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1章 傻柱動搖了(1 / 1)
嚴格說起來,賈張氏之所以蠻橫不講理。
除了賈張氏本身就是一個潑婦外,很難說沒有易中海的一份功勞。
賈張氏為什麼敢在鄰居的面前表現的那麼囂張呢?
還不是因為前面幾十年易中海這個一大爺一直在拉偏架,處處給賈家保駕護航。
看看以前賈家的人惹了事,易中海是個什麼態度就知道了。
大事化小,小事化無。
正是因為有易中海的無條件偏袒,才造就了死性不改的棒梗和不講道理的賈張氏。
今天易中海被賈張氏給揍了,只能說明他活該。
他終於被他自己培養出來的無賴反噬了。
“一大爺,我一會兒也得去談生意。
我老丈人和媳婦在南方開工廠,京城這邊的小生意就交給我打理了。
你說我粘上一身的臭味去談生意合適嗎?
要是因為我生意談崩了,我老丈人和我媳婦回來後,我連家都不用回了,可以直接到外面睡橋洞了。”
許大茂果斷跟進,學著李有旭,以要談生意為由拒絕幫忙。
易中海的心裡苦啊!他堂堂一大爺,居然淪落到被揍沒人幫忙的地步了。
“淮茹、棒梗,你們還在家嗎?老嫂子發瘋打人了,你們快來幫忙拉住她。
我是不敢還手,怕一不小心傷到她了。”
易中海只好大聲向賈家人呼救,希望他平時關照的賈家人這個時候能站出來幫他。
事實證明,他想得有一點多了。
棒梗就在家裡睡覺,聽到易中海叫自己,他乾脆用被子矇住腦袋,連聽都不想聽。
易中海又不是他的親爹,他管易中海的死活做什麼呢?
住在後院的秦淮茹自然也知道她的婆婆和易中海打起來了。
她還聽到賈張氏訛易中海的錢,但她選擇窩在後院的家裡裝聾,裝做根本不知道發生了什麼。
賈張氏很不講道理,但秦淮茹覺得,如果賈張氏真的能從易中海的身上訛一點錢出來,對於賈家來說是一件好事。
把蓋防震棚的錢收回來了,那賈家就完全沒有虧損了。
只是苦一苦易中海而已,有什麼所謂呢?
易中海在軋鋼廠上班那麼多年,拿了那麼多年的高工資,現在每個月領的退休金都比她的工資還要多。
易中海一個老傢伙,花不了那麼多錢,不如分一點給賈家算了。
秦淮茹就是這麼想的,只要不讓她去當那個惡人就行。
賈張氏訛易中海的錢,她和易中海的關係還是好的嘛!
傻柱對秦淮茹的做法有一點不爽,質問秦淮茹說:“淮茹,一大爺平時對我們那麼好,現在你婆婆那個老潑婦對一大爺動手了。
你自己窩在家裡不到中院幫一大爺,還讓我也待在家裡不出去,這叫什麼事?”
傻柱受易中海的影響很深。
如果說真的有人發自內心願意給易中海養老送終,那麼傻柱絕對是唯一的一個。
聾老太太看人的眼光毒辣,說了傻柱是能給易中海養老的人就不會有錯。
面對傻柱的責問,秦淮茹瞬間切換白蓮花模式,擺出很委屈的表情說:“柱子,你以為我容易啊。
一個是我尊重的一大爺,一個是我的婆婆,手心手背都是肉,你讓我怎麼辦?
我現在到中院拉架,我幫我婆婆吧,就想你說的,一大爺平時對我那麼好,合適嗎?這不合適。
我幫一大爺吧,外人會怎麼看?會說我連自己的婆婆都不幫,一樣被指指點點。
眼下最好的選擇就是待在家裡不出去,裝作不知道這個事對大家都好。
你別看我婆婆那個人兇,她畢竟只是一個娘們,能給一大爺造成多嚴重的傷害呢?一大爺又不是紙糊做的?”
傻柱聽了秦淮茹的解釋氣消了一些,他是真的相信秦淮茹所謂的‘難處’。
不過他覺得他自己不能跟秦淮茹一樣縮在家裡當烏龜。
在他眼裡,易中海待他比他的親爹何大清都要好。
秦淮茹需要顧慮這個顧慮那個,他可不需要。
“那你在家裡待著吧,我做不到袖手旁觀,我要去幫一大爺。”
傻柱扔下一句話就出動了。
“賈張氏,鬆開你的那雙髒手,你再撓一大爺一下試試。
一大爺是老好人,他會慣著你,我可不會慣著你。
你信不信我和上回一樣,放把火把你點了?”
傻柱現身中院,衝正在撓易中海的賈張氏大聲喝了一句。
都說橫的怕愣的,愣的怕不要命的。
賈張氏就屬於橫的那一類,能不講道理就絕對不會講道理。
傻柱屬於愣的那一種,他一上頭,做事情是不考慮後果的,先幹了讓自己痛快再說。
上回他說把賈張氏點了,就真的把賈張氏點了。
要不是那天易中海等人打水救賈張氏,就算燒不死,恐怕也得受挺嚴重的傷。
對易中海動手的賈張氏見傻柱現身了,心裡面還真有一點兒害怕。
首先,傻柱是真的敢說到做到,說辦她就一定會辦她。
其次,上次她被傻柱點了送進醫院,結果檢查出得了絕症。
她可不想再被傻柱弄進醫院了,傻柱這人有毒。
萬一她到醫院裡又檢查出什麼大病,這算誰的呢?豈不是又要縮短好幾年壽命。
“傻柱,你是瘋狗嗎?我找易中海這偽君子算賬天經地義。
他帶人到街道舉報把我的防震棚拆掉了,他難道不應該賠我錢?”
賈張氏口頭上不軟,但手上的動作已經停了。
傻柱剛剛說的是她再敢對易中海動手才會點她。
她用嘴說事,傻柱總不至於點她吧?
總之,在賈張氏這裡,嘴上絕對不能認輸,嘴一定要硬。
“我呸,你還有臉說你家的防震棚?那違規的東西拆的好,我早就看不順眼了。
要不是淮茹勸著我,都不用等到一大爺去街道舉報,我一個人就把你家那破防震棚拆掉。
你個不要臉的老太婆立馬給我滾一邊去。
想訛錢,錢沒有給你,火倒是可以送一把給你,你要不要?”
傻柱把賈張氏一通臭罵。
得救的易中海感動不已,關鍵時刻還是傻柱靠譜啊,老太太當年真的沒有騙他。
指望什麼賈東旭秦淮茹給他養老送終都是奢望,只有傻柱才是真正靠譜的那一個。
“傻柱,我不跟你這個不講道理的傻子吵。
易中海,你別以為今天這事過去了,以後我還會讓你賠錢。
你不賠錢,這事就永遠過不去。”
賈張氏撂下幾句狠話就一溜煙跑了,她心裡法虛,擔心把傻柱惹惱了,傻柱會跟上次一樣用火點她。
於是,在場的吃瓜群眾們就看到了這樣搞笑的一幕。
平時最不講道理的賈張氏,居然說不想跟不講道理的傻柱吵了,真是滑稽到了極點。
賈張氏會放狠話,傻柱也會放狠話:“老虔婆,你喜歡訛人是吧?
好,你要是這麼玩,就別怪我不客氣。
我警告你,你要是趁我不在,欺負一大爺這個老好人,逼他掏錢給你。
你敢拿錢,你拿錢的那晚,我就敢買一桶汽油回來把你家點了。
你不是總喜歡讓你家的老賈和賈東旭把誰誰帶走嗎?我直接把你送到地底下找他們。”
賈張氏臉都氣歪了,該死的傻柱,就是喜歡多管閒事。
她訛易中海的錢,又沒訛傻柱的錢,傻柱這麼上心做什麼呢?
有了傻柱的警告,她還真不敢找易中海要錢了。
她是貪財不假,但她這種人更惜命,她怕晚上睡著了,真的會把傻柱點把火送她去見老賈。
人群裡的閻埠貴看到這裡有一種索然無味的感覺。
真是可惜啊,要是賈張氏要易中海索賠能成功,他也打算效仿。
遺憾的是,傻柱這個攔路虎跳出來了,賈張氏那種出了名不要臉的老潑婦都已經慫了,他就不要去丟人現眼了。
除了心有鬼胎的閻埠貴不怎麼高興外,在場的大部分人都是挺高興的。
一大早就看了這麼一出精彩的大戲,一整天的好心情都有了。
“柱子,不著急去上班吧?”
易中海問了一句。
“怎麼?一大爺你的臉都花了,還有別的地方受傷嗎?要不要我送你去醫院?”
傻柱對易中海叫住自己感到疑惑,再加上易中海的臉色很不好看,所以理所當然認為易中海是被賈張氏傷到哪裡了。
“沒有沒有,我就是臉被老嫂子撓傷了。
我都這把年紀了,不像老何那麼風流想找物件,回屋裡拿棉布止下血,再拿消炎的藥水擦一擦就行了。”
易中海搖了搖頭,緩了緩,才又對傻柱說。
“我是有些心裡話想跟你說一說,如果你不著急上班的話,我就跟你聊一聊。”
“我不著急,我是飯店的大廚。說實話,今天我就是不去飯店,都不會有什麼影響。
長時間我不在會有問題,三兩天不在,我那徒弟馬華能夠保證不出亂子。”
傻柱很有自信的說。
他們家的菜主要看調料,只要調料夠,馬華頂替他也是沒問題的。
“好,你跟我來一下,我有話跟你說。”
易中海往家的方向走,傻柱則跟在他的身後。
站在何家門口的何大清看到這一幕倒是沒什麼特殊的反應。
傻柱十五六歲,他就拋棄傻柱兄妹跟寡婦跑路了。
雖說有一部分別的原因,但主要的原因還是為了寡婦。
在他走後的十幾年裡,別管易中海有沒有給傻柱洗腦,易中海有不少地方幫了傻柱,這是一個事實。
所以何大清對傻柱和易中海比和他這個親爹好這件事,他沒什麼意見。
只要他哪天人沒了,傻柱能給他收屍,清明能到他墳頭給他上香就行。
眼下對於他來說,最重要的還是找一個老伴搭把夥過日子。
可惜他的年齡已經大了,再加上他的顏值年輕時就不怎麼出色,老了更是拉胯。
再加上他這個人不喜歡同齡的老太太,最低要求都是三四十歲的寡婦,只能說有難度。
不過即使難度再高,他也不會輕易降低標準。
他會一直堅持下去的,只要他人還沒躺進棺材裡,誰都不想勸住他那顆想要找寡婦的心。
傻柱跟著易中海進了屋,便迫不及待的問:“一大爺,你要跟我聊點什麼?”
“柱子,我問你,淮茹剛剛有沒有在家裡?”
易中海先問了傻柱這麼一個問題。
傻柱回答說:“她當然在家,大家剛剛都沒去上班,還沒到上班的時候,她肯定不會例外。”
“唉!”
易中海很失望的探了一口氣。
“柱子,看到我今天的遭遇了沒有?我的今天的,就是十幾二十年後的你。
我的情況還好一點,畢竟有你在,賈家的人不敢對我做的太過分。
等你老了,我大機率也不在了,你又沒有自己的親生子女。
你和棒梗的關係那麼僵,到了那一天,棒梗欺負你了,你覺得淮茹會怎麼做呢?
大機率會跟今天不管我一樣,也不會管你。”
易中海的這番話可以說苦口婆心,是發自內心的真心話。
“一大爺,你會不會有點想太多了?我和棒梗的關係是不好沒錯,可是我跟淮茹和小當槐花的關係很好。
棒梗到時候對我有意見,淮茹不敢幫我,小當槐花總是會幫我的吧?”
傻柱對得起他的外號,很傻很天真。
易中海聽了嗤笑出聲,用一句話就把傻柱幹沉默了:“只有你一個人對她們好,難道我對她們就不夠好嗎?
淮茹剛剛在家,你覺得小當和槐花剛剛會不在家?”
“……”
傻柱人直接傻了,他竟然無法反駁。
“都說實踐出真知,你可以不相信我的話,但我覺得你可以試一試小當和槐花的真心。
你以為她們現在和你好是為什麼呢?是因為你能給她們家的飯店賺錢,是因為你對她們有利用價值。
等你沒用了,你就知道她們對你到底是真的好還是假的好了。”
易中海見傻柱不吭聲,繼續往下說。
傻柱就是再傻的人,聽到這裡也有一些動搖了。
試一試小當和槐花的真心他倒是沒意見,這一點他是贊同的。
“一大爺,那麼我要怎麼才能把她們的真心試出來呢?”
傻柱問道。
“放心,我都叫你來了,肯定要法子教你。”
易中海胸有成竹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