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7章 易中海是第一功臣(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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閻埠貴畢竟是教師出身,口才是不錯的,而且懂得詭辯。

面對王主任的責問,他繼續狡辯說:“王主任,不管你幹多麼正義的事業,總有一小撮人站出來反對你,這是很正常的現象。

只要能讓大部份人受益,一小撮人的反對並不能說明什麼。

我修的這個防震棚,就是可以讓居住在前院的每一個人都得到好處的,這是對大家對集體都有利的好事。”

周圍看戲的四合院住戶們聽到閻埠貴這番臭不要臉的詭辯個個都氣壞了。

真是不要臉的東西,明明是為了自己的一己之私,居然說成為大家謀好處,大家是不是還得跪下來給他磕幾個響頭,再給他立一口功德碑呢?

書讀到狗肚子去了,說的就是閻埠貴這種人。

這個時候,中院的賈家人,後院的劉家人聽說王主任帶人來了,也陸續趕到前院了。

一開始,他們還挺高興,把自己放在吃瓜群眾的位置,以為有瓜可以吃。

慢慢的,透過王主任和閻埠貴的對話,他們就笑不出來了。

吃瓜吃瓜,吃到一辦,他們才發現原來他們就是那個瓜。

身為繫結在一塊一榮俱榮一損俱損的利益共同體,劉海中和秦淮茹都意識到,他們得加入進去幫閻埠貴說話。

如果閻埠貴的防震棚都沒能保住,他們的防震棚又怎麼能保住呢?

“我要給老閻說一句公道話。老閻蓋的這個防震棚確實是為了大家著想。

老閻身為院裡的大爺,為大家著想說明他是一個合格的大爺,值得誇獎。”

劉海中插嘴說道。

“我同意劉大爺的說法,二大爺的做法值得誇獎。”

秦淮茹咐和道。

閻埠貴鬆了口氣,他的盟友們還是挺給力的。

在這個他需要幫助的關鍵時刻,他的盟友們都沒有拋棄他,而是選擇和他站在一塊。

王主任聽完這三家人的話,心想那天大家真是沒舉報錯,說他們三家是穿一條褲子的,他們三家果然是穿同一條褲子的。

在她的面前,居然都幫著打掩護,幫著說好話。

必須得重拳出擊,給他們一個教訓了。

“哦?真的只是一小撮人反對你們修防震棚嗎?

那為什麼幾天前,你們院會有幾十個人來街道舉報你們三家呢?

除了你們三家蓋防震棚的,你們院裡幾乎每一戶人家都到場了。

這就是你們說的大部份人都是受益的,只有少部分人反對?

你們三戶人家成了大部分,剩下的十幾戶人家反而成了少部分,好一個顛倒黑白。”

王主任完全沒給臭不要臉的三家人留面子,當場就打腫他們的臉。

閻埠貴、劉海中和秦淮茹都傻眼了。

他們壓根不知道大傢俬底下聯合起來上街道舉報他們,所以他們剛剛才會發表那些不要臉的詭辯企圖矇混過關。

秦淮茹一臉不敢相信的看向躲在人群后面不敢拋頭露面的易中海。

那天她和兒子女兒從外面回來,在院門口碰到易中海帶著一大幫人不知道要去幹什麼。

當時她還問易中海了,但易中海根本沒跟她說實話,只是敷衍了她幾句。

在事後,易中海也沒跟她通氣,通知她那天大家是去街道舉報她的。

感受到來自秦淮茹的目光,易中海繼續往人堆後面縮,希望可以成為一個不被人關注的小透明。

唉!不是他不想跟秦淮茹通氣,實在是他不能。

李有旭和何大清這兩個人把他架到領頭人的位置,相當於反三家聯盟的盟主。

他怎麼跟秦淮茹通氣呢?

難道他要這麼對秦淮茹說‘院裡每一家每一戶都出人了,已經到街道和有關部門舉報你們了。而我就是他們的領頭人,我是他們的盟主。’

他要是這麼說,估計當晚賈張氏就敢在他的家門口燒紙,然後召喚賈東旭和老賈把他帶走。

躲到人群的最後面,易中海滿面愁容,連連嘆息。

這下子他真的有苦說不出了。

他說他和賈家是站在一塊的,帶頭舉報是迫不得已,別說賈張氏和賈家的孩子不信他了,估計連賈家最好說話的秦淮茹都不會信他。

“除了你們三家蓋防震棚的,基本上你們院每一戶人家都反對,所以我勸你們不要抱有幻想了。

就算你們院沒有一個人反對,那也是不合規矩的,也得拆除。

給你們三天時間,趕緊把防震棚拆了。

三天後我還會來檢查的,到時候如果我發現你們沒有拆,那我就找人幫你們拆。”

王主任一錘定音,直接給閻埠貴等人下了最後通牒,限他們三天之內拆掉,都不給他們繼續詭辯的機會了。

把話說完後,閻埠貴和劉海中似乎想再說點什麼,看看有沒有迴旋的餘地。

但王主任已經不搭理他們了,帶著人直接走了。

王主任的態度已經非常清楚了,沒得談,必須得拆。

王主任離開後,閻埠貴劉海中和賈家的人一個個都陰沉著臉,臉色特別難看。

而周圍的四合院住戶們的反應卻截然相反,個個臉上帶著笑容,終於把那三間礙眼的防震棚拆掉了,大家實在太開心了。

何大清更是挑釁的對賈家的人說:“咦?怎麼沒看到賈張氏呢?

那天不是挺牛的嗎?說什麼絕對不會拆掉防震棚,我看你這回拆還是不拆。

真有那麼大能耐的人,就別拆了。

不拆的話,我敬你是一條漢子,能高看你一眼。

如果灰溜溜拆了,可別怪我瞧不起你。”

賈張氏並沒有在現場,估計是在家裡窩著,但這話對賈家人的殺傷力依舊很強。

包括秦淮茹在內的每一個賈家人的臉色都很臭。

尤其是棒梗,那表情跟死了爹媽似的。

“何叔,當時我們不是商量好了嗎?

把那三間礙眼的防震棚拆掉,我們就大擺酒席好好慶祝一下。

不如就今天了怎麼樣?錢我出,你帶人去市場買食材,今晚我們要吃大餐。”

李有旭插話進來,更是對賈家人殺人誅心。

不僅把你們家的防震棚拆了,還要擺酒席好好慶祝,是不是感覺很氣?氣就對了。

他們幾家蓋防震棚噁心大家的時候,就應該想到會有今天。

何大清注意到在人群后面躲閃的易中海,心想這易中海可是主角啊,怎麼能不露臉呢?

何大清接著李有旭的話說:“好嘞,一會兒我就領人去菜市場買菜,我得叫上老易和我一塊去。

他才是真正的主角,要是沒有他帶領大家去街道辦和有關部門舉報,那三間晦氣的防震棚真不一定拆得掉。”

躲在人群后面想要當透明人的易中海聽到何大清這話差點罵娘。

他已經刻意把自己藏起來了,結果還是沒有躲掉。

站在易中海身前的人紛紛散開,把身後的易中海讓出來。

面對賈家人、劉海中、閻埠貴震驚的目光,易中海只能尷尬的乾笑兩聲。

一向口才不錯的他,一時間都不知道該說點什麼好。

在那三家人裡,受到衝擊最大的當屬賈家人。

之前這麼多年,不管賈家出了什麼事,易中海都是和賈家站在一起的那一個。

萬萬沒想到啊,這回賈家的防震棚被拆,易中海居然是出力最大的頭號功臣,是背刺賈家捅得最深的那一個。

“老易,你剛剛跑什麼地方去了?我怎麼都沒看到你呢?

你是最大的功臣,主要的功勞都是你的。

我知道你謙虛不想獨佔功勞,但你也沒必要躲起來本不露面吧?

沒啥事的話跟我一塊去菜市場買菜吧,我今晚給你安排一頓豐盛的大餐,到時候大家都會向你這位大功臣敬酒。

今晚我們不醉不歸,說好了,不喝醉,誰都不許回家。”

“老何,我哪有什麼功勞,我明明什麼事情都沒幹。”

易中海尷尬的腳趾都快扣出一套大別墅了。

秦淮茹等人現在就直勾勾的看著他,何大清當著所有人的面說這些,這不是要他死嗎?

為了讓何大清閉嘴不要再說了,易中海立馬拽著何大清往院門口方向走,一邊走一邊說:“老何,你不是讓我陪你去菜市場買菜嗎?

走,我們現在就去,去的早菜比較新鮮,去晚了,都是別人挑剩下的。”

何大清原本想再多說幾句的,但易中海拉著他走,他沒辦法,只好放棄了繼續輸出的念頭。

何大清和易中海帶著幾個人去買菜,也沒什麼瓜可以吃了,大家各回各家。

等到何大清把菜買回來了,大家再來幫忙做事。

“當家的,我們家的防震棚是不是保不住了?”

回到閻家,閻楊氏一臉擔憂。

閻家為了蓋那間防震棚是花了真金白銀的,結果還沒來得及住進去,街道就讓拆除了,這回真是虧大發了。

閻解成這個時候潑冷水說:“爸,我就說了沒這麼好佔便宜的吧?

你以為院裡的人再怎麼不滿,頂多私底下抱怨幾句,時間一久,這件事情就定下來了。

沒想到吧?人家居然直接跑到街道辦舉報你。

這下真是賠了夫人又折兵,蓋防震棚的錢花了,連一丁點的好處都沒得到。”

閻解成又沒花一分錢,所以他多多少少有點幸災樂禍。

閻埠貴不是總吹噓自己多麼會算,放兩百年前能當縣太爺身邊出謀劃策的師爺嗎?

這下好了,真的變成不靠譜的師爺了,出的都是損人不利己的餿主意。

“解成,你爸都虧大發了,你還笑得出來。”

閻楊氏訓斥了閻解成一句。

閻埠貴坐在那裡一聲不吭,臉上寫滿了糾結和痛苦這兩個詞。

讓他這種老摳把防震棚拆掉,他捨不得。

那是花錢蓋起來的,還沒賺到錢就要拆掉,這不是虧麻了嗎?

思量許久,閻埠貴最終決定頭鐵一波,死抗到底,說:“都已經蓋起來了,哪有再拆掉的道理?

我得去找老劉和秦淮茹商量商量,我們三家約定好,誰都不要拆,看他們能拿我們怎麼樣。”

“爸,王主任說了,過幾天她要來檢查的。

時間到了,防震棚我們不拆,她就會找人來幫我們拆。

我們又怎麼抵抗得了王主任呢?我建議你多一事不如少一事,還是拆了吧,免得到時候鬧得太難看,都沒法收場。”

閻解成建議說。

不出意外,已經徹底上頭的閻埠貴都瘋魔了,根本聽不進閻解成的勸。

“找人來拆?只要我們三家商量好了,我會怕他們嗎?

到時候我和老何還有賈張氏抱住防震棚的門窗,他們敢動一個試試。

我們都是老人,尤其是賈張氏,她可是得了癌症的病號。

他們敢強拆,我們就敢躺地上起不來。”

閻埠貴冷聲說道。

閻解成搖搖頭,不再說話,良言難勸該死的鬼啊!

他是做生意的,已經瞭解到相關部門的威力了。

在人家的面前整胡攪蠻纏的一套有效?最終只會讓自己更加下不來臺。

反正閻解成自己在外面的房子已經重修好了,不需要在四合院這邊待了。

他乾脆直接跑路,短時間內都不回來了,免得閻埠貴帶著他一塊丟人。

……

中院,賈家,氣氛非常沉重,賈家的每一個人都很生氣。

賈張氏首當其衝,率先張口大罵易中海不是個東西。

“這偽君子真不是個東西,以前都幫我們家那麼多次了,這一次怎麼能帶頭去舉報我們呢?

還想讓我們給他養老?呸,回頭他老了動不了了,直接把他扔到橋洞裡,讓他自生自滅。”

鬥米恩,升米仇,說得就是這個道理。

你幫她一千次,一萬次,她都不見得會感激你,甚至都不會記在心上。

可是有朝一日你不幫她了,只需要一次,她就能記一輩子。

秦淮茹倒是沒有賈張氏那麼無腦,她冷靜分析說:“我看剛剛一大爺的臉色不是太好看,他應該不是有意站在我們的對立面。

應該是出於某種原因,被逼無奈吧。”

“管他是因為什麼原因,他帶頭舉報,導致我家的防震棚被拆了就是不行。

聽你那個意思,我們還得體諒那偽君子是吧?是不是還得跟他說聲謝謝,謝謝他幹得漂亮?”

賈張氏瞪著眼譏諷秦淮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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