的臉色卻不是很好看,她甚至都沒回話。
閻埠貴的大爺稱號是她們街道辦給的。
這一回閻埠貴幹出了這種惡劣的操作,對於她這個街道辦主任來說,算是識人不明。
再加上今天有關部門的人跟著她一塊來調查,她要是跟閻埠貴這個闖了禍的人打得熱乎,這叫什麼事?
院裡的鄰居們得知街道的玩王主任來了,紛紛跑到前院圍觀,他們等這一天已經等很久了。
閻埠貴不傻,他慢慢的也嗅到不對勁的味道了。
這麼多人跑到他家門口圍觀,一個個都是吃瓜的表情,好像早就知道有瓜可以吃了。
再加上王主任帶著幾個陌生的面孔突然造訪,而且他主動跟王主任打招呼,王主任卻不搭理他。
這種種跡象,都給他敲響了警鐘。
“王主任,您今天突然造訪,是有什麼事情指教嗎?”
閻埠貴繼續維持笑臉,希望能從王主任的口中套出一些有用的資訊,好現場思考應對之策。
但王主任依舊不搭理他,而是跟和她一塊來的幾個人低聲交流了幾句。
那幾個人拿著捲尺沿著閻賈的牆邊測量了一遍,透過測量,很快就發現問題了。
王主任得到測量的資料後,終於開口跟閻埠貴說話了:“閻埠貴,你家不是隻有兩間房子嗎?一間大的,一間小的。
大的十九平米,小的十個平米,怎麼一次地震,還給你多震出一間是平米的房子呢?”
“王主任您說這個啊!我們家以前是隻有兩間房子,現在也是兩間房子沒錯啊。
多出來的那一間不是我們家的房子,那是整個前院所有鄰居共有的防震棚。
上次地震,外面多少人沒來得及蓋防震棚在街邊蹲了幾天,那畫面現在回想起來都讓人觸目驚心。
所以我們才在前院修了一個永久的防震棚,下次再發生大地震了,也好有個遮風擋雨的地方。”
閻埠貴見對方是不奔著防震棚來的,表情立馬變得嚴肅起來。
不過他沒有太慌就是了,因為他早就想好了應對之策。
把蓋防震棚說成是為了大家著想,是為了集體的利益,他已經站在道德的至高點了。
只是,他沒有想到,大家早就去舉報他了,讓他大義凜然的話聽起來非常可笑。
“是嗎?既然你蓋防震棚是為了大家著想,那我想問一下你,為什麼會有人來街道舉報你呢?
舉報你的是你們前院的鄰居,這你該怎麼解釋?”
王主任都被閻埠貴的厚顏無恥氣笑了。
閻埠貴這個人愛佔便宜,她早有所聞,但她也沒想到閻埠貴會這麼沒底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