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8章 劉海中退出(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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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家都成第一功臣了,被院裡那幫豬狗東西捧得高高,你居然還幫他說話,我都懷疑你到底是不是我賈家的人。”

賈張氏繼續挖苦秦淮茹。

“……”

秦淮茹一時語塞,她只是理性分析而已,怎麼被賈張氏的耳朵聽了去味道就變了呢?

她有在幫易中海說話嗎?她剛剛分析的難道不是其中的一種可能?

就在賈家談話的氛圍僵住時,屋外傳來敲門聲。

敲門聲倒是打破了賈家內部沉寂的氛圍,秦淮茹藉著有人敲門,開口打破沉寂:“有人敲門,不知道誰來了,我去開門看看。”

秦淮茹剛起身離開,賈張氏就開始碎碎念:“棒梗,看到了吧?賠錢貨始終是靠不住的,關鍵時刻能靠得住的只有我們賈家的自己人。

像你媽這種就是吃裡扒外,胳膊肘往外拐的東西。

易中海那偽君子都要把你的防震棚拆了,你媽那個沒出息的東西還在幫易中海說話。

有這種人在我們賈家,怎麼能旺我們賈家呢?”

賈張氏的話說得非常難聽。

一旁的小當和槐花聽了這話忍不住皺眉,因為在賈張氏的眼中,她們也是賠錢貨,她們也不是賈家人。

換句話說,賈張氏的無差別掃射在攻擊秦淮茹的同時連帶著攻擊到她們了。

棒梗覺得賈張氏說的話很難聽,但還是有一定的道理的。

就是,易中海帶著院裡的人跑到街道辦舉報,他媽剛剛為什麼要幫易中海洗白呢?

如果那不是他的母親,他都懷疑秦淮茹是不是收了易中海的好處。

秦淮茹開門後有些意外,因為來者是一個平時根本不可能來賈家做客的人。

這個人正是前院的老摳閻埠貴。

閻埠貴是一個特別喜歡佔小便宜無利不起早的人。

討不到好處的事,閻埠貴從來不幹。

而賈家的賈張氏是一個貪得無厭,只進不出的貔貅。

閻埠貴不可能從賈家這裡佔到一絲一毫的好處,所以這麼多年來,閻埠貴上賈家做客是一次都沒有過。

正是因為如此,才會讓秦淮茹感到驚訝。

今天是吹了什麼風啊?居然把閻埠貴這尊大佛吹到她們家了。

來者是客,閻埠貴又是院裡的大爺之一,還是這次三傢俬修防震棚的盟友,秦淮茹肯定是要歡迎他的。

“二大爺,裡面喝口水吧。”

秦淮茹笑著對閻埠貴說。

“好好好。”

閻埠貴連聲說好,踏進賈家的大門。

屋裡的賈張氏冷聲說:“這個摳門鬼閻老西,也不知道要幹嘛。

他要是想來我們家佔便宜,算他走錯地方了,一會兒我非用掃把把他碾出去不可。”

棒梗小當槐花三人則是選擇不吭聲,先靜觀其變。

閻埠貴做下後,秦淮茹讓槐花給倒了杯熱水,寒暄幾句後,閻埠貴便開始進入正題:“秦淮茹,賈張氏,這回老易可真是不當人,揹著我們捅我們一刀。

剛剛王主任已經下了通牒給了期限,限我們三天之內把防震棚拆掉,你們有什麼想法?是拆還是不拆呢?”

得知閻埠貴是為了正事來的,不是專門來賈家佔便宜的,賈張氏的臉色這才好看了一些。

在防震棚問題上,他們賈家和閻家是待在同一條戰壕的戰友,必須得抱團。

在閻埠貴沒來之前,賈家內部就在討論這個事,沒能討論出個所以然。

閻埠貴的肚子裡有幾滴墨水,鬼點子最多,所以賈張氏倒是想聽聽閻埠貴有什麼高見。

“閻埠貴,你就不要賣關子了,有什麼好的辦法你大聲說出來。

只要合適,我們就聯合起來一塊幹。

話我是放這了,那防震棚是給我孫子棒梗住的,無論如何我都不會拆。”

賈張氏很直接,都不需要閻埠貴試探,她直接表明了自己的態度,絕對不拆防震棚。

閻埠貴聞言心中大喜,心想自己果然沒來錯,賈張氏這種貪得無厭的人,怎麼可能心甘情願把防震棚拆掉呢?

秦淮茹接著賈張氏的話補充說:“防震棚是花了錢僱了人蓋起來的,如果有辦法的話,誰都不想拆。

可問題是一大爺和院裡的人鬧到街道辦了,王主任撂下話,三天之內我們不拆,她會找人來幫我們拆。

我現在擔心的是三天後真的會有人來強拆我們的防震棚。”

閻埠貴扶了一把鼻樑上纏著白布的小眼鏡,胸有成竹的說:“只有我一家不想拆防震棚,我還真沒什麼好的辦法。

可是我們兩家聯手,我們兩家都不拆,那我就有辦法了。

如果王主任真的找人來強拆我們的防震棚,其實應對的方法非常簡單。

到時候人來了,我和賈張氏搬張凳子坐在防震棚門口,他們想拆就得先過我們這一關。

他們還敢對老人動手不成?尤其是賈張氏,她可是病號,得了重病,對方敢碰她一根手指頭,她就躺在地上抽搐,嚇都嚇死他們。”

“好啊,老閻,這回你真想出了一個好辦法,這個辦法我覺得很好。”

賈張氏對閻埠貴的主意讚不絕口。

專業對口了屬於是,賈張氏本身就是一個完全不講道理的潑婦。

閻埠貴的主意就是讓她不講道理胡攪蠻纏耍無賴,可以說深得她心。

秦淮茹和賈家的三孩子對閻埠貴的這個主意也表示贊同,覺得可行。

反正耍無賴丟臉的是閻埠貴和賈張氏,他們又不用上,他們沒有不大力支援的理由。

“好,就這麼說定了,我們兩家都不要拆防震棚,到時候他們真敢來拆,我就躺地上嚇死他們。”

賈張氏心想到時候說不定能訛一醫療費呢。

秦淮茹則問了另外一個問題:“二大爺,人多力量大,如果劉家那邊能和我們站在一塊就更好了。

劉大爺那邊怎麼說?他會不會加入我們?”

“我這不是還沒找他嘛!一會兒離開你們家了,我再去後院找老劉商量。

你儘管放心,憑我這三寸不爛之舌,說服老劉加入我們問題不大。”

閻埠貴很有自信的說。

在賈家又待了幾分鐘,摸了一把花生瓜子塞進褲兜,閻埠貴終於心滿意足的從賈家走出去。

做人要不忘初心嘛!走到哪薅到哪是閻埠貴的人生信條。

在閻埠貴走後,賈張氏意識到自己被佔便宜了破口大罵:“閻老西真是個混球,連我的便宜他都敢佔。

要不是看在他出了個主意幫我們家保住防震的份上,我非撕了他不可。”

……

閻埠貴來到後院劉家,劉海中款待他的規格可比賈家強多了。

劉海中先讓二兒子劉光福沏一壺新茶,再吩咐三兒子劉光天去切一盤果盤。

兩個兒子聽話極了,讓閻埠貴感慨有錢就是好啊!

只要兜裡有錢,兒子女兒都是孝子孝女。

閻埠貴還算心裡有數,他知道自己羨慕不來。

劉海中的運氣好,培養出一個當廠長的徒弟,活該人家坐在家裡喝著茶賺錢。

“老劉啊,你現在的小日子過得真是不得了了。

每天坐在家裡喝喝茶,看看報,輕輕鬆鬆把錢賺到手,真是讓人好生羨慕啊。”

和在賈家時一樣,閻埠貴上來先客套幾句。

這馬屁在劉海中這裡非常受用,劉海中有些嘚瑟的笑了笑,欣然接納了閻埠貴的馬屁。

“老閻,你怎麼突然想到要來我家做客呢?難道就只是為了來說幾句好話給我聽?”

劉海中笑著問閻埠貴。

閻埠貴反問道:“我說老劉,王主任已經放話讓我們三天之內拆掉防震棚了,你打算怎麼辦?是拆還是不拆。”

“我已經下定決心了,明天就請人過來把防震棚拆了。”

劉海中有些惋惜的說。

雖然防震棚拆掉有些遺憾,但王主任都開口了,劉海中就決定要拆。

他是個官迷,當領導發號施令才是他的夢想,佔便宜不是。

他現在兜裡有錢了,雖然大爺的稱號早就被撤掉了,但聽他話的人還是有不少。

他可不想一條路走到黑,把自己的群眾基礎給整沒了。

現在回想起來,劉海中都覺得蓋防震棚這個事他被閻埠貴給忽悠了。

當時閻埠貴跟他說,他的兩個兒子帶著兒媳婦回來了,家裡的房子不夠住。

趁著地震之後重建房子,多蓋一間防震棚,就夠他和他的兒子住了。

現在想想,劉海中覺得這是他最近半年來做過最蠢的一個決定。

他又不差錢,為了一間破房子破壞自己的群眾基礎真是豬油蒙心了。

他管他家的房子夠不夠住做什麼呢?

劉光福劉光天現在每天回來伺候他就跟上班一樣,住得近住得遠又有什麼影響呢?

難道住得遠幾步路,他們兩個就敢不回來當孝子?

所以防震棚必須得拆了,對於劉海中來說,防震棚已經不是個好東西了,反而成為一個累贅。

“老劉,你考慮清楚沒?那防震棚是你花錢蓋出來的,還得讓你花錢自己拆掉。

一建一拆錢花了兩次,沒有得到任何好處,你甘心嗎?

你蓋防震棚投入的錢可是比我和賈家都多啊,真是太可惜了。”

閻埠貴見劉海中已經打算撤了,盟友少了一個,多少有些心急。

“可惜?你看我像是差那幾個錢的人嗎?我說拆了就拆了。”

劉海中很牛氣的回答,順帶裝了個逼,秀了一把財力。

“……”

閻埠貴竟然無言以對。

有錢果然真的很了不起。

但閻埠貴並沒有放棄,繼續嘗試說服劉海中:“老劉,我這裡有一個辦法,其實可以讓你不用把防震棚拆掉……”

閻埠貴把他的想法跟劉海中認真說了一遍。

和在賈家受到一致認可不同,劉海中直接提出了質疑:“這不是小丑嗎?街道都讓你們拆了,你們還搞這些不光采的小手段跟街道對著幹。

要幹你和秦淮茹她們商量著來吧,反正我已經打定主意要把防震棚拆掉了。”

見說不動劉海中,閻埠貴不想自討沒趣,所以選擇放棄了。

當閻埠貴從後院出來時,發現中院熱鬧的不行,因為易中海和何大清已經帶著人把食材和酒買回來了。

光是雞鴨魚肉就有很多,還有很多瓶汾酒,那可是好東西啊,看得閻埠貴非常眼饞。

可惜,這麼多的好酒好菜他沒機會享用。

人家根本不可能邀請他。

又過去了兩個小時,終於到了開飯的時候。

飯菜的香味飄滿整個四合院,賈家的伙食其實也不錯,但跟外面的大餐相比,那是沒法比。

賈張氏不禁有些嘴饞,罵罵咧咧說:“易中海那偽君子真不是好東西,他帶頭到街道辦舉報我們。

現在弄了那麼多好吃的,也不知道分我們一些,下雨打雷的時候怎麼不劈死他呢?老天爺的眼都瞎了。”

“……”

秦淮茹和小當槐花深感無語,人家的宴席就是為了慶祝成功拆掉賈家的防震棚才舉辦的,能分好東西給你賈家的人嘗嗎?

前院,閻家的飯菜早就做好了,但閻埠貴堅持要等外面的宴席開吃了他才開吃。

因為他說不能去吃大餐,但佔便宜的優良傳統不能落下。

他得吸著宴席飄來的香氣下飯。

“老婆子,是時候該上菜了,趁著現在他們剛開吃香味足,我們要多吸一吸。

吃大餐圖的不就是那個味道嗎?我們在家裡聞到味道了,很吃到大餐了區別不大。”

閻埠貴在給自己洗腦,說服自己只要聞到香氣,那麼四捨五入一下,跟到了現場吃大餐沒什麼兩樣。

吃飯的過程中,閻楊氏問閻埠貴:“當家的,老劉已經下定決心要把他家的防震棚拆了,就剩下我們和賈家兩家,我們兩家人撐得下去嗎?

要不我們也把防震棚拆了算了,免得到時候真像解成說的那樣,臉丟乾淨了,笑話讓外人看了,防震棚最終還是沒有保住。”

“瞎擔心什麼呢?我的辦法萬無一失,不可能出現你說的那種情況,你就不要唱衰自家了。

有我和賈張氏在,他們敢強拆我們的防震棚試試,我到醫院裡睡覺,掏醫藥費都掏窮他們。”

閻埠貴很有自信。

閻楊氏則一聲嘆息,她覺得閻埠貴是不是有點走火入魔了。

怎麼她們家淪落到要跟賈張氏那種潑婦為伍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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