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0章 易中海被訛了(1 / 1)
“奶,不是說好了人來了你就到外面攔著他們嗎?
現在人來了,你怎麼縮在家了不出去呢?”
棒梗很急,那防震棚是他要住的房子,就這麼被拆掉了,他又得跟賈張氏和小當槐花擠一間房子了。
賈張氏臉上的肥肉抽搐了幾下,說真的,如果跟她說這話的人不是她的寶貝孫子,她已經罵回去了。
看不懂局勢嗎?閻埠貴已經用實際行動證明了耍無賴是沒有用的。
讓她出去撒潑,是嫌棄她不夠丟人,死得不夠快是吧?
“棒粳,奶奶我腿麻了,走不動了,你讓你媽和你兩個妹妹去吧。”
賈張氏慫了。
她這個賈家的第一潑婦這個時候都不敢上,指望秦淮茹和小當槐花上,這不是白日做夢嗎?
秦淮茹直接不吭聲,選擇裝死。
小當倒是說話了:“哥,防震棚是蓋給你一個人住的。
你自己的房子被人拆了,要管的話肯定得你管,跟我和槐花又沒關係。”
賈家也在上演兄妹友好的一幕。
屋外頭,之前被賈張氏噁心壞的人見叫喚了好一陣子都不見賈張氏露面,不禁有些失望。
說好了王主任來了都不怕的呢?怎麼現在直接慫了呢?
大家還以為賈張氏真有口頭上說得那麼硬氣,能整出一點大活給大家看呢。
鬧了這麼多天,結果就這膽量。
王主任見賈家有人在家的情況下都不露面,已經瞭解賈家人的態度了,便不浪費時間,直接讓人開拆。
就這樣,閻埠貴和賈家的防震棚都被拆掉了。
算計來算計去,到頭來賠了夫人又折兵,錢花了,卻沒有得到一絲一毫的好處。
到了晚上,敲了半天牆的閻埠貴連吃飯的胃口都沒有了。
蓋防震棚可是花了他不少的錢啊,結果全打了水漂,他得精打細算多久才能把錢省回來。
“老婆子,你說要不我從今晚開始飯量減半,應該就能早點把賠進去的錢省回來了。”
閻埠貴半天不動筷子,原來是在盤算這個。
不愧是四合院裡的第一神運算元,就沒有他算不了的賬。
閻楊氏聽了之後非常無語,直接回懟說:“我說當家的,你平時吃一粒豆豉都得分兩次咬。
就這還飯量減半,你是想早幾年進棺材不成?”
說起來,閻埠貴一開始要蓋防震棚,她是不太同意的。
上回王主任來警告了一回,她和閻解成也勸閻埠貴拆防震棚。
兩次閻埠貴都沒聽她的,現在錢賠了,臉丟了,又在家裡唉聲嘆氣,她都想抽閻埠貴一頓。
閻埠貴被懟了,不敢再作腰了,只好埋頭吃飯。
中院,賈張氏吃了晚飯出來透透氣,她已經大半天沒露過面了。
果然不出意外,她一現身就遭到大家的群嘲。
“賈張氏,早上你不是還跟我們放狠話說你絕對不會拆防震棚的嗎?
還說王主任帶人來了你都不怕,誰敢動你一根汗毛,你都能躺醫院裡把對方訛得傾家蕩產。
今天中午王主任拆你家防震棚的時候你在什麼地方?應該在家裡待著吧?怎麼都不見你出來走兩步呢?”
賈張氏自然是嘴強王者,輸人不輸陣:回擊道:“今天中午我睡著了,不知道他們來了。
你以為我會善罷甘休嗎?該天我要到街道討要一個說法,讓王主任給我賠錢。”
賈張氏的話一出,在場的眾人都笑了起來,彷彿聽到了一個天大的笑話,就連空氣裡都充滿了快活的氣氛。
“啊對對對,你說的都對,你哪天要去街道要說法?能不能告訴大家一個準確的日期。
別說大家鄰居一場不幫你,你去街道要說法那天,我們一塊去給你助威。”
“今天中午連屁都不敢放,人家走了,你就支稜起來了,可把你能的。
真有這麼大的辦事,人家拆你防震棚的時候為什麼裝聾?”
“等你死了,你的孫子孫女把你拉去火化,嘴這麼硬估計得燒很久吧?”
……
眾人的嘲諷讓賈張氏當場破防,喜歡噁心人的她,終於體會到被人噁心是什麼滋味了。
“你才火化,你們全家都火化,你死了我還沒死呢,我少說還能再活五十年。”
賈張氏說不過大家,已經破大防了,連遛彎的心情都沒有了,直接躲回家了不敢露面了。
“都怪易中海那個偽君子,要不是他帶著那幫人到街道辦舉報我們,我會這麼丟臉嗎?”
賈張氏回到家裡後無能狂怒,把易中海狠狠罵了一頓。
易中海現在也不敢露面,他倒不是擔心被大家嘲諷,沒人嘲諷他。
他是擔心閻埠貴找他的麻煩,還擔心賈張氏這個潑婦會把他撕了。
秦淮茹擔心自己會成為賈張氏的出氣筒,直接跑路回後院。
棒梗小當槐花很有默契的選擇離賈張氏遠一點,不想看賈張氏那張難看的臭臉。
……
前院,許大茂調侃正在門口乘涼的閻埠貴說:“二大爺,還想不想蓋防震棚?”
許大茂和閻家的關係一項是比較不錯的,所以閻埠貴並沒有發火。
因為他很清楚,許大茂真的只是調侃他,並沒有嘲笑他的意思。
再者,他現在被院裡的人嘲笑不也是自己活該嗎?把大家噁心了一頓,觸犯了眾怒就是這個下場。
“大茂,還是你聰明啊,當時叫你一塊蓋防震棚你不聽,你做了一個正確的決定。
不像我,白花花的銀子花出去了,連一根毛都沒收回來。”
閻埠貴忽然有些羨慕許大茂了。
許大茂搖搖頭,說:“不不不不,這可不是我自己多聰明,當時我也有一點心動。
我是看有旭沒幹我才沒幹,有旭才是真的聰明,在院裡住了這麼多年,你看他吃過大虧嗎?
凡是重要的事情,跟著他一準沒錯。”
經過這件事情,許大茂對李有旭已經佩服的五體投地了。
李有旭怎麼每一次看問題都看得那麼明白呢?
這能力他是真的羨慕,可是他羨慕不來。
閻埠貴回想起來,那天他不僅拉上許大茂,還拉上李有旭了,準備幾個人聯合大幹一場。
結果李有旭當場表示不參與,許大茂緊跟著表達退出。
現在回想起來,李有旭確實很有先見之明。
許大茂都能想到跟著李有旭走準沒錯,怎麼英明一世的他當時就豬油蒙了心沒想到這個呢?
越說閻埠貴就越發後悔,今晚估計連覺都睡不好了。
……
第二天,憋了一整晚沒找到出氣筒發洩的賈張氏心情非常不好。
終於被她蹲到易中海出門了。
易中海出門是端著尿壺打算到外面的公廁倒掉。
剛出門回頭把門帶上,賈張氏就氣沖沖從家裡殺了出來。
“易中海,你帶人到街道舉報,害我家少了一間房子,你要怎麼賠償我家的損失?
你要不要把你家的房子賠償給我?我跟你說,你要是不賠償我,我跟你沒玩。”
賈張氏一肚子的怒火沒地方發洩,易中海就是那個倒楣蛋。
賈張氏要拿他出氣,如能從他的身上榨一筆油水出來彌補賈家的損失,那就更加完美了。
“老嫂子,你先鬆開我,你聽我解釋。
到街道舉報你和老閻不是我的本意,我是被逼的。”
易中海看了眼四周,四下無人他才敢說這話。
很快,何大清聽到屋外的動靜,立馬出門吃瓜看戲。
“老何,你來幫我解釋幾句,你告訴老嫂子,我到街道舉報她不是我一個人的意思。
蓋防震棚這個事引起了大家的不滿,大家義憤填膺,推著我這個一大爺往前走,我有啥選擇的餘地呢?”
易中海向何大清求救。
何大清又怎麼會救這個當時想讓大家忍十年的偽君子呢?
他對賈張氏說:“賈張氏,我告訴你,能拆掉你家的防震棚,老易居功至偉。
到街道舉辦是他的主意,是他牽的頭。
你要是敢訛他,當心引起大家的不滿。”
何大清的話分明是拱火,可把易中海給氣壞了。
早知道他就不向何大清求救了,這是救人嗎?分明是害人,嫌賈張氏恨他恨的不夠厲害,還要火上澆油是吧?
“易中海,我就知道你是一個偽君子,何大清都說了是你的主意,是你牽的頭,你還想騙我。
你今天要是不把我家蓋防震棚的錢賠給我,我就把你家砸個稀巴爛。”
賈張氏捉著易中海不撒手,今天易中海這個偽君子她訛定了。
她不敢像昨天吹牛那樣真的跑到街道讓街道給她賠錢,但訛易中海的膽子她是有的。
易中海的軟肋是什麼?養老。
易中海指望傻柱和秦淮茹給他養老,捉住了易中海的這個軟肋,易中海還不是隨她拿捏嗎?
易中海還有勇氣跟她翻臉不成?前面幾十年的投入不怕打了水漂?
易中海被賈張氏捉住不撒手,他想掙脫,賈張氏卻用力把他拽了回來。
這一拽,易中海手裡的尿壺飛了出去,裡面的液體正好潑在賈張氏的身上。
看戲的何大清感受到一股撲面而來的尿騷味,燻得他有一瞬間都掙不開眼。
不過這場好戲他感覺是越來越精彩了,賈張氏這座火山要爆發了,易中海怕是要遭罪。
“有旭、大茂,你們快來看,有好戲可以看了。
賈張氏訛老易的錢,讓他賠償賈家蓋防震棚的錢。
老易相當硬氣啊,非但不賠錢,還用尿潑了賈張氏一身,兩人怕是要打起來了。
你們離他們院一點啊,小心別被尿沾上了。”
何大清叫上從後院出來的許大茂和李有旭一塊吃瓜看戲。
人多才有氛圍嘛,看戲才能看得過癮。
李有旭聽了何大清的話感到有些不可思議,真的假的,易中海會潑賈張氏一身?他怎麼不太相信呢?
果然,透過李有旭的細心觀察,可以發現易中海應該不是故意的,大機率只是一場意外。
但賈張氏不是這麼認為的。
賈張氏本身就一肚子火。
站在她的視角,她讓易中海賠錢,易中海想跑路。
她拉住易中海,不讓易中海跑,結果易中海用尿潑她一身。
如果說賈張氏一個炸藥桶,那麼易中海的這一壺尿,就是導火索。
別管易中海是不是故意的,反正賈張氏這個炸藥桶是被他點爆了。
“你個偽君子,你好大的狗膽,我讓你賠錢,你居然用尿潑我。”
賈張氏勃然大怒,現在已經不是賠錢就能解決的事了,她非得撓死易中海不可。
“老嫂子,你聽是解釋,不是我,是你拽了我一下,我這手沒拿穩。”
易中海是有口難辯。
賈張氏壓根就不是能講道理的人,她怒聲反問了回去:“聽你的意思,你潑了我一身,還是我自己的錯,和你一點關係都沒有?”
易中海今天就是跳進黃河都解釋不清了。
賈張氏直接開撓,三兩下的功夫就把易中海撓成大花臉,臉上的一條條傷痕在往外流血。
易中海伸手往臉上摸了一把,發現手掌有不少血,他到這個年紀了,又不像何大清打算找老伴,破不破像對他來說無所謂,主要是冤枉。
那尿壺撞賈張氏的身上確實是賈張氏自己的問題。
賈張氏要是不拽他能被潑一身嗎?
“都看著做什麼?快來幫忙,幫我把他拉開。”
易中海發現大家都在看戲,居然沒有一個上來拉架的,都被氣壞了。
主要是賈張氏實在太臭了,讓大家怎麼拉呢?
上去拉賈張氏容易惹一身騷,這是字面意思一身騷。
一會兒大家還要去上班呢,惹一身臭味多晦氣呢?不知道的同事可能還要問上一句你早上是不是掉糞坑裡了。
再說了,院裡誰不知道賈張氏是出了名的瘋狗呢?
上去拉架,被賈張氏撓一頓,都沒地方說理,你還指望賈張氏這種人給你賠醫藥費不成?
“一大爺,一會兒我還要去上班呢,賈張氏身上那味道太濃,我可不想開會的時候被領導罵,你理解一下吧。”
“李有旭,許大茂,你們兩個不用上班,你們倒是來幫個忙啊。”
易中海只能退而求其次,向不需要上班的人求救。
“我是不需要上班,可是我得跟客戶談生意。”
李有旭直接拒絕了。
開玩笑,易中海這種偽君子,救他幹什麼呢?倒黴了算他自己活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