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9章 你說我不如許大茂?(1 / 1)
傻柱親眼目睹許大茂摹仿他的伎倆收拾賈家。
他已經體會到許大茂今天早上的心情有多麼憋屈了。
不過他這樣的人當然不會反省是不是自己做的太過火了。
他反而覺得自己做的不夠過火,沒能一次把許大茂打跪下。
如果他能一次把許大茂整服帖了,就不會有現在的事了,他是這麼想的。
“有誰看見我半個小時前去了賈家嗎?有誰看見的麻煩舉個手讓我看看。”
許大茂看向大家。
許大茂都避開大家了,大家肯定沒看到許大茂上賈家。
再者,但凡有點腦子的人都看得出來,許大茂是在拿賈家出氣,報傻柱欺人太甚的仇。
所以就算有人看見了,也不會出來作證。
跟今天早上不會有人站出來幫許大茂說話一樣。
早上大家不想為了許大茂得罪傻柱,現在大家同樣不想因為傻柱和賈家得罪許大茂。
大家只是吃瓜群眾而已,瓜吃得香,戲看得過癮不就好了嗎?
親自下場惹一身騷,大家沒那麼笨。
“一大爺,你也看到了,除了賈家的人以外沒有一個人舉手。
按棒梗說的,我這麼大個活人跑到賈家狠狠顯擺了一下,怎麼可能一個鄰居都沒看見呢?
說明了什麼?說明了棒梗是在血口噴人,他是在我往我的身上潑髒水。
剛剛你也說了,我和賈家最近沒有矛盾,棒梗怎麼突然挑事呢?
他是不是欠我一個道歉呢?”
許大茂很淡定,一切都在他的掌握之中。
同樣作為旁觀者的李有旭正在和劉海中聊天。
李有旭覺得許大茂這回的操作確實可以,以其人之道還施其人之身,很秀。
早上傻柱以許大茂汙衊為由,逼迫許大茂當著那麼多人的面道歉,沒少丟臉。
許大茂學習傻柱,以棒梗汙衊他為由,逼迫棒梗給他道歉。
棒梗從他這裡受到屈辱,肯定會把屈辱加倍償還給傻柱。
棒梗的臉比鍋底都黑,讓他道歉?他做錯了什麼?他憑什麼道歉?
棒梗剛想甩臉子走人,許大茂道:“之前我確實不知道你們租的是我買下來的鋪面。
不過我現在已經是鋪面的主人了,要租給誰,不租給誰,我擁有決定權。
你沒事往我身上潑髒水敗壞我的名聲,還拒絕給我道歉。
衝你乾的這個事,你覺得我能繼續把鋪面租給你嗎?”
這話拿捏住棒梗的命門了。
飯店對於棒梗和賈家來說非常重要。
棒梗為什麼天天在家裡躺屍,日子還能過得不錯呢?就是飯店源源不斷給賈家帶來收益。
飯店已經在那個地方開了一段時間,已經凝聚了一點招牌效應。
如果被迫搬到其他地方重新開業,許多老顧客都找不到飯店,短期對飯店的生意肯定會造成影響。
而且重新租鋪面重新裝修要花不少冤枉錢。
如果可以的話,棒梗當然想讓飯店繼續在現在的地方開下去,最好永遠都不用搬。
易中海起身來到棒梗身邊,壓低聲音說:“棒梗,聽許大茂的意思,只要你給他道歉了,飯店續租的事可以談。
英雄大丈夫要能縮能伸,這樣吧,你一會兒給他道個歉,我趁機讓他答應把鋪面繼續租給你們家。”
易中海認為,這樣做是眼下的最優解。
許大茂收拾賈家是為了解氣。
棒梗給許大茂道了歉,許大茂的氣應該消了。
想來許大茂應該不會再為難賈家了吧?
棒梗的眼睛都紅了,雙拳握得很緊。
他覺得自己很冤枉,覺得自己很憋屈。
他最近是真的沒招惹到許大茂。
和許大茂有仇的是傻柱,憑什麼讓他代替傻柱給許大茂道歉呢?
棒梗心裡對傻柱的恨意又增加了幾分。
要不是傻柱哪根筋不對跑去招惹許大茂,賈家會無辜躺槍嗎?他用得著承受這種恥辱嗎?
“棒梗,聽你一大爺的話。你想想看,許大茂不讓我們租了,我們重新租地方,得白白花一筆裝修的錢,那顆不是一個小數目。”
秦淮茹也在勸說棒梗應該道歉。
小當槐花當然不例外,現在飯店是她們兩個在管。
飯店沒了她們兩個最難受,她們必須得勸棒梗道歉。
反正丟臉的又不是她們,是棒梗而已。
就連一向對棒梗無條件偏袒的賈張氏都選擇勸棒梗低個頭。
“說幾句話而已,又不會少塊肉。”
賈張氏道。
行吧,棒梗咬咬牙,在面子和巨大的利益面前,他選擇了用面子換取利益。
他來到許大茂的正對面,朝許大茂鞠了一躬,賠罪道:“許叔,我承認我剛剛說錯話了,我不該汙衊你。
希望你大人大量,不要跟我這個後輩一般見識。”
棒梗低頭了,許大茂特高興,他站起身來,摸了摸棒梗的腦袋:“棒梗,你許叔我知道你不是有心的。
行了,你的道歉了,這個事過去了。”
“多謝許叔不跟我計較。”
棒梗道。
許大茂故意往傻柱的方向望去,擺出勝利者的姿態。
傻柱的臉都已經憋成紅色了,脖子上冒出條條青筋,處在爆發的邊緣。
道歉的人是棒梗,打得確實他傻柱的臉。
易中海沒有忽悠棒梗,趁機道:“許大茂,棒梗剛剛說錯話了,已經給你道過歉了,你已經原諒他了,那麼這件事情過去了。
你剛剛不是說你買下鋪面的時候並不知道棒梗租了那個鋪面嗎?
現在你知道了,鋪面租給誰不是租呢?不管租給誰,你每個月拿到手的租金是一樣的。
你賣我這個一大爺一個面子,繼續讓棒梗租那個鋪面好不好?
你要是實在不滿意的話,我可以讓他們給你漲一點租金。”
棒梗的臉色好看了一些。
飯店能保住的話,剛剛吃的虧他就認了。跟誰過不去都不能跟錢過不去嘛!
許大茂道:“一大爺您是誰啊?是我許大茂德高望重的長輩,您都發話了,我能不給您面子嗎?”
易中海笑得很開心,妥了就沒問題了。
“太好了,大茂,我就知道你是院裡的好同志,不是那種捅鄰居刀子的小人。”
許大茂擺擺手:“一大爺,你先不要急,我話沒說完。
按理說,你開口了,我肯定得給你面子。
可是……現在嘛,這個面子我想給也給不了啊。
你知道我為什麼會急著買下那個鋪面嗎?我老丈人在南方認識的一個老闆要來京城做生意,讓我幫他找個鋪面。
這老闆是真的有錢啊,一口氣租二十年,下午我和他都跟他簽了。
合同上有違約條款,如果我撕毀合同不租給他,讓棒梗繼續租,可以是可以,只是……”
“只是什麼?許大茂你倒是繼續說啊。”
秦淮茹心急如焚,哪有人說話說一半停下來吊人胃口的?
“得付鉅額的違約金,五年房租的整合。
讓棒梗繼續租,我得賠五年的房租給人家。
我買下那鋪面就是圖他租二十年,我能賺點小錢。
我買鋪面花錢了,又讓我賠五年房租,那我不是虧到姥姥家嗎?
所以說,如果棒梗願意賠這五年的房租違約金,我讓你們再租二十年都不是問題。”
許大茂早有應對之策。
他確實簽了一份合同,不過不是跟婁半城認識的老闆籤的,是跟婁半城在京城開的分公司籤的。
說白了,就是故意整賈家,不想繼續租給賈家了。
跟什麼南方的老闆簽了二十年合同,只是藉口罷了,用來堵住易中海嘴的。
棒梗意識到自己被許大茂耍了,恨得牙齒咬得直作響。
這不是在耍猴嗎?如果真的已經跟南方的老闆簽了二十年的合同,為什麼許大茂不早說呢?非得等到他道完歉再說。
許大茂絕對是在故意整他。
這一回,棒梗氣得扭頭走人了。
易中海的臉色一樣很難看,被耍的人可不止棒梗一個,連他都被許大茂演了。
“許大茂,你已經把鋪面租出去二十年了,你應該早點說啊。”
易中海很不滿。
“一大爺你沒問啊,你沒問我怎麼說?
難道我逢人就得說我新買的鋪面租出去二十年了?”
許大茂振振有詞。
“……”
易中海徹底被擊潰了,他無言以對。
許大茂明顯是有備而來的,已經做好了方方面面的準備。
“誤會已經解開了,我沒有故意捅鄰居刀子。
全院大會應該可以散了吧?光福,把椅子搬回去吧,我走了。”
許大茂拍拍屁股走人。
從傻柱的身邊經過時,傻柱站了起來,雙目死死瞪著許大茂。
從他的眼睛裡都能看到那熊熊燃燒的怒火。
許大茂全然不在意,今天他已經成為勝利者了,把今天早上輸掉的面子加倍找回來了。
易中海家,傻柱正在對易中海吐苦水:“一大爺,許大茂真是個孫子,說他是孫子真沒罵錯。
我整他,他奔著我來就好了,幹嘛把無辜的人牽扯進來呢?
棒梗的飯店因為我要搬了,棒梗估計得恨死我。
淮茹和小當槐花嘴上不說,我估摸著她們心裡也有一些怨氣。”
易中海很無語,原來你也知道後果有多嚴重?
早上幹嘛去了?得勢不饒人的時候你可沒想過會有現在。
“柱子,既然事情已經發生了,說這些已經沒有用了。
就這樣了吧,反正你的‘味覺丟了’,一時半會兒上不了班。
讓淮茹她們回頭重新租一個鋪面開飯店就是了,無非是賠點裝修錢。”
反正易中海是沒轍了。
傻柱自己作的妖,苦果肯定得傻柱自己吃。
傻柱沉默了半晌,易中海道:“柱子,你以後不要再招惹許大茂了。
現在已經不是以前了,以前情況特殊,你是三代僱農,許大茂娶了資本家的女兒。
他的媳婦出身不好,在你的面前硬氣不起來。
現在情況已經變了,人家的媳婦和老丈人變成大商人了,眼看著要恢復往日的榮光了。
你再惹他,他光是用錢就能把你整得很難受。”
易中海是真心希望傻柱的頭腦能夠清醒一下。
傻柱當戰神在四合院裡橫著走的年代已經過去了。
傻柱神色陰沉,表面上點頭認可易中海的話,心裡壓根沒把苦口良言聽進去。
他不服!從小鬥到大,他一直贏多輸少。
許大茂一直都是他的孫子,憑什麼這個孫子現在能騎在他的腦袋上呢?
只要他沒閉眼,他都會跟許大茂一直鬥下去。
早晚有一天,他會讓許大茂跪在他的面前大聲喊服。
回到後院,傻柱看到正在水槽邊洗手的許大茂。
“孫賊,看來昨天晚上讓你餵了一個晚上蚊子沒讓你想起從前的日子。
你有膽量對棒梗下手,你等著,這事還沒過去。”
傻柱衝許大茂放狠話。
“哦,傻柱,你不是說昨天晚上你在家裡睡覺嗎?
你承認是你把我綁在前院了?狐狸尾巴可算露出來了吧?
我也實話跟你說,我早就知道那鋪面是棒梗租的,我是故意的,你能拿我怎麼著吧。
你說這事沒過去,巧了不是,我也認為這事沒過去。
你以後再惹我,我還能把棒梗的新飯店買下來讓他滾蛋。
我不會跟以前一樣傻傻跟你死磕了,我挑賈家下手,看誰最後先玩不起。”
傻柱都自爆了,許大茂乾脆跟著自爆。
反正傻柱不能拿他怎麼樣。
屋裡的秦淮茹聽到傻柱和許大茂在屋外互放狠話了。
傻柱回屋後,秦淮茹不滿道:“柱子,你說你閒著沒事和許大茂鬥什麼法?
人家的媳婦和老丈人在南方做生意,兜裡大把大把的錢。
現在這社會講究的是誰錢多誰厲害,我們鬥得過人家嗎?
你整人家一下,人家沒多大的損失,只是身上多了點蚊子包,買支藥膏擦一擦幾天沒事了。
我們家沒的是飯店,虧了多少錢,你自己好好算算。”
傻柱很惱火,許大茂鄙視他,回到家裡,連秦淮茹都瞧不起他,認為他沒法跟許大茂比。
“淮茹,連你都覺得我比不上許大茂那孫賊嗎?”
傻柱漲紅著臉,唾沫星子亂飛。
“我不是說你不如許大茂,我說的是事實,我們家遠沒有許大茂家有錢,是我們家玩不過許大茂家。”
秦淮茹矯正道。
“那還不是說我不如許大茂。”
傻柱心裡面的怒火蹭蹭蹭就躥起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