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7章 許大茂的復仇(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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許大茂很想喊救命,讓人來幫他把繩子解開,但他的嘴被堵住了,根本發不出聲音。

許大茂就這麼痛苦的在外面站了一整個晚上,餵了整整一晚上蚊子。

天亮了,許大茂裸露在空氣中的兩條腿少說被蚊子叮了幾十個包,連要害的部位蚊子都不放過。

許大茂苦不堪言,他都已經接近崩潰了,可算讓他看到獲得拯救的希望。

前院的閻楊氏出門倒尿壺了。

許大茂看到閻楊氏拼了命發出嗚嗚的聲音,希望閻楊氏聽見她的求救,然後感覺來幫他把繩子解開,不然他的腿真的要報廢。

許大茂預料到開頭,卻猜不到結尾。

閻楊氏是聽到了他的求救聲沒錯。

只是閻楊氏在發現他被他綁起來後,並沒有第一時間解救他,而是大笑起來,緊接著往中院跑,大聲通知院裡的人:“大家快出來看看啊,許大茂被人綁起來了,褲子都被人扒了。”

許大茂氣得差點吐血。

都看到他被綁了,不第一時間幫他解開繩子,反而把更多的人叫來圍觀?這是嫌他不夠社死嗎?

住在後院的傻柱早早就起床了,他等著有人發現許大茂被綁了,然後以一個旁觀者的身份出現,看許大茂笑話的同時狠狠嘲笑許大茂,報昨天許大茂嘲諷他沒兒子沒孫子的仇。

聽到閻楊氏的聲音,傻柱知道自己登場的時候到了。

他立馬出門,跑到中院和閻楊氏會合:“二大媽,你說誰被綁起來了?”

“許大茂,人被綁在我們前院的一根柱子上,褲子都被人扒了。”

閻楊氏滿面笑容,很激動的跟傻柱分享這個八卦。

“指定是那孫子又幹了什麼缺德事,別人看他不順眼,所以才要收拾他一頓。”

傻柱評價一句,又對閻楊氏說。

“二大媽,你繼續叫人吧,我到前院看看許大茂那孫子怎麼了。”

傻柱已經迫不及待想要看到他的作品了。

他餵了兩個小時蚊子,被咬了十幾個包,癢得不行。

許大茂那孫子餵了一晚上的蚊子,那不得滿身都是包?

傻柱到了前院,發現許大茂已經被很多人圍觀了。

閻埠貴把他的小眼鏡戴上,憋著笑問:“許大茂,你怎麼回事?是誰把你綁在這裡的?”

“嗚嗚嗚!”

許大茂很惱火。

這幫人的眼睛是瞎了嗎?沒看到他的嘴被一坨又臭又鹹的東西堵住了嗎?

不幫他把繩子解開,還跟他說話,他現在是可以聊天的狀態嗎?

“哦,忘了你的嘴被堵住了,我這就幫你把嘴裡的東西取出來。”

閻埠貴伸手幫許大茂把塞在嘴裡的幾雙臭襪子取出來。

連閻埠貴都被噁心壞了,沾了他一手的口水,那幾雙襪子也是巨臭無比,堪比生化武器。

許大茂嘴裡含著幾雙生化武器,看樣子被綁了一個晚上,居然沒被毒死,閻埠貴都不得不佩服他的生命力之頑強。

“二大爺,我謝謝你,勞煩您趕緊幫我把繩子解開。

我都站了一個晚上了,腿都快斷掉了。”

許大茂吐了好幾口口水,依舊感覺口腔裡充滿鹹味和臭味。

閻埠貴花了半分鐘,幫許大茂把繩子解開了。

繩子鬆開的那一瞬間,許大茂背靠著柱子坐在地上,臉色都有點發白。

畢竟被折磨了一個晚上,臉色能好看才見了鬼。

“許大茂,到底是誰把你綁在我們前院?你最近是不是又得罪人了?”

閻埠貴好奇問道。

把許大茂收拾的這麼慘,下黑手的人夠狠的啊!

“二大爺,你問他純屬白問。這傢伙除了跟李有旭關係好,跟誰都處不來。

他的仇人海了去了,你拿一張紙給他,光是仇人的名字都寫不完你信不信?”

傻柱站在旁邊環保雙手,開啟冷嘲熱諷模式。

許大茂盯著傻柱看了五六秒鐘,怒聲質問:“傻柱,你說是不是你乾的?

我的仇人多,那是以前,我最近沒得罪過人。

有人報復我,這個人絕對是你。”

許大茂不笨,他的直覺和大腦告訴他,有極大的機率是傻柱對他下得黑手。

“孫子,血口噴人是吧?你哪隻眼睛看見是我乾的?

你憑白無故往我的身上潑髒水,我揍死你你信不信?”

傻柱當然不會承認是自己乾的。

“能在前院挑一根柱子把我綁起來,說明這人對院裡的情況比較熟悉,再加上和我有恩怨,你說除了你還能是誰?”

許大茂見傻柱不肯承認,於是更加生氣了。

其實在場的絕大部分人都覺得許大茂說的有道理,很有可能這事就是傻柱乾的。

傻柱有前科,幹過類似的事。

不過許大茂沒證據。

傻柱打死不認,大家不會因為幫許大茂抱打不平得罪傻柱這個渾人。

許大茂在四合院里人緣不是太好是真的,除了和李有旭家閻埠貴家關係不錯,跟其它人家的關係都不怎麼好。

傻柱是一個有仇必報,動不動打人的渾人。

顯然,沒人願意為了幫一個和自己關係不怎麼好的人,得罪傻柱這個極有可能找自己麻煩的渾種。

易中海站出來幫傻柱說話:“許大茂,你被人綁在前院的柱子邊,只能說明綁你的人對院裡的情況挺熟悉,並不能說明綁你的人就是柱子啊!

現在是法治社會,凡事要講證據。

沒證據亂指控人,這叫誹謗。”

許大茂恨得幾乎將牙齒咬碎,行,算準了他沒有證據,鐵定要吃下這個大虧是吧?

這次他認了,他記住傻柱了。

敢趁著喝醉酒了敲他悶棍,他會給傻柱一點顏色瞧瞧的。

論陰謀詭計,論坑人,在這四合院裡他許大茂絕對算一號人物,應該擁有一席之地。

“行,可以,你是一大爺,你說的有道理,我聽你的。

是我誤會了傻柱,我沒有證據,不是傻柱乾的,你滿意了沒?”

許大茂冷笑著,說的話陰陽怪氣。

易中海聽著很不舒服。

不過他心裡有數,他很瞭解傻柱是一個什麼樣的渾種。

傻柱心裡是藏不住事的,幹了什麼事,幾乎把他乾的那件事寫在臉上。

看傻柱剛剛那個得意的樣子,他就知道許大茂是傻柱綁的。

人家許大茂都被綁了一整個晚上,吃了不少的苦頭,還不許人家說話帶點怨氣嗎?

易中海打算見好就收,他的目的是幫傻柱解圍。

目的達到了就可以了。

可是傻柱沒有此事到此為止的意思,他戲謔的看著狼狽不堪的許大茂:“孫子,聽到一大爺說的話沒有?

沒有證據亂汙衊人,你這個叫誹謗。

你誹謗我了,不得給我道個歉嗎?”

這多少是有點欺人太甚了。

整了人家一個晚上,還不肯放過人家,還讓人家道歉。

傻柱做事情完全不考慮後果。

易中海都覺得傻柱有些過了,真不怕把人得罪死的人嗎?連一點點顏面都不給人家留。

事實上,傻柱確實沒有那樣的遠見。

他做事情都是先讓自己爽了再說,後果什麼的之後再算。

講真,電視劇裡要不是有易中海、楊廠長、大領導這些人輪流給他保駕護航,他早被人弄死幾百次了。

“傻柱,你不要欺人太甚!到底怎麼一回事你的心裡比誰都清楚。你好意思讓我給你道歉?”

許大茂感覺受到巨大的侮辱!

不帶這麼欺負人的。

可傻柱偏偏要這麼欺負人。

易中海拉了他一把,暗示他差不多就行了。

他直接無視易中海,態度強硬的威脅道:“孫子,你汙我清白。

我讓你給我道歉,你敢罵回來。

你信不信我抽你一頓?你把派出所的人找來,我不一定要蹲小黑屋。

是你先挑事,你先汙衊我在先。”

傻柱的袖子都已經擼起來,看他那架勢,真的要動手把許大茂一頓揍。

許大茂從來都不是什麼有骨氣的人。

這個時候,他直接選擇能屈能伸,咬著槽牙道:“傻柱,我誤會你了,我錯了,爺們我給你賠不是了。”

“對了嘛,這才是我的乖孫子嘛!行了,既然你都給我道歉了,我就不跟你計較了。”

當著這麼多人的面狠狠羞辱許大茂,許大茂不敢反抗,得乖乖低頭,傻柱收穫了滿滿的自豪感。

敢嘲笑他沒有孫子,他便讓許大茂來當他的孫子,看許大茂下次還敢不敢嘴賤。

嘴賤一次,他就收拾許大茂一次,直到把許大茂收拾服帖為止。

事後,易中海道:“柱子,這次你幹得有些過火了。

你把人家許大茂綁在中院餵了一個晚上的蚊子。

還當著那麼多人的面逼許大茂給你道歉。

許大茂那種人屬於小人,明槍易躲暗箭難防知道嗎?

被小人惦記上了,弄不好哪一天他就會給你來一下子,讓你防不勝防。”

“我會怕他?他敢惹我一次我就收拾他一次。

跟這次一樣,我找準機會暗地裡對他下手,他報警都不好使。”

傻柱非常自信,根本沒把易中海的話聽進去,更不把許大茂放在眼裡。

易中海覺得傻柱這是節外生枝。

小當槐花都沒有搞定,又招惹一個許大茂,這不是平白無故給自己添麻煩嗎?

……

許大茂灰溜溜回到後院,他聽到有不少人笑話他在傻柱的面前表現得很慫。

許大茂咬牙道:“你們這些人懂個屁啊,我這叫能屈能伸。

等著吧,看爺們我怎麼收拾傻柱那傻子。

跟我玩腦子,一百個傻柱捆一塊都不好使。”

許大茂混了一身衣服,收拾一下行頭,用公文包裝滿了錢然後出門。

許大茂聯絡到把店面租給賈家開飯店的房主,直接把公文包裡的錢全部倒出來,問對方要多少錢,那個店面他必須要拿下。

在這個萬元戶都很牛逼的年代,許大茂一下子拿出十多個萬元戶,把房主都嚇傻了。

十幾萬都能買下一座比較小的四合院了,那個店面的價格便宜多了。

許大茂使用鈔能力,用比市場價高五千塊的價格把店面直接買到手,立馬就把手續給辦了。

到了晚上,許大茂大搖大擺來賈家敲門。

秦淮茹看見許大茂有點意外:“許大茂,你來我家有什麼事?”

許大茂和李有旭一樣,和賈家是有過節的,跟棒梗有仇。

許大茂屬於無事不登三寶殿,沒事是不可能來賈家的。

許大茂伸手撐住賈家的門,把門完全推開,直接進入賈家:“我有一些很重要的事情要跟你們說。”

“許大茂,我家不歡迎你。”

棒梗對許大茂沒有好感,只有仇恨。

許大茂都沒經過他家裡人的允許直接進入他家,是把他家當成自己家了不成?

“棒梗,你先不要急,一會兒有你急的時候。”

許大茂壓根不把棒梗放在眼裡。

看他不順眼的人多了去了,棒梗算什麼東西?說句難聽,棒梗在他那都排不上號。

許大茂道:“我來通知你們一下,一個星期內把你們飯店的東西通通搬走。

一個星期後我去驗收,要是發現你們沒把東西搬走,我把你們的東西丟掉。”

棒梗被許大茂逗笑了:“呵呵,許大茂,你算什麼東西?

我的飯店,你下個星期要去驗收?

我建議你從我家出去後上醫院看看腦子吧,我懷疑你的腦子已經壞掉了。”

許大茂沒有生氣,從公文包裡拿出房主跟他籤的合同,丟到賈家的飯桌上:“先看看這是什麼,在質疑我的腦子是不是出問題了。”

棒梗拿起那份合同草草看了一遍,中文他肯定是看得懂的。

只看了一眼他就知道這是一份店面的轉讓合同。

他直接翻到最後一頁,有兩個名字,一個是許大茂,另外一個是把店面租給他開飯店的人。

看到這裡,棒梗已經明白為什麼許大茂會讓收拾東西了。

許大茂用錢把從房主手裡直接把店面買下來了。

對於許大茂這種壕無人性的做法,棒梗只能無能狂怒:“許大茂,我最近沒有惹到你吧?你為什麼跟我過不去?”

“是,你是沒有惹我,你們賈家的人最近都沒有惹到我。

傻柱那渾種惹到我了,你不是他的兒子嗎?父債子還,很合理吧?

合同看完了是吧?可以還給我了,記住我只給你們一個星期的時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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