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4章 過於舔狗（1 / 1）
小當和槐花商量了一番，交換了彼此的想法，依舊沒有頭緒。
“我們在這裡自己瞎琢磨沒有用，不如找傻爸問問？
剛剛馬華說昨天調料用完了，現在用的調料是傻爸早上新配的。
如果馬華說的是真的，他的工作並沒有問題，那麼很有可能是傻爸的調料出了問題。”
槐花覺得應該找傻柱直接問問，說不定能從傻柱的嘴裡套出一些有用的資訊，不比自己琢磨強多了？
小當聽了槐花的話，直接來到後廚，來到正在喝茶聽收音機的傻柱面前，笑著問：“傻爸，今天到底是怎麼了？有不少客人都抱怨我們店的飯味道變了。
有個別脾氣暴躁的都讓我們退錢了。
如果一直這麼下去，我們飯店的生意可能要黃。”
“有這種事？”
傻柱裝做不知情，裝作現在才得知這個事。
“剛剛我已經找馬華出去問過了，馬華說他的工作沒有任何問題，他平時都是這麼幹活的。
他還說，昨天店裡的調料就用完了，今天用的調料是你早上新配的。”
小當沒有明說，但意思也挺直白了，就差沒直接說問題可能出自傻柱了。
傻柱眼神飄忽不定，不敢直視小當，他給自己壯聲勢，大聲說：“我的調料能有什麼問題？飯店能有今天的生意，靠的不就是我的調料嗎？
店裡的調料每隔幾天我會補充一次，每一次都是用一樣的料，從來都沒有出過問題。”
小當看到傻柱這個心虛的樣子，內心已經有些確定就是傻柱這出了問題。
如果不是傻柱，他這麼急做什麼呢？
一旁的馬華獻上一記助攻：“師傅，說句你可能不愛聽的話，我感覺今天的調料和平時有些不一樣。
相同的一道菜，燒出來的味道比不上平時。
就做出來的菜了，光是這調料，直接用鼻子聞，都能聞出來香氣已經變了。”
馬華的這一段話讓小當更加肯定了就是傻柱出了問題。
“傻爸，你聽聽馬掌華說的，調料都變了，到底是怎麼一回事？你悄悄改配方了嗎？”
小當一臉困惑，她想不明白傻柱是故意扯後腿，還有有別的隱情。
她們姐妹現階段和傻柱的關係特別好，傻柱應該沒有理由主動坑她們。
那麼就只剩下一個可能了，有其它的隱情存在。
正當她打算打破砂鍋問到底，要把這個隱情挖出來時，傻柱再度急眼，很不耐煩的說：“我的調料一直都是這樣，能出什麼問題。
如果非要說這是我的問題，這個飯店乾脆直接關門算了，以後不要做生意了。”
說完，傻柱把茶缸往旁邊一放，茶水撒的到處都是。
“傻爸，我就問你幾句，又沒有責怪你的意思，你幹嘛生氣呢？”
小當感到更加困惑了。
到底是什麼地方出了問題呢？
傻柱沒有給小當繼續追問的機會，直接跑路了。
傻柱已經跑了，小當只好再問馬華：“馬華，你說我傻爸今天早上新配的調料味道變了，你是說真的嗎？”
小當不是幹廚子這一行的，在她的眼裡什麼調料都差不多，
她只會吃菜，可聞不出今天的調料和平時的調料有什麼不同。
所以肯定得向馬華這個專業的廚子求證。
“當然是真的，我天天炒菜，天天用調料。
雖然我師傅不告訴我秘方，調料裡的很多材料被他打碎了混在一起，我分辨不出來用了什麼料。
但味道有沒有變，我這鼻子和嘴巴是很靈的，一試就能試出來味道和平時不同。”
馬華正色道。
小當點頭，接著又問：“馬華，我傻爸他今天一整天應該都在廚房裡待著吧？你和他靠得這麼近，你有沒有發覺他哪裡不對勁兒？”
馬華內心狂喜，小當可算問到這個了，一切都在朝他的計劃進行。
“老闆，你讓我先想一想。”
馬華作沉思狀，思考了片刻，說道。
“你這麼一問，我還真就覺得我師傅他和平時不一樣了。
今天中午我做了一個湯，裝了一碗讓師傅嚐嚐味道。
把湯呈給我師傅後，劉嵐才跟我說她還沒放鹽。
當時我就在想要完犢子了，肯定要被師傅罵了。
結果你猜怎麼著，我師傅他居然把那一碗沒放鹽的湯全部喝下去了，還說湯燉的很不錯。
之後我自己裝了一碗自己試了一下，湯確實沒放鹽，一點味道都沒有。”
小當很機靈，一下子就捕捉到重點了：“等等，你說我傻爸沒嚐出來湯裡沒放鹽？”
傻柱可是一個很厲害的廚子啊，怎麼會連湯裡有沒有鹽都嘗不出來呢？
“馬華，你是怎麼想的？你跟我說說你的判斷。你覺得我傻爸他到底是怎麼了？”
小當對傻柱的關注不多，她們姐妹只想用傻柱給她們賺錢。
對傻柱個人身上發生的事，她們真不太瞭解。
只要不影響到賺錢，她們也沒興趣去了解。
“這不太好吧？剛剛我就說了調料的味道變了，和平時不一樣了，我師傅就發大火了。
我要是繼續說，說對了要捱罵，說錯了更是要被師傅罵死。
我說老闆，你就不要為難我這個打工人了。”
馬華欲擒故縱，故意吊了一下小當的胃口，同時也不會顯得他太過刻意。
“馬華，事關重大，關係到飯店的生意，你就不要賣關子了。
這件事情解決之後，我給你漲一百塊工資。”
為了讓馬華知無不言，小當反手畫了一張大餅。
馬華自然是很配合，作出對小當的大餅心動了，立馬說：“老闆，那我就說了。
在我說之前，你得先答應我一個事。
在我師傅那，你可不能說這是我的分析，不然我師傅回頭得罵死我。”
“行了行了，你快說吧，我不會告訴我傻爸的。”
在得到小當的承諾後，小當的耐性也快消耗乾淨了。
馬華不再賣弄關子，正色說：“昨天我師傅不是在廚房了睡覺，然後煤氣中毒被送去醫院了嗎？
我回飯店等你們之前，我明明聽到醫生說我師傅的情況挺嚴重的。
醫生當時說我師傅吸入了不少煤氣，可能會到身體造成一些嚴重的傷害。
我接到你們，和你一塊去醫院，結果師傅居然出院了。
當時我就覺得奇怪，按理說師傅他應該在醫院待幾天才是，怎麼會直接出院呢？
我的猜測是師傅可能想對我們隱瞞一些東西，所以趕在我們去醫院看他之前強行出院了。”
小當覺得馬華的分析很有道理。
她和槐花也是這麼認為的。
她們兩個同樣認為昨天傻柱想隱瞞一些東西。
她的母親秦淮茹那邊查到一些線索。
早上秦淮茹說在家裡發現一些被人刻意撕碎的紙張。
透過秦淮茹的觀察，那些碎片是一份檢查報告，但撕的實在太碎，寫的到底是什麼內容，完全拼不起來了。
她的猜測和秦淮茹在後院的發現居然跟馬華的判斷是一致的。
一個人這麼認為可能是想太多了，兩個人勉強能說是錯覺，那麼現在三方人都認為傻柱有問題，還能是誤會嗎？
有極大的機率就是傻柱有事瞞著大家。
“馬華，你繼續說，你說說我爸的調料為什麼會出問題，是不是跟昨天的煤氣中毒有關聯。”
小當反應挺快，立馬聯想到兩件事情可能存在某種關聯。
“老闆，我先跟你說一個故事。
我有一個鄰居，和我一樣是當廚師的，他之前在廠裡當炊事員。
有一天，他也是煤氣忘了關，然後煤氣中毒被人送到醫院了。
他的情況比我師傅嚴重多了，說是從閻王那搶回一條命都不過分。
這件事情之後，他就退休了，吃不了廚師這一碗飯了。
因為他的味覺出了問題，他吃什麼東西都沒味道了。
味覺對於一個廚師來說有多重要，你應該能夠理解吧？”
馬華把他鄰居的故事跟小當說了一遍。
他鄰居的這個故事確實是真的。
小當透過馬華的這個故事很快得出一個結論：“你的意思是，我傻爸很有可能跟你的那個廚師鄰居一樣，因為煤氣中毒，失去了味覺。
所以他才會沒嚐出湯裡有沒有放鹽。
他沒了味覺，所以調料搭配的怎麼樣，他試不出來了，就沒能達到以前的效果。”
“老闆，我可沒有這麼說，這都是你認為的。”
馬華點到為止。
說的多了，顯得刻意。
已經成功的把小當引往這個方向了，剩下的讓小當自己想自己鬧補就好，他可以乖乖閉嘴了。
在效果已經達到的情況下繼續說，很極大的可能會導致說的越多錯的越多的局面。
“嗯，你們繼續幹活兒吧，把這一撥客人點的菜上齊了就可以下班了。
在調料問題沒有解決之前，招待的客人越多，口碑越壞。”
小當吩咐馬華繼續幹活。
從後廚出來，槐花問小當說：“姐，剛剛你跟傻爸說了什麼？我怎麼感覺傻爸他好像生氣了。
我跟他打招呼，他都不搭理我，也不知道跑什麼地方去了。”
“傻爸極力想要隱瞞的東西被我知道了，他肯定生氣了。
先不管他了，我去把暫停營業的牌子掛出去，接待完這些客人，今天就先關門了。
後廚的調料出了問題，每接待一個可能，都有可能導致我們飯店少一個回頭客。”
小當愁啊。
如果可以的話，她都想把已經點菜的這幫客人趕走。
上一些味道大不如前的菜敷衍客人，實在太敗壞口碑了。
可是強行把客人趕走的話，似乎一樣很敗口碑。
這兩瓶毒藥，她只能選一瓶喝下去。
也不是沒有第三種選擇，只是小當和槐花不捨得花錢。
想要不損壞口碑的話，她完全可以大聲跟在場的客人說原先的廚師病了，暫時沒能來上班。
廚師的徒弟手藝趕不上老師傅，可能會讓大家失望，再給大家打一個折，相信能讓絕大部分的客人滿意。
小當和槐花肯定知道這個解決問題的辦法。
只是她們不捨得給客人讓利。
她們還嫌賺得不夠狠呢，讓她們打折，怎麼可能呢？
棒梗完美繼承了賈張氏的思維邏輯和處世之道。
她們兩個同樣被賈張氏影響，和賈張氏一樣是隻進不出的貔貅。
把這一批客人送走了，小當槐花直接關門回家，並把今天發生的事情跟秦淮茹說了一遍。
秦淮茹很意外：“你們說柱子他煤氣中毒很有可能失去味覺了？”
“這是他的徒弟馬華判斷的，今天中午馬華給他端了一碗沒有放鹽的湯，他都沒有嚐出來。”
小當說道。
賈家人正在賈家議論這個事。
在對面易中海家，傻柱吃著易中海的炒花生米，抱怨說：“一大爺，聽了你和馬華的話，我都對小當和槐花發脾氣了。
我以前可是從來都沒有對她們發過脾氣。
現在想想我都有些愧疚了，她們對我那麼好，我兇她們幹什麼呢？”
易中海覺得傻柱這人實在太舔狗了。
演戲兇小當幾句有什麼不可呢？居然還愧疚起來了，只能說傻到姥姥家了。
“柱子，你和馬華的戲演得非常漂亮，接下來就要看看淮茹跟小當槐花是個什麼反應了。
他們靠不靠譜，會不會給你安度晚年，就看她們接下來的表現了。”
傻柱非常自信的說：“一大爺，這還用說嗎？小當槐花知道我的味覺和嗅覺丟了，他們肯定會很關心我，然後來安慰我啊。
你是不知道昨天下午她們得知我煤氣中毒後有多擔心我。
我們不是真正的父女，卻比真正的父女都親。”
傻柱非常有自信，對此，易中海只是淡淡的說：“人的感覺很多時候都是錯的，時間會證明一切。
你等著看吧，你自己會看明白的，我暫時就不評價了。”
易中海同樣很有信心，他和賈家打交道幾十年，他覺得最靠譜的秦淮茹都暴露真面目了。
棒梗小當槐花這三個賈家的後輩，易中海一直都覺得他們很不靠譜。
傻柱這麼信任小當槐花，回頭肯定會被打腫臉。
不過這是好事，傻柱越是信任小當槐花，在看清小當槐花的真面目後就會越失望，他到時就可以開展下一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