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6章 你不可能有孫子(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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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棒梗,平時罵傻柱你也有份,怎麼這個時候開始怪奶奶了呢?”

賈張氏感到很冤枉。

為啥屎盆子扣她一個人的腦袋上呢?這不是拿她撒氣嗎?

她的嘴要是真有這麼靈驗,能做到言出法隨,傻柱能活到今天?早就嗝屁了。

“行了,奶奶,哥,你們兩個就不要再吵了,吵得我腦袋疼。

傻爸的味覺又不是永遠回不來了,只要能勸動他,讓他好好接受治療。

該吃藥吃藥,該怎麼樣就怎麼樣,味覺不見得不能恢復。”

小當橫了棒梗和賈張氏一眼。

關鍵時刻幫不上忙,還總是撤後腿,真是讓人無語。

“那得讓傻柱自己掏錢,我們家的錢可不能給他用。”

賈張氏喃喃說道。

小當很無語:“傻爸想自己掏錢,他也要掏得出來才行。

以前在扎鋼廠,每個發工資,不都是我媽去幫他領的嗎?

飯店裡也是一樣,他的工資就沒有到過他的手。”

“奶奶,行了,傻爸的事你就不要管了,你少抱怨幾句就行了。”

槐花也吐槽說。

賈張氏很不爽,這都是什麼事啊。

她的兒媳孫子孫女願意掏錢給傻柱治療,卻不願意花錢給她治療。

賈張氏越想越生氣了。

後院,傻柱演完戲後其實很難受,吃了那麼多重鹽的東西,他後面幾個小時都口渴。

半夜都被渴醒了好幾次,導致第二天傻柱頂著兩個黑眼圈。

“傻柱,今天怎麼沒去飯店上班?還有你的眼睛怎麼回事?昨天晚上該不會幹了什麼見不得人的勾當吧。”

傻柱出門刷牙,許大茂注意到傻柱的臉上有黑眼圈。

“去你大爺的,你才幹偷雞摸狗的事。

你爺爺我昨晚一直待在家裡沒出過門,我失眠了不行嗎?”

傻柱一個晚上沒睡好覺,早上的脾氣很暴躁。

許大茂對傻柱自稱他爺爺的這種行為很不爽,便懟了回去:“傻柱,我勸你現實一些,不要整天做白日夢了。

想啥呢?你連兒子都沒有,就想當爺爺了?

你爸都那麼大把年紀了,都沒當上爺爺呢。”

傻柱一聽這話,感覺體內有一股怒氣在湧動,刷牙接水用的搪瓷杯都被他捏的有點變形了。

那些話對他的殺傷力太強了。

想要動手打許大茂吧,動手打人不需要付出什麼代價的時代已經過去了。

他敢動許大茂,以許大茂跟他的仇怨,絕對會送他去小黑屋。

為了揍許大茂一頓,付出這麼沉重的代價,顯然划不來。

可是不揍許大茂吧,那口憋在喉嚨裡的氣又咽不下去。

許大茂觀察到傻柱的臉都變得通紅了,眼睛裡則充滿了忿怒和不滿,他見好就收,選擇閉嘴。

傻柱是一條瘋狗,他被傻柱揍過那麼多次,都已經有心理陰影了。

雖說時代已經變了,傻柱這樣的瘋狗不敢亂咬人了。

但瘋狗的狗字前面為什麼帶著一個瘋字呢?就是因為傻柱會發瘋。

一旦發瘋了,憤怒佔據了大腦,理智佔了下風,傻柱做事就不考慮後果了。

不然之前他為什麼真的會拿瓶酒把賈張氏點了呢?

許大茂現在兜裡有錢了,惜命了,他可不想去賭命。

所以現在他對傻柱的嘲諷都是點到為止,過個嘴癮見好就收。

只是,這一回他對傻柱的嘲諷確實有一些用力過猛了。

沒有兒子沒有後代,這個事已經成為傻柱一生的痛點了,誰拿這玩意說事,等於拿刀桶他心窩子。

他已經記住許大茂剛剛說的話了。

等著吧,找到機會了,他必敲許大茂的悶棍。

不許明著打人了,還能攔著他暗地裡下黑手敲悶棍不成?

這年頭又沒攝像頭,只要沒人看到他,沒有留下蛛絲馬跡,誰都不能拿他怎麼樣。

“傻柱,你那是什麼眼神?”

許大茂怎麼感覺傻柱的眼神怪怪的,看得他心裡發毛。

“我什麼眼神?我剛剛不是跟你說過了嗎?昨天晚上沒睡好,眼神就這樣。”

傻柱面掛笑容回道。

他現在的笑就是笑裡藏刀。

刷牙洗臉後,傻柱並沒有去飯店上班。

他的味覺都已經沒了,去啥飯店呢?正好趁著機會多休息幾天。

傻柱來到中院找易中海一塊去外面吃早餐。

進了易家的門,傻柱就開始吐苦水:“一大爺,我真的是越來越後悔聽了你和馬華的勸,你是不知道昨晚我有多苦。

你們不是讓我演失去味覺了嗎?那小當跟槐花給我炒了幾個下酒菜,我懷疑那幾個菜下了得有一斤鹽。

她們是在試探我知道嗎?想試試我的味覺是不是真的沒了。

我是硬著頭皮把那幾盤菜吃掉大半,晚上都渴醒了好幾次,老難受了。”

易中海耐心聽完傻柱的抱怨,拍著他的肩膀跟他說:“現在吃一點小苦,可以避免你將來吃更多的苦。

忍一忍吧,咬咬牙很快就過去了。”

以易中海對賈家人的瞭解,賈家的人做事可沒有什麼耐心,她們的目光比較短視,只看重眼前的利益。

只要賈家的人得知傻柱的味覺失靈不可能恢復,那麼距離賈家人和傻柱翻臉那一天就不會遠了。

“行了,一大爺你怎麼說都是對的。

但是我現在肚子餓了,沒有心情聽你說這麼多大道理。

能不能請我去外面吃一頓早餐?”

知道傻柱為什麼吃早餐要專門來中院找易中海了吧?這傢伙的兜裡沒錢,他的錢全都在秦淮茹那裡。

“柱子啊,男人的兜裡不能沒錢,聽說過一句老話嗎?一分錢難倒英雄漢。”

易中海語重心長的說。

正是看到傻柱這個傻不拉幾的模樣,易中海才會對自己的未來感到擔憂。

哪有這麼傻的?所有的錢都給秦淮茹保管,自己身上連吃早餐的錢都沒有。

如果那些錢省下來將來能留給自己的親兒子親閨女也就罷了。

可是傻柱沒有子嗣啊!豈不是倖幸苦苦一輩子給賈東旭的兒子閨女攢錢。

賈東旭要是能從地裡鑽出來,都得給傻柱磕幾個響的,叫上一聲何大善人。

“一大爺,這不是你跟我說淮茹值得信賴嗎?她會持家,我花錢大手大腳,錢存她那裡沒毛病。

我真正需要用錢了,再管她要就是了,她又不會不給。”

傻柱根本不在意。

他現在很信任秦淮茹和小當槐花。

昨天他還跟易中海說自己騙了小當,衝小當發脾氣了感到內疚。

易中海想說什麼,吸了口氣,覺得還是算了。

怪他吧,他之前一直給傻柱洗腦,明裡暗裡暗示清清白白的黃花大閨女不靠譜,就秦淮茹這個寡婦特別靠譜。

他給傻柱洗腦了這麼多年,秦淮茹靠譜的認知在傻柱的大腦裡已經根深蒂固了。

更何況秦淮茹的演技確實了得。

要不是賈張氏得了胃癌,他可能現在都覺得秦淮茹是一個將來會給他養老的人。

還是那句話,得到賈家的人認為傻柱已經失去創造利益的價值了,再加上他推波助瀾一下,傻柱自然會醒悟。

易中海和傻柱來到外面找了一家人氣挺旺的早餐店,要了兩碗豆汁和幾根油條。

傻柱吃得狼吞虎嚥,易中海年紀大了,吃那麼猛胃頂不住,所以他把油條掰成一段一段放豆汁裡先泡一泡。

“柱子,你沒去飯店上班,飯店就開不了門。

少開一天門就少賺一天錢。

估計用不了多少天,淮茹她們就會勸你去醫院,你要提前做好應對的準備。

這是最關鍵的一步,你得讓他們相信你的味覺永遠不可能恢復。”

易中海看著跟餓死鬼投胎差不多的傻柱,跟他說到這些正事。

傻柱的智商很不穩定,特別是在秦淮茹的面前,讓他不得不操心啊!

每一步,他都得認真點撥傻柱。

都已經走到這一步了,一旦出錯將前功盡棄。

“一大爺,要怎麼做你說吧,我都聽你的。”

傻柱說道。

“我們鉗工車間一個老師傅的兒子當上醫生了,我遊走一下,能讓他配合你演一場戲給淮茹她們看。

其實你要做的不難,和之前一樣演戲,不要露出破綻就好了。”

易中海叮囑說。

“就這麼簡單,我肯定不會出差錯。

等小當淮茹她們勸我去醫院,我先推脫幾次。

之後再服軟,順水推舟跟她們去醫院。”

這個馬華已經給傻柱規劃過了,傻柱知道應該怎麼操作。

傻柱挺清醒,知道該怎麼做,易中海深感欣慰。

這時,旁邊傳來一個讓傻柱和易中海心頭一驚的聲音。

“傻柱,一大爺,你們怎麼吃個早餐都在聊一些醫院醫生的事呢?誰生病了要上醫院?”

傻柱和易中海扭頭看去,他們沒想到都上班的點了,這個地方還會有熟人了。他們更沒想到,他們說話的聲音那麼小,還是被人聽見了。

“李有旭,你怎麼在這裡?你那是狗耳朵嗎?這你都聽得見。”

傻柱有點生氣。

在十二生肖裡狗的鼻子是最靈的,耳朵也是最靈的。

“傻柱,我不是有意偷聽,這裡是公共場合,你怎麼怪我呢?我也不是全部都聽到了,只聽到了兩三成。”

說完這話李有旭就付錢走人了。

“一大爺,他的話不能信。

如果我們的對話被他聽完整了,他跑去跟淮茹和小當說,我們該怎麼辦?

淮茹和小當她們知道我和你設計欺騙她們,肯定要發脾氣。”

傻柱已經開始擔心秦淮茹發怒了。

易中海很淡定:“不用擔心,李有旭不是說了只聽到一點點內容嗎?

可能他聽到的內容一點都不重要。

我有百分之一百的把握保證他什麼都不會跟淮茹說。”

李有旭就算聽到了完整的對話,也沒有告訴秦淮茹和賈家的動機。

李有旭和賈家是有仇的。

把這事告訴賈家,仇恨就能消解了?怎麼可能呢?

而且以李有旭一向喜歡看熱鬧的性格,這事知道了不往外說,好戲才會變得更加精彩。

這就是易中海的底氣。

易中海都這麼說了,傻柱只能信了。

不信也沒辦法,他又打不過李有旭,能去揍李有旭一頓,讓李有旭承諾不把事情往外說不成?

傻柱吃飽喝足回到四合院裡,傻柱就盯著許大茂。

今天早上許大茂說他沒有兒子更沒有孫子,把他給氣壞了,他在尋找收拾許大茂的機會。

功夫不負有心人,經過他一天的盯梢,真讓他盯到一個能對許大茂下手的機會。

他偷聽到許大茂在家裡跟人打電話,有人讓許大茂今晚出去喝酒。

傻柱心想就許大茂那酒量,哪一回不是醉著回來呢?

他挑許大茂喝醉酒的時候下手,許大茂可能都不知道是誰幹的。

退一步講,就算知道是他乾的,沒有證據也是白搭,

到了晚上,傻柱搬了張凳子到四合院門口等著許大茂。

傻柱也是有毅力,等了足足兩個小時,可算等到醉醺醺的許大茂回來了。

許大茂回到四合院外面的時候還摔了一跤,看得傻柱挺樂。

等許大茂過來了,傻柱一記手刀直接把許大茂幹趴下。

許大茂被弄暈了,但傻柱還是往他的嘴裡塞了好幾雙臭襪子,然後拖著許大茂進入四合院。

傻柱當然不會這麼好心把許大茂送回家。

他在前院找了一根柱子,用繩子把許大茂和柱子綁在一塊,準備讓許大茂以一個站立的姿勢站一個晚上:這滋味肯定不好受。

到了深夜,許大茂絕對會因為腳痠腳痛醒來,偏偏他的嘴被堵住了,發不出多大的聲音,更不會有人救他。

已經把許大茂綁起來了,傻柱覺得不夠解氣。

為了等這孫子,他剛剛在外面坐了兩個小時,被蚊子咬了十幾個包。

於是傻柱又把許大茂的褲子脫掉,讓許大茂也嘗一嘗喂蚊子的滋味。

做完了這一切,傻柱很滿意的拍了拍手掌,然後回家裡睡覺去了。

他得睡早一點,明天早點起來看許大茂這孫子的笑話。

傻柱走後,事態在朝傻柱規劃的方向發展,許大茂果然醒了。

不過他不是痛醒的,是被蚊子叮醒的。

醒來之後發現自己被綁了,嘴裡還塞滿了又臭又鹹的東西,他氣得人都快爆炸了。

畜牲啊!都是哪個畜牲乾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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