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8章 喜歡講證據?(1 / 1)
“要怪你們就去怪傻柱,誰讓不開眼惹到許爺我呢?
你們順便再幫我轉告傻柱一句話,我現在已經改變戰略了。
他敲我悶棍,我不會和從前一樣傻乎乎跟他鬥。
他暗地裡捅我刀子,我就捅你們家的刀子。”
許大茂從棒梗的手裡把合同奪回來收回包裡,不忘記挑撥一下賈家人和傻柱之間的關係。
敢趁著喝醉酒對他下黑手,扒了他的褲子讓他在外面餵了一個晚上的蚊子是吧?
他便把賈家攪的雞犬不寧,看賈家的人會不會找傻柱麻煩就完事了。
他會讓傻柱沒有一天好日子過。
下次傻柱再惹他,等賈家的人找到新的店面開好飯店,他梅開二度,找到房主用鈔能力再次把店面買下來。
房主不願意賣,他就用更高的價格租下來。
總之突出一個噁心,把賈家人往死裡噁心。
賈家人被他噁心壞了,肯定會拿傻柱撒氣。
都不需要他親自上陣,傻柱就會被賈家人整得非常難受。
“許大茂,你講不講道理了?招惹你的人是傻柱,你那我們家出什麼氣?”
秦淮茹惱羞成怒。
“呵,居然能從你們賈家人的嘴裡聽到講道理三個字,許爺我都想笑知道嗎?
防震棚的事才過去多久?那會兒你們怎麼沒想到跟大家講道理呢?”
許大茂忍不住發笑。
“我們家和原先的房主說好了租一年的,現在還沒到一年。”
槐花道。
許大茂看著不服氣的槐花:“你都說了你們和原先的房東商量好了要租一年,你們跟我說有什麼用?
你們得去找原先的房主,反正我一個星期後就是要那個鋪面。
等你們把東西搬走後,我短時間之內也不想做什麼生意,我就空在那裡,氣不氣?”
許大茂走後,整個賈家的人都感覺體內的血壓升高了很多。
許大茂的這一記悶棍打得賈家實在太痛了。
偏偏賈家沒有任何抵抗的能力。
國內剛剛開始經商,商業上的規矩可沒有後世那麼完善。
賈家和原房主的約定大機率是口頭約定,就算寫在紙上了,大機率也沒什麼違約條款。
所以賈家人就算去找原房主了,除了罵原房主幾句以外,並不能改變現狀。
原房主都已經從許大茂這個土豪身上賺了半個萬元戶了,會怕賈家人罵?
如果被賈家人罵一次可以賺半個萬元戶,他估計天天都想挨賈家人的罵。
“許大茂欺人太甚!我得找一大爺幫忙批評他。”
秦淮茹實在咽不下這口氣。
許大茂的做法實在太氣人了。
他和傻柱的矛盾,是他們兩個人之間的事。
傻柱敲了他悶棍,他敲傻柱悶棍就是了,拿賈家開刀,這不是明擺著欺負賈家嗎?
“對,得找老易老劉還有老閻,讓他們開全院大會狠狠罵許大茂。
都是鄰居,我們的飯店開得好好的。
他從背後捅我們刀子,捅鄰居,真不是個東西。”
賈張氏吃大虧了,有需要用到易中海的地方,終於不管易中海叫偽君子了。
她還明白捅鄰居刀子是不對的,不得不說真的很神奇。
吃到虧了,賈張氏瞬間變成懂得大道理的人。
出了這樣的鬧劇,賈家的任何一個人都沒有吃飯的胃口了。
秦淮茹帶著棒梗小當槐花來找易中海投訴:“一大爺,這一次許大茂幹得太過火了。
他和柱子鬥成什麼樣子我不管,可是他不能傷及無辜啊!
我們家開的飯店沒礙到他,他幹嘛跟我們家過不去呢?”
易中海有點困惑:“淮茹,許大茂幹什麼了?和柱子有什麼關連?”
秦淮茹和她的三個孩子輪番上陣,把事情的來龍去脈跟易中海說了一遍。
從他們的嘴裡說出來,事情肯定變味了,少不了他們夾帶私貨添油加醋。
在他們口中,他們賈家簡直是無辜的小白兔,乾淨的白蓮花。
而許大茂自然而然成了持強凌弱,仗著兜裡有錢,完全不顧友鄰和睦,捅鄰居刀子的畜生。
易中海雙眉緊擰,今天早上傻柱得勢不饒人的時候,他已經暗示過傻柱做事不能做得太絕。
傻柱不聽,完全沒把許大茂當人看,當著那麼多人的面羞辱許大茂,讓人家道歉,管人家叫孫子,自稱是人家的爺爺。
當時好多人取笑許大茂。
別說許大茂那種記仇的小人了,換成一個心胸較為開闊的人,遇上這麼屈辱的事都會耿耿於懷。
當時他就認為傻柱是在惹火燒身,早晚得給自己招來麻煩。
沒想到啊,許大茂報仇不隔夜,復仇會來得這麼快。
“你們去叫人吧,許大茂這次做得太過了。
都是幾十年的鄰居,怎麼能捅鄰居的刀子呢?”
易中海硬著頭皮說道。
沒辦法,這是傻柱惹出來的事。
易中海必須得幫傻柱擦屁股。
小當槐花來後院通知劉海中,順帶把飯店被許大茂端了的訊息轉告傻柱。
“傻爸,你是不是惹到許大茂了?他找到我們飯店的房主,把整個鋪面都買了。
他逼我們一個星期之內把我們的東西通通搬走。
說什麼一個星期後發現我們的東西沒搬走,他會幫我們丟掉。”
要不是還打算送傻柱到醫院把味覺丟失的毛病治好,將來要繼續用傻柱幫她賺錢,她都想指著傻柱的鼻子臭罵一頓。
半躺在床上嗑瓜子的傻柱原本心情挺美的。
報了昨天傻柱笑話他沒兒子沒孫子的仇,他可太開心了。
聽完小當的話,他被震撼得瞳孔擴張,臉上寫滿了不敢置信。
啥?許大茂沒衝著他來,居然奔著賈家去了?
“這個狗東西,他好大的狗蛋,今天不把他抽死,我tm直接改姓許。”
傻柱這暴脾氣,根本控制不住,火氣一下子就湧上大腦了。
昨晚他讓許大茂餵了一個晚上的蚊子。
估計許大茂身上的蚊子包都沒消下去,這麼快便開始作妖了。
真當他四合院戰神是吃白飯的?
他覺得有必要讓許大茂回憶一下過往被戰神支配的恐懼。
“老易啊,我現在都不是大爺了,我說了不算。
我只是來給你壯壯聲勢的,一會兒你可別讓我發表什麼看法。”
劉海中來到中院後先對易中海說了這麼一句話。
他是來看熱鬧的,讓他得罪許大茂,他可不樂意。
現在許大茂可是土豪,人家媳婦婁曉娥和老丈人婁半城在南方混得風生水起,他瘋了才會為了幫賈家得罪許大茂。
更別說他家和賈家有矛盾了,他媳婦和賈張氏是幹過架的,而且吃了虧。
閻埠貴是人精,沒好處的事他基本不會幹。
劉海中都能意識到在這件事情裡討不到什麼好處,精明的閻埠貴能看不出來。
閻埠貴咳了咳嗓子,道:“老易,我和老劉差不多,人微言輕,說不上什麼話。
一會兒你自己看著來就行了,我坐在你旁邊幫你壓陣。”
易中海有點不開心,劉海中和閻埠貴這個時候怎麼能當逃兵縮在後面呢?真是沒義氣。
許大茂聽說秦淮茹帶著兒子女兒到易中海的面前投訴他了。
易中海要組織全院大會狠狠批評他捅鄰居刀子的行為。
他老早就看易中海這個偽君子不順眼了。
今天早上這個偽君子就在拉偏架,明裡暗裡向著傻柱。
都不需要人通知,他自己就來到中院了。
為了避免傻柱當場對他動手,他花錢僱傭了幾個保鏢,主要由院裡的年輕一輩組成,劉光福劉光天就在其中。
有四五個保鏢簇擁在身邊,許大茂完全不虛傻柱。
四合院戰神又不是萬人敵,敢弄他的五個保鏢不成?
他的五個保鏢都是四合院裡的人,保鏢的家屬都在現場看著呢。
傻柱動手打保鏢,保鏢的家人一樣會上。
加一塊小几十號人,一人一口唾沫都能把傻柱噴死。
“許大茂,你看我不順眼衝著我來就行了,賈家是無辜的。
你居然跑去找賈家的麻煩,你真不是個東西。”
傻柱看到許大茂現身了,指著許大茂罵個不停。
許大茂壓根沒正面搭理傻柱,而是侮辱性極強的對劉光福劉光天兄弟說:“光福光天,你們聽到狗叫沒有?
誰啊?這麼沒素質,看見人就亂吠的瘋狗放出來做什麼?為什麼不拴好繩子。”
劉光福劉光天以前是被傻柱揍過的。
平時行事太過囂張,樹敵過多的弊病這個時候暴露無遺。
劉光福道:“茂哥,你都說了那是一條沒栓繩子的瘋狗,我們搭理他做什麼?”
劉光天附和道:“是啊,瘋狗吠我們,我們得罵回去。
要是瘋狗咬我們,我們豈不是還得咬回去?
我們是人,和狗是有區別的。”
傻柱本身是一個脾氣很火爆的人,一言不合就開幹。
他哪裡聽不出來許大茂和劉光福兄弟暗諷他是瘋狗呢?
他想暴走,但被易中海摁住了。
“柱子,看我的就行了。你別衝動。”
易中海心想正是傻柱今天早上欺人太甚,才導致賈家遭殃。
這會兒全院大會還沒開始,傻柱又要暴走,這算什麼事?
傻柱強壓著心中的火氣,做了幾個深呼吸才勉強把火氣暫時壓制住。
“飯店這事他要是不給我一個滿意的答覆,我今天必須抽他。到時候一大爺你的面前都不好使。”
傻柱陰沉著臉。
易中海苦笑,沒有再回應傻柱了。
易中海和閻埠貴圍著八仙桌坐下,劉光福劉光天兄弟不知道從哪裡搬了一張椅子來,讓許大茂坐在中院的正中間。
易中海目光掃了一圈,發現人已經基本到齊了,他便板著臉問:“許大茂,團結友愛,友鄰和睦一直是我們院倡導的精神。
你和賈家同屬院裡的住戶,大家都是有好的鄰居。
你怎麼可以幹出捅自己鄰居刀子的事呢?
而且據我所知,賈家的人最近這段時間都沒有招惹到你。
你這屬於是挑起事端,是不對的,是沒有道理的。”
易中海一上來就把許大茂這件事情定性了,是不對的,是沒道理的。
許大茂當然不會怕這個所謂的全院大會,他茫然道:“我捅賈家刀子?什麼時候的事?我怎麼不知道呢?”
秦淮茹等賈家人見許大茂都這個時候了還在裝傻充楞,是氣得不輕。
半個小時前帶著合同來他們家耀武揚威,才過去半個小時,他就什麼都不知道了?
他是魚不成?他的記憶只有七秒鐘是嗎?
“棒梗飯店的那個鋪面難道不是被你買下來了嗎?你限棒梗一個星期之內把所有東西搬走。
你這不算背後捅鄰居的刀子嗎?人家的飯店開得好好的,你整這一出,真的很不道德。”
易中海眉關緊鎖。
許大茂裝傻,他就幫許大茂回憶一下。
許大茂一副剛剛才把事情想起來的樣子:“一大爺,你怎麼知道我今天買了個鋪面呢?
你可別跟我說我買的那個鋪面是棒梗的飯店。
我不知道啊,我從來沒去過棒梗的飯店,他家的飯店開在什麼地方我都不知道。”
坐在條椅上的傻柱怒氣值攀升的同時感覺這一幕有一點熟悉,好像在什麼地方見到過。
很快他便想起來了,這不是他早上的臺詞嗎?
許大茂早上懷疑被他敲悶棍了,他說自己一個晚上都在家裡待著,外面發生了什麼事完全不知道。
許大茂這波屬於畫素級模仿了,也說自己根本不知道那個鋪面目前是棒梗在租。
“許大茂,你這不是在裝孫子嗎?半個小時前,你拿著買下鋪面的合同來我們家顯擺。
你好意思說你不知道我們家租了那個店面開飯店?
你不要裝傻了,其實你什麼都知道。”
棒梗氣得面紅脖子粗。
“棒梗,東西可以亂吃,東西吃錯了頂多害你自己。
話可不能亂講,話講錯了,形成流言,是會傷及無辜的。
我什麼時候去過你家了?你有證據嗎?有誰看到我去你家了?”
許大茂依舊在模仿傻柱。
他上賈家的時候在中院裡觀察過了,沒什麼人他才到賈家宣佈讓賈家滾蛋的訊息。
從賈家出來之前,他也瞄過外面,確定了沒人他才從賈家出來回後院。
傻柱和易中海不是喜歡講證據嗎?那他們拿證據出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